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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我疼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陈希我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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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陈希我所著的《我疼》由九个中篇小说组成,均在《人民文学》、《青年文学》等刊物发表过,有中国小说学会小说排行榜上榜作品,有人民文学奖获奖作品,有“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提名作品。与《冒犯书》侧重对生活的“冒犯”不同,《我疼》侧重精神的“疼痛”。小说以尖锐的笔触撕开生活麻木的表相,将消费时代人的种种精神、灵魂的疼痛逼现出来。一如本书所引西班牙作家乌纳穆诺所说:除非我们受到刺痛,否则我们从来不注意我们曾拥有一颗灵魂。

内容推荐

《我疼》里的疼痛故事有:女儿的疼、母亲的疼,有钱人的疼、底层人的疼,诗人的疼、小店主的疼,丈 夫的疼、妻子的疼,以及民族的疼……疼痛,照亮了一个个真实“存在着”的灵魂。正如西班牙作家乌纳穆诺所说:除非我们受到刺痛,否则我们从来不注意我们曾拥有一颗灵魂。

《我疼》由陈希我所著。

目录

我篇·我疼

她篇·母亲

我和她篇·又见小芳

他和他们篇·绑住我

她们篇·罪恶

他和她篇·飞机

她和他们篇·风吕

他们篇·欢乐英雄

他和她们篇·上邪

试读章节

母亲

1

怎么办?

你说……

索性……

我打个寒战。

怎么样?

问题是……能行吗?

其实,一断了氧气,就差不多了。

嗯……

这就去吧!

我放下电话,往外走。妈妈你去哪里?女儿叫。我一惊,这小鬼精的眼睛正盯着我。有事……我支吾。

什么事?

快吃饭吧!我喝她。丈夫在给她喂饭,端着小勺,等在她嘴前。他也望着我,我这才意识到,应该跟他交个底。我向他使个眼色,他放下碗,我们拐到卧室里。可是我却说不出来了。丈夫说,我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女儿钻进来,问。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问!我应。

也许是为了堵她的嘴,我拿起勺子给她喂饭。她嘴里还有饭,她总是把饭含嘴里。我叫:快吞,快吞下!妈妈来不及了!

妈妈要去上班吗?

是的,每天早晨,这个时候,我都是去上班的。快快把她喂了,送幼儿园,然后我去上班。我说:是……你快,妈妈上班来不及了!

妈妈不是去上班!她却说。

我一惊。她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就要走了,没送我去幼儿园。

噢,这小鬼精。我说,今天爸爸送你去,妈妈有事。

不要,我要妈妈送!

听话!今天妈妈有事……

什么事?

这家伙,倒像存心来逼供的。我如芒在背,我的秘密被她窥视了。是的,我不是去上班,我是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我烦躁,把碗一摔:

不吃就别吃,死了算啦!

我夺门而出。外面车水马龙,我处在其中,这是一个上班的早晨。我忽然羡慕起大家来了,他们是去上班的。他们虽然步履匆匆,但他们是安逸的,可以按部就班。我等不了公交车,打车,可也没那么容易。好容易打到一辆,我又差点不想上去了。出租车计程器在跳,我的心比它跳得还急。我这么急着去干吗?去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计程器上公里数在快速推进,时间一分一秒地缩短。路程每推进一步,时间每缩短一分,那个人的死期就越近了。她知道不知道死神的手正在向她伸近,她还躺在床上,一点也不知道。  她更不知道,要处死她的是我。司机对我说了句什么,原来他在问我做什么工作的。我没回答。他又猜,一定是知识分子,因为看上去斯文。他要知道我去杀人,他还会说我斯文吗?出租车也堵住了,车窗外立刻塞满了摩托车,让人觉得即使道路疏通了,也不可能马上就走。难道我就这么着急?我不知道。我最好不去,最好跟我无关,哪怕永远被堵在路上。可是我没有这福份,我只能去,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我的母亲。

我居然要去杀母亲,简直大逆不道。但这不是我决定的,是二姐。我只是同意而已。何况这是母亲她自己希望的。她躺在医院已经五天了,鼻孔插着鼻导管,手上挂着点滴。她很痛苦,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惨叫。她的头上大粒汗珠沁出来,固定鼻导管的胶布翕开了。护士又把新胶布盖上去,固定住。但很快又翕开了。护士给换上了面罩。她似乎在罩子里更加难受。我们瞧着她,握着拳头为她使劲。但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我们知道她老人家很痛苦,可是我们只能看着她苦,我们不能替代她,也不能为她增加气力。我们束手无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光是被送进医院抢救,就已经三次了。是心力衰竭。半夜三更,二姐打电话来,母亲又不行了。赶紧叫急救车,我打车直奔医院,抢救,又缓过来了。回家,一段时间后又发作了,又被送到医院来。就连医生都把她认熟了,就是刘医生。抢救过来后,母亲也认得他,说他跟自己的儿子一样亲。母亲没有儿子,就我们姐妹三人。不,应该说是就剩下我们姐妹三人。在我们中间,本来还有几个,其中就有男的,但是都夭折了。

母亲还说要刘医生当他的干儿子。刘医生也笑呵呵的,虽然没答应,但心是贴近了。他没事常到病床前看看,聊聊天。同病房的人以为真是儿子,说母亲真有福气。

什么话!福气?到医院享福?

