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韩松落所写的女明星故事有关的专栏文章结集,此前大多发表在《南方都市报》等处,从女明星的故事里,感受她们的人生起伏等。韩松落以己度人,以情运笔,在她们热闹的人生中读出苍凉,在她们起伏的命运中读出嗟叹,两岸三地女子人生的起落沉伏、悲欢爱怨,都透过他的笔尖传出殆尽。他不愧最有女人心,读他,你不得不说一句:最懂女人的,永远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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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们的她们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韩松落 |
出版社 | 文化艺术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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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为韩松落所写的女明星故事有关的专栏文章结集,此前大多发表在《南方都市报》等处,从女明星的故事里,感受她们的人生起伏等。韩松落以己度人,以情运笔,在她们热闹的人生中读出苍凉,在她们起伏的命运中读出嗟叹,两岸三地女子人生的起落沉伏、悲欢爱怨,都透过他的笔尖传出殆尽。他不愧最有女人心,读他,你不得不说一句:最懂女人的,永远是男人! 内容推荐 这是《最好的女子》的姐妹版,写的是60多个港台女子。 她们都是正当红和红过的女子,然而时光有限,走红有年,人生真的是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当初红到发紫的,现在寂然无人问;昨日爱笃情深的,今天劳燕各自飞。时光带来的,又会一样一样收回去,这就是人生大义。 韩松落以己度人,以情运笔,在她们热闹的人生中读出苍凉,在她们起伏的命运中读出嗟叹,两岸三地女子人生的起落沉伏、悲欢爱怨,都透过他的笔尖传出殆尽,绕纸不散。 目录 代序 黄佟佟/1 自序 韩松落/4 她们在哪里呀 邓丽君:心花怒放,却开到荼糜/2 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13 翁美玲:理想黄蓉/17 梅艳芳:眉宇之间,一抹英气/20 陈琳:软着陆/26 刘玉璞:败犬女王又如何/28 狄娜:时间成就的奇女子/3l 周天娜:不是爱,是死/33 陈宝莲的故事有何不同/35 陈晓旭:花满归途/37 负面榜样张爱玲/39 龚如心:关起门的小型慈禧太后/42 她们都老了吧 林青霞:直到春天过去/48 蔡琴:我有一段情/54 赵雅芝:柳暗花明/61 林忆莲:花事未了/64 张艾嘉:你到底有没有……/70 王祖贤:小倩/75 郑裕玲:她先丢掉孔雀/80 朱玲玲:镇宅之妻/83 方逸华:近旁的一棵木棉/88 林燕妮:和他一起花钱/91 她们还在开吗 舒淇:打了一把钥匙给你/96 梁咏琪:还有谁敢为爱冒险/98 莫文蔚:蔷薇情怀/102 周迅:过尽千帆皆不是/112 郑秀文:挥别王琦瑶/117 陈松伶:天涯海角觅知心/119 她是黎姿/127 汤唯:像树木一样站在他们身旁/129 胡静:静水深流/135 范玮琪:镜头下的黑白配/138 谢安琪:给他找个更好的人/140 袁立:封锁期间的爱情/142 她们被风吹走 孟庭苇:三十以后,云端之下/148 陈淑桦:爱你变成害你/152 钟楚红:躲也躲不了/156 汪明荃的小团圆/159 朱茵、罗慧娟:幸福的人都沉默/162 喻可欣:局外人/165 被逐出天堂的潘美辰/169 许美静:向你打听一个人/173 酒井法子:阿修罗的下半场/177 