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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闻道与问道
分类 人文社科-社会科学-社会学
作者 吴志攀
出版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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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选录了作者从2005年到现在的一些与教育有关的篇什。文章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的真挚感情、殷切期望、文化情怀以及担当意识。文风仆实,情感真切,语言流畅,思考的问题具有比较强的现实针对性的启发性。适合寻道者与践道者阅读。

内容推荐

本书是北京大学法学院吴志攀教授所忆、所讲和所思。作者始终在追问:什么是“师道”,如何才能让今天的老师更像老师,学生更像学生。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的真挚感情、殷切期望、文化情怀以及担当意识。此书文风仆实,情感真切,语言流畅,思考的问题具有比较强的现实针对性的启发性。文中所闻的道、所讲的道、所问的道,无论是对当代大学生、大学教师甚至企业界人士都是有益的。

本书是寻道者与践道者都应该读一读的好书。

目录

 胡适家乡臭鳜鱼的味道

 冯友兰哲学思想的当今意义

 芮沐先生的教书育人之道

 费孝通先生与北京大学

 张芝联先生的大学理想

 李赋宁先生的学术时代

 听杨仁恺先生讲《清明上河图》

 陆卓明老师的魅力

 我的师长何芳川先生

 赵存生书记二三事

 陶洁老师的最后一课

 “听”叶毓中先生的画

 一个法律工作者对市场经济的认识

 少一点,但要好一点、久一点

 悠悠万事,就业为大

 一个北大校友的故事及启示

 假若危机明天来临

 关于提升北大文科科研质量的几点思考

 低成本:可持续的发展之路

 中餐馆蕴含的商道

 呼唤“手工精神”

 “学到老,活到老” 

 学生是谁?

试读章节

胡适家乡臭鳜鱼的味道

地道的徽菜中,有一道叫“臭鳜鱼”。

徽菜发源于安徽绩溪。传说在古时,卖鳜鱼的商人担心鱼放久了坏掉,便在鱼身上撒盐,或许还有其他什么香料,时间长一点便生出一种诱人的成臭味。中国人爱吃“臭”的食品,闻起来臭,吃起来却实在很香。

古时从绩溪出去的人,或是到千里之外做生意,或是进京城赶考,都要走很长的山路才能走出大山。人们上路都要带干粮,如烧饼、茶干、毛豆腐,当然也少不了臭鳜鱼。这些干粮特别经放,即便是在夏天,放一个月后依然能吃。

从绩溪山中走出来的人很多,名人也多。胡适先生就是从绩溪上庄出来的。

胡适先生1891年出生于上海,后来父亲将他送回到老家。他三岁前的教育来自父亲胡传,四岁时父亲去世,以后的儿时教育多半来自母亲。胡母冯顺弟虽不是胡传的原配,但胡传很爱她,对小儿子也很疼爱。胡母教儿子识字用的课本,是胡传在世时亲手制作的《学为人师》四字歌诀。

父亲死后,母亲终生未改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胡适。儿子有时候不懂事顽皮。白天在人前,母亲不会责备他。到了晚上,人们都睡下后,母亲便把熟睡中的儿子叫起,边打边哭,哭孩子不争气,对不起不在世的父亲。胡适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母亲越是对儿子严厉,儿子对母亲的爱就越深。胡适后来能成就那么大的事业,过人的精力是从哪里来的?他一生待人接物的本事是从哪里来的?我觉得,都是母亲教的。也许,小时候,母亲半夜的泪水和训责,就是他一生的动力。在《胡适文集》中,凡写到母亲的文字,多浸透眼泪、饱含深情。

我最爱读这些文字,读一次,哭一次……

胡适十几岁的时候,离开上庄,也一定是带着烧饼、茶干、毛豆腐和臭鳜鱼走出大山的。他先要走一天的时间,到达绩溪县城,再经过许多天,乘船来到上海。想来在路途之中,胡适先生一定是吃过臭鳜鱼的吧。

