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过去时代的文字结晶,憾人心魄,引人沉湎,发人惊醒,动人情怀。
正如本书所写,依凭着久睡而终将醒来的乡村记忆,作者试图重新发现一个世界 。
这世界在过去曾活跃、喧闹、混杂、在粗粝的面貌下,人性之光和丑陋阴暗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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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的乡村记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周佩红 |
出版社 | 上海远东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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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个关于过去时代的文字结晶,憾人心魄,引人沉湎,发人惊醒,动人情怀。 正如本书所写,依凭着久睡而终将醒来的乡村记忆,作者试图重新发现一个世界 。 这世界在过去曾活跃、喧闹、混杂、在粗粝的面貌下,人性之光和丑陋阴暗并存。 内容推荐 出一份真实的历史。 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 亲历的人,永远不会忘怀;未曾经过的人,当从中读出一份真实的历史。 这是部散文的结集。却有着如小说般的人物雕绘,凝重如古远的油画;这是部小说的系列,却有着散文的神韵,虞来撼人心魄,牵人情思,引人沉湎。 作者周佩红是当代新艺术散文的代表作家,因了她灵动的才女的文字,使读它的人有幸再次经历了一回心灵的洗礼。 目录 穿过记忆的我的乡村 田野 饥饿的人 村庄 殷实人家 少女华子 村里的小伙子 脸色苍白的瘸腿青年 死与生 乡村医生 晒太阳 旷野星空下的麻脸队长 古 手艺 周文王的子孙 女人们 芳邻 幽灵 文盲书记 工作队 年轻的女书记 乡村学校 风雨水火 近景和远景 光亮 吃啊,吃啊 牲灵 集市 县城 田野包围的小城 谣曲 我们 那乌溜溜的眼睛 田野静悄悄 后记 试读章节 离开插队落户的地方后,我没有回去过。有一次我途经安徽东部,知道离它已经不远,离那片田野。田野和田野是彼此相连的,就像天空和天空没有阻隔一样,那时,天下起雨。雨也是没有边界的。我感觉雨水像某种神秘的派遣,从我熟悉的那个清水塘升起,与环绕的山岚飘集在一起,高高地移动,移过稻田、麦地、紫云英盛开的苜蓿地,移来并停留在我的头顶。雨水中好像还携带了那间我住过一宿的磨坊的寒气,和那间我住过几年的小土屋残存的炊烟,连同田野上丰富的阳光。那时我迷恋诗意笼罩的事物,而青春无疑最适合它。我知道这有问题,不该老是我、我、我的,只怀念自己的青春,只把乡村当做避不开的场景。我们已经长大,甚至就要老去。一个就要老去的人还这么自恋是可笑的。我也不想和亚伟们一样认为那就是什么“成长磨难之地”。什么样的合唱我都不愿意加入。而且,我不想回去,不想用今天浮泛的乡村印象去冲淡它,覆盖它。这样,我以为,我就可以将它封存,连同它所有的贫瘠、芜杂或丰饶。 第二天晚上,城市安静下来的时候,亚伟来电话说,他到了。他的嗓子似乎哑了。他去了他的村庄,很多人不认识他。然后他到我的村庄,也是一群陌生人围着他,并以淡然的神情对他说,他打听的那个会计,已经死了。亚伟就这样匆匆离开,回到县里的农机厂。亚伟说,他在喝酒,和以前的几个同事——他们终于认出了他。 电话里我闻不到酒气。声音亢奋又落寞。他的眼睛红了吗? 他只记得我们村那个会计。那个会计死了。怎么可能?那会计是我们房东的儿子,年轻,一脸福相,细眯眼总在笑的样子。那是很多年前。房东家曾是那地方过日子过得最不慌不忙的人家。或许这是表象?我从未真正认识过那里的人,那土地,那生活的真相。 应该是的。必须承认。那时我心里只有自己,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只为卷我来乡村的命运感到不公,并未关心和留意其他。或者我身处那个环境,只是看见,并且记住,却没多想。