《坐汽车到六盘水参加煤炭规划会议——彭德怀和彭文政》;《彭德怀驻足球场看工程兵打蓝球》;《突出重点,把钱用在刀刃上》;《彭德怀在逆境中复信侄子彭起超《“小于,谢谢你,不要为我担心,不要紧”——彭德怀和于淑琴》;《彭德怀在困惑中给毛主席写信》;《钱敏保护营救彭德怀》;《江青说:“怎样发落,我自有安排!”》;《寻找彭德怀厄运中的几封信——雷文、陈雪峰在逆境中精心珍藏》……《彭德怀三线岁月》(作者王春才)是一部视角独特、资料翔实文笔朴实感人的著作。描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彭德怀处逆境时为民为国心无私的崇高风范。
何谓三线?按照毛泽东的战略思想,从地理上划分,我国沿海为一线,中部地区为二线,西部纵深地带为一线。
1965年秋,彭德怀奉命出任西南三线建委副主任。《彭德怀三线岁月》作者王春才曾长期在三线建设领导机关工作,多次近距接触彭德怀。为忠实记录彭德怀在三线的这一段历史,作者花费30多年的时间搜集和积累各种文史资料,采一相关知情者百余人。《彭德怀三线岁月》是一部视角独特、资料翔实文笔朴实感人的著作。描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彭德怀处逆境时为民为国心无私的崇高风范。
序
1.彭德怀向毛主席保证自食其力
2.荒煤出题《我写彭德怀》
3.彭总用过的名字
4.出山落脚成都永兴巷7号
——彭德怀和廖开诚、何光
5.西南三线建设“一点、一线、一片”战略
——彭德怀和郭万夫
6.彭德怀早有预感:不让他接触国防工业
7.元帅与炊事员亲密无间的故事
——彭德怀和刘云
8.马识途夜访彭老总
9.“对革命对人民尽了我的责任”
一一彭德怀和彭梅魁
10.拜年贺新春严冬遭绑架
——彭德怀和杨沛
11.“你今天为我这么精心打扮,我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
——彭德怀和贾月泉
12.“我怕牵连人家呀!”
——彭德怀和邓华
13.“不准扰民,不准在城里开枪”
——彭德怀和田文义
14.彭德怀与电影的故事
15.坐在彭总身边看电影
——彭德怀和王春才
16.“你可不要一人上街啊”
——彭德怀和李佩宜
17.“走遍天涯也要把芳芳的病治好”
——彭德怀和綦远芳
18.“简直是胡说八道,不管他,干我们的正事去”
——彭德怀和綦魁英、景希珍
19.“川西坝是粮仓,建厂要节约土地”
——彭德怀和左德新、肖岗
20.在广安看“干打垒”
——彭德怀和周万松
21.“这点小雨算什么,我一定要观完”
——彭德怀和石永寿、李镜海
22.“山城的红岩是红的,颗颗红心向着共产党”
——彭德怀参观重庆红岩村
23.考察天然气井留下的插曲
——彭德怀和王思和
24.“大的问题集体研究好,不致失误”
——彭德怀和程子华
25.“这个建设是硬仗,你会打胜的”
——彭德怀和朱光
26.彭德怀拒绝合影保护彭真
27.“你为我上了一堂工业课”
——彭德怀和陈如品
28.情留石棉矿
——彭德怀和徐家坤、钟持亮、帅士高
29.风雨中重返长征路
——彭德怀视察成昆线纪行
30.景参谋在会理县城寻找彭德怀
31.补缴饭钱
——彭德怀和田兴成
32.亲切的关怀难忘的教诲
——李非平、陈凤悟陪彭德怀视察攀枝花
33.彭德怀到宜宾视察
——彭德怀和沈学礼
34.“洋为中用,要多生产尿素”
——彭德怀和李鸣鹏
35.“我在北京挂甲屯时,种了一分小麦试验田”
——彭德怀和马建猷
36.“珙县抗旱夺丰收,这很好”
——彭德怀和孙文启
37.“煤井建得不错,支撑牢固”
——彭德怀和刘同信、郭维德、郭定邦
38.彭总的特别命令
——彭德怀和孟久振
39.特殊的供品
——彭德怀元帅百年祭
40.《参观花果山和花果山煤矿记要》
——摘录彭德怀笔记本
41.“我已是政治上的僵尸了,有什么好批的”
——徐奕培回忆西南三线建委局级以上干部批判彭德怀
42.彭德怀在川医排队治牙
43.彭德怀带病到贵州出差
44.坐汽车到六盘水参加煤炭规划会议
——彭德怀和彭文政
45“刘支队长,你们用什么办法建成第一批4个矿井”
——彭德怀和刘森
46.彭德怀驻足球场看工程兵打蓝球
47.突出重点,把钱用在刀刃上
48.彭德怀与《欧阳海之歌》
49.彭德怀在逆境中复信侄子彭起超
50.“小于,谢谢你,不要为我担心,不要紧”
——彭德怀和于淑琴
51.彭德怀在困惑中给毛主席写信
52.钱敏保护营救彭德怀
53.江青说:“怎样发落,我自有安排!”