胡适在上海考上官费留洋生,乘邮轮渡海到美国东海岸康奈尔大学就读。学成回国的胡适,遵照母亲之命,在上庄老屋与江冬秀完婚。这门亲事是老母亲早已给他定下的。

江冬秀出身绩溪江氏大户。她,小脚,没有多少文化,甚至许多人讲她不认识字。不过,她烧得一手好菜,地道的徽菜。胡夫人烧的一品锅,胡适一生都爱吃,在北京、上海和台北宴请重要客人时,差不多都要上一品锅。她肯定是会做臭鳜鱼的,绩溪乡下的妇人,哪有不会做的呢?不过,大概臭鳜鱼的味道太重,恐外省人不容易接受,所以,胡适在文章里很少提及。

江冬秀最大的爱好是打麻将,据说她打得快,头脑灵活,不过容易着急,常常耐不住性子等其他人出牌,她最爱说的是:“等你们出牌,我都要睡着了!”

最近,我亲耳听过两位熟悉江冬秀的老人说,“胡婆婆”不但爱打麻将,也是识字读书的,爱看小说。跟我说这话的人,一位是胡适先生的大儿媳妇;一位是北大教授钱思亮的儿子,台湾来的钱复先生,钱先生结婚的时候,就是江冬秀主婚。此后,我便知道,人都说的江冬秀不识字,看来是误传了。

我想,胡适先生本人一定爱吃臭鳜鱼。这咸盐腌制的鱼,不登大雅之堂。但在绩溪,在徽菜中,却是不可缺少的。臭鳜鱼只要吃过一次,便永远都忘不了那特别的味道。这味道不是单纯的咸味,因为不是简单的咸鱼;也不单纯是臭味,它不是臭豆腐;又不同于咸鸭蛋或臭豆豉那种混合的咸臭味。它有一种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这味道充满了对家乡的怀旧之情,也混杂着对往事的回忆,对亲人的深情思念,在回味中回忆,在回忆中回想,在回想中魂牵梦萦……

从绩溪走出去的人中,还有一位出众的才女。她是当时全中国第一位在美国取得农学学位的女博士,也是中国第一位农学专业的女教授,她的相貌也很美。这位大才女叫曹诚英,生于1902年,1925年她从杭州第一女子师范毕业。经胡适介绍,于同年9月到南京东南大学农艺系攻读,1931年毕业后留校任教。后来又经胡适推荐,于1934年赴美国留学,进入康奈尔大学农学院。1937年,她获得遗传育种学硕士学位,归国后先后在安徽大学、复旦大学执掌教鞭。

胡适曾经在美国学农学,所以,胡适与曹诚英还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的先后同学。中国以农立国,农学不但是国家的需要,而且也是可以安身立命的专业技艺。胡适曾用心学了两年农学,但是,胡适后来发现自己的兴趣不在农业,而在人文历史和社会政治。于是,胡适中途转学哲学。

曹诚英小胡适11岁,在胡适与江冬秀结婚时她是伴娘。从那时起,曹诚英与胡适就一见钟情。后来,曹诚英与上庄出来的胡冠英草草完婚,三年后因丈夫娶妾而离异。那些年里,胡适与曹诚英书信往来,鸿雁寄情,鱼传尺素。两人都写了许多感人的诗和词。胡适有一首著名的小诗,据说就是写给曹诚英的:“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剩下那一个,孤身怪可怜。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此诗后来收录在胡适的《尝试集》中,据研究近现代中国文学史的人说,该诗是中国现代白话诗中最早的一首。由于词句简单,感情真挚,所以流传很广。直到前几年,还有青年人化用这首诗的意境,写成了当今的流行歌曲《两只蝴蝶》,许多年轻人将此歌作为手机彩铃。因这诗意太美了。