她们各自奔天涯 梁雁翎:我们是芦苇,命运是风/182 叶玉卿:金粉流离/184 李丽珍:她的宽厚没有回报/186 章小蕙:坏女孩走四方/192 陈慧琳:在低谷里找桃源/198 刘嘉玲:北地胭脂/202 重新看到柯以敏/207 孟瑶:王晶新宠/210 海市蜃楼/213 前情人终身信誉制/216 她们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李嘉欣:她可以登上《百家讲坛》/220 张柏芝:小气泡/225 若亦舒写梁洛施/229 朱丽倩:让她爱就是爱她/236 潘蔚:婚恋所标记出的个人进化史/239 贾静雯:沙上之堡/241 伊能静:非成人式绯闻/244 熊黛林:水仙男的情敌/246 林志玲的安全性/249 周慧敏的伯乐/251 李姿霆:爱的仓位/257 她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夏文汐的故事/264 施思:近距离女神/271 甘家凤:本色市井/278 潘迎紫的计较/280 郑佩佩:纷纷开且落/282 郭霄珍:刹那芳华/284 白光:不是妖姬,是地母/286 杨耐梅:一场春梦/288 张敏:红颜的故事都不新鲜/293 金光俏佳人/295 晶女郎流变史/298 九个从艺的少女/302 后记 宝哥哥的书/307 试读章节 朱丽倩 让她爱就是爱她 奥运开幕前就有传说了。传说,有个苦心隐藏了20年的秘密将会揭晓——刘德华会和朱丽倩一起去北京看比赛。但8月20日那天,刘德华现身机场的时候,媒体还是失望了,来的只他_个,而且稍后的事实说明了,他来北京,更多是为参加闭幕式表演。 让我们闪回一下:1985年,马来西亚第4届新潮小姐选美比赛开始,14岁1的朱丽倩和姐姐一起报名并进得决赛,最后一场比赛,主持人问朱丽倩:“对于你未来的另一半,你有什么想法?”14岁的朱丽倩宣布她的愿望:“我最喜欢刘德华,将来,我找对象的时候,最好是他那种类型的。” 人最重要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一旦确立志向,定下目标,就总会设法实现,朱丽倩既已知道自己想做的不是女博士,就会从组织上人事上为自己真正的目标做准备,传说,选美比赛之后,作为富家小姐的朱丽倩就以粉丝身份,经叶倩文介绍,认识了刘德华,传说,两年后,朱丽倩前往香港参加郑明明的化妆训练课程,学费就是由刘德华付出,而朱丽倩学的是新娘化妆——她一步步朝着新娘的方向走去,尽管过程漫长了一点,却毕竟胜利在望。人生,立志真重要。 但一切都是传说、传说,因为,那时的娱乐价值观十分奇怪,娱乐人物的形象塑造与现在迥异,明星一定要假设自己是漫画中人,努力呈现出一种岁月静止的假象来,手段之一,就是隐瞒自己的恋情及婚姻,而粉丝也被媒体和粉丝自己塑造成,一旦知道偶像的婚讯,就必须要自杀的矫情脆弱的生物,因此造就许多今日猛然出土的明星妻子和儿女。刘德华不幸在粉丝与婚恋不共戴天的年代以偶像形象出道,虽然偶像定义在那以后渐渐有所更改,他却不幸被架在半空,一直守着当初定下的玉男形象,和一个早就不是秘密的秘密。 好几次,真相都到嘴边了。2001年的刘德华演唱会上,任嘉宾的吴君如说:“我说给大家听,华仔的真命天子,其实是外国人,她的名字叫朱……丽……”,全场出现同一个声音:“朱丽倩。”吴君如却说:“朱丽叶,就是我呀。”(吴君如曾出演《朱丽叶与梁山伯》)宣布过后,她转过身问刘德华,他的真命天子,是不是朱丽叶,刘德华笑着说:“是,我最喜欢朱丽叶,、我会照顾她_生一世。”而今年,刘德华和朱丽倩在香港佛教盛会上联名做善事,结果呼之欲出,只差当事人一个肯定。 瞒得这样好,让所有人停留在知与不知的边缘,也说明刘德华人缘有多好,媒体公关能耐有多强,但好人不等于好情人,查小欣就坚信刘德华这种人不会交女朋友:“我不相信他有女朋友,每次见他都在开会,晚上11点碰到他在开会,大年初二在coffeshop碰到他还在开会,不开会他也跟朋友打保龄球,玩到很晚不回家,怎么可能有女人能够忍受他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女孩子可以忍受另一半总是不在身边的?” 