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的英文书名就是When China Rules the World,是一个英国学者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创作而成的。据说书还没写完西方媒体就群起响应,学术界也是一片哗然。这本书两个鲜明的特色是:一、把中国研究透了,我感觉即使中国知名学者也很难写到这个程度;二、把西方研究透了,据说一些西方学者也不得不佩服作者的观点。而且作者没有任何政府背景,所以其观点极其客观。在这部书中经常能读到让我拍案惊奇的观点。比如,西方发达国家代表的现代化模式目前主导世界,但将受到中国所代表的“另类发展模式”的挑战,直到有一天“东风压倒西风”,中国模式主导世界。随着中国的崛起,西方将丧失文明操纵权,世界将按照中国概念重新塑造。中国的崛起将改变的不仅仅是世界经济格局,还将彻底动摇我们的思维和生活方式。等等。还有这本书也很耐看,是那种你看过几遍还想看的书。这与时下流行的应时之作有着明显的不同。
“中国绝对不会走上西方民主化的道路,只会选择一条不同于西方世界的发展模式;中国的崛起将改变的不仅仅是世界经济格局,还将彻底动摇我们的思维和生活方式。”
过去200多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生活在西方制造的世界中,生活在一个“西方”概念等同于“现代”概念的时代里。
马丁·雅克,一位学贯东西的全球顶级学者以深邃的目光透视了中国发展模式和西方模式的根本异同。他认为,21世纪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纪,随着非西方国家力量的迅速兴起,西方将不再占据主导地位,一国实现现代化的方式也将多种多样。在这个充满“现代竞争性”的新时代里,中国将成为全球竞技场上的核心角色。中国经济的迅猛增长已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一直为国际社会津津乐道,但是其影响力远远不止这些:中国的崛起标志着西方民族国家在全球主导地位的终结,同时也表明一个运用多种不同方式塑造的新型世界的崛起。
在这部极富远见性的著作中,作者敏锐地观察到,中国绝不会变成一个西方式社会,它将保持高度鲜明的本国特色;西方发达国家代表的现代化发展模式目前主导世界,但将受到中国所代表的“另类发展模式”的挑战,直到有一天“东风压倒西风”,中国模式主导世界;随着中国的崛起,西方将丧失文明操纵权,世界将按照中国概念重新塑造……
马丁·雅克以让人极其信服的观点预测到,如果说英国曾是海上霸主,美国是空中和经济霸主,那么中国将成为文化霸主。中国的崛起将改变全球,世界将由西方塑造走向更多的中国塑造。
《当中国统治世界》是一部还在创作阶段就已经轰动全球的书,一部瞬间让“中国崩溃论”、“历史终结论”变得如过眼云烟的书,一部预言中国正在改变世界轨道的书究竟拥有什么样的独特魅力,评判甚至挞伐的权利还是要让与亲爱的读者朋友。
到19世纪中叶,尤其是1839~1842年鸦片战争中英国入侵中国的事实,生动地说明欧洲对东亚国家的优势已经明显确立。但是这种优势是何时开始的?人们会忍不住追溯到更早的时期。持这种想法,部分原因在于明朝之后——特别是产生多项发明创造的宋朝灭亡之后,中国在创新方面越来越不尽如人意。对于清朝,历史学家大卫·兰德斯(David Landes)认为:“在科技领域,中国变得越来越迟钝,它故步白封,无意创新。”所以,他认为:“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欧洲将中国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一方面,与过去的辉煌历史相比,中国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失望;另一方面,同时期的欧洲却正在活力四射地稳步增长。大约从1400年开始,部分欧洲地区就开始显示出稳步的经济增长趋势,同时文艺复兴的酝酿为后来的科学和工业革命奠定了基础。不过从更长期的角度来看,这些发展的意义可能被所谓的“后见之明”夸大了:当时人们都认为,由于欧洲19世纪初叶就获得了一系列耀眼的成功和超级统治地位,所以它的成功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期,其实不然。于是,出现了一种并不流行的认识,有些人认为欧洲获得对中国的领先地位以及中国自身的衰落,都比实际情况发生得更早一些。