胡适与曹诚英的恋情曾一度在杭州公开化。传说在1924年,胡适回到家中跟江冬秀提出离婚。江氏坚决不许,她性子刚烈,很决绝地对胡适说,如果要离,就要先杀了与他生的两子,然后自杀。说着还要拿剪刀扎胡适。

但这都是他人传说中的故事,我有些怀疑。有谁亲耳听过?又有谁亲眼看到过?后人传说胡适因江氏厉害,从此不敢再提“离婚”二字。可我真的怀疑,是人们有意丑化了这位农村妇女。明明能看书识字,非说她只会打牌。她会拼命捍卫自己的婚姻,她不会放弃自己的丈夫,可她难道会那么凶吗?

当时也有评论说,胡适在理论上争取自由,而在行动上却封建保守。这些说法,都不把胡适当“人”来看了,只把他当作心中的“偶像”,只能按照人们期望的模样来生活。

参观过绩溪上庄胡适故居后,对以上传说及评论我的不以为然,现在更加坚定了。在故居里所得到的第一印象是,胡适之所以与小脚太太能相守到终老,并非惧怕妻子,而是因胡适对母亲的尊重。胡适到底爱不爱江冬秀?我觉得,一定是爱的。他把对母亲的爱,转移到了夫妻之间。

在上庄故居展出的一些文物中,许多细节,都可为此见证。当年胡适结婚时的床、床上的被褥、衣服、洗脸盆架,无不是母亲亲自为儿子选的。

也就是在那间小屋里,胡母半夜将儿子叫起,含泪惩罚,教子争气,将来有出息,不然就会“跌了你父亲的股”,让人家看不起。胡适对母亲的爱,超过了世间一切。江冬秀是母亲为他选定的人,虽然母亲只活了46岁就去世了,胡适对于母亲留下来的一切,都视为珍宝,如母亲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学为人诗》,胡适在母亲去世后,装裱成册,深情收藏。胡适也必然要把母亲定的婚事,收藏起来,直到走完生命的最后时辰。胡适不愿让在天之灵的母亲为他所做的事情而伤心。  胡适和江冬秀的婚姻生活到底怎么样,外人说得也不少,不过我疑心外人的评论充满了他人的偏见。我想抄胡适的一首诗在下面,大家一看便明白了。

我们的双生日赠冬秀

九年十二月十七日,即阴历十月初八日,是我的阳历生

日,又是冬秀的阴历生日。

他干涉我病里看书,

常说:“你又不要命了!”

我也恼他干涉我,

常说:“你闹,我更要病了!”

我们常常这样吵嘴,——

每回吵过也就好了。

今天是我们的双生日,

我们订约,今天不许吵了。

我可忍不住要做一首生日诗:

他喊道,“哼,又做什么诗了!”

要不是我抢的快,

这首诗早被他撕了。

我想,胡适之于江冬秀,或许有怜,有怕,但更多地还是爱吧。

曹诚英后来到沈阳农学院任教,退休后因身体不好,到上海养病,直到1973年去世。她临终前留下遗愿,希望将她的坟墓建在从绩溪回上庄的必经之路上,同时也捐钱修缮村路上的小桥。她相信逝去的胡适将来一定会回到上庄来看她的,她就在这条小路边上,等着胡适回来。生前等不到了,死后也一定等得到。

她从来不曾想过,胡适当初如何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她也似乎从来不曾想过,在1949年之后的大陆,“胡适”这个名字,是让人避之犹恐不及的。

曹诚英终于回来了,她站在路边。胡适的墓,却远在台湾的南港。但是,胡适的灵魂一定还是回来了,回到了老家绩溪上庄。胡适依然是沿着从绩溪回上庄的那条山间小路走回来的。在这条山间的小路上,他看到了心中思念的才女,他们的灵魂在这条小路上会合,他们应该是一起回到上庄去的。