54.寻找彭德怀厄运中的几封信
——雷文、陈雪峰在逆境中精心珍藏
55.“我不是小气,我是胆小呀!”
——彭德怀和雷文
56.“彭德怀是大走资派,他的存款不能取”
——彭德怀和景希珍
57.彭德怀保险柜中的秘密
58.冤案得昭雪,天涯觅忠魂
——彭备怀骨灰查寻记
59.中共中央副主席邓小平同志在彭德怀同志追悼会上的悼词
60.浦安修完成彭总生前遗愿
61.彭德怀夫人浦安修和她的两个姐姐
62.彭德怀在“三线”的苍凉岁月
63.《彭德怀在三线》投拍内情
64.千言万语颂彭总
65.丹心昭日月风范垂千秋
——彭德怀百周年纪念活动侧记
66.“霜叶红于二月花”
——彭德怀身边三个工作人员景希珍、綦魁英、赵风池
67.景希珍:彭德怀身边的卫士长
后记
附录
1.夕阳归处大山青
——《彭德怀在三线》观后
2.三线走出彭德怀
——看电影《彭德怀在三线》
3.诗人邓汉章读《彭德怀在三线》诗四首
4.为彭德怀补碑的人
1898年10月24日,彭德怀诞生于湖南省湘潭县乌石峰彭家围子的农民家庭。他父亲彭民言喜得头生子,高兴地替他取个乳名叫钟伢子,意思是钟情可爱的娃娃。待他会走路时,他父亲根据宗字班辈替他起个大名叫彭清宗,号得华,含义是将来长大了有出息,有了荣华富贵,还要清清白白做人,对得起祖宗。
1922年夏天,24岁的彭德怀到湖南陆军讲武堂学习时,改名为彭德怀,含义是当一名合格的军人要做到德才兼备,胸怀祖国,胸怀人民。
1966年12月25日,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红卫兵造反派去成都将彭总揪回北京,他身陷囹圄时,只好写信给他的亲密战友、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他在信中详告了四川石棉矿矿渣中含有大量钙镁磷等矿物质及加工等情况,此信的落款是石穿。石穿是彭总青年时代入伍后看到石洞中滴水穿石得到启示而起的雅号,用以自勉刻苦读书练武。另外,别人给彭总用过两个名字,但彭总本人并不知道。一是1965年11月30日,彭总由北京乘火车去成都,任西南三线建委副主任住永兴巷7号时,三线建委生活秘书雷文为了彭总的安全,给他在当地梓潼桥正街派出所报户口时用了化名叫季春,含义是四季长春,又是寄存的意思。二是彭总在遭受林彪、“四人帮”残酷迫害折磨后,不幸于1974年11月29日在北京301医院逝世。他的遗体被偷偷火化,连他住在北京的夫人浦安修与他的侄儿、侄女都不知道。“四人帮”把彭总的骨灰放在用粗糙的木板钉成的骨灰盒里,派人秘密地专送成都东郊火葬场寄存,骨灰盒上写上化名“王川”二字,意思是亡命于四川。由此可见“四人帮”用心的狠毒。
中共中央西南局书记、西南三线建委第一副主任程子华很重视他的老首长彭德怀来成都工作。1965年11月中旬程子华在秘书胡克新陪同下,由成都乘飞机赶到北京,两次去吴家花园看望彭德怀,欢迎彭德怀出山,向他介绍西南三线建设进展情况,欢迎他早日赴任。彭德怀听后更坐不住了,让秘书綦魁英向有关方面催问起程日期。
11月25日,彭德怀终于接到中央办公厅通知:他可以近期人川。他马上确定了起程日期:1965年11月28日。这个日子对于彭德怀的一生太重要了。15年前,他率领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是为了保家卫国,15年后的今天,他出征西南,虽然工作岗位变了,性质却没有变,同样是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反侵略备战。特别是他在挂甲屯闲住六年后重新工作,那种高兴的劲头自不用说了。多年来在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把此事看得非同小可,认为是一种“解放”,愿配合首长全力以赴抓好三线建设而尽自己的职责。
