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念孙编著的《中国文学读本（上下册）》这本书的主要任务，是向读者朋友们介绍中国古典文学知识，它除了要有知识的科学性和准确性之外，还特别讲究要写得深入浅出，生动有趣。用比较轻松的笔调，带有文学色彩的语言，甚至写传记、讲故事的方法，来描述中国古代那一位位光照千古的文学家，描述他们的生平、他们的创作，以及他们的文学活动。

钱念孙编著的《中国文学读本（上下册）》按照历史本身发展的顺序，精选文学文化里的杰出人物、经典名著、重要事件等，透过现代学术的眼光，用简洁精当的描述和阐释，向读者系统介绍中华文化精华。使恢宏壮丽的中华文化，得到更加广泛的普及，特别是引起广大青少年的喜爱和重视，帮助青少年理解中华民族在人类历史上的伟大贡献和重要地位，从而激发青少年对祖国、对民族的由衷热爱。

为了让深奥难懂的古代经典和远离今天的历史人物及历史事件，在青少年心目中“活”起来，《中国文学读本（上下册）》在严格尊重史实，力求内容准确的前提下，注重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生动活泼的故事，引人入胜地介绍文学知识，使读者在了解中国灿烂文化的同时，又享受到读书悦心明智的乐趣。

丰富精彩的中国古代神话

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

孔孟倡导“诗教”的儒家文艺观

老庄崇尚“无为”的道家文艺思想

深刻动人的先秦寓言

中国第一位大诗人屈原

司马相如和汉赋的发展

“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班氏父子兄妹续编《汉书》

清新自然的汉乐府民歌

中国第一叙事长诗《孔雀东南飞》

开诗坛新风的曹操

从“七步诗”看曹植的诗才

蔡文姬和她的《悲愤诗》

“建安七子”之王粲

“竹林七贤”之嵇康

左思与“洛阳纸贵”

超尘拔俗的陶渊明

山水诗人谢灵运

南朝著名诗人鲍照

南北朝文坛泰斗庾信

初唐诗杰王勃

骆宾王续诗灵隐寺

陈子昂的千古绝唱

王之涣与唐代边塞诗

山水田园诗人孟浩然

“诗中有画”的王维

天才“诗仙”李白

千古“诗圣”杜甫

人民诗人白居易

“诗称国手”的刘禹锡

“文起八代之衰”的韩愈

“文章圣手”柳宗元

“诗鬼”李贺

一代才子杜牧

李商隐的“无题诗”

“苦吟”诗人贾岛

“花间词派”代表温庭筠

帝王词人李后主

“宋代文学之父”欧阳修

范仲淹抒怀岳阳楼

“穷而后工”的梅尧臣

王安石一字传天下

一代大词人柳永

宋子京赋诗成佳话

千古风流苏东坡

盖世才女李清照

江西诗派的代表黄庭坚

宋词“格律大师”周邦彦

爱国诗人陆游

辛弃疾对豪放词的贡献

田园诗的集大成者范成大

一代著名词人姜夔

关汉卿与《窦娥冤》

王实甫与《西厢记》

白朴与《墙头马上》

马致远与《汉宫秋》

包公戏为民申冤屈

大放异彩的南戏《琵琶记》

元好问感伤离乱著名篇

元末大诗人杨维祯

第一部章回小说《三国演义》

描写农民起义的杰作《水浒传》

神魔小说的代表作《西游记》

明代长篇小说《金瓶梅》

“三言”、“二拍”的编选和影响

汤显祖与《牡丹亭》

以复古求革新的李梦阳

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袁宏遭

文言短篇小说之王《聊斋志异》

杰出的讽刺小说《儒林外史》

中国古典小说的高峰《红楼梦》

孔尚任血染桃花扇

吴伟业与《圆圆曲》

倡导“神韵说”的王士祯

近代文学革命先驱龚自珍

黄遵宪与“诗界革命”