徽州的朋友告诉我,有一个传说,吃绩溪臭鳜鱼长大的人,不论他走多远,无论他在外面是富贵了,还是贫穷了;也无论他在外面是升官了,还是失意了;甚至是客死他乡了,他们注定最后都是要回来的。寻着臭鳜鱼那难以忘怀的味儿,一步一步,翻山越岭地回来。他们从很远的地方,不顾一切周折地回来,回到他们走出来的故乡。

走得再远,也是要回来的。即使伟大如胡适,终归也走不出他的故乡,他的童年。

P3-9

序言

这本小册子,是一位年轻朋友帮忙编的。他帮助我收集了从2005年到现在的一些文字,从中选出了与教育有关的篇什。这些长长短短的文章,体例并不统一,有的还是即席讲话的整理稿,虽然改过,但也不很成熟。我从来都不敢说“文章是自己的好”,更从来没有出版过法律专业之外的书,之所以这次尝试着印出来给大家看,是希望能把我所理解到的“师道”,传给青年学生。这也是我作为一个北大老师的职责所在。

何为师道?我没有办法用抽象的话来概括,只能描述一些自己的感受,或者亲身经历的故事。

今年的教师节,我陪闵维方书记去看望100岁的芮沐教授和87岁的黄楠森教授。芮先生是我的恩师,在这本小册子里,就有一篇文章是写芮先生教书育人之道的。先生真是人瑞,他这么大的年纪了,不但身体好,记忆力也非常好,思维很敏捷。

我们走进芮先生家的客厅时,老人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报纸。窗外绿树成荫,午后的阳光照在先生的身上,绿树、阳光、先生,组成了一幅感人的画。师母也92岁了,依然忙里忙外,操持家务,她热情地拿出巧克力请我们吃。师母告诉我们:“老芮每天都坐在这里看书看报。他最爱吃巧克力。”芮先生的女儿说:“爸爸的身体比去年更好,他爱吃肉,什么都爱吃,没有忌口的,而且还吃咸的,就是不运动。”

我听到这些话,打心眼里高兴。我这个老学生都52岁了,医生给我很多养生的建议,比如说要管好自己的饮食,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我很相信医生的话,医生是讲科学的。可是,这些教条对芮先生来说完全不管用,我想,这是不是说明了普遍性与特殊性的辩证关系呢?

黄楠森先生是四川人,口音很重,却让人觉得亲近。天气已经转凉了,老先生还穿着短袖。我与他握手时,感到他的手很温暖。老先生说,他的身体也比去年好,因为胃口好了,还长胖了一点。他现在还在主持做研究项目,而且自己亲自动笔写最重要的一部分,最近已经脱稿了。说到这里,老先生笑了,他看起来那么轻松。他对我们说,现在人老了,写不动了,工作主要靠年轻人做。我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做的吗?老先生说,有一件事,就是将他担任的《北大学报》编委会主任的职务免了吧。他在去年就曾提过,要学校赶紧找年轻的同志接手。

我们只好先答应,跟老人说,待我们忙过了残奥会,过了中秋节,再过了国庆节长假,接着就到年底了,那过了年再说好吗?老先生笑了,点头同意。他为人随和,什么事情都好说好商量。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才叫有自信心。

回到家打开电视,才知道在教师节来临的时候,胡锦涛总书记去外省看望了一所特殊教育学校的师生;温家宝总理邀请中小学教师代表进了中南海,参观了西花厅。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历来尊师重教,我们的老校长蔡元培先生说过,“教育就是兴国”,这个理念,现在已经成为全社会的共识。教师节到了,全国的老师们都高兴。我是1988年博士毕业留校教书的,今年是我过的第二十个教师节,我也高兴。