那时就整天盼着离开,好像真正的生活并不在脚下,而一定是在远离乡村的什么地方。一阵风似的,我逗留——八年也仍然是逗留——然后离开。我和它真有过深刻的联系吗?它也是我的所谓的精神财富之源吗?我不确定。但它无疑构成了我的世界的一部分。它在那个时段的质的规定性并未改变,客观存在。或也许它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你去你留,它都不在乎。它实在是我应该回望、眺望甚至仰望的地方,不因它的神圣,而因它的宽广博大。风来了它承接风,一切袭来它承接一切。它是在一切的根部,退无可退。因而它也可以是一切生活的基座,土壤。 仿佛它还在发着另一种声音:你怎么样都可以的,你来了,你离去,只要你好就行了。 它让我心有所动。有某种疚痛。我的心向它走去了。 我向它走去。一次次。这种回归从来不可能一次完成。不用什么交通工具。没有车轮、汽缸、马达、离合器,也不是为了那令人厌倦的自我寻求。我可依凭的只有记忆——天然的,未被污染和刻意挽留的,久睡而终将醒来的,我的乡村记忆,以及重新发现一个世界的我的企望。 P5-7 后记 这本书写了很久,并一直在修改。我想象中的它应该是一本完整的书,是摈除了令人生厌的自恋的,是今天的,沉静的,开阔的,审美的,是有一点神秘和特异内容的,是感性的,自由的,控制的,耐读的,不玄虚的……我努力这么做了。 正如本书所写,依凭着久睡而终将醒来的我的乡村记忆,我试图重新发现一个世界。这世界在过去曾活跃、喧闹、混杂,在粗粝的面貌下,人性之光和丑陋阴暗并存。说它是一棵结有果实又爬着蛀虫的树也可以,它所根植的是过去的土壤,或不止于过去。今天它已经静默,凝固,并不向人们振臂呼唤。今天的喧嚣遮蔽了过去。总是这样:人类的生活土壤一层被一层遮盖掩埋。而即使这一层层尚未完全地互相渗透,人们终还是有着记忆。记忆是人类能够延续生存的重要密码之一种。这本书,就是一本文学意义上的有关乡村和田野的备忘录。 是的,我试图用文字连接过去和今天,把过去土壤的某一部分摆在一个有距离的审视空间里,就像摆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其温度已触摸不到,其形态却还散发出久远的震动力。 这几年我好像总在书写记忆。也许是时问的缘故——时间流逝得太快了,而我又总是对所流逝的过于匆忙地放走。好在还有写作,可以对过去的事物来一番反刍。我相信那里蕴涵丰富,并非一时可以消化。 昆德拉在《笑忘书》里描绘的一个情景一直在我眼前:塔美娜坐在时间之河的一个木筏上,往后望,只往后望。某些时候我会以为那就是我。塔美娜是要为失去的过去找回实体,虽然那过去也是伤痕累累疑问重重,但那是一个实在的东西,并非她后来那种不着地的虚空生活。我呢,我要找回过去生活中被我忽略的东西,即那生活本身,它存在的环境,风雨水火,状态,影响,总之那些曾经作为一个大时代的小裂缝里的种种填充物。评判它们可能是容易的,但也是简单和机械的,我宁愿通过叙述留下它尽可能本原的样貌。因之,这部乡村记忆也更像是一些具象的拼合,小说的残片。通过它们,我好像隐约看到了现在生活的某些影子——历史和现实在最具体的生活中其实从未脱节,正如乡村和城市从来就不是彻底隔绝的,虽然,它们彼此还是有新与旧、此与彼的区别。 说到“本原”,我想说出书写这部记忆时的一些苦恼。我知道,当我写着记忆中的乡村,我是在向它走去,它却已经和真实拉开了距离。完全绝对的本原,在写作上也许是不可能的。我只有尽量地遵循朴素的原则,以我终于觉得可以安稳下来的方式,找寻它本应呈现的东西,并且不为它简单地命名。它的丰富无止境。 这本书在形式上也类似于一棵树。是散文,构架却接近长篇小说,每篇既各自独立又互有联系,在生长过程中是不断地伸出枝权,枝权上再伸枝权,而树干仍在,在某个时候,新的枝权又从树干的另外方向旁逸斜出了。 如果是树,那么我希望它不仅根植于过去,也能在今天存活,当人们走过它的时候,能停下脚步观察一下。它或许有些特别,但它头顶的天空毕竟无关乎高楼或田野、过去或未来地永恒存在着。 本书在散文出版十分萧索的今天得以出版,全赖上海远东出版社刘冬冠先生的肯定和大力支持。我衷心感谢他。 周佩红 2008年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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