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一年四季的轮回。四季的轮转,常常落实到吃喝拉撒。我从南京来,南北差异不小,我到北京需要适应种种,有些适应了,有些还不适应,适应的不一定是进步,不适应的也不一定是我的不对。
十年前的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一个人悄悄来到北京。天很冷,我没戴帽子。我无助,在朝内南小街,冻得想哭泣。我就写文章取暖。这暖意,延续到现在,就成了一本书。在京城,你是一条无人知道的鱼。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潜京十年手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王干 |
出版社 | 凤凰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生活就是一年四季的轮回。四季的轮转,常常落实到吃喝拉撒。我从南京来,南北差异不小,我到北京需要适应种种,有些适应了,有些还不适应,适应的不一定是进步,不适应的也不一定是我的不对。 十年前的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一个人悄悄来到北京。天很冷,我没戴帽子。我无助,在朝内南小街,冻得想哭泣。我就写文章取暖。这暖意,延续到现在,就成了一本书。在京城,你是一条无人知道的鱼。 内容推荐 掐指一算,来北京整整十年了。我发现北京没有改变我.当然我也没有能够改变北京。倒是可以用四个词概括我这十年的感触—— 起居 我从南京来,到北京需要适应种种,有些适应了,有些还不适应,适应的不一定是进步,不适应的也不一定是我的不对。 看客 一个人进入北京。就是一条鱼入大海,不论是蛟龙入海,还是小鱼小虾入海,都会在一定时间内被掩盖。 球迷 人生如球。成功的人生必有合理的节奏。失败的人生,节奏肯定是混乱的。到北京看球比其他地方方便,除了有江湖冠军的国安外,还能看到世界各地的大腕巨星的风采。 他乡 对潜京者来说,北京就是他乡。但你从北京出差,从北京出发,满眼依然是他乡。 目录 第壹章 起居 小二、点五、涮羊肉 男人居住北京的十一条理由 北京人的“三仇”和上海人的“三愁” 北京的春夏秋冬 北大惹谁哪 向老舍学习北京话 向王蒙学习宽容 红色聚餐:开国第一宴 《茶馆》和消失的楼外楼 在怀柔观山 第贰章 看客 《潜伏》说的是官场、职场和情场 老徐不纯了,王朔不痞了,大家不习惯了 《石头》为什么这么疯狂 曾经的人艺小剧场降格了 《厕所》与下半身写作和下半身文化 《人间正道是沧桑》与《潜伏》之异同 《非诚勿扰》的文化挑战 老大的人生哲学:慢和简单 春晚当公益:不能赚钱 张艺谋是审美吸血鬼 第叁章 坛子 文化震荡,图穷博客见 怎一个钱字了得 不断延伸拓展的文学 文学人口与自由撰稿人 文学与疾病 共和国十大文学地标 最不可能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十个大作家 第肆章 球迷 南非世界杯开幕式独少一人 足球的节奏 腐朽的没落的资本主义踢法 那些离开的球队 悖反世界杯 黄健翔四周年祭 奥运会的文化传播力量 第伍章 怀乡 南京答问 江南三鲜 泰州是谁的故乡 关于泰州美食的记忆(一) 关于泰州美食的记忆(二) 凤城河赋 余光中的《乡愁》如何放大 邻居的艺术 向汪曾祺学习生活 第陆章 他乡 芝加哥建筑与个园假山 城市十章 城中瀑——极边之水 山水精神人文魂 如何进入重庆 过桥米线和菜泡饭 把风情撒向餐桌 中国老百姓最爱吃的十道莱 平民烤鸭 人生的三种颜色 第柒章 互文 王蒙的N个春天 与铁凝对话实录 三X与刘恒 我所见到的田瑛 写出诗的骨感 行走在中国生活的地面上 我们的干老 说不尽的王干 王千的转身 真诚而轻松的言说者 试读章节 又看了一次《茶馆》,这一次是焦版的,焦菊隐导演版的,人艺为纪念焦菊隐诞辰一百年排的。 名著就是名著,每看一次《茶馆》,都能看出新意来,这是后话,留着下次说。看完《茶馆》第二天去楼外楼吃饭,没想到服务员告诉我,楼外楼就要撤回杭州总部了。