认为1800年欧洲轻松地领先于中国和日本的观点,日益受到历史学家们的质疑。杉原薰(Kaoru Sugihara)提出,1600年后的东亚并没有走向衰落,相反在后来300年的时间里,还出现了劳动密集型、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增长,被称做“东亚奇迹”——他称之为“勤劳革命”,这种经济成就完全可以与后来工业化进程中出现的“欧洲奇迹”相媲美。他指出,1868年明治维新以前,日本农业表现出很强的创新能力,农作物的重大改良和生产力的大幅提高,为不断增长的人口提供了支持。正如亚当·斯密所说的,18世纪晚期,中国的市场显然比欧洲的更加先进和成熟。例如,中国粮食产量中被远距离运输到市场上的比例远高于欧洲。中国市场在早期之所以能获得发展,一个关键原因在于土地可以买卖。中世纪的欧洲,农奴都被束缚在土地上,既不能离开也不能任意处置土地;而中国农民只要拥有足够的资金,就能够自由合法地买卖土地及其农作物。
1800年,中国城市化的程度至少与欧洲旗鼓相当,据估测,18世纪的日本,约有22%的人口生活在城市,而西欧为10%~15%。1800年之前,无论从资本存量还是经济机构的角度来看,西欧都未享有超过中国和日本的绝对优势,当时许多中国公司都是股份制的。即使在技术水平方面,欧洲和中国看似差不多,但是在灌溉、纺织织造、染色工艺、医药和瓷器制造等领域,欧洲还是落后于中国。中国很久以前就使用纺织机器,它们与多轴纺织机和飞梭只存在细微差别,后者曾为英国以纺织业为首的工业革命提供过动力。中国很早就对蒸汽机不陌生,而且还创造出类似的各种类型的机器;只是与后来詹姆斯·瓦特的发明相比,这些机器是用活塞驱动飞轮,而不是相反。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英国的工业革命一开始,对资本密集型和能源密集型产业的投资就快速提升了生产力水平,创造出一系列技术、革新和增长,这也使得英国能在科学技术方面获得不断进步,并尽享领先于中国的优势。中国则正好相反,事实证明其“勤劳革命”并没有拉开工业革命的序幕。
1800年,在中国和西欧的一些中心地区,生活水平是大致相当的,可能日本略高一点,人均寿命和卡路里摄入量也基本相同。人均寿命是衡量繁荣程度的一项重要指标,除了最富裕的地区,欧洲大部分地区的人均寿命都到19世纪末叶才超过中国。保尔·贝罗什(Paul Bairoch)计算得出,1800年中国的人均收入水平领先于西欧,亚洲作为一个整体落后于西欧,但超过了欧洲。当然,提起中国和欧洲,我们必须牢记一点,这两个地方都聚集了众多人口:1820年,中国人口多达3.81亿,西欧人口达到1.33亿,欧洲总人口达到1.69亿。不同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水平必然存在着很大的不同,互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们普遍认为18世纪末叶,中国最发达的地区——特别是长江三角洲,已或多或少与英国等西北欧最繁荣的国家处于同等发达水平。鉴于最发达地区在工业腾飞中所起的先导作用,需要对英国和长江三角洲做出具体的比较。
1800年,西欧远没有取得遥遥领先于中国和日本的经济地位,事实上,当时经济水平并无多大差距。从这个角度来看,认为工业化是一个持续了几百年而非几十年的历史变化过程的产物,不禁令人怀疑。相反,在大多数情况下,工业化看上去更像是相对偶然的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然而,这仍然遗漏了一个问题:1800年左右,为什么是欧洲而非日本和中国,能够如此迅速地把财富聚积起来,然后在19世纪取得如此令人赞叹的成就呢?
