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领导力已经过时了，我们的政府、企业究竟需要什么样的领导艺术？灵巧领导力究竟有何魅力？

美国奥巴马-希拉里时代将会是灵巧力的时代！本书挑战以硬权力、软权力为核心的传统领导艺术，深入探讨政府、企业领导问题的本质，作为美国领先学者的最新力作，《灵巧领导力》一书短小精悍，引证丰富，是读者快速全面了解领导力知识的捷径。

作为奥巴马政府新当选的国务卿，希拉里于2009年1月13日出席了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阐述了美国新政府的外交思维和各项方针。她在听证会上反复阐述的一个词让人印象深刻——这个词就是“灵巧力”。而希拉里在2009年2月的中国之行中也暗示，要以中美合作应对气候变化为重要议程、以提升战略对话为核心话题，这显然是希拉里灵巧力一次绝妙运用。

毋庸讳言，美国政府的奥巴马－希拉里时代将会是一个灵巧力的时代。

作为美国家喻户晓的人物，约瑟夫·奈是一位能够引领美国“领导潮流”的学界、政界巨擎。他在这本《灵巧力》一书中结合历史典故、商业案例、心理学研究等多种不同角度，深入全面地探讨了当今世界领导问题的本质。

奈在这本书中指出，最有效的领导者实际上是那些根据不同环境以适当比例综合使用软硬权力的人，他将这种风格称作“灵巧力”。奈在广泛引用甘地、富兰克林·罗斯福、李·艾科卡和小布什等人事例的基础上，以“灵巧力”这个概念来探讨领导的类型和技巧、群众的需求，并从道德和效率角度来分析好领导和坏领导。

而在中国，与经济高速发展极不相称的是，中国领导力资源出现了巨大的缺口。这已经阻碍了大批企业的发展步伐——企业普遍面临领导力缺失的瓶颈。在政府层面，面对矿难、自然灾害，我们危机领导力的缺失也一直在拷打着我们。面对领导力的缺失，中国也不能再沉默了……

《灵巧力》既有坚实的实践研究为基础，又提供了丰富的分析和例证，不愧为一部简单明了的现代经典，不管是小企业老板，还是世界各国的领袖人物，都可从本书中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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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推荐二

序言

第一章 领导的真谛

 领导者是否重要？

 回顾历史

 英雄式和雄性至尊式领导风格

 先天和后天

 如何界定领导者和领导

 对领导问题的研究

第二章 领导和权力

 软权力

 群众的权力

 软硬权力的结合

 权力和网络

第三章 领导类型和技巧

 魅力型领导

 转型领导和务实型领导

 关键的技巧

 硬权力技巧

第四章 环境智慧

 了解文化环境

 权力资源的分配

 群众的需求

 危机和时间紧迫性

 信息流

第五章 好领导、坏领导

 好坏的定义

 公共道德和私人道德

 为徇私而欺骗和为公益而欺骗

 成本、风险和运气

 转型领导和务实型领导的道德

 领导和机制

 意义和身份认同

 群众的道德

 手段的选择和软权力的作用

领导箴言十二条

注释

译后记

我们不妨再来谈谈冷战结束和前苏联的解体，作为20世纪末最重要的历史事件之一，许多美国人都将这一发展归因于里根总统的强硬立场和庞大军费开支。美国流传着这样一种神话：“里根总统把前苏联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实际上，里根发挥的只是事变型领导者的作用，但他并没有开辟历史的新道路。冷战结束和前苏联解体的原因要复杂得多。最重要的深层原因在于前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难以适应信息经济(“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要求。如果强硬的克格勃领导人安德罗波夫没有死，里根的强硬立场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里根很幸运，戈尔巴乔夫于1985年上台了，并执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此来改善并延续前苏联的统治。戈尔巴乔夫实际上让前苏联不可避免的衰落加快了10年左右。此外，戈尔巴乔夫决定不采用强力来抵制前苏联帝国的衰落，他(和叶利钦)也加速了前苏联的崩溃。我们在解释冷战为何结束时可以看出，里根是事变型领导者，而戈尔巴乔夫是转型领导者。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戈尔巴乔夫没能实现他所期望的转型(拯救前苏联)。前苏联的官僚抵制戈尔巴乔夫的体制改革政策，戈尔巴乔夫则加大开放力度，允许公开批评，要火烧这些官僚的屁股。但是，当人们被允许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时，许多人都想逃离前苏联。戈尔巴乔夫就好像一个想揪掉毛衣脱线线头的人，结果没能让毛衣变好看，反倒把整件衣裳都揪散了架。