但朱丽倩可以,林凤娇也可以。她们只负责爱,别的不管,只要允许她爱,就等于回报了她的爱,让她爱,就是爱她。她的爱自成体系,自我圆满,她随身携带自我治疗、自我修复的一切工具,甚至自带养料,只要允许她的爱存在,就等于爱了她了,就等于提供了修复的动力、以及丰盛的养料。 她的爱像太空站,像生物圈1号,连太阳都是自备的,她的爱也像那些沉默的股票账户上的钱,外面的环境也不好,做什么都是赔,投资什么都不保险,买卖股票也有风险,不如就让账户静止在那里,虽然也没什么操作,但说起来,似乎也参与了这个黄金盛世,没有错过什么。 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朱丽倩、林凤娇,虽然人人都愿意对她们发表意见,但轮到自己有这样的机会,没有不跃跃欲试的,但糟糕的是,大部分人连得到这种机会的可能性都没有,即便自己愿意爱上爱,愿意做一个古代人,愿意打消所有的好奇心,那边的人和周围的一切也未必配合,一定要撕破脸皮,一定要把指头戳到脸上来,一定要让真相大白,像后四十回的《红楼梦》,有种图穷匕首见的穷凶极恶,务必实行掉包计,务必把家抄掉,把大小姐卖到窑子里,让前八十回的风雅都成了笑话。 所以,连让她(他)爱自己,渐渐都成为一种高贵的品质,让一个人爱自己20年——只要那人不是杨丽娟,就等于爱了她(他)20年,这几乎,比爱还像爱。 P236-238 序言 他和她们 黄佟佟 如果你跟我一样,是一个控张爱玲控亦舒控明星控八卦控的人,你一定会知道韩松落——他是我们这个时代里最出色的明星书写者——不是“之一”,面是“最好”。 真正好的东西,都叫人不安,这是胡才子的至理明言,看韩老师的文字你,总恨不得手里有个小本本,把那些清盈灵异到可以在天地间自生自长的好句子一一抄下来,用王小波的话说“在一片浓绿之中,她看到一点白色,那是一具雪白的骸骨端坐在深草之中。” 好到让人惊骇,韩老师有一只清风明月般疏朗的笔,他栖在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西疆,写要多时髦有多时髦的专栏,这些专栏遍布中国,在这些专栏里,他写人,也写事,写东也写西,写春也写夏,写星空也写脚下的尘泥,在这所有的所有里,他写得最好的,还是她们。 她们是谁? 她们是林青霞、邓丽君、蔡琴、潘美辰、赵雅芝;、翁美龄、三毛、梅艳芳…… 她们是他的旧相识,邂逅在十二岁随小舅去相亲时陌生人家的朝南屋,她们生活在《大众电影》、《海外星云》的某个版面上,她们眉目如画、热情满怀,她们代表着美丽,代表着爱情,代表着渴望,代表着远方——窗外是一架丝瓜,窗内是一屋幽绿,那个敏感的少年遇上了她们,人生若只如初见般青涩的爱恋。 许多许多年过去,她们有的退却、有的凋零、有的不知所踪、有的盛放依然,急景凋年火树银花般灿烂,虽美,但易逝,虽强,但易折,有谁记得呢,有谁会在意呢?当一切都是这样的匆匆。 只有他,他是她们最痴心的监护人,最狂热的暗恋者,是她们今生的爱人,隔代的知己,天长日久,他遥远地注视,意乱情迷地等待,心旌动摇地书写——有时是热情,“那些有少女气质的女子,总让我想起蔷薇,涩、灵动、简单、自然,有节制,有许多可能,而不像玫瑰,饱满、馥郁、浓烈,一下就把整个夏天的话都说完了。(莫文蔚篇)”;有时是怜惜,“只有身心溃败的人,才会在那么一系列明亮的恋情之后,不加追究地选择这么一个古怪的人。(邓丽君篇)”;有时是恻然,“她是因为爱才,才爱上他,她是把他的入和他的才打着包一起来爱的,甚至可以说,她是通过他,来爱一切天才的创作和灵感和热情。(蔡琴篇)”;更多的时候,是微笑,“春有春的甜美,春也有春的暴烈,寒意犹在,暴雨将至,满怀的青春,其实是满怀的不甘和不安,决定了要争斗、要挣扎、要期望,爱情似掌心砂,越握,越要流走。所以要等,所以要忍,一直要到春天过去,到灿烂平息,到雷霆把他们轻轻放过,到幸福不请自来,才笃定,才坦然,才能在街头淡淡一笑。