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是上个世纪80年代,与马原、余华、苏童、格非等同属中国“先锋小说”的主将。后来,成功突围,创作不再局限于语言游戏和肉体痛苦,转而关注人的生存困境和苦难,深入人的内心和精神世界,探究人在世界中的终极价值和精神超越。主要作品有:《周渔的火车》、《愤怒》、《鸟》、《伤逝》、《长征》、《我和上帝有个约》等。
本书是他的中短篇小说文集,包括:《周渔的火车》、《玛卓的爱情》、《强暴》、《伤逝》、《长征》、《苏雅的忧愁》和《陈守存冗长的一天》7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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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周渔的火车/北村文集/博爱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北村 |
出版社 | 上海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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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北村,是上个世纪80年代,与马原、余华、苏童、格非等同属中国“先锋小说”的主将。后来,成功突围,创作不再局限于语言游戏和肉体痛苦,转而关注人的生存困境和苦难,深入人的内心和精神世界,探究人在世界中的终极价值和精神超越。主要作品有:《周渔的火车》、《愤怒》、《鸟》、《伤逝》、《长征》、《我和上帝有个约》等。 本书是他的中短篇小说文集,包括:《周渔的火车》、《玛卓的爱情》、《强暴》、《伤逝》、《长征》、《苏雅的忧愁》和《陈守存冗长的一天》7篇。 内容推荐 周渔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性,她每周都要乘火车到省城看望生活清贫个性有些忧郁的诗人陈青。对陈青的那种无微不至的关爱和服从,使她觉得自己失去了独立的人格,爱情变成了一种负担。这时周渔遇到一位经常和她同车的粗犷且具有男性魅力的青年人张强。在他的追求下,她对陈青的爱情发生了动摇。于是她每周在两个男人之间穿梭。火车上经常出现她的身影,火车似乎成了她心灵栖息的地方…… 目录 周渔的火车 玛卓的爱情 强暴 伤逝 长征 苏雅的忧愁 陈守存冗长的一天 试读章节 东西搬空之后,房子就像被一只狼拖走了内脏的身体,显得空空荡荡。这就是周渔的家,在黄昏后的阳光余晖中,所有的影子都拉得很长。自从陈清死后,周渔就不停地搬家,一年下来搬了五次。好像要用迁徙的河水冲刷每一块悲伤的石头,可是石头还很多,其中有一块正卡在周渔的心中。中山起劲地指挥工人搬这搬那。小心衣柜的柜角,他吆喝的声势俨然是个男主人。这个出租汽车司机追求周渔也差不多一年了。女儿穗子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她事不关己地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晃荡双腿,与其说她对搬家漠不关心,莫如说她对这个新来的即将成为她爸爸的男人充满怀疑。 中山拍拍手斜斜地跑过来,可以上车了,他说,老王坐大车,你们坐我的车。穗子说,我不喜欢坐小车,我要坐大车。中山有点尴尬,说,你是不喜欢坐小车还是不喜欢我?穗子看了中山一眼,径直走向大车。中山望了周渔一眼,笑了笑,我是一头牛,不干点活儿就会生病。如果今天再不来帮你搬家,就要病倒了。 两辆车沿二环路奔驰。周渔从市中心搬到东门,又从东门搬到南门,再从南门搬到西门,然后从西门又搬回东门。这一次跑得更远,搬到乡下去了。