清末“小说巨子”吴趼人

李伯元与《官场现形记》

刘鹗与《老残游记》

曾朴与《孽海花》

中国现代小说的开创者鲁迅

后记

清新自然的汉乐府民歌

说到汉代文学的发展，有三件大事尤其值得注意：一是汉赋的勃兴，二是史传文学的创立，三是乐府诗的兴起。前两者前面已经谈过，这里着重谈谈乐府诗。

什么叫乐府？“乐”即音乐，“府”即官府，因而“乐府”就是官方的专门音乐机构。尽管汉以前的各个朝代，都配有专管音乐的官员，如殷商时期的瞽宗、周朝的大司乐、秦代的太乐令、太乐丞等等，都是掌管音乐的官职，但乐府的正式建立，则始于汉武帝时期。

当时乐府的主要任务，除训练乐工、为诗歌谱曲、组织歌舞表演以外，还进行了一项非常有意义的工作，就是大量采集民歌。乐府机关编录和谱曲的各种诗歌，包括文人创作的和从民间采集的，都叫“乐府诗”，或者简称“乐府”。所以说，“乐府”一词有两层意思：首义是指专门的音乐官署，其次是指这种官署所收集的诗歌。

说到汉武帝建立乐府官署，还有一段轶闻趣话呢。

武帝刘彻的卫皇后，立七年而容颜渐渐衰退，他宠爱的赵地王夫人和中山李夫人（“夫人”，古代帝王的妾），又不幸先后去世。武帝下朝后，总不免郁闷不乐。这天，他退朝回到后宫，无以消愁解闷，就命宫女请来同母姐姐平阳公主，让宫廷乐师李延年演奏新声。

李延年本是民间艺人，出生在中山（今河北定县一带）的一个音乐世家。他的父母亲，都以音乐为职业，兄弟姐妹也都擅长音律。他自己更是吹拉弹奏，说唱歌舞，样样都精。他还善于作曲，喜欢对旧的曲调进行改编。凡是经他演唱和改编过的乐曲，总是那么优美动人，听者无不倾倒。他始人宫廷时，只是一个负责养狗的太监，后来音乐天赋被发现，才让他当了宫廷乐师。

这天，李延年奉诏来到后宫，见武帝的姐姐平阳公主也在座，知道是家常宴乐，便决定演奏几首新创作的轻松乐曲。

他自拉自唱，歌声悠扬。一曲唱罢，武帝和平阳公主都赞不绝口。

李延年受到夸奖，兴奋异常，便站起来边歌边舞，演唱了一首更加动听的新声：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武帝本来就爱好歌舞辞赋。看着李延年载歌载舞，频频点头称赞道：“这首歌真是太妙了！歌咏一位绝代佳人，具有倾城倾国的姿色，却不把她的相貌描绘出来。如此以虚代实，隐而不发，令人遐想无穷，深得诗家含蓄三昧！”

武帝顿了一下，叹口气说：“唉，可惜这只是诗歌，世上何处能寻得这样倾城倾国的佳人呢？”

平阳公主见武帝叹息，想起一人，便接茬道：

“皇上，谁说世上没有这样的佳人？乐师李延年有一个妹妹，艳丽无比，姿色无双，堪称倾城倾国，且精通音律，能歌善舞。皇上可想一见？”

“啊，真如公主所言，朕自然要见。”武帝转身对李延年说：

“快回去，带你妹妹进宫来。若真有倾城倾国之色，朕也是艳福不浅！哈哈……”

李延年连忙谢恩退下。不出一个时辰（合现在的两小时），他便带着妹妹来到后宫。武帝一见，果然美妙无比，不觉心醉神驰。再听她演唱，更是令人神魂颠倒，飘飘然如临仙境。

武帝大喜过望，当即册立李延年妹妹为夫人，宠爱异常。不久，李夫人生了一个儿子，自然更加受到武帝的珍爱。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李夫人得宠于皇上，本来可以荣华富贵，显赫一世，却不料突然得了一场病，诊治无效，不久就病逝了。 《汉书·外戚传》载：李夫人病时，武帝到病榻前探视，李夫人用被子把头蒙住说：“妾久病在床，容貌憔悴，不可见皇帝。只求陛下爱我王儿，照顾我兄弟。”