(林青霞篇)”。 他对她们,是真正的怜惜,真正的懂得。 女人看到这样的文章,会心慌,会震动,会惊异,会生气,这样的懂得,偏偏是个男人。这个男人仿佛天生有一双慧眼,穿透迷离世情,将波云诡谲的恩怨纠结照个通光透明,“从贫苦坎坷生活里长大的男人女人,都有点像神话里那个瓶子里的魔鬼,你不是没给他爱,不是没救他,而是救晚了。”在他那双玲珑剔透晶光四射的眼睛里,一切都休想逃遁,他那样的锋利、尖锐、无情,直抵真相彼岸,在残酷冰冷的世界尽头终于布下无所不在的阔大悲悯,“即便颠倒众生过,也还是没有一劳永逸,永远要重新开始,重新进入动荡,重新寻找,重新赢得欢喜——还要用所剩无几的温度和气力,去暖热怀里的新人,去暖热一所新房子。即便安稳尚在,也知道那只是刹那,也难免惴惴地望向前方,不知道还有什么动荡要来,还有什么命运需要倾尽全力去迎接。” 最懂女人的,永远是男人。 女人对女人的懂得,因为其品质的相近而狭窄,充满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嘶鸣,而男人对女人的懂得,是天与地的对望,阴与阳的交融,因其远而体贴,因其淡而浓烈,是这世间永不腐坏的男女之情——从来不曾相濡以沫,却永远不改初衷岁岁年年相望于江湖的爱悦。 他和她们,虽不相识,却已然相知,她们让他怦然心动,他让她们活在他的文字里,这让我想起了德国的一句谚语:“要暗透了,才能更见星光。”在我看来,韩松落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站在极黑极暗的天空下,用极其清明极其温柔的眼光抬眼打量天空,他一边忆写一边歌唱,在我们这个纷乱时代里在极黑极暗的时空里为无数平凡女子们亮起一盏萤灯。 后记 宝哥哥的书 一 2004年,我的朋友张海龙,把我推荐给时任《京华时报》编辑的叶倾城(我始终叫她叶姐姐),我开始给《京华时报》写专栏,第一个专栏叫《钟情城市》,写城市里的人和事。 在那之前,我是标准的文学青年,写散文和小说,在文学论坛出没,每年会有若干散文和小说进年选,对将来却并没有明晰的设计。我发给叶倾城的头七篇稿子,全都被毙。但也许,她觉得我还可教,悉心调教,于是,我开始向“专栏体”接近。写了四个月之后,《钟情城市》系列宣告结束。 文人对文人的处境,有着敏锐的了解。可能是希望我多赚点钱,也可能是希望我顺着这条路写下去,总之,第一个专栏停了五个月之后。叶倾城看到我博客上一段关于明星的文字,又一次约我写专栏,这一次,她希望我能以娱人娱事为主题写下去,这种题材,不耗费生活积累,也始终不愁话题,还能锤炼文字。就这么商量定了,我于是开始为《京华时报》写新的专栏。但我没告诉她,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无线就是TVB。 从那时候开始,我慢慢锤炼出一种本事,那就是,让自己在短期内熟悉一个新领域,至少懂得哪些是该碰的,哪些是不该碰的,不要说出格外触目的外行话,后来所有那些需要我迅速熟悉的东西,我都照此办理,不管那是美洲史、AV史、香港电影史,或者脑白质切除术的前因后果。 新专栏开了只半个月,我又有了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新专栏:《武汉晚报》专栏,编辑是后来去了《南方都市报》的徐蒜蒜,后来又换成闵小丽,但编辑作风一脉相承,微风细雨,每信必复;然后是上海的《新闻晨报》,编辑是右耳,将我推荐给右耳的,是我的偶像洁尘。这两个专栏现在仍在继续,而他们也已经由编辑成为我的好友,这五六年间,彼此的人生大事,我们都有参与。 然后。我认识了黄佟佟(她为我这本书写了精彩的序)老师,她那时在《希望》工作,这本书里的许多篇目,,诜是当初为《希望》所写,还有《南都周刊》的朱白,他始终认为,我能写出一本《深河》那样的小说。还有《南方都市报》的汤灏老师,《香港电影》的铸秦兄,还有《GQ》的王锋老师。“还写吗?”“这样写对吗?”