中山都跟在身旁,他相信城郊花乡种植的鲜花能涤荡周渔浓得化不开的悲伤。车往建新花乡开去,沿途渐渐有织锦似的花圃展开在田野。中山问周渔,你闻到花香了吗?周渔摇摇头,我什么也没闻到。中山也摇头,这一年,你什么也闻不到,除了坟墓的气味。周渔立刻大喊,拍打着车门:停车!让我下去! 中山立即放低了声音恳求,好好好,我错了,我又一次玷污了你心目中神圣的东西,求求你别喊了,别开车门,好吗? 周渔这才渐渐冷静下来,车子重新开动了。 中山长长出一口气:我这是自找的。 陈清是个英俊的家伙,眼下他的遗像正握在周渔手里。中山笨得像一头牛,他不应该在周渔手握遗像时发出抱怨。陈清其实也不比中山英俊,中山还要强壮有力一些,但陈清的遗像与众不同,他的遗像是他打网球跃起接球的一刹那。他对周渔说,有一天我死了,你就拿这张照片做我的遗像。结果,这句话成了咒语,三个月后,这个准网球运动员、市建筑设计院电工被电死在配电房里。 陈清天分不高资质平平,否则他就不会只考了个电力技工学校。有一天,对面艺校京剧班的周渔经过技校操场时,立刻被一个人吸引住了。周渔被陈清吸引并不是因为他在球场上的英姿,当时陈清在球场上高歌,唱的是《桑塔·露琪亚》。歌声像南美悬崖上突然飞起的鹰,把周渔的心叼走了。周渔在球场铁网外面停下不走了,手抓着铁网看着陈清。歌声渐渐低下来,陈清也看见她了。他们奇怪地对视了好久,然后陈清有点紧张地看了一下他的同伴,径直走过来。周渔突然感到心已经冲破胸膛,掉到草地上了。 陈清隔着铁丝网抓住了她的手指:你是谁? 周渔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清就慢慢地笑了:你这样……好像探监一样。 周渔也笑了:探监?探谁啊。 陈清注视她的眼睛:探我。 周渔不说话了。陈清说,你等一下,我爬到你那边去。 周渔转身就走。陈清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越铁网,摇摇欲坠的铁网晃荡着,球友们起哄大喊:桑塔·露琪亚!桑塔·露琪亚。 当晚周渔就躺到了陈清的怀中。周渔相信一见钟情的奇遇。尤其是陈清在球场上唱那首歌时悲怆的声调让她怦然心动,她不知道陈清好在哪里,但她能肯定自己可以立即完全托付给他,或者毋宁说她从此难以离开他了。陈清并不强壮,个儿也不算高,一米七二左右,但看上去很飘逸。他的学习成绩也平平,只是身边永远带着个乐器,不是提琴就是一把小号,插在裤兜里,有时左手还提着一瓶啤酒。他有一个本领,可以不换气把一瓶啤酒一次倒入喉咙。 他把周渔抱在怀里,他接吻的技术空前绝后。或许他深谙接吻对于女性的重要,周渔和陈清接吻可持续十分钟或者更长,陈清就有那么多花样,把周渔深深吸入,然后把她的五脏六腑一样一样掏空。周渔感到所有的灵魂都在嘴唇上了,愉悦和幸福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卷上来又冲刷下去。她说,你除了接吻好像什么也不会! 陈清说,这还不够吗?为了你,会接吻也就够了。 周渔爱听这样的话。的确,周渔找不出陈清还有什么优点,或者作为未来丈夫和家庭幸福的依据,除了唱歌。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的职业。周渔感到他俩的相遇除了爱情这个简单的原因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陈清说,对了,我还会打网球。 那时打网球的人还不多。不久,周渔果然欣赏到了陈清打网球的英姿。他身子跃起双腿弯曲奋臂扣球的姿势,他横跃出去像鱼一样接球的姿势,种植在周渔的记忆里。周渔荒废了在京剧班的学业,天天往技校跑,终于错过了分配到省京剧团的机会,费了好大周折留在了省城。不过是待在图书馆里,成了一名管理员。但周渔在所不惜。她天天希望见到陈清,有时她的目的竟然具体到一次接吻,有时陈清有事走不开,他们就躲到学校后门的墙角,紧紧抱着接一个很长很长的吻,然后周渔就心满意足地哭着回家。那是幸福的哭泣。 