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又一次成功恶作剧,两位室友忍无可忍,让她到楼顶罚站。站在楼顶的暖暖被对面楼的楚朔看见,楚朔还报警求救,引来N多人围观,暖暖还以为楚朔要跳楼,二人上演乌龙事件,让赶来的警察、记者满头黑线。
可是冤家路窄,暖暖和失恋女友去K歌与楚朔再次偶遇。暖暖为了让女友为自己洗一个月的衣服打了楚朔一个耳光,之后两人开始“互相骚扰”。暖暖被楚朔画成斑点狗,暖暖被楚朔当做孵蛋的母鸡,暖暖潜入楚朔家成功偷走他的钥匙,暖暖把楚朔家刷成粉红色……
“互相骚扰”的时候,暖暖发现楚朔有个“青梅竹马”,楚朔看见全国摩托车总冠军向暖暖浪漫求爱……
楚朔心中默念:暖暖,我又错过你了吗?暖暖在想,他和他的“青梅竹马”郎才女貌……
夏暖暖没有想到,站在楼顶吹吹风,也能吹出个乌龙跳楼事件。
楚朔也没有想到,他原本是打算英雄救美,却被诬陷成了色狼。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夏暖暖说:小子,我和你杠上了!
偷窥,当然要偷偷地窥:民宅,一定要光明正大地闯!
抬杠是为了给对方添堵,冤家的概念就是让彼此不寂寞。
只是因为一个赌,暖暖从“怨妇”成了“正宫”,却不知何时起,开始假戏真做。
一万个人会有一万种对爱的解释。
暖暖说:楚楚,我只迷恋爱,我不信传说……
一想到这些,暖暖就开始作思想斗争:报警,恐怕刚掏出电话他就跳下去了;呼救,也不是个好办法:那就看着他跳下去?怎么可以,晚上是要做噩梦的;装没看见撤退?夏暖暖可没那么不仗义。
她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拿定了主意——装成同病相怜志同道合,吸引他的注意力。对,就这么办!夏暖暖现在也是个跳楼的!
暖暖的表情立刻换成了黯然神伤,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哽咽着表现出悲痛欲绝:“你也不想活了?……我……”她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我……也是。”
帅男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说道:“知道,正好是个伴。”
太好了,只要他还肯说话,那就有一线希望。暖暖试探着问:“你也觉得这地方好啊?”
“嗯,够高。”他说。
暖暖稍稍把脑袋探出去些,看着月色下模模糊糊的楼底,带着哭腔附和着:“嗯……下面地形不复杂,没檐棚,没晾衣架,没电视天线,挺好的。”
那醇厚的嗓音如暖暖所愿再度传来:“对,省得半死不活。”
真是言简意赅啊,他果然是受了刺激!暖暖脑海里浮现出一连串镜头:帅男抱着女友大腿哀婉哭诉:“亲爱的,别离开我。”女友毫不客气地一脚将他踢翻,挽着某富豪的胳膊,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去,于是帅男痴痴望着绝尘而去的名车,闻着空气中残余的尾气变成了傻子。
爱情不是个好东西,这家伙明显中毒很深。他要是早点儿认识夏暖暖就好了,一定会被自己整蛊到求死不能!那样的话,他会忘记失恋的烦恼,每天暴跳如雷地和韩清她们一起罚自己写检查。唉,确实啊,不认识夏暖暖的人真的少了很多乐趣。
暖暖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风吹起他的头发,耳边闪出一道光芒,居然是颗钻钉。如果不是这种视死如归的神色,他应该是俊逸而又洒脱的。暖暖心里长叹,这帅男的女朋友一定铁石心肠,居然舍得把品质如此优良的雄性逼到跳楼,那自己稍微认可他一下吧,这样才能产生最起码的信任。于是暖暖抹抹眼泪说:“其实你不用跟我学,你就算没为社会作贡献,当个花瓶也挺不错。再说,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如果被血弄脏怪可惜的。”
“你倒是挺善良。”帅男眯了一下眼睛,唇角微微勾起。
现在的效果真是相当不错啊,暖暖高兴地说:“你……你是不是不打算跳楼了?”
帅男敛了笑意,又换上了视死如归的表情:“怎么会,我像那么忸怩的人吗?”
糟了,他还是要跳。暖暖决定使出最后一招——靠近他,趁他不注意把他扑倒在地,然后用尽全部力量按住!
暖暖接着装悲痛,她指了指楼顶边缘的水泥台:“我想在上面留句话,有粉笔吗?”见对方皱皱眉头,暖暖指了指天,“没有啊,那咱们上面见。”
“有。”他说。
咦,跳楼还带粉笔?太好了!