母亲渐渐康复了。病人们都说还好母亲身体的底子不错,能扛得住。刘医生也这么说。这种病就是这样,挺过来了,又好了。他说,不过像她这样这么多次,也少见。体能,不能不说是个关键因素。

母亲是辛劳过来的,虽然苦,但也锻炼了体质。第一次第二次,我们也欣慰。可是接下来,我们就高兴不起来了。正是因为母亲体质好,才使得她一次又一次遭受折磨。倒不如底子不好算了。但是这也由不得她,她必须辛劳,她就是辛劳的命,她的身体也就无可选择地强壮了起来。这生命就像被吹大的气球,要消失,只能把它压爆。但那是多么可怕!只能任其继续胀大。但这更加恐怖。

P25-28

序言

陈希我从来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小说家。他根本不能指望人们喜欢他或者爱他。

我也不喜欢他。现在,读他的小说,深呼吸,放松,同时紧张,就像即将登上拳击台,面对一个凶悍无情的对手——这厮是个疯子,他不把你搞死誓不罢休。

这就是为什么我还要读陈希我的理由——如果我偏就喜欢拳击,我在亢奋、窒息、狂怒和恐惧中深刻地感受着我是“在”的,我的活着成为一个千钧一发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摇和滚,好像一支发疯的重金属乐队占领了世界……

那么,就读陈希我。

陈希我会让人想起鲁迅,那种阴郁深黑的气质,当然,可能并非偶然,他和鲁迅一样,都有日本生活的背景。我读陈的小说,常想起鲁的“女吊”,他们都执念于“鬼”,而且是“厉鬼”。

那些“鬼”,他们隐身于我们的意识之外,在我们的生活尺度之外,他们永远不会在白天出现,但是,在深夜里,他们猝不及防地显形,他们紧握夜的真理,全面地颠覆心安理得的白昼。

鲁的“女吊”是复仇者,申冤在我,我必报应。这样的复仇实为审判。陈希我的小说里也隐藏着一个“审判官”——他的小说如同一次次审判,那些“鬼”,被从皮袍下、西装下榨取出来,拧干了汁液,荒谬残破地摊在被告席上。

我不习惯也不喜欢遭受审问,挣扎于坦白和抗拒之间。我想大家都不喜欢。但我倾向于认为,陈希我式的“审判官”为中国小说提供了某种可能:向着我们的经验、生活、灵魂发问的强硬态度,不闪缩、不苟且,如果有深渊那就坚决向着深渊去。于是,在他的小说中,陈希我提供了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观——那是崩塌和破灭,是沾沾自喜的生活忽然遭到最严厉的盘查:它真实吗?它幸福吗?它有意义吗?它能够经得住盘查而清白如初安稳如初吗?

却原来,我们的身体和精神如此虚弱,简直是不堪一击,更何况那样干燥、简明、锤子般的句子的持续猛击。“审判官”对人们的虚弱完全是心中有数的,他习惯于一上来就霸道地把问题摊开,不铺垫不过渡不绕弯子,让富足的人们猝不及防地面对内在的贫瘠和荒凉。

但是,我对陈希我的兴趣主要还不在他揭示了什么,而在他怎样揭示:如果有一个“审判官”的话,他从哪儿来?他的依据何在?他如何审判又如何裁决?

这个“审判官”不是外在的,他没有身体没有姓名,他在受审者的心中,这是一种声音,纠缠、逼迫、陷诱你的声音。陈希我的很多小说都采用第一人称叙述:“我”在说,“我”的声音中包含着审判和辩驳,这并非通常理解的“我思”或“我”的矛盾,“我”是一个场所,追逐、躲避、搏斗的场所,各种声音辩论的场所,“我”作为一个战场、一个法庭几乎是没有个性的,它时时刻刻都在向着“我们”扩散和膨胀。

——陈希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有可以划分、可以辨认的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他重新阐扬陀斯妥耶夫斯基、卡夫卡的现代主义传统,他认为在生活的最为细枝末节之处,“审判”即可开始,而且能够直接达到宏大的、本质性的规模。

但是,那个“审判官”的声音依然令人困惑。他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理性批判”,他也并不依靠在“审判”这个场景中我们能够联想到的宗教价值,这位“审判官”并非来自理念或信仰的“天堂”,他的声音本身也是复杂的,既威严又邪恶,既清醒又魅惑,他把人从幻觉中惊起,但他从不寻求或应许拯救。

这更像是“魔”的审判,捉鬼的“判官”本身就是个“鬼”,是个“恶鬼”。他并不来自任何其他地方,不来自宗教和理性,他正好就植根于人们的自性,是肉身和灵魂之荒谬的结果,就好比,人们充满欲望,人们渴望消费和被消费,但是,欲望注定会疲惫枯竭,消费会厌倦,会因厌倦而愤怒。欲望自身就会进行审判,人们在欲望中犯下罪,而欲望自身就包含着罚。

在此,陈希我回应了中国小说一个根本的疑难:精神叙事何以成立?当力图照亮我们的内心生活时,我们手里的“灯”在哪里?或者,当我们企图建构起一种内在的、自省的、有逻辑的精神空间时,什么是可用的资源和方法?