事后周渔对中山说,那时,我只要一碰到他的嘴唇,就忘记我是谁了。 中山一听,立刻感到自己毫无希望。因为他认识周渔一年了,连她的嘴唇是凉是热都不知道。 新居是建新乡农民盖的一幢二层小楼,周渔租了楼上的三间,还有一个大阳台,阳台上摆满了鲜花。周渔是看中了这满屋子的鲜花,她不许房东把它卖了,房东笑着说,我会帮你拾掇,但不会卖它,要卖还轮不到这些呢。周渔说,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拾掇。 中山指挥工人三下两下就把家具搬上了楼,家具很简单所以很快就搬完了。中山打发工人回家后,站在阳台上发愣。远处的落日正在渐渐消褪它的光芒,好像他正在消失的热情一样。工人一走,剩下他和周渔母女在一起,中山反倒不自在起来。他始终没有找到做这个家男主人的感觉,或者说周渔没有让他找到这种感觉。他走进屋里,周渔在铺床,但他看见她把头埋在被子里。中山知道她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果然,她把头埋在陈清的遗像上。 中山走到屋外去抽烟。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死人能让一个活人悲痛不止达一年之久,而且还不只是怀念,是完完全全浸泡在悲伤中。中山不明白陈清好在哪里,当然他也没有证据说他不好,但这无休止的悲痛让中山感到心烦意乱。 一年前的一个夏天,中山正汗水淋淋地拉完最后一个乘客准备。回家,他遇到了周渔。这个被悲伤完全击倒的妇人租他的车到公墓去。中山能记得这个东倒西歪的女人穿着一袭深蓝色西装,中山从没有见过这么蓝的衣服,蓝得像深海一样,里面穿着洁白的衬衣。她的脸被悲伤洗劫得干干净净,使她看上去不像个活人倒像个死去已久让人深深怀念的人。中山被吸引住了。周渔上山时让他的车在山下等,可是中山左等右等,不见她回来。中山坐不住了,他来到墓区,看见一个悲恸欲绝的妇人在哭泣,她整个人被抛进了哭泣的海洋,公墓的千万束白玉兰和百合花被风吹得齐刷刷地颤动起来,仿佛和她同声哀哭。, 中山被震慑在那里。他就在那一刻爱上她了。他突然明白了,女人什么时候最美丽。中山从墓园管理室买了一大束鲜花,飞奔到周渔身边时,他看见周渔好像已变成泪水,流到他身上了。中山用力地抱她,她的身体却慢慢地移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中山问。 P3-6 序言 文学的“假死”与“复活” 若干年前,我在一次关于文学是否会死亡的电视辩论中称:文学不可能死亡,因为它意味着人的灭亡。那是一次无法展开和深入的辩论。今天重拾话题,我要说的是:文学的载体和宿主已经死亡,文学的境遇发生了重大变化,今天越来越少的人阅读纸媒体上的文学,人们只关心诺贝尔奖的奖金是否用于作家还债;读者大量吞咽动漫,海量汲取资讯垃圾,是浏览,而非阅读;网民在网上“集体”创作,无论作者还是读者在狂欢后都陷于更深的孤独。文学真的边缘化了,这是世界性的困境。试想,一个连信仰都不再尊崇的人类,还会相信文学吗?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学确实“死了”。人们不再相信统一的知识,也不再用统一的价值来解读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被割裂,显现出一个基本特征:所有的价值判断都没有断案,仿佛延展无限可能,实际上尊崇的是偶然法则。如此,便无法整合世界的图像,人就碎片化了。从尼采宣布“上帝死了”、卡夫卡关于“人是甲虫”的宣告开始,文学就开始陷入无力,因为人再没有信心指证和呈现真实,一只甲虫是无法了解人的世界的。接下来除了有三次典型的垂死挣扎:海明威斗鱼的幻觉、福克纳的“苦熬”与加缪的“西西弗斯神话”,至此,文学正式终结为一个神话,意味着它不再干预人类、而成了与人类无关的聒噪。英语的荣耀和力量永远地失去了,只有以拉什迪等殖民化语境的英语创作来试图恢复这种光荣记忆。