“你给我送过来好不好?”说完这话,暖暖全身肌肉绷紧,嗯,他一过来马上就扑倒!
帅男拳头捏紧,步步逼近,暖暖等候时机,蓄势待发。突然,暖暖眼前黑影一闪,那男人冲过来猛地抱住了她的腿,她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凌空掀起!
糟了,暖暖当时脑子里的念头是,这人怕一个人死太寂寞,要拉自己殉葬!
“啊!”暖暖尖叫一声。 暖暖觉得一阵眩晕,身体被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只听砰的一声,她的后背狠狠地撞上了地面,那男子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一只胳膊垫在暖暖的脑后,让她不至于摔成脑震荡,她的手脚被死死禁锢着动弹不了。在那一刻,暖暖终于明白了,这厮是个装弱小的色狼!
“现在你好多了吧?”那张帅脸离暖暖的面孔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语气温柔到让暖暖更加确认这是个卑鄙无耻的淫魔。
“混蛋,原来你假跳楼。”说完这句,暖暖不由得一抖,天哪,作为一个职业色狼,用这种手段吸引女生注意,趁女生同情心泛滥时下手,真是——比夏暖暖的恶作剧还要令人发指!
暖暖开始哭,准确点说是哀号,“老娘不是好欺负的!”她吼出悲壮的口号,拳打脚踢地做最后的反抗,并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她心里祈祷着,快来人救夏暖暖吧,不然明天早上警察叔叔找到的没准儿是一具尸体。
男人女人的差别之一就是体力,暖暖奋力抬腿,可惜没能如愿踢中要害,她捏紧拳头试图袭击,顷刻间双手就被死死按住,她想要咸鱼翻身摆脱束缚,可几经挣扎还是在人家身下当着人肉软垫。绝望之余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暖暖毫不犹豫动用最后利器,张嘴在那张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两排牙印在他脸颊清晰浮现,帅男闷哼一声,眸子紧眯着,声音里带着愤怒:“你敢咬人?”
“我咬的不是人。”虽然逞着强,暖暖还是控制不住浑身发抖,这厮终于露出狰狞面目了,真是穷凶极恶啊!她仿佛看到了即将出现的画面,色狼掏出针管刺向可怜的小女子,小女子当即不省人事,色狼哈哈狂笑……
这时,楼梯口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暖暖心里一喜,有人来了,还不是一个,夏暖暖有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上来一队警察,以最快的速度围住了暖暖和“色狼”。“色狼”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生疼的脸颊对警察说:“就是她,总算没让她跳下去。”
“这位先生,是您报的警吧?”一位黑铁塔似的警察叔叔问。
“是,我怕来不及,就先上来了。”
暖暖一头雾水,一位女警从地上扶起她,开始了长达数秒的苦口婆心:“有什么想不开的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生命是爹妈给的,把你养活这么大也不容易,你说是不是?”
“刷刷刷”,一片相机的强光闪过,暖暖眼前出现了几名记者。有一名记者对着镜头,用那种严肃沉痛的语气说:“各位观众大家好,我们是城市时空现场直击栏目组,现在我们在一幢居民楼的楼顶,刚刚有一名少女站在楼顶边缘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多亏一位英勇的市民及时搭救,才没让惨剧发生。现在人已经安全了,工作人员正在开导那名少女。”
暖暖茫然望向电视台的摄像镜头,不是他跳楼吗,怎么自己被当成寻短见处理了?!
记者的话筒递到英勇解救跳楼女生的帅男面前,帅男一改刚才的颓废模样,侃侃而谈:“我就住在对面那栋楼,拉窗帘的时候看见她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眼睛一直望着楼下,我怕出事儿,所以赶紧报丁警。”
记者感慨:“真是个好心人,您能不能说说搭救的经过?”
帅男微微一笑:“是这样的,我觉得她看见陌生人一定会警惕,所以我假装跳楼,让她以为我们同病相怜;后来她情绪稳定多了,还劝我不要轻生;最后她要写遗言,我趁她不注意抱住她让她离开危险区。其实这女孩儿挺善良的,这件事还是不要过多报道,她需要一个修复心灵创伤的环境。”
暖暖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终于弄清楚了,原来,这位不是色狼,是弱视而又冲动的良好市民。
话筒又递给暖暖,大家都等待着女孩子涕泪皆流的煽情场面。暖暖挑了挑眉:“明明是我好好在楼顶吹风,他上来就说要跳楼,我不想让他摔成肉饼拼命阻止。我被他骗了,我是冤枉的!我没跳楼!”
警察和记者都一头黑线,难道说折腾了半天是个误会?可是正常人准能大晚上站在楼顶边缘吓人啊?他们认为,这女孩一定是不愿意承认失恋,而且是失恋导致了精神错乱。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