彭德怀很喜欢跟随他工作多年的警卫参谋景希珍、秘书綦魁英、司机赵凤池。这三人了解彭德怀的衣食住行等生活习惯,知道彭德怀的脾气和爱好;彭德怀是看着他们成长的,彼此相知甚深。之前,中央军委办公厅负责同志曾征求过景希珍、綦魁英、赵风池三位同志的意见,希望他们继续留在老首长身边。三人都十分乐意,同时得到了他们家属的积极支持。景希珍、赵凤池全家人与彭德怀同行,綦魁英由于家中有一个因病致聋哑的女儿芳芳,彭德怀叮嘱他先把相关事项安排好,不忙搬家,所以綦魁英未带家属,只身随首长入川。
11月28日下午2时40分,北京开往成都的33次快车就要起程了,彭德怀和景希珍、綦魁英、赵风池与前往车站送行的中央办公厅、中央组织部派来的代表、中南海警卫局局长田楚以及中央高级党校几位老师一一握手告别。彭德怀大侄女彭梅魁及爱人张春一、侄女彭钢、侄儿彭康伯等也来车站送行。挂甲屯的乡亲们闻讯后,奔走相告,扶老携幼地拥到车站与他们的“好村长”告别。2时45分,当列车缓缓开动时,送行的队伍里传出哭声:
“彭老总。您要保重啊!”
“年纪大了,不要再劳累了!”
“您有什么事,一定给挂甲屯来信!”
“我们也会去看您的!”
人们看到身穿黑色粗呢大衣的彭德怀,透过车窗玻璃弓着腰向欢送的人招手致意,频频点头挥手:“外面寒冷,快回去吧!谢谢大家,我忘不了挂甲屯,我一定会回来看望大家的!”列车越开越快,车站慢慢消失在远方……
彭德怀在列车匀速行进中,回想起毛泽东约见以来这两个多月来的心情,在焦虑中挨过的65天,现在总算踏上征途,六年来渴望工作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不禁长吁了一口气。他这几天在住地收拾,忙上忙下,身体虽累但精神饱满。在软卧车厢,他与景希珍、赵凤池下棋,到硬卧车厢,他看望景希珍、赵凤池的家属,讲故事给孩子们听,吃饭时将两家人及随行人员统统请到餐车,由他付钱用餐,大家沉浸在愉快的旅途生活中。
列车在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上奔驰,跨黄河,翻秦岭,驶进了四川门户广元。看到晴朗的天空,碧绿的田野,彭德怀兴奋地对大家说:“四川是个好地方,天府之国啊!”P7-9
家兄春才的这本集子,是我建议他以《苍凉巴山蜀水情——彭德怀三线岁月》作为书名的。本来,陈荒煤老人生前就已给本书题签:《我写彭德怀》。这当然是我很早就知道的。陈老也熟悉我,1994年我们在一起座谈《彭德怀在三线》电影剧本。才兄为此向一些友人咨询,说法不一,他犹豫了一阵,权衡再三后,还是采纳了我的建议。
苍凉巴山蜀水情——这苍凉二字,让人沉郁、压抑。然而,这决不是我或才兄故意板起脸来,无病呻吟,故作悲凉状。不,历史苍凉,至少在它的长河里,有一个漫长的岁月,是苍凉、悲哀的,我们岂能给这段历史涂脂抹粉,装扮笑脸?事实上,本书的篇什,是描写彭德怀元帅忍辱负重,在“三线”的种种轶事,以及为搜集、钩沉彭总的往事,而采访一个又一个知情者的琐闻。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能不是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氛围中发生并延续的彭总因敢于说真话,为民请命,被罢了官;“文革”中仍不肯放过,将他押回北京,批斗、隔离、折磨,居然将他的骨灰改名换姓,再一次放逐到这“血染枝头恨正长”的望帝故都来。呵,产生过多少英雄豪杰、忠臣良将、文星诗仙的巴山蜀水,载负一代元戎、千古忠良的彭总的骨灰及辛酸往事,难道不觉得过于沉重了吗?山无语。只有奔腾不息的蜀水的惊涛拍岸,似乎让我们听到了它为彭总痛哭、抗争、咆哮。在艰难岁月里,彭总几乎踏遍巴山蜀水,献出他对祖国、人民的一片赤子之心。
才兄的这些文章,实际上是追寻他当年的足迹。这是很有历史价值的,让当代及后代的有心人,毋忘在人民共和国发生的巨大悲剧,时刻警惕以任何形式出现的历史悲剧的重演;毋忘彭总的铮铮铁骨、高风亮节,他才是大写的中国人!因此,才兄在繁忙的行政工作之余,挤出了别人打扑克、搓麻将、喝咖啡的时间,积砂成塔,在写成曾产生过广泛社会影响的《彭德怀在三线》一书后,又完成了这部书,他的精力决没有白费。
