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就像万花筒有着许多许多谜,史前文明中有着更多的谜,更多未解的千古之谜……——埃及的伊德富神庙铭文中的太阳之子荷露斯及其追随者的船队远涉重洋,来到史前尼罗河谷的记载内容,是神话还是事实?
埃及“万谜之谜”的金字塔,究竟是不是法老的真正陵墓?与同样神秘的狮身人面像都有其最初的原型吗?……诸如此类的千古之谜,无数的历史公案,在人类文明的史前世界中,可以说比比皆是,至今未解……但上述所有这些上古之谜彼此之间有什么联系,以及最终解读,是否都有可能会与一个神秘的名字,并以这一名字所代表的一个伟大的文明有关呢?是的,这个名字,就是大西国(亚特兰蒂斯)……
本书正是对上述这些千古之谜与历史公案的最新解读与破案之作……
“上帝”是谁?是神还是人?在史前的世界里,“上帝”就是文明的最初开创者、先行者与传播者……
西方在哪里?在大地的四方中,但在地球的圆弧上,则永远与位于东方的更东方相对应。
但对史前真相存在的证明,却从来都不是轻易能作出的。因为其谜底几乎涉及了南纬30°、北纬30°地区所有这些古文明的原始来历与神秘起源。而且,可以为这一秘密作出揭示的所有记忆又早已失落成为了残缺不全的无数碎片。
《天机》一书正是试图为复活那些残存记忆所作的全新探索。这一探索也许不会穷尽一切谜底,可这是一个秘密,一个早已失落了千年的万谜之谜。《天机大西国揭秘:“上帝”来自西方(第2部)》正是试图探索这些已遗失在文明长河中的史前真相,并对此作出全新解读的抛砖引玉之作。
与古埃及一样,美洲文明中也有许多奇特的文化习俗存在。尽管岁月流逝,不经意间,更多的习俗已成为了面目全非的“昨日黄花”。但从一些依然遗存或虽已消失但却被历史记住的习俗中,依然能折射出与大西国同一文化背景的远古灿烂光芒。
(11)木朽之象征
1952年6月15日,考古学家们经三年的努力,打开了隐藏在中美洲古城帕伦克一座阶梯金字塔内的地宫。这是一个考古大发现,但随之带来了很多的令人困惑之处。
①金字塔塔身九层、阶梯五级(图175)。按常理,阶梯与塔身的层级成正比才是合乎逻辑的,但九五之别明明是舍简从繁,其用意令人难解。
②盛放死者的石棺内部涂满红色朱砂。
③国王全身的“珠光宝气”使人大开眼界,且不说玉耳环、玉项链、玉手镯、玉戒指,更令人难忘的是死者脸上的绿玉面罩及双手与口中的明珠(图176)。为何死者的随葬品中不用金银器,却要选择如此之多的玉器呢?