暗杀可被视为对领导人历史重要性的一种血腥检验方式。尤其对组织形式松散的社会运动而言，要是其先知式的领袖还没有明确的继承人时就遭到暗杀，带来的冲击力更将凸显领袖重要性的强弱。有时，只要消灭领袖就会摧毁一场社会运动，可有时刺杀领袖又没什么大作用。甘地和马丁·路德·金杀身成仁，反倒影响益深。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尼日利亚军政府于1995年处死了“奥戈尼人民争取生存运动”颇有号召力的领导者肯·萨罗-维瓦(和其他8个人)后，尽管维瓦本人在国际上联系颇广，其死后这场运动却被彻底镇压下来。萨尔瓦多的情况则与尼日利亚不同。萨尔瓦多政府于1980年杀死了罗梅洛总主教，反而刺激了国内的社会变革。我们通过认真研究发现，之所以会有上述不同结果，原因既与具体国情和运动情况相关，又与被暗杀的人物有关。

领导者对历史有着不同的影响，而且转型变革往往与变化的程度相关。胡克仅将领导者分为“事变型”和“事变创造型”，过于简单了，不能反映出上述问题。领导者的“影响有大有小，具体取决于他们对政治群体所面临的问题和环境做何判断，制定何种应对措施，以及怎样动员政治群体来拥护其决策”。我们认识到，领导者在某些情况下影响更大，特别是在发生危机的剧变时代更能起到关键作用。但是，要想明确领导人到底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却往往需要好几代历史学家的努力。由于每个时代都会有新材料、新观点、新问题的出现，因此即便是慎重做出的结论也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将美国外交政策推进到20世纪，深受美国人的拥戴；与他形成对比的是，成尔逊总统推进国际联盟的外交政策遭到失败，他死后20年还被美国人所批评。但是，亨利·基辛格指出，到20世纪中叶，威尔逊的观点对美国舆论的影响已经大于西奥多·罗斯福。不过我们也会看到，催生有影响的观点与动员人采取行动是完全不同的。

认真研究美国政府变革会发现，政策改变有时是“迈开极大步伐进行的，比方说20世纪30年代的罗斯福新政、60年代中期的‘伟大社会’计划以及里根政府的‘1981年革命’”。显然，富兰克林·罗斯福、林登·约翰逊和罗纳德·里根在上述事件中作为政策经营者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因势利导，在政治进程中注入新的理念，催生了巨大变革。就此而言，他们都是转型领导者。不过，要是我们把上述转型仅仅归因于伟人，就会“忽视事件的格局”。领导者和政策经营者就像等待巨浪的冲浪好手：“人不能控制海浪，但能随浪共舞。人不能控制事件或结构，但能做出预见，让事件和结构在一定程度上适应自身的目标。”事件的发生会打开机遇窗口，机遇又可能稍纵即逝。许多变革机遇都可能被浪费掉。领导者以其直觉和技能抓住稍纵即逝的机遇，这时就体现出了领导者的重要性。

英雄式和雄性至尊式领导风格

历史是作为英雄的事迹记载而记录下来的，这往往会限制我们对领导者潜力的理解和想象力，把英雄和领导者相等同。而实际上，领袖人物是千差万别的，比方说匈奴王阿提拉和特里莎修女。大多数日常生活中的领导者都不引人注目。要是仅从英雄角度来理解领导者的话，还会忽视群体性规范和制度对领导者的巨大制约。詹姆斯·麦迪逊和美国宪法起草者认识到制度在“人类创造历史”过程中的塑造力和约束力。他们认为，不管是柏拉图寻求哲学的王者也好，还是卡莱尔说要“找到全国最有能力的人，把他放到最高位置上，忠实地尊重他，就能为国家建立起完美的政府”也好，这些看法都颇有风险。人们寻找英雄，但不是所有的英雄都能当领袖，也不是所有的领袖都具有英雄主义色彩。P8-10

扁平世界中的领导关系

当今世界是一个新概念频发多现的世界，新概念迭生背后的推手往往是弄潮于时代前列的政商和文化精英。这些新概念或者称之为关键词，既简约地定义当下时代的特征，也成为预测和试图理解未来的思维工具。作为美国当代新自由主义的旗手，约瑟夫·奈近20年前曾深刻阐述了“软权力”(soft power)在世界政治中的重要作用，创造性地阐发了冷战后世界领导和权力关系变化的一个重要概念。20年后，在“扁平”、“网络”成为定义世界新特征的关键词的今天，已从美国政府高层功成身退、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管理学院从教多年的奈进一步引申了他的“软权力”学说，提出“灵巧力”(smart power)、“环境智慧”(contextual intelligence)和“变革领导”(transformational leadership)等新的关键词。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新的关键词，很大程度上体现了小布什后时代美国精英对领导和权力关系的思考和理解，不仅涉及国家权力的博弈，更深入社会生活和人际关系的方方面面，成为广义的管理学和领导学概念。