其实是歇业,可说是撤回,意思是一样,关门了,不开了。我问楼外楼的经理,为什么要撤回杭州,女经理笑着说,我们听总部的。其实,就是不做亏本买卖。 话剧里王利发的老裕泰茶馆最终消失了,而我现在看到的是楼外楼在北京的消失。 杭州菜这些年异常地火暴,火暴的原因在于它是新杭州菜,用王利发的话说是“改良”过的杭州菜。新杭州菜颇有浙商的风度,气势磅礴,兼容并蓄,不拘一格,唯优是举,大胆地拿来其他菜系的叫得响的菜肴,粤菜,湘菜,甚至东北菜,只要客人喜欢,统统囊括,连西餐也不排斥。剁椒鱼头是著名的辣菜,在传统的淮扬菜中是不可能有的,可新杭州菜中是颇受欢迎的一道。当然,一般不叫剁椒鱼头,而称做千岛湖鱼头。新杭州菜的另一大特点,是规模经济的方式,把饭店的格局做得狂大,装潢按五星的标准,富丽堂皇,服务也按五星酒店的规格,和传统的酒店的模式截然不同。这一招让新杭州菜攻城占地,连战告捷,全国各大城市一夜之间布满了大而富丽的杭州酒店,连淮扬菜的老巢南京也被杭州菜大规模地占领。北京的张生记、孔乙己还有娃哈哈、姜生记之类的酒楼都开有连锁店,生意都挺火的。 位于朝内北小街的楼外楼,在北京并不像其他的杭州酒楼、酒店那般火暴,虽然是杭州的品牌饭店,虽然是典型的老字号,可在北京只有一家,并没有连锁,好像有七八年的店史。因为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人民出版社的缘故,弄得这个店在文学圈和出版圈有点小名气。很多的作家、艺术家都在此用过餐,王蒙、铁凝、陈忠实这些中国文坛的超级大腕,在此都用过餐。我在此接待过的作家就有一百人以上,称它为文化酒店是不过分的,在这里用餐常常会碰到文化圈的人,著名文化学者、美食家徐城北还是他们的顾问呢! 楼外楼的菜有多高档算不上,楼外楼的菜有多好算不上,我们常去楼外楼的原因,无非有三:离单位近,味道对口,有点文化含量。在我们单位周围有无数饭店,可淮扬口味的就两家,沪江香满楼偏贵且忙,而楼外楼总是能有桌位,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价格适中,和那些流行的上海菜、杭州菜相比,楼外楼由于不讲排场,不奢华,所以价格偏低。到北京这些年来,我在楼外楼用餐是最频繁的,有朋友开玩笑说,楼外楼都成了你们的食堂了。楼外楼的经理换了一任又一任,服务员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变的是我们这些食客,不变的是楼外楼的菜谱,西湖醋鱼,杭椒牛柳,响铃臭干,笋干老鸭煲,不变的是三年五年八年的黄酒。而这些不变,对我等有味觉记忆的江浙人士来说,是可以让胃返一返乡,甚至能嗅到童年时空里飘荡的美好气息的。 也许是这不变,让楼外楼陷入了困境,记得2002年的时候,一位冯姓的经理不屑一顾地嘲弄那些新杭州菜,说,他们瞎搞,糟蹋杭州菜。 如今瞎搞的却活下来,正宗的却立不住脚。糟蹋杭州菜的弘扬了杭州菜的知名度,为杭州菜拉住了食客。 是的,新杭州菜确实不那么小家碧玉了,不那么精细了,不那么酸甜了,东西南北中,酸甜苦辣臭,烤烧煎炸涮,连西餐的手段都用上了,门派、菜系、承传,都是第二位的,顾客的需求是第一位的。而楼外楼不行,我知道他们也尝试过变化,但非常有限。因为老字号的优点是人人知道,是不能轻易改动的。饮食是文化,饮食是积淀,楼外楼必须是杭州菜的活化石,他们可以在北京撤退,但不能乱了本性。 这好像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楼外楼总部或许不必拘泥于祖宗的陈规,但如果叫楼外楼这个店名就不能是新杭州菜。在这么一个全球化的年代里,很多的老字号在消失,饮食的同化也是一件令人害怕的事情。 好在注重文化多样的今天,老裕泰茶馆的悲剧没再发生了。楼外楼到北京落不下根,是因为楼外楼的根在西湖,在杭州。秀丽的西湖边上,楼外楼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我看见很多人像我二十多年前一样,在拿着号,排队,在等待西湖醋鱼、宋嫂鱼羹这些被写进教科书和历史传说的精神食品。在楼外楼吃的不是菜,吃的是文化,是记忆的符号。 