武帝很想见李夫人一面，但左说右说，李夫人就是不从。

武帝急得没法，最后许愿说：

“夫人只要见我一面，朕将加赐千金，并封你兄弟高官。”

李夫人仍然蒙着被子说：

“赐不赐官在陛下，不在见不见臣妾。”

武帝坚持要见，李夫人竞转过身去，在被子里嘤嘤哭泣起来。

武帝这才知道，不能强求了，只得怏怏离去。

就这样，直到李夫人去世，武帝也未能见上她一面。

然而，因为武帝心里存着李夫人昔日的美好印象，对李夫人一往情深，曾写了《李夫人歌》、《悼李夫人赋》、《落叶哀蝉曲》等数篇歌赋来寄托哀思。这些诗歌和辞赋，情真意切，甚为感人。请看脍炙人口的《落叶哀蝉曲》：

罗袂兮无声，玉墀兮尘生。

虚房冷而寂寞，落叶依于重扃。

望彼美之女兮，安得感余心之未宁。

这首诗的大意是：啊，多久没有听到你穿着丝罗衣衫走来的声音了！玉石台阶上已落满灰尘；紧锁深闭的庭院，铺满落叶。我独自一人守着空房，多么寂寞冷清；日夜翘首望着佳人啊！怎么才能让她知道我的心终日不宁？

据说这首诗是武帝一年秋天泛舟昆明池（今陕西西安南）上，想起《诗经》中“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诗句，不禁吟咏而成。当晚，他夜梦李夫人，两人悲苦万分。武帝惊醒，不见人影，惟有枕边香气犹存，更加心摧肠断，不胜感伤。

却说武帝用皇后礼安葬李夫人后，便考虑给他的哥哥李延年封官的事。当时，武帝希望长生不死，正迷惑于鬼神，热衷于祭祀，需要大量的祭祀礼乐，于是便成立了专门机构“乐府”，命李延年任协律都尉，具体负责管理乐府的各项工作。

P62-64

钱念孙

中华文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之一，也是世界上唯一绵延不绝、至今仍在蓬勃发展的文化。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中的其他三个：印度约于公元前1500年遭受雅利安人的入侵，璀璨夺目的印度河谷文化终于沉落；埃及于公元前332年被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后，其文化开始希腊化，以后随着罗马帝国的吞并，埃及文化又汇入罗马文化圈，古埃及文明只留下金字塔、木乃伊等历史遗迹供人凭吊；作为欧洲文化摇篮的古希腊罗马文化，虽然在公元前三四百年繁盛一时，但后来也由于外敌入侵和内部缘由，先后不幸夭折。这些世界上曾经令人叹为观止的古老文化，都在历史演进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半途衰竭了，颇能引起人们“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的慨叹。

可是，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其文化虽然在漫长发展过程中历经内忧外患，但从未发生过毁灭性的中断。在学术上，先秦诸子、两汉经学、魏晋玄学、隋唐佛学、宋明理学、清代朴学；在文学上，诗经、楚辞、汉赋、魏晋诗文，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真可谓峰峦叠出，代有高峰。中华民族在数千年的漫长跋涉中，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历史事件，涌现了多少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创造了多少彪炳史册的丰功伟绩，留下了多少震古烁今的历史文物和名胜古迹！新的历史时期，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奋发蹈厉，与时俱进，彰显出历久弥新，更加绚丽多姿、兴旺发达的丰采。

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是中国人民性灵智慧和才情气概的结晶，也是祖先留给我们的珍贵精神财富。学习和继承这份文化遗产，我们祖先几千年积累的丰富知识和宝贵经验，就会像滚滚江河奔腾而来，灌溉和滋润我们的心田。它不仅能使我们增强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还能使我们开阔胸襟、增长才干、获得启示，从而更好地认识昨天、把握今天、展望明天。