这些天,很多学生来看我。老学生们从全国各地给我发来问候的短信,我的手机信箱满了。不但在北京的学生给我送了花,在外地已经当了老师的学生,也想办法在北京订了花,请花店送到家里。学生们真用心,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教师节后的第二天,我和同事出差到了新疆石河子大学。在这所边疆大学的校园里,继续感受着浓郁的教师节气氛。我们在草坪上,看到了孟二冬老师的铜像。铜像塑得很好,很传神。在大理石基座上,有学生献的鲜花。这里的同事说,每年到了教师节,都会有学生自发来献花,还有很多学生到这里来合影,孟老师在这里只教了半年书,却留下了永远的爱。我也与孟老师的铜像合了影。在他生前,我们是同事,也是好朋友,但我们没有合过影。他送过我《<登科记考>补正》上、中、下三大卷,我非常喜欢。可惜我写的都是法律书,不合适回赠给他。我爱看他写的字,是规规矩矩的功夫字。在他生病住院期间,我记不清楚去看了他多少次,他总是那么从容、坚强,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都还是努力要微笑。

如今,我站在他的铜像面前,希望他能听到我对他讲的话。

我也想到,还有好多我所敬重的老师,包括何芳川校长、赵存生书记,他们都走得太早、太突然,他们太累了。我用自己笨拙的笔,为他们写下了一些文字,却不知是不是能留下他们的精神。

在从新疆回京的飞机上,我放下小桌板,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写这篇序。我忘记了此时是在飞机上,忘记了周围的人,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摩挲着。眼前我看到了芮先生、黄先生,还有二冬,也看到了我教过的那些可爱的学生的笑脸。

我的老师们把我教出来了,我又当了老师。从当老师第一天起,我就时刻告诫自己,要认真,不能误人子弟,这是做老师的底线。尽管现在大学里学生人数越来越多,大学的教学更加职业化了,大学已经被商业市场包围了起来,大学校园不再像过去那样宁静,但是,我对大学的理解,仍然没有改变。大学是寂寞的,风气是淳正的,大学要研究高深学问,要培养博雅君子,不是职业培训学校,也不是一个市场。过去的大学曾经办得很好,就因为老师像老师,学生像学生。今天我们能做什么呢?就是守住自己作为老师的底线。

老师教学生,不仅是教给知识,还要教做人的道理。我总是希望,我的学生能健康地学习、健康地工作、健康地生活,我希望我的学生不要急功近利,不要只看到眼前的一点点东西,却忘记了人生有百年的长度。芮先生不正是这样教我的吗?还有黄楠森先生的谦和、大度与自信,不正是我们最好的榜样吗?最好的老师,是不着急的老师,他的魅力需要学生用心去体会,他的好,要学生用一生的时间去理解,他教给学生的那些做人的道理,永远不会过时。

我在这本小册子里,还写到了老师们对待学问认真的态度。“吾侪所学关天意”,学问是有尊严的,学问不仅仅是工具,还体现了我们的精神境界和良知。一个好老师,应该是个学问人,书生气重一点也没关系。他会对学生的学业关心备至,把教学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为了学问,可以忍受最差的生活待遇,只要有书读,有学生肯读书,他就会快乐,这也是孔子、颜回之乐。孟二冬老师就是这样,他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做成了一篇大文章。

我写下这些文字,就是想把我所知道的一些知识,所获得的一点经验,再传给学生们。我感到自己是幸运的,因为我曾经闻道——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我自己也努力去追问和思考过。今天在浮躁的风气里,我们是否还能记住“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著一字空”的教诲吗?我们是否还能分辨清楚是非善恶,能在各种诱惑面前从容淡定地面对人生吗?

让我们共勉吧。

最后,还要感谢曾经帮助过我的许多单位和同志。这本小书里的部分文章,曾经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教育报》、《读书》、《都市文化报》、《青年参考》、《21世纪经济报道》、《北京大学校刊》等报刊上发表过,不少编辑同志帮我做过修改。北大和其他一些大学的老师、同学和同事,曾给我不少教益,并帮助提供了一些图片。北大出版社的领导和编辑,也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致以诚挚的谢意,也恳请大家能继续给我批评和帮助。

吴志攀谨识

2008年9月14日星期日,中秋节,

写于CZ6901航班飞行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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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7: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