在此,重要的并不是所谓的“唯一原因”,偶然因素才是关键。1800年左右,包括中国和欧洲在内的旧世界中人口最密集的地区,都发现保持人口增长是一件越来越困难的事情,根本问题在于,粮食、燃料和建筑都在竞相争夺日益稀少的土地和森林。对于中国来说,这是一个尤其严重的问题,因为中国的心脏地带位于黄河和长江之间,由于土壤肥沃,该地区孕育了众多人口,但是由于资源的过度使用,这片土地日益枯竭,再加上新开垦的土地质量不高,所以问题日益突出。欧洲——具体地说是英国,之所以能够避开中国的问题,打破这种致命的土地限制,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英国发现了大量的煤炭资源,这有助于缓解木材日益短缺的困境,而且为工业革命提供了燃料。相比之下,中国的煤炭主要蕴藏在距离人口中心区较远的地方,尤其是西北部,而非纺织工业集中地和长江下游流域。
其二,更为重要的是,新世界殖民地——尤其是加勒比和中美洲地区,幅员辽阔,劳动力充足,食物和原材料丰富:以曼彻斯特的早期经济增长为例,如果没有奴隶种植园大量便宜的棉花供应,这种增长是不可能实现的。如果英国没有从新世界进口棉花,而是靠养羊产羊毛来生产纺纱,那么就需要广大的牧地(1815年约为900万英亩,1830年则超过了2300万英亩)。总之,据估计1830年,为满足英国的进口需要,新世界国家种植棉花、蔗糖和木材所需的土地面积,大约在2500万~3000万英亩之间,这甚至超过了英国所有耕地面积和牧场面积的总和。在这样的背景下,殖民地所发挥的作用提醒着人们,欧洲工业化绝非一个内源性过程。新世界和在英国发现的大量煤炭资源,减轻了对土地日益增长的压力,消除了欧洲经济发展的瓶颈。中国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因而,其影响是深远的,正如彭慕兰(Kenneth Pomeranz)所说:“英格兰避免了变得像长江三角洲一样,二者看起来如此不同,以至于现在很难发现它们还有什么相同点。”
……
P21-24
我是如何看待中国与世界的关系
21世纪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将发生什么变化?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众说纷纭,诸如“中国威胁论”、“中国即将崩溃论”等,马丁·雅克的《当中国统治世界》一书则是“中国统治论”的代表作。我是持“中国贡献论”的,毛泽东同志早在1956年就预言,“进入21世纪中国应当对人类做出较大贡献”。过去30年中国已经对世界做出了“三大贡献”,即经济增长贡献、贸易增长贡献、减少贫困贡献;今后30年中国将对世界做出“三大新贡献”,即绿色发展贡献、知识创新贡献、文化创新贡献。
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对于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具有决定性的深刻影啊。甲国是世界的中国,世界也是中国(最需要)的世界。
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发生了历史性转变。中国在世界经济科技格局中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已经是世界强国,仅次于美国。
中国的角色与地位也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从利用和配置国内资源转向更大范围国内、国际两种资源,从经济全球化边缘化者转变为最大的受益者;从世界性工业化与现代化的落伍者转变为最大的成功者;从世界事务的被领导者转变为领导者;从全球公共产品的搭车者到提供者。这既为中国带来了挑战,也带来了更大的机遇。
中国未来发展面临的国际环境发生很大的变化,有利的条件越来越多,同时也存在不利的条件。中国已经成为经济全球化和世界事务的最大的利益相关者,“中国的前途命运日益紧密地同世界的前途命运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创造更长时期的国际和平环境和周边睦邻友好环境,促进世界和平、稳定、和谐,也符合中国的最大国家利益。
正确处理好扩大内需与对外开放的关系。扩大内需是我国长期发展的基本方针,对外开放是我国的长期基本国策。使两者相结合是中国最成功的经验,也是今后转变发展方式的重要内容之一。这就要求中国的经济增长主要立足于扩大国内需求,特别是居民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拉动的作用,使中国成为世界最大的国内消费市场,使十几亿中国消费者福利最大化。不断地开拓对外开放的广度和深度,提高对外开放质量,大力发展知识密集、就业密集的服务贸易,成为世界重要的服务贸易商,加快转变单纯依靠出口贸易的增长方式,进一步降低进口关税税率,增加国内短缺的资源、技术、知识进口,促进国际收支基本平衡,使中国成为世界最大的进口市场,使世界各国分享中国发展的成果。