摆在读者面前的这套“中华文化普及丛书”，正是为实现这一愿望而做的一点努力。

这套丛书按学科和事类分类，以文学、历史、哲学、伦理、科技、戏曲、民俗、建筑等分册，按照历史本身发展的顺序，精选各领域里的杰出人物、经典名著、重要事件等，透过现代学术的眼光，用简洁精当的描述和阐释，向读者系统介绍中华文化精华。其目的在于：使恢宏壮丽的中华文化，得到更加广泛的普及，特别是引起广大青少年的喜爱和重视，帮助青少年理解中华民族在人类历史上的伟大贡献和重要地位，从而激发青少年对祖国、对民族的由衷热爱。

为了让深奥难懂的古代经典和远离今天的历史人物及历史事件，在青少年心目中“活”起来，丛书在严格尊重史实，力求内容准确的前提下，注重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生动活泼的故事，引入入胜地介绍各领域知识，使读者在了解中国灿烂文化的同时，又享受到读书悦心明智的乐趣。

或许若干年后，今天这套丛书的青少年读者，也有人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创造发明，步入中国文化的宏伟殿堂，与圣贤先哲的辉煌业绩相互媲美，相映生辉，为中华文化的兴盛和繁荣耸立起新的丰碑！

我们期待着！

历史期待着！

2010年10月25日于合肥

写作到底是件苦差还是件乐事？这问题也许因人而异。像那些才子型的作家，如曹植出口成章、王勃下笔千言、李白斗酒诗百篇等等，多半会把写作视为乐事。而那些苦吟型的作家，如左思十年一篇《三都赋》、贾岛“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李贺“思焦面如病，尝胆肠似绞”等等，大概会把写作看作苦差。他们之所以不因其苦而打退堂鼓，毕生对文学孜孜以求，主要是出于对文学的挚爱。

写作在我虽然未到“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地步，但总的来说，是件毫不轻松的事。有时书稿未写完，人倒先累病了：有时觉得文章写不下去，不是因为构思不成熟或资料不凑手，而是由于感到乏、觉得累。

可这回情况大有改观。由于这本书的主要任务，是向读者朋友们介绍中国古典文学知识，它除了要有知识的科学性和准确性之外，还特别讲究要写得深入浅出，生动有趣。这对我来说，好比久呆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下出门见到了明媚的阳光，浑身都感到舒服——因为我一直主要从事深奥难懂的文艺理论著述，常常陷在语言枯燥、抽象思辨的窠臼里，这下可好了，可以用比较轻松的笔调，带有文学色彩的语言，甚至写传记、讲故事的方法，来描述中国古代那一位位光照千古的文学家，描述他们的生平、他们的创作，以及他们的文学活动。这使我在写作过程中，觉得比写那些正儿八经的理论文章，多了些自由，也多了些趣味。

如果说，扎实严谨的理论文章如纯酒精，虽有力度，却让人不愿和不敢人口；那么，优秀的文学作品则像茅台酒，使人“若饮醇醪，不觉自醉”。这一点，在精练含蓄，意蕴丰厚的中国古典诗文上，表现尤为突出。写作本书时，自己在介绍和品评先人的杰作中，经常情不自禁地发起愣来，独自一人在灯下啧啧赞叹他们的奇思妙想和高超技巧，经常不知不觉地就进人了他们所创造的艺术世界，沉浸在令人心醉的审美享受中，以至有时忘了自己是在写作，自然更忘了写作的苦和累。

因此，尽管撰写这本书也有大量烦琐的查找资料工作，尽管自己也时常苦恼无力尽传文学大师们的才情气概、人生智慧、性格风貌，以及他们所创造的伟大作品的精妙之处，但我总觉得，写这本书既是一次极好的古典文学再学习的机会，更是一次在中国文学的百花园里探幽揽胜，获得过瘾的艺术欣赏和审美享受的过程。愿读者阅读它时也能产生同感。

作者2010年8月再校于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