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光晕透过指尖到达彼端。同在墨尔本,我们却有南北半球的距离。以我的微笑衡量你的伤悲,我总是说:来,给熊猫笑一个。此生如此,只能以我今世许你来生。错过了你,就错过了此生最美的风景,而身边的人却说:没关系,让你知道等待也是爱,这已足够。
时间就像砂漏,一点点消失,记忆却像堆起的沙砾,一点点丰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慢慢变少,认识你的时间却慢慢增多。神说这个世界没有两全,所以想要的,仅仅只是你的笑容。不爱我,没关系。
小龄女青年坎坷求学路,墨尔本天空下绚烂却真实的爱情故事,神月离人用最微笑的笔触勾画出最忧伤的爱情。
Before:球形的龚千夜,鼻涕虫白翟,半是自闭半是可怕的卓齐,虽然不想承认,但依旧是青梅竹马的存在,一个个的改变,一个个的离别,一个个的忘记又想起的记忆片段。
Now:喜欢我的Boss型帅哥龚千夜,喜欢我的阴柔美男白翟,喜欢我想念我却抛弃了我的前男友卓齐,不想被缠绕在今生的奇怪情缘,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被提醒那些记忆深处和以前的错误,一次次因儿时误会而导致长大后的结果,周而复始的循环着。
Tomorrow: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离开了我的那个人,我还记得的那个人,是多么让人不能微笑面对的力量,可是,别忘了我是没有烦恼的熊猫姐姐,所以忘记吧,那些过去无法驱除的伤,可是我不会忘记你们,不管给我的是爱,是恨,是希望,是失落,龚千夜、白翟、卓齐,永生不忘。
墨尔本的夜晚,是宁静的躁动。如同这飞驰的火车,满载着疲惫归去的人们,拥挤得仿佛沙丁鱼的罐头。平静中,隐着点点兴奋退去后的倦意。
我无比崇敬地看着李沛霖,看她不过一米五的个头,钻来潜去的,竟能从一群人高马大的鬼佬手中抢得了两个靠窗的佳座——浓缩的,果真是精华!
“要你有什么用啊?”李沛霖把我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似乎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身材并不足够纤细的我,会被挤得像个陀螺般直在原地打转儿。
“当花瓶用。”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脸正色地回答,“还是精品熊猫版,独家发售哦。”
李沛霖闻言,如遭雷击,目光如火燎般,死死盯着我。
如果视线可以杀人,那么,估计我已死过万次。
为了不死第一万零一次,我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故作娇羞地半掩着脸:“讨厌,干吗这样看人家,羞死人了啦!”
……
一阵沉默后,是李沛霖无比绝望地低吼:“天啊,谁来打死这头厚脸皮的猪!”
“猪?猪在哪儿?”我微侧过头,轻挑着嘴角。余光可以看到玻璃里映着我慵懒的表情,散漫得仿若流氓,却舒服得根本不想改。
“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我怎么可能!猪哪配和我比?我可是一等一的国宝户——大熊猫是也。你看看,你看看我微妙的眼睛!”我起身凑近李沛霖,手指直指自己的下眼眶,“这可是烟熏妆都画不到的纯天然效应啊!”只有苦熬n个夜晚,才能换得如此成就!
白眼一翻,李沛霖无力地偏过头,扶着额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成功地让她再次陷入因为认识我,而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情景。
可惜老天一向不公,偏偏总喜欢个头矮的,所以,我的报应也来得飞快——
只见火车习惯性地一震,将姿势异常不安分的我,非常华丽地直接送向对面,用冲撞的方式!
好典型的投怀送抱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传来了青筋爆裂的声响。条件反射下闭上的眼还没睁开,鼻间已窜入一股浓重的腋臭味,呛得我恨不得捏碎自己的鼻子。
欲哭无泪。这样浓重的味道……就算对方是个无敌大帅哥,我也无福消受哪!何况,根据我的后脑勺感触到的松软肉感,再傻也知道……这绝非帅哥所能有!
我挣扎地抖开了眼,对那位不知多少岁的胖胖秃顶大叔抱歉地一笑,感觉虚弱而无力。
余光,悲愤地捕捉到两抹笑意。
一个理所当然的,是李沛霖同学的嘲笑;而另一抹笑意,来自一双陌生的眼眸——那如琥珀般清宁的瞳仁里,带着一丝淡淡如烟的笑意。
心脏,不觉一抽。
那是怎样美丽的少年啊!
璀璨如珠的金发合着光线,熠熠生辉。他微低着的脸很清秀,褐色的眼珠浅得近乎无色,微粉的嘴唇有些许女气。在一车人中,格外显眼。
可如此秀美的面容,却搭配着异常凌乱的装束——精致的绸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接近领口的地方有几处裂痕,脖子上甚至还带着乌青。
狼狈不堪,却带着堕落的颓废。让这个年轻的男孩在清澈之余,更多了丝性感。 天生的尤物,罪恶的蛊惑!我不禁啧啧,无端相信这番景致,定能唤出无数狼女尽yy。
然尽管我自认表现得足够邪恶,心里却有一种忐忑的情绪,来得突然,更是莫名。只因这个男孩虽看似面生,却诡异地带着一丝强烈的熟悉感,总觉得好像曾在哪儿见过!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我认识的老外,屈指可数,亦不易忘。
我歪着脑袋努力地想。恍惚中,脑海里突然窜过一张精致的脸,搭着烟雨蒙蒙的西湖美景,被时间的洪流不断冲刷,终变成了一个不可捉摸的残像。
那种颓废的感觉,熟悉得……仿佛深入骨髓。
啊!我知道了,这家伙像他——白翟大恶魔!一想到那个面容美丽,表情可怜,内心邪恶的恐怖分子,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结果,这个哆嗦太霹雳!我一个不稳,被火车的急刹扑出,又重重地撞到了前面的玻璃。
眼泪横飞。因为痛,更因为糗。我无语地垂下了脑袋,天妒红颜,天妒红颜啊!
Oh,my god!为啥倒霉那厮,爱我爱得如此深沉?
“亲爱的彤琪,你想什么想得这么‘惊心动魄’?”李沛霖强忍着笑,出言糗我,面部的肌肉却抖得很是厉害。
我郁闷!头一扭,却对上了一张精致的脸。这才发现嘲笑我的恶劣美男,不知什么时候取代了胖大叔,坐到了李沛霖身边。
妈的!我说这丫的怎么突然一脸春光,原来是被帅哥普照了,莫怪她如此灿烂:“怎么?这哥儿们入了你的法眼?”
“去!说啥呢!”李沛霖谨慎地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附近没有中国人,才一脸正色道,“这种好料,给女人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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