当然,在2l世纪之初,我们应当站在更高的历史高度,去看待、思考彭总的悲剧。历史上曾不断发生“一代名将史,千年孤臣泪”。2000年,我在上海、北京的学术讨论会上说,回顾20世纪,如果我们不能在政治文化方面走出龙的阴影,也就是封建专制主义残余的阴影,我们在2l世纪,就难以阔步前进。我想,到本世纪的中叶或末叶,那时的读者来读才兄的这部书,就会发现,我们的民族,曾经迈着多么艰辛、沉重的脚步!因此,彼时彼地,本书仍然不会失去它的价值。
才兄仅比我大三岁,我们是同时上小学、读初中的,囡家贫,不仅合盖一条被子,甚至合穿过一条裤子。语日:“一娘生九等”。有趣的是,无论是在小学,还是在初中,他的算术、数学很好,语文则较差;而我语文一向很不错,但数理化的成绩,一向离及格“隔三差五”。想不到无论是他还是我,在一九七八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在正业之外,拿起笔,干起了文学副业,并被社会承认,成了作家。这使我感到特别欣慰。除了社会条件外,没有父母亲含辛茹苦的培育,没有长兄王荫的关爱、启蒙,无论是才兄还是我,都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我这些心中的话,肯定也是才兄心中的话。“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先辈大德,岂能相忘!
2012年12月冬至于京南老牛堂
(注:王春瑜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员、历史学家、杂文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出版集团学术顾问、宁波市廉正文化研究会顾问。)
长期搞行政工作,业余别无爱好,一有空闲,喜欢写点什么,有时在差旅途中、在节假日、在妻儿的梦榻之旁。为此,曾被视为“不务正业”,大多是善意的,规劝性的;但更多的则是鼓励,希望我多写一点。对这两种意见,我都心存感激,同时也颇感歉愧,因为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既没有放弃这种业余爱好,本职工作也不敢稍有懈怠和疏忽,所以真正执笔的时间少得可怜,更无充裕的时间来精雕细琢了。虽然如此,我并不后悔,因为我是付出了心血的,对社会也算是一点微薄的贡献。
我是学理工科的,1955年7月从江苏杨州工专建筑专业毕业后,响应建设大西南的号召,分配到成都784厂。当年8月1日由镇江上船,在武汉转船经三峡到重庆,又从重庆乘火车到成都,路上整整走了17天。这是我第一次领略巴山蜀水的雄奇险峻。那时的成都火车站比较简陋,站前也没有公共汽车,我只得雇了一辆黄包车,将行李放在车上。拉车的是位老年车夫,他让我坐上车去,我说我不坐。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拉着车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车子走。这位老车夫不知道,我的父亲恒祥公和他一样,旧社会在苏州拉了三十多年黄包车,饥寒交迫,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才拉扯大了我们三兄弟和大姐,我不能一踏上工作岗位就忘本,让老车夫拉我,我的第一篇日记,记的就是这件事。从此我养成了记笔记的习惯,既练笔,也积累了素材。我时时觉得父亲在冥冥之中慈爱地注视着我。