如果说人类社会过去的社会组织形式以金字塔式为主的话，那么21世纪的社会组织形式则开始向扁平化发展。知识经济的爆炸性发展，全球化的加速推进，这些巨大的力量将世界压成了扁平化。要适应这种新的环境，就要精简中间层，敢于和善于放权，发挥个体主动性，这是扁平化组织管理的基本之道。同时应当看到，当今世界是网络化的世界，在扁平层面上的互动归根结底是网络上的互动。奈在书中说，领导关系无处不在，我们每个人实际都发挥着“中间领导”的作用。我认为，奈所说的“中间领导”，固然包括上中下的“纵向中间”，但更多指向的“扁平”、“网络”关键词定义下新型社会组织关系中的“横向中间”，即每个人都是网络中的重要枢纽，都有充分发挥领导作用的潜力。纵向领导可以看作是传统的权威型领导，而横向领导则是灵活松散组织环境下的非权威型领导。再进而言之，领导力实际就是施加影响的能力，在扁平网络化社会中，社会关系网络上的横向影响力重要性日益突出，这不仅关系到个体是否能够成为网络的重要枢纽(进而营建自己的子网)，也关系到扁平网络的整体机制运行是否顺畅。

那么，什么样的领导才是好领导呢？或者说怎么实施有效领导呢？奈认为应该具有“环境智慧”(contextual intelligence)，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根据不同的情况选择适用的方法，将软权力和硬权力手段结合起来使用，也就是“巧用力”、“使巧劲”，这也就是灵巧力的内在道理了。当然，到底什么时候用硬性手段，什么时候用软性手段，或者说软硬两手各占几成、孰先孰后、节奏分量等等，这些具体问题是永远不会有清晰明确、直接了当的答案的。所以奈在书中说，领导是一门艺术，而不是科学。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课题可以拿来研究一下。奈在该书中提到过，在后现代化社会中，“女性化的领导风格”更容易获得成功。奈是否顺便为当时正在参加总统竞选的希拉里·克林顿助阵打气暂且不说，而是说“女性化的风格”往往有着更加灵活、柔性的领导方式。当然，采用这种风格的领导人不一定就是女性，比方说奥巴马，在民主党内一举战胜初期大幅领先的女候选人希拉里获得提名，最后在总统选举中大获全胜。

怎样来评价领导的作用呢？奈用的是效率和道义这两个评价标准，也就是既要实现高效业绩，又要符合道德规范的要求。奈重点介绍了变革领导(transfomational leadership)，这既是一种领导的风格，也是一种领导实践的结果。在本书成书过程中的2008年，正是美国对小布什八年施政全面检讨、全民思变的年份，也是总统选举如火如荼的关键时刻。作为资深民主党人士，奈大力阐述变革领导，用心良苦，寄托了对新一届美国领导人大刀阔斧改革的希望。  作为美国领先学者的最新力作，本书短小精悍，引证丰富，是读者快速全面了解领导力知识的捷径。欣闻《灵巧领导力》中文版出版在即，感谢中信出版社和张小明教授的大力支持，为国内读者朋友打造新的管理学精品图书，最后也恭喜我的学生李达飞先生译作付梓。

秦亚青

(本文作者为外交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夏夜的荷兰莱顿古城，繁星点点，潇潇雨歇。敲下译稿的最后一个字符，心中既感欣慰，又有颇多留恋不舍。《灵巧领导力》，美国当代顶尖学者约瑟夫·奈新近推出的一部现代管理学经典入门读物，浓缩了作者多年来的政府高端领导工作实践和全球最高学府的教学研究心得。全书文笔洗练流畅，既有丰富多彩的实例，又不乏严谨的分析思辨，宽度和广度的拿捏都非常恰当，既适合专业人士，也适合对管理问题感兴趣的一般读者。感谢中信出版社的敏锐眼光和大力支持，这本陪伴我度过欧陆游学生活精彩知性之旅的力作，得以在第一时间与国内读者见面。

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核心课程精髓尽在掌握

不用亲临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该院核心课程的精髓要义开卷即得，由一代名家娓娓道来，正是本书最大魅力之所在。

约瑟夫·奈有着辉煌的履历，曾在历届美国政府中担任国家情报委员会主席、副国务卿帮办和助理国防部长。离开政府后，奈出任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院长。近年，奈辞去院长职务，但仍在该院教授核心领导课程，是该院的杰出贡献教授。