再见,楼外楼!P029-031 序言 在北京,无人知道你是一条鱼 《杂碎》有一个副标题:关于京城的只言片语,京城当然就是北京了,也就是说对新北京城的一种描述了。徐城北先生的两本《老北京》已经把老北京城说得很老了,《杂碎》说的是新北京城。《杂碎》表面说了很多时尚的内容,其实说的就是一个问题:建筑。说新北京城,没办法不说建筑,建筑是这些年北京最关键的词,各式各样的建筑成为北京的景观,各种各样的建筑成为北京的骨骼,各式各样的建筑成为北京的时尚,各种各样的建筑成为北京的生活。没有这些建筑,很难想象北京的存在。建筑像一片片网络,构成了我们的生活,而网络也越来越像各式各样的建筑,形式不一,奇异多元。这就是《杂碎》为我们编织的时代河流,近的,小的,杂的,碎的,当然也可能是美的。近的,缺少深邃的历史感;小的,缺少宏大叙事的可能;杂的,缺少统一的精神图谱;碎的,没有完整的思想体系。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们来到了网络时代,或者说网络来到了我们的时代。网络的一个特征就是你说我说大家说,杂杂拉拉,碎碎叨叨,一个真正的多元共存的空间。虽然网络也同样需要审查制度,但网络对发表权、言说权的极大解放超过任何时期,对满足广大人民的发表欲也是功德无量的历史性里程碑。当然极度自由的言说不仅让言说失去了分量,也让自由失去了分量。后工业时代和电脑时代搅拌在一起,就是让很多具有分量的事物降低分量或者变得没有分量,让一些没有分量的东西变得有分量。后现代社会如一条发了水的河流,让很多的事物都漂浮起来,都失去了原来的分量。 比如宫殿的建造在过去是何等重大的历史事件,北京的一大特色就是拥有一座又一座的宫殿,而在今天一个一流或非一流的房地产开发商在短时间内就可以营造一座宫殿式的建筑,并且用自己公司的名字甚至个人的名字进行命名,类似潘石屹建立的SOHO现代城比比皆是,宫殿这么庞大的叙事一下子失去了分量。一个电视观众因为收看了电视回答了几个近似弱智的问题,就因此被邀请到电视台奉若贵宾,享受近乎国宾的礼仪,而他可能获得的只是厂家滞销的一两件电子产品。在平等自由的意义上来说,皇上的宫殿和开发商的楼盘、普通市民的房屋都是具有同等居住价值的,而在以前,普通百姓是不能居住在那么豪华那么高大的宫殿似的建筑里的,而现在建筑冲破了等级森严的宫殿制度。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网络上自由言说的出现就像城市里四处挺拔而起的宫殿似的建筑,而我们这些以前文字和语言的宫殿的制造者们看着那些不顺眼的“楼盘”,心里难免有些酸意,他们肆意的不规范的言说让我们的言说分量变得轻起来。他们的无拘无束让我们的文字越发显得过于格式化和宫廷腔。我们曾经以为自己作为社会的良知、作为历史的见证而存在,甚至把自己作为社会的监督者和批判者而存在,在网络的自由言说群面前,文学就显得有些多余和矫情。尽管无数的人想通过网络进入文学也有无数的人由网络进入了文学,但文学已经是旧的宫墙,并不是真正的通道。 《杂碎》这样的文本就形成了另一种通道,它是让我感兴趣的原因。我看到一个商业性的文本怎么灌装文化的内容,而一个关于新京城文化的文本如何与商业行为嫁接。我们说《杂碎》这本书做得很专业,因为它在谈论建筑的同时,其实是在谈论一种生活方式,这种方式就是“Small Office Home Office”,由此延续开来就是独身文化的宣扬。因此书中关于婚姻是开公司的论述,关于“女人,还需不需要男人”伪问题的探讨,其实张扬、渲染的就是独身文化的合理性。很少有人想到,建筑在影响我们的婚姻质量,也在改变婚姻的方式。房地产开发居然在消解我们延续几千年的家庭结构。婚姻的方式往往与房子的数量有奇妙的联系,古代的妻妾制与深宅大院有关,现代都市流行’的“单贵”飘香,与这些家的“Office”捆绑在一起。 在北京,这些家的“Office”里成就了新人类和新新人类,他们漂浮在那些都市的泡沫之间,闪烁着,游弋着,呼吸着,张望着,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的鱼。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