成都784厂和715、719、773厂是上世纪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电子工业项目,当时刚开始建设,我背着经纬仪、水平仪在工地测量放线,成天既忙碌又愉快。1956年我被抽到四厂建厂指挥部苏联专家办公室工作。1957年恰逢庆祝俄国十月革命40周年,报纸上热烈宣传中苏友好,当时《成都日报》副刊部的萧青老师,约我写一篇有关苏联专家工作生活的文章。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写了《和格·阿·索特尼柯夫专家相处的日子》,被采用,刊登在1957年11月16日的《成都日报》上。这是我发表的第一篇习作,虽然粗糙,却引发了我业余写作的兴趣,从此便陆陆续续写了一些东西。直到“文革”搁笔,十年中没有写过一字。如果没有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大地回春,我与文学恐怕就此断缘了。
我在基层工作了十年,1965年凋中共中央西南局国防工办,1970年转四川省国防工办,1983年调国务院三线办,在三线国防建设、规划、调整领导机关工作了三十多年。我经常出差,去北京开会,在三线建设的大山沟里出没,接触的面广了,认识了许多老领导,结识了许多老同志新朋友,看到、听到了许多使我感动的人和事。其中令我终生难忘的是彭德怀元帅受党中央、毛主席委派,从北京挂甲屯到西南三线建设指挥部工作、生活,挨批、被揪,忍辱负重,直至含冤去世的那一段悲壮的经历。这些发生在巴山蜀水间的故事,就像一座苍凉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使我坐立不安。搜集的资料越积越厚,我终于下定决心,怀着崇敬的心情,以自己拙劣的文笔,把彭总在三线的事迹如实地写下来,让更多的人学习彭总的崇高品德。1988年,长篇纪实文学《彭德怀在三线》一书终于由四川省社科院出版社出版r。作品问世后,不少报刊转载,读者反响强烈。1991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又修汀再版了该书,书名改为《元帅的最后岁月——彭德怀在三线》。为纪念彭德怀元帅1lO周年诞辰,四川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第四次修订再版《元帅的最后岁月一彭德怀在大西南》。
遗憾的是,虽经增补,仍有不少事迹未及收人;更多的则是在我采访过程中了解到的一些感人故事。我曾把这些书外的故事告诉过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陈荒煤同志和其他朋友,他们听后都很感兴趣。1996年3月27日,我去北京医院探望病中的荒煤老人,旧话重提,他热情鼓励我再写一本书《我写彭德怀》,当即为我题写了书名。我自己也有这个想法,陆续写了一些,但行政工作繁忙,心有余而力不足。1997年下半年,我退休了,这才有时间开始整理历年所写旧作,又采访了当年与彭总接触的众多人士,经过多年写成彭总轶事文稿。也即荒煤老人建议的“我写彭德怀”,总算没有辜负他生前对我的期望。彭总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崇高品德是一座不朽的丰碑,他留在巴山蜀水间最后岁月的苍凉深情是丰碑上浓重的一笔,因此取了《苍凉巴山蜀水情——彭德怀三线岁月》这个书名。
2011年,本书稿由三弟王春瑜交给中国文史出版社张建安主任,按中央有关规定需报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审稿,通过后才能出版。今年5月16日,我收到j,中国文史出版社政治、经济图书编辑部殷旭编辑寄来的一大包快件书稿,内有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关于书稿《彭德怀在三线苍凉岁月》的审查报告:“《彭德怀在三线的苍凉岁月》是作者通过搜集大量史料,采访不少当事人后写成的。书稿从彭德怀在三线的一段历史为线索,以丰富的史料和生动感人的故事,描述了无产阶级革命家彭德怀身处因境时忧国忧民的崇高风范,书稿对广大党员干部具有较强的教育意义。”读后,让我感到欣喜。审读提出的注意11条意见都很到位,我逐条核对书稿并进行了修正。