的疑问幽幽浮现的时候,他们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在我刚刚开始专栏写作的时候,我的_朋友曾经告诫我,除非像专栏大师F那样,能在一个题材领域里写出两三千篇文章,否则不要轻易涉足专栏领地。然而五年后,整理书稿的时候,我却发现,我也有了一千五百篇文章(甚或更多),分门别类地放在几十个文件夹里。 最多的时候,我同时开三十五个专栏,还给十家报刊不定期供稿。 电影《保尔·柯察金》中的台词浮上心头:“是的,这证明我们能行!我们也能行!”当那条铁路通车的时候,保尔的老领导拂去枕木上的积雪,兴奋地对所有人这样说。 二 其实,我本来没有资格写这些女明星,我没采访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甚至不在北京上海广州。不在任何一个可以觅见她们的芳踪,嗅到她们气息的地方。我也接到过采访的邀约,却都拒绝了,我身在小城,路途遥远,更何况,内心深处,我只愿意这么远远观望。 但我的朋友C——她是作家是见多识广的记者是某著名卫视长袖善舞的幕后强人——却肯定地说。我虽然没见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没和她们有过近距离接触,但我写的她们,和他们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她们,基本没有差别,她们就是我描绘的那个样子,是我在材料的碎片中窥见并拼凑出来的那个样子。她甚至雄心勃勃地谋划,在电视上开一档与女明星有关的节目,请我去做嘉宾——请一个从没见过她们的人去做嘉宾并且评点她们。 我有点疑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后来还是相信了——人都愿意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相信对自己有利的那些评定。也有可能,我确实是有点资格,我的资格只是,把她们当人——这是我的一位作家老兄说的,他以官场小说闻名,他的小说被官场中人当做宝典捧在手上,事实上,他最得意的时候,也不过是一家企业的内刊主编,他从没和他写的那些人和事有过较深的联系,我问他,既如此,他怎么写得出来?他送我两句话,第一句:“你只要知道,你写的是人就够了”,第二句:“你只要把他们当人写”。至于行业特色,什么驻京办什么挂职干部生涯什么代理县长市长的生活细节,都可以用资料用短期生活体验来解决。 但毕竟,明星还是与普通人有异,他们拥有普通人的一切人性,却比普通人多了点什么,或者少点什么,关于这点,德国的医学博士博尔温·班德洛在他那本《隐疾》中有过探讨。该怎么掌握这多出来或者少掉的那部分?我的另外一部分资质起了作用——我虽然不曾是娱记,却勉强算是娱乐行业中人。 我是从学校广播站播音员开始的,那是大多数目光灼灼心思活络的演艺圈中人最初的起点级别’:站到这个起点之后半年,我考进电视台,成了电视节目主持人,此后数年,始终混迹在电视台、电台、夜总会,以及各种演出场合。我职业生涯的最高峰,发生在1997年,那一年,我是我们省电视台经济频道新闻节目的播音员,该台新闻里邓小平去世的消息,是经我口播出的。与此同时,我兴致勃勃地写歌唱歌,在1994年的民谣风潮里,我还曾给大地唱片和正大唱片寄过样带,还参加过无数专业的或者业余的主持人大赛歌手犬赛,书柜上颇有几个奖杯。至今,我的朋友里,也还有许多半吊子导演、不入流的演员,或者神经质的乐手。 这能算是资格佐证么?似乎也不算是,但我由此知道他们——那些被我们称作明星的人,是怎样的人,知道他们怎样待人处世,知道他们性格中的一切虚荣、浮夸、乖戾和摇摆不定的善良,知道他们如何被情绪化的自我指挥,又是多么自信和不自信,知道他们是怎样被一次又一次的台上荣光和退场后的落寞之间的落差毁损,又会在那些微妙的关头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一因为我就曾是这样的人。一旦知道,似乎就拥有了通灵的本事,可以推广到一切在娱乐圈沉浮的人。