肯尼迪政府学院作为世界领先的公共管理最高学府和哈佛大学旗下的王牌之一，奈作为学界政界的标杆旗帜性人物，他的核心课程精髓有何独到之处呢？

首先，其用丰富实证和严密分析营造出一个广阔的思维空间和平台。奈善于摆事实、讲道理，循循善诱地提出问题，分析问题，水到渠成地提出“领导是权力关系，聪明的领导要培养环境智慧，根据具体情境综合使用软硬权力”的核心主题，同时兼顾以往学术观点的历史沿革和其他学者的不同看法，纵横交错，为读者打下一个坚实的认知基础，让读者在信息丰富的环境中自然、自觉而主动地去分析和理解。

其次，其概念丰富，信息广博而不凌乱。本书短小精悍，可比做一本浓缩精华的教案。要在这本小册子里展示领导管理问题的林林总总，作者对重点信息做适当阐述，辅助问题点到即止，加强不同概念和问题间的逻辑联系，内容简洁紧凑，环环相扣，条理清楚，有张有弛，着实难能可贵。

再次，其简短轻快的节奏与深刻充实的内容相得益彰。打一个比方说，信息时代的脚步快速紧张，坐下来死啃大部头的书本已经不符合管理人士的胃口了，最适合于他们的精神食粮，应该是营养丰富的工作快餐，本书正发挥了这样的作用。它在短时间内简单明了地介绍了领导管理问题的方方面面，既有一定深度，又体现了现代领导精英的高效风格。书中既飘着常青藤象牙塔的墨香，又不带太多的迂腐学究气。

权力与领导：每个人的永恒话题

权力与领导是高端精英问题吗？没错，但并不全面。权力与领导是我们每个人每天都面临的问题。正如奈所说的，在现代“扁平化”社会中，领导其实就在我们身边，人人都可当领导者，我们大多数人都发挥着中层领导者的作用。这就是说，如果以更广阔的眼光来看待权力与领导问题的话，实际上权力与领导就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我们每个人处理人际关系、发挥社会效用所不可或缺的。

进一步来讲，我们可以把工作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理解成权力和领导问题的表征。在不同的情境中，人们扮演着领导和群众的不同角色，发挥着各自的作用，构成我们社会运作机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知性化地领悟权力和领导问题的实质，有助于我们每个人都认清自身的身份和责任，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发挥适当的作用，自觉而有效地成为社会关系的润滑剂。

领导者要学会聪明地运用权力

领导就是一种权力关系，而权力则包含硬权力(威逼利诱)和软权力(精神感召)。奈是在国际上率先提出“软权力”的领先学者，他把这个最初主要用于国际政治领域的概念引入领导管理问题，并根据当今信息化、全球化时代的发展演进探讨软权力作用的提升以及软硬权力的结合运用。

这里，奈提出了两个相辅相成的重要问题：一是如何聪明地运用权力。光靠发号施令，或单凭精神感召，往往不能实现领导目标。聪明的领导知道把二者结合使用，而关键则在于软硬权力的结合比例适度，做到刚柔并济，恰到好处。如何确定这个软硬权力结合的黄金分割点呢？这就引出了第二个问题：“环境智慧”。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掌握当前形势和发展趋势，因势利导，制定最符合形势要求的领导方略。当然，这种具体的拿捏把握是极为复杂而多变的，不可能找出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适用原则，或者制定一个成功领导的固定模板。正是因此，领导不是一项严谨的科学，而更像是一门精妙的艺术，需要艺术家的细腻直觉和敏感灵动，去把握人际关系、权力关系和具体情境中微妙的点点滴滴。这或许正是领导管理问题的魅力所在吧。

文末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当代新自由主义的旗手之一，奈撰写本书的立意基础是探讨当代西方政体内的管理问题，篇中不可避免地会流露出这样那样一些西方道德优越感和范式化政治观点，相信读者可以批判性地分辨和把握。最后，希望本书给关注领导管理问题的朋友带来帮助和启迪。囿于译者水平有限，本书翻译中的缺点谬误在所难免，恳请读者朋友批评指正。

李达飞

戊子夏雨夜

于荷兰莱顿·煦澄轩

领导力实际就是施加影响的能力，在扁平网络化社会中，社会关系网络上的横向影响力重要性日益突出，这不仅关系到个体是否能够成为网络的重要枢纽，也关系到扁平网络的整体机制运行是否顺畅。作为美国领先学者的最新力作，《灵巧领导力》一书短小精悍，引证丰富，是读者快速全面了解领导力知识的捷径。

——外交学院副院长、教授 秦亚青

约瑟夫·奈的为学、为官之道，是很多人所关注的。中国读者非常有必要好好读读这本出自美国学界和政界名人之手的书。《灵巧领导力》一书由于具有为官指南的色彩，的确有望成为政界和商业领袖的重要参考书。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张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