从战略高度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这包括:充分利用国际国内有利条件,将国际的有利条件转化为国内的有利条件,还要将国内的有利条件转化为国际的有利条件,充分利用国际国内两种资源,利用国内具有比较优势的资源(人力资源、充裕的自然资源),获取更多的我国所紧缺的国际战略性自然资源和知识资源;不断开拓国际国内两个市场,继续积极实行“引进来”的投资自由化战略,保持发展中国家吸引外国直接投资最大的纪录,利用我国巨大的国内市场来吸引更多的国际资本和国际技术,利用我国的优势,鼓励国内企业“走出去”,进行海外投资,进一步扩大海外市场和海外收益。
实行全面开放的、互利共赢的国际战略。对最不发达的国家,中国应当先予之、后取之,多予之、少取之,援助它们并帮助其提高自主发展能力;对周边国家加强睦邻友好,积极推动区域合作,促进贸易自由化和交通设施一体化;对发达国家“继续加强战略对话,增进互信,深化合作,妥善处理分歧,推动相互关系长期稳定健康发展”。
在更大范围内积极参与全球事务,主动提供全球性公共产品,这是中国在国际上的最大软实力。积极推动全球贸易自由化、投资自由化和服务业便利化,利用国际机制妥善解决经贸摩擦;积极推动国际金融体制改革,为稳定全球经济做出贡献;积极参与全球气候变化行动,主动减排温室气体,积极支持联合国维和行动,推动地区安全合作,解决共同安全问题;为推动建设“和谐亚洲、和谐世界”的长远战略性目标,力所能及提供更多地区性和全球性公共产品,对人类和平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这是一部震惊了西方世界的书:书稿还在创作阶段就已经引起了西方媒体的一片沸腾,它们都在关心——究竟中国能不能统治世界?中国统治世界的力量是什么?这更是一部震惊了中国的书:在英文版出版后,作者马丁·雅克在中国的旋风之旅已然在各大媒体呈现遍地开花之势,赞美、反思甚至大加挞伐之声不绝于耳,而更多的读者则关心——这部书的中文简体版到底什么时候出版?
——编者手记
马丁·雅克是第一个研究中国崛起的思想影响的学者。他这本《当中国统治世界》的历史厚重性和未来前瞻性超越了我所读过的有关中国崛起的所有著作。本书暗示人们,中国崛起的结果将不是中国越来越像西方,而可能是世界越来越像中国。想展望世界未来的人需要读这本书。
——阎学通(著名国际关系学者、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2009年是世界大反思的一年,马丁·雅克所撰写的这本书也是世界大反思的反映。二十年前,当柏林墙倒塌的时候,西方一些人欣喜若狂,以为“历史终结了”,西方可以“稳坐天下”了,全世界都得按照“华盛顿共识”办。然而,世界的发展与变化与他们所预言的不一样,中国就是一个很突出的例子。马丁·雅克经过多年的研究和思考,写出的这本书,对中国人今天所走的这条路有独到看法,很值得一读。它会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当今世界和我们自己。
——吴建民(欧洲科学院院士、副院长)
马丁·雅克的学识、观察亚洲问题的视角和经历,在这本书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它给真正想要理解中国和预测未来几十年里世界政治走向的人提供了非常宝贵的帮助。雅克认为在一个充满“竞争的现代性”的新时代里,正在经历现代化同时已经实现现代化的中国,将会保持该国本质上的中国性。这一观点是难以反驳的。
——时殷弘(著名国际关系学者、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为何中国会发展成现在的模样,它将会走向何方,这是两个永恒的问题。我赞成马丁·雅克的“文化是理解中国的关键”的观点。毫无疑问,这是我曾经读过的关于中国研究的最优秀最严肃的作品之一——它实在是太让人陶醉了。
——余永定(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前所长)
这本书不只限于描写中国崛起,它还揭示出中国崛起对于正在出现的世界秩序和全球人民的生活方式所暗涵的寓意。马丁·雅克对这个问题有着深思熟虑的想法,这本富有前瞻性的著作为我们提供了看待未来的重要一瞥。
——马凯硕(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院长)
中国的崛起,被证明是当今世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济和地缘政治的变化,没有哪一位英国学者能够像马丁·雅克那样,对此既投入更深层次的主观思考,又给出极富启示性的分析。
——尼尔·弗格森(哈佛大学教授、著名金融史研究专家)
这是一本经过作者的深入思考、充满了对历史的解读而且现实主义色彩浓厚的重要书籍,它不仅仅是在描述中国,它更是在描述关于21世纪将不再被北大西洋力量、观念和假定所左右和塑造的著作。我推测它一定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享誉国际、备受推崇的近代史研究大师)
对于任何发展中的国家都不能摆脱西方模式的说法,令我们难以认清当前世界重组的局势。当中国逐渐强大,她会愈加肯定其古代文明延续下来的价值观;她会在历史中寻觅智慧,以创造出一种现代化的新模式。
——约翰·格雷(英国政治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