对此三点疑问的解读是:
①在中国文化中,“九五之数”是帝王“九五之尊”的体现,这与考古学家所认定的死者是玛雅国王的身份完全相合。“九五之尊”的理念属于中国文化,九乃数字中最大的一位数,五为五方,包括东西南北中。“九”、“五”的结合,意味着“至高无上”。
②石棺内涂满红色朱砂与中国传统的文化习俗相符。红色是最初的大地象征。《东周列国志》中有一个故事讲,郑庄公因母亲支持其弟叛乱,一怒之下誓曰:“黄泉之下,无相见。”后来他后悔了,但有誓言在,无法与母亲见面。为此,臣下想出一个聪明的办法。在宫中建一个地下室,地上铺了朱砂,以表示这里是黄泉之下,让其母子相会。此外,在中国考古中发现的古墓中铺上朱砂的情况亦不罕见。说明中国文化中也有以朱砂象征地下世界的观念。
③将玉作随葬品,与美洲文明中对玉的尊崇是分不开的。玛雅的王公贵人、祭司视玉为宝,将玉作为神圣与高尚的象征与权力、地位的体现。因此在玛雅地区遗存的雕像及图画中,高贵者无一例外地都将玉当作护身的饰品。在祭神礼仪中,玉被当作献祭神祗的祭品。此外,由于玉的本身所具的百毒不侵与永不腐蚀之特性,故被当作随葬品而赋予了纯洁与不朽的宗教色彩。
无独有偶,中国的玉文化更是源远流长,已被学界公认为中华文明的一大特色。从某种角度而言,中华文化就是以玉与龙为象征的文化。更有学者甚至提出,在中国的青铜时代与石器时代之间,应增加一个玉器时代。
也许,在古人眼里,玉不再是一般世俗的财宝,而是被赋予了文化与道德的属性。成为了人品高尚的君子之代名词,被视作高洁、尊贵、神圣与不朽之象征。以至孔夫子曾经提出玉的“十一德”之说:“仁、知、礼、乐、忠、信、天、地、道、德、义”。故拥玉者生则随身佩戴,死则护身陪葬。而这种将玉与人生联系在一起的观念显然来自中国上古。无论是巢湖凌家滩文化、红山文化,还是大汶口文化与良渚文化等。考古遗址中出土的精美玉器,都是玉崇拜在中国上古时代早就存在的证明。《左传》中有大禹时代举行涂山大会时“执玉帛者万国”的记载,说明早在大禹时代玉已成为身份地位的象征。而中国河北“满城汉墓”及广州的“南越王陵”中出土的玉面具与连体玉衣,即金缕玉衣(图177)则更是崇玉文化在中国文化的高度体现。
总之,崇玉文化传统以及与之相适合的玉雕工艺的发达等事实说明,上古中国是真正的玉文化的起源地。而上古美洲的玉文化则是大西国时代文化传播的产物。
(2)羽冠与佩带
玛雅人高高耸立的羽冠是非常引人注目的。这种羽冠是由鸟的尾羽及华丽的饰带所组成,而戴在他们那束发的长长扁头之上。但与此形成反差的则是,玛雅男子基本不穿衣服(至多在上身有一块披肩布),下身仅以一根佩带作兜裆布束腰。这种束腰的佩带,约有五指宽,有色彩华丽的刺绣,挂着各种玉片或挂件饰品,在腰间兜住胯下后,一头搭在腹前,下垂至膝,另一头则在系在身后(图178)。
正是玛雅人的这种装束,被踏上美洲大陆的西方文明人视作落后的象征。但令人好奇的并不是这种装束,而是如此装束对行动的限制。高高的羽冠对头的自由摆动总归不便。而腹前股后,所垂挂的佩带虽可遮住要害,但对人的行动自如总是有所限制。但玛雅人却世世代代这么延续下来并以此为荣。在我们看来,天气炎热绝不会是形成这一习俗的唯一原因。中国的古人也是戴冠的。对古人而言,冠是非常重要的头部装饰。甚至看作是“头衣”,即“头上的衣服”。这种冠与现代帽子的功能不同,并非有多少实用价值,而是出自礼仪所需。故《淮南子》中称冠“寒不能暖、风不能障、暴不能蔽”。但古礼中却有“君子死,冠不免”之说。可见冠的重要性。
古史记载,上古帝王所戴的王冠中,有一种“羽冠”,《礼记·王制》云:“有虞氏皇而祭。”郑玄注曰:“皇,炅属,画羽饰焉。”《经典释文·礼记》中说:“有虞氏翌而祭。”可见在古文中皇与翌同义,故郑玄把皇理解为画像中戴羽饰者,是有道理的。
有虞氏即大舜,“有虞氏皇(翌)而祭”的意思就是“举行祭典时大舜头上所戴的是羽冠”象征蛮夷的“羽冠”戴在大舜的头上,实在是很有些意味深长的,大概古人意识到这一点,因此《墨子》中就称大舜为“东夷之人”,而良渚微雕“太阳神”头上所戴的,明显是羽冠存在于中国上古的证明。P234-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