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生卒不详。原姓姜名望,又名子牙。其先祖起源于宝鸡,后迁居于吕(河南南阳西),故改姓为吕。吕尚曾任周初最高军政长官的“太师”职务,被周人尊称为“师尚父”,所以后世称之为吕尚。他是我国军事理论的开创者,对军事,特别是对战略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在世界军事史上,应占有一席之位。
对吕尚的升迁,有三种说法:一种说吕尚虽有才干,但一直未能得到明主的赏识,直到老年,“闻文王贤,故钓于渭水以观之”,姬昌出猎时遇见吕尚,经过交谈,对吕尚丰富的军、政知识极为赞赏,遂“载与俱归,立为师”。另一种说吕尚博学多闻,曾在商王朝中任官,因纣王无道,才脱离商王朝,最后方归依姬昌。再一种说吕尚为逃避现实,隐居海滨。在姬昌被纣王囚于羑里时,吕尚认为姬昌贤明,遂应聘于周。
吕尚进人周统治集团后,就成为领导人物。从军事角度看,他一生的主要活动:文王时期,辅佐姬昌进行灭商战争的准备;武王时期,辅佐姬发进行灭商战争;成王时期,辅佐姬旦(周公)和姬诵巩固西周统治。
为准备灭商战争的决战,吕尚一方面制造假象麻痹纣王。首先是伪示恭顺,在周原建立商的宗庙,祭祀商王的先祖,并让商王到周的统治区内进行狩猎;暗中将许多叛离商王朝的小方国联合起来,形成反商大联盟,表面上却由周带头,率领他们共同臣服于商。同时还在国都“为玉门,筑灵台,列侍女,撞钟击鼓”,以造成姬昌沉湎于享乐的假象。一方面“修德行善”争取人心。实行“有亡荒阅”的政策,制定了任何贵族不得收留逃亡奴隶,必须将其归还原奴隶主的法律。争取奴隶主贵族的拥护。实行重视民众生产及生活的政策,以争取平民百姓拥护。废除酷刑,并缩小施刑范围,以争取广大奴隶的拥护。这样,经过几年的经营,周的威望大为提高,附周的小国也更为增多。此后,吕尚即佐姬昌乘商军主力在东之机,首先向西北方向用兵,先后征服了犬戎(甘、陕交界一带)和密须(甘肃灵台西南),然后转向东方,攻占了耆(山西长治西南)和邗(河南沁阳西北),接着又灭掉商的亲近属国崇(河南嵩县北)。当周都由岐下东迁至丰(陕西长安西北),积极准备发动决战进攻时,姬昌去世,姬发继位,即周武王。姬发继位的第二年,举行了一次灭商战争的实兵演习,历史上称之为“观兵孟津”。吕尚以总指挥的身份主持了这次演习。据说当时“不期而会盟津者800诸侯”。当时诸侯们都说“纣可伐矣”。但吕尚认为时机还不成熟,他对姬发说:“天道无殃,不可先倡(先发动战争);人道无灾,不可先谋。必见天殃,又见人灾,乃可以谋。”
不久,整个商统治集团分崩离析,陷于混乱。姬发、吕尚等决定发动灭商的决战进攻。按照当时的传统制度,出兵之前要进行占卜,但占卜的结果,是“龟兆不吉”,而且“风雨暴至”。深信“天命”的贵族公卿们,尽皆恐惧。惟有吕尚坚持仍按原计划发兵,他“强之劝武王,武王于是遂行”。率战车300辆、车兵甲士3000、徒卒45000,并联合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等各方国的军队,在孟津会合后,向商都朝歌开进。二月初四到达距朝歌70里的牧野(河南淇县西南),与前来迎战的商军相遇。两军相对列阵后,周军以300辆战车及3000甲士集中组成战车方队,由吕尚亲自率领,担任前锋突击任务。当时商军人数虽然超过周军,但“皆无战之心”。吕尚率领的战车方队一开始冲击,就出现了“纣师皆倒兵以战,以开武王”的局面。这场决定两个王朝命运的大战,一个早上就结束了,纣王逃回鹿台自焚而死。
周军占领商的中心统治区后,武王派其弟管叔、蔡叔、霍叔三人,分别率军留戍于商地之东、西、北三个方向,以监视商人(史称“三监”)。武王返周都后,不到一年即因病死去,其子姬诵继位,即周成王。但“成王幼弱”,于是“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姬旦的执政,引起了管叔、蔡叔、霍叔的不满,遂联合武庚及东方亲商势力共同反周。周公亲自率军东征,先平定了三监,杀武庚、管叔,流放了蔡叔,废霍叔为庶人,征服了东方各国,稳定了周王朝的统治。
平定东方各国后,成王封吕尚为齐侯,率一部周军统治原薄姑地区,以确实控制东部地区,防止旧商势力叛乱。吕尚到达薄姑后,击退了莱(山东黄县东南)人的进攻,建都于营丘(山东淄博市东旧临淄),开始建设齐国。他“因其俗,简其礼,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于是“人民多归齐,齐为大国”。P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