文学成了文物,或者影视改编的母本。文学如果真的死了,那么,继续创作和阅读的意义在哪里? 十几年前,一些出版商陆续开始找我出版个人文集,我一一婉拒。我觉得那时出版文集就是将我送入坟墓。今天我突然同意出版文集,因为境遇变了,我要借着这一次的总结告诉我自己,也告诉我的读者:文学到了什么关头。我的创作开始于中国浪漫主义、理想主义和自由主义最复兴的上个世纪80年代,在世界性的文学已经式微的时候,中国却出现诗意盎然的理想主义黄金时期,是一种特殊错位。我作为所谓中国先锋作家之一登上文坛时,以一批“者说系列”加入了这场文本狂欢,代表性的作品如《聒噪者说》,它描述了语言的歧义导致真相沦陷的秘密过程。实际上当时的我并没有西方正在经历的所谓“异化”体验,我只是在文本上体验,但这部小说却像预言一样准确地描述了今天我身处的境遇--语言无法叙述真相,所以失去了前途。这就是文学的意义,语言即历史,文学即预言。但这场狂欢难以为继,进入90年代,我被自己描述的这种无意义的聒噪彻底淹没和解构,以至于几年写不出一个字来,完全失语。直到1992年我进入信仰,才重新获得信心和能力来描述我的存在,一种狂喜直接导致了《施洗的河》、《玛卓的爱情》、《水土不服》和《张生的婚姻》等作品的问世,它们用一种从信仰而来的神圣光辉穿透世道人心,我第一次进入了人性内部观察它的纠结和挣扎,我相信人是无法仅凭着有限的人性能够洞察另一种人性的,好比有两个茶杯放在桌上,让一个杯子说明另一个杯子是荒谬的,除非造它的人愿意告诉它。随着信仰道路的艰难挺进,我发现人性的复杂性在超越性力量介入时,会呈现同样复杂的过程和难度,也就是说一个作家如果以手写我心的话,他必须首先在自己的信仰道路上有一种个人史,才能描述人性在圣化过程中的所有难度,而信心又不因此被摧垮。这个时期我的代表作品是《周渔的喊叫》,日后改编为电影《周渔的火车》,已经基本脱离小说的本义。这个时期的我正在信心道路上接受试炼,所以周渔的精神困境被放大了。我意识到这种试炼几乎影响到我的信心,于是我创作了《望着你》这样的纯爱小说来安慰自己,但几乎同时我又写了《玻璃》这样描绘个人在追求终极目标的巨大困难的小说来否定《望着你》。我是多么矛盾!直到有一天我意识到:我可能只是一个器皿,我的个人如果不再以光和盐的方式存在于世界,我的所有追问和纠结不但没有意义,还会被心思缠绕以至于陷入黑暗,最后令我信心陷落。这次转向直接导致了《公路上的灵魂》、《愤怒》和《我和上帝有个约》的写作。我现在确信,我是一个器皿,有生命的管道,我用我的信心而非聪明和才智解释我面对的世界。从我十六岁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开始,近三十年的创作我唯一能告慰自己的是:我的小说写作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个人体验,所以,我从来不曾因失语而结束我的创作,我会一直写下去,从不担心写不出或没东西可写,因为我写的是我自己,江郎才尽与我无缘,因为我从来不靠才华写作,我的写作皆来自启示和试炼,它与我个人寻找终极价值的道路紧密相随,以至于它成了我的个人史。 好了,现在我把这些作品结集出版时,当我雄心勃勃有了足够的准备要写我的个人“巨著”时,世界却发生了巨大变化。文学不再是人们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人们沉溺于上网浏览、动漫游戏和廉价剧集,读文时代结束了,读图时代开始了,技术时代的所有特征--呈现。这是真的吗?人们似乎对文字厌倦了,语言的美感不再是一种魅力,反而是一种伪饰,生活的无趣化使奇迹不再有,所以人们只能接受神奇的文本(如高科技大片和玄幻小说)试图敲醒昏昏欲睡的神经,以描述真实生活经验和心灵的文学就此死亡。这是真的吗?我的朋友朱大可一度有这样一个观点:通俗文学占有空间,传统文学占有时间,现在他和我都认为,甚至传统文学连时间都无法占用,文学已万劫不复地消逝了。可这是真的吗?我不相信。