取《彭德怀三线岁月》书名。出版社领导确定殷旭编辑担任该书责任编辑。为了增强读者直观感,文稿中配置了一些三线历史及人物图片。这次撰写本书采纳了一些热心读者好的建议。2011年10月30日晚上,我接到成都航天工业西南物资站汪俊华女医生电话,收到郭自力老友送给她的《元帅的最后岁月——彭德怀在大西南》一书,她几天就读完了,彭老总的事迹感人,但书中不足之处,没有邓小平对彭德怀一生评价文章。感谢汪医生提出的好意见,本书增加了“中共中央副主席邓小平同志在彭德怀同志追悼会上的悼词”,对彭德怀伟大坎坷的一生有个全面的了解。近期,中央电视台正在摄制“永远的铁道兵”电视剧,年内即将公映。在铁二局宣传部积极组织安排下,5月23日,剧组刘洪浩导演、摄影师在成都摄影棚专题采访我,讲述彭德怀1966年3月22日至3月31日,重返长征路,考察正在艰难施工的成昆铁路所历所为和感人的故事。成昆铁路是西南地区交通的大动脉,凝聚了彭德怀的心血,因此《彭德怀三线岁月》书的封面画景,我选用了火车从成昆铁路线中一隧道开出时的壮观动感的图片。永远不忘彭老总在逆境中忧国、忧民为三线建设作出的重大贡献。
要感谢钱敏、陈东林、许水涛、张振亚、左太北、綦魁英、赵凤池、刘云、贾月泉、杜信、雷文、彭文政、左德新、孙世安、孙文启、雷飞、郑幼敏、陈文书、白宏、张官尧、田文义、沈重、张力、胡曲平、陈晓宏、刘卫平、王春瑜、张吉霞、张建安、殷旭、姚智瑞、李乔、顾勇、曹国斌、杨克芝、骆卫阳、倪同正、陆仲晖、沈钧、赖小红、张鸿春、刘胜利、余朝林、沈世平、王俊、王观庭、程立斌、王春颖、李汉君、陈光华、杨盛清、张永陆、于锡涛、毕小青、薛晓燕、鲁军民、毛建福、郭自力、李忠德、王桂田、王学言、付涛、唐为国、王亚军、王光辉、刘焰光、李世安、肖景林、杜乃彤等同志对我撰写出版《彭德怀在三线》多年的鼓励与帮助和大力支持。
非常怀念已去世的宋任穷、张爱萍、洪学智、浦安修、景希珍、王焰、朱光、彭梅魁、程子华、邓华、鲁大东、陈荒煤、杜鹏程、李尔华、文新华、浦洁修、黄碧华、杨沛、陈凤悟、辛白权、周万松、石永寿、李鸣鹏、徐奕培、季文广、郭万夫、杜恒产、陈如品、徐驰、李非平、李敏、李敏鹏、孟久振、刘森、于淑琴、廖开诚、何光、沈学礼、陈雪峰、周长庆、吉大伟、陈功文、邓肇麟、付显文、李发魁、余庆、赵达、宋书法高层领导同志与友人,他们为我抢救彭德怀在三线的材料补碑作出重大的贡献。他们永远是我不忘感恩奋进的力量。
感谢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支持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彭德怀三线岁月》一书,并向他们表示敬意。谨以此书深刻缅怀彭德怀元帅。
还要感谢大哥王春友(又名王荫),他从1943年参加革命起开始写作,在江苏盐城市文化局离休30年依然笔耕不辍,2011年90岁了,仍然带病伏桌创作了20多万字的《凤凰展翅迎铁军》的书稿交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多年来倾心支持我撰写《彭德怀在三线》,1987年以故事倒叙性手法帮我改写了书中“天涯海角觅忠魂”文稿,手抄33页寄给我,收入《彭德怀在三线》书中,成为第十章。即寻找彭德怀骨灰这一章,提升了史料价值和文学价值,该文章曾被国内外多家报刊转载文摘。大哥2012年5月7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因心肌衰竭逝世,享年9l岁。他是我和春瑜弟为人为文的学习榜样;三弟春瑜是历史研究员,“文史一线牵”作家,创作颇丰,破例为我著作《彭德怀三线岁月》一书作序。最后要感谢贤惠勤劳的建湖县同乡妻子吕务常,几十年来她抚儿育女,操劳家务,精心照顾我,我能坚持从事写作并取得一定成绩,有一半以上功劳是属于她的。
王春才2013年5月26日于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