一个男人,若用浑厚的男中音和刻意强调调值的普通话说话,一瞬间,就像科幻片或者恐怖片里常常出现的那样,有电波从我这边伸展瓠他那边去,他的过去将来,顿时显影,一个女人,突然间在后台恼了,把粉刷子恨恨地一掷,一刹那,她在少年宫合唱团时候的生涯,顿时闪回。 我已经不用那种声音和强调说话,甚至刻意地让、自己带上些口音!从前生活里的一切雕虫小技,渐渐被我洗光抛尽,但有一项技术,却像人学会骑自行车就再也回不到不会的阶段一样,始终被我保留,那就是在谈话的中间,突然静下来,再抬头的时候,只是重重地“哦”一声,我已经经过了通灵的一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怎样的人。 三 这就是写女明星的原因么?因为这钱刚好赚得顺手,因为我能够揣摩她们的心思和命运,并且能够写出来? 似乎还不是。因为世界上的选择还有很多,关于写作的选择也有很多,而我却选择了写她们,就像《卡萨布兰卡》里那句台词所说的那样,世上的酒馆有那么多,你却选择走进了我这一问。 可能像我在给黄佟佟老师的那本书《最好的女子》写的序里所说的那样: “我们关心的是我们懵懂青春的参与者——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参与,是我们成长历史的见证人——尽管他们从不曾亲身到场。他们有无瑕疵不重要,形象大于真身也无所谓,他们与我们无关也有关,我们不爱他们也得爱,因为他们已经生生嵌入我们的生活,成为背景、记忆、话语,水乳交融,再也剔除不出去。” “还有什么比这更像爱呢?日日挂念,遥遥注目,连篇累牍地谈论,甜言蜜语地赞美,恨铁不成钢地惋惜,就算是咒骂和唾弃,也是建立在铭记的基础上,并有强烈的感情作为动力——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谁可以提供一个更像爱的样本?” 也可能,像网友评价我时所说的那样,我之所以关注她们,不过因为我本心里有个贾宝玉,我之所以用宽厚的笔调写她们,只因为“宝哥哥对任何品种的女性,都没有那么狠”。 好吧,这就是一本宝哥哥写给女人的书。在这个强大无比的理由前面,别的理由,都显得多余。 这也是一本写给往日时光的书,她们老了,她们在天涯,“园中盛景已过,只见苔痕浸野渡,城春草木深。这世界有太多我们不懂的事,正如它不懂得当初的我们。而我们的往事,他们统统猜错。” 书评(媒体评论) 喜欢韩松落的娱评,有滋有味有嚼头,有情有义有悲悯。 看娱评,经常可以看到真刻薄和假宽容,也经常可以看到刀子嘴和豆腐心。娱评这种文体,比得不是针砭时弊的刀笔风格,比得是作者观世观人的角度以及真正意义上的宅心仁厚。 ——著名作家 洁尘 韩松落有一支清风明月般疏朗的笔,他栖在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西疆,写要多时髦有多时髦的专栏,这些专栏遍布中国,他写人也写事,写星空也写尘泥。 但他写得最好的,还是女人。女人对女人的懂得,因其近而狭窄,而男人对女人的懂得,则惟其远而体贴,惟其淡而浓烈。 韩松落印证了一条至理:最懂女人的,永远是男人。 ——专栏作家 黄佟佟 在韩松落笔下,女明星们只是女,而非星。他总能敏锐地捕捉住她们可能不自知的真实内心,他比女人更了解女人,他的文字是女人的镜子,映射她们的光彩也让瑕疵无所遁形。 ——《新闻晨报》 邓雁 面对女明星这一特种生物群落,讥嘲比不讥嘲更自然,怜悯也比不怜悯更自然。 这就让写她们的人左右为难,韩松落的好,在于他的笔面更像是拂尘,拭掉光环,落尽繁华,让妖孽无痛地显出真身。相比探讨“做名女人难上加难”,更让他有兴趣深究的似乎还是最为朴素的“做人难”。所以,他写女明星的文字能于我等平头百姓心有戚戚焉。 ——《南方都市报》 徐蒜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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