因为文学若真的死亡,人类的末日就来了,这是很严重的事情。 后来朱大可修正了这个观点:文学并没有死亡,只是“蝶化”了,死亡的只是它的载体,它正在寻找新的寄主。我部分同意他的观点。文学是一个幽灵,在人类的第一个时期,它的寄主是说唱和吟诵。第二个时期是书写和阅读,主要表现形式是小说,小说艺术19世纪在托尔斯泰和陀斯妥耶夫斯基身上发展到了顶峰,然后开始衰退,整个现代主义就是见证过程和解构过程,这就是上个世纪60年代后西方再也没有出现伟大小说的原因。第三个时期就在今天,文学进入了“看”的时代,文学会藏匿于各种新的媒介之中,就像甲流病毒一样,与宿主共存,继续显示它的存在和力量。成功的范例如电影《魔戒》。但我对此质疑的是:神奇的话语方式,能否准确叙述生活和生命的本质?是否消解真实?真实若不存在,力量在哪里?是否只存有震惊效应?所以我的结论是:文学不会死亡,“蝶化”写作和安静的传统写作会长期共存,后者面临失去读者的危机,但坚持的作家只为自己的见证而写,今后的写作都是面对祭坛的写作,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写作,它成为了一种心证,是向信仰交代的。这就预示:今后的作家若没有信仰是绝对写不下去的,即使写下去,也终会淹没在自己黑暗的自言自语中。当然同样,我也相信一定会有一批智慧的读者,坚持读真正的安静的文学,他们不再仅仅是读者,他们也是作者,将和作家一起见证这个转变的时代的心灵镜像并创造新的历史。事实上多媒体和网络的运用并没有使人性提升,除了有限的资讯优势,更大的病症被显示出来:人们被淹没在资讯大海中变得无力、渺小和无所适从,失去了选择的依据;图像的单一性抑制人的想象力使人逐渐愚钝甚至白痴化;因为无法获得心灵帮助而愈发空虚,虚拟世界使人无法分辩真实而变得冷漠,情绪就走向颓废;碎片化让人无法整合统一的知识从而放弃终极价值,意志于是消沉;人可以在网络通达世界任何地方,人却更加孤独,因为一切都是虚拟的。 因此,最后的写作者和阅读者就是能有效抵抗孤独的“最后的贵族”。无论外部世界如何发生变化,他们只相信内心所显示的真实,正如典籍中所说的:信,是一切所盼望之事的实质,是尚未到来之事的确据。他们是靠“相信”而非“眼见”判断真实和未来,这是真正的浪漫主义,也是理想主义的本质。他们和作家共同创造真正的“奇迹”,而不是“奇人异事”。所以,文学并没有死亡,它只是“假死”,它在这样的作家和读者合谋下“复活”了。我的作品就是为这样的人写作和预备的。相信文学,相信语言,因为只有语言,是意味深长的。 是为序。 2009年12月11日于北京高远居 书评(媒体评论) 北村是一个用心灵写作的作家,因此,他所写的《周渔的火车》中,周渔哭声中的那种悲恸才能那么突兀地出现在读者的心尖上。 ——朱必圣 在当代中国文学史上,北村是一个十分罕见的作家,他的心灵史印证了一个时代的精神嬗变。从一个深陷迷津的聒噪者,经过基督福音的传道者,直到终极关怀的内在隐秘的言说者,显示出戏剧性的编年史历程。我们可以从中看到神性与人性、神学与美学从冲突到和解的深切变化。在“身体大解放”和道德崩溃的时代,北村的个人信仰为世人探求精神出路提供了有力的样板。 ——朱大可 北村晚近的小说中只有一个主题:注视人类的精神困境和出路,追问存在的意义。北村的小说同样容涵了许多尘世的意象和片段,诸如逼仄的居室,嘈杂的医院和肮脏的病房,出版社的编辑分配草纸,上涨的肉价,婴儿的吵闹,性爱,卡拉OK,审讯的场面,如此等等。但是,北村决不肯像一些新写实作家那样,允许他的人物自得其乐地徜徉在这些尘世意向之中;北村所设置的故事情节终究要将人物逼上绝境,迫使他们回答:为什么活着。 ——南帆 先锋是指在精神上站在时代前列的人,他对人类生存境遇的洞见应是深刻的,且具有某种超前性。北村就是这样一位作家。 ——谢有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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