很多小说家诉诸《圣经》,但问题是,熟读《圣经》的只是小说家自己,他的人物大概根本不知《圣经》为何物。也就是说,小说家提出的问题和做出的解释,其实是在人物的理解限度之外,人物读不懂写他的小说——当然,这种情况很常见,但这里的特殊性在于,不仅是人物,而且人物所在的世界都在根本上与小说家的思想和谋划无关。

所以,陈希我的探索独具意义,他的审判是向人物、向人们提出了真正内在于他们自身的问题,不诉诸上帝或其他什么神明,上帝本不在心中,人只能孤独地自抉心中之鬼,这个过程酷烈艰难,常常难以为继,但至少为精神叙事确立了诚恳的起点。

而陈希我作为一个小说家的限度可能也正在这里,他太有方向感、太专注,因此他单调;他太严厉、太彻底,因此他并不公正,所谓“公正”,是指对人性和人类生活之丰饶宽阔有趣多变的感受力和理解力。他比许多小说家都更深入地分析和追问了我们的经验,但面对我们的经验,他也比任何其他小说家都更为粗暴。他像个偏激的外科大夫,只管治病而不管死活。

我在几年前想象过陈希我的可能结局:他归于沉默,他发现他其实已经迅速写完了他的小说。当然,现在,我又在为他的这本新书作序……  李敬泽

2014年3月

后记

这本书的中心词是疼痛。若干年前,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我类似的一本书,《冒犯书》,它的中心词是冒犯。看了这本书里的小说,有人说:陈希我懂得疼痛了。

很多人读我,更多地读到我作品中的冒犯,他们喜欢用“尖锐”、“生猛”评价我,但是很少读到冒犯背后的疼痛。我曾经说过,冒犯的底色是苦的,尖锐是建立在疼痛之上的。值得说明的是,这种疼痛首先是自己的疼痛。我的所有冒犯首先都是针对自己,我想这是我跟许多揭露者的区别。他们往往只针对别人,他们高高在上,他们洋洋自得,他们觉得自己正确,他们不承认自己黑暗。承认自己黑暗是超越的第一步。

感谢一些用心的阅读者和评论者,读到了我作品中的黑暗底下的光,他们认为这是宗教感。有很多人不能同意,在中国人的思维里,黑暗与宗教是截然不可相遇的,但其实,宗教恰恰就是建立在黑暗之上的,只有黑暗,才有光。当然,也有朋友觉得我应该再往前踏一步,再踏前一步,即可皈依了。我曾经拿某个宗教戒律问自己,我能受戒吗?委实不能。也许是我灵魂中的怀疑的因子,我要挣扎,我不甘。所以我只能有宗教感。我甚至认为清规戒律只是形式。但有时我也怀疑不受形式约束的“宗教感”是什么东西?也许还真的什么东西都不是。于是它是文学。文学恰恰就是这种皈依而无所皈依的东西。中国文学,包括传统的文学,我觉得没有达到高的境界,就在于遁入了某种教义,世俗观念的、意识形态的、道义的、科学的,乃至真、善、美。

作为文学写作者,我应该庆幸没有遁入宗教。遁入了,一切问题就解决了,写作就取消了。当然作家也不是魔鬼,作家是没有遁入宗教的圣徒,特别在如今时代,还坚持文学写作,某种程度应该就是圣徒。当然他同时也是魔鬼,他既是圣徒,又是魔鬼。文学写作者永远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拉扯。

这样,他是无法安生了。有人将写作当做惬意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写到皮毛,不能见出血肉。一旦见出血肉,就无法惬意了。写作是严厉的审视,而审视是会痛的。但越是会痛,就越是要碰,就好像牙疼,明知会疼,还是要拿舌头顶它。因为这样才能确认疼痛吧?确认了疼痛,存在感才产生了。

有些部位使人疼痛,但必须去碰;有些事情很不好玩,但必须去做。这是存在感的需要。感谢编辑陈彦瑾女士的坚持,更要感谢人民文学出版社领导的支持,在纯文学市场日渐萎缩的情况下,出版了这本书。不可为而为之,这也是宗教感吧?

陈希我

2013年8月

书评(媒体评论)

陈希我回应了中国小说一个根本的疑难:精神叙事何以成立?当力图照亮我们的内心生活时,我们手里的“灯”在哪里?或者,当我们企图建构起一种内在的、自省的、有逻辑的精神空间时,什么是可用的资源和方法?

——中国作协副主席、文学评论家李敬泽

陈希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另类”作家,他不玩弄叙述技巧,也不从事晦涩的语言实验,但他的小说就是怪模怪样,非同寻常。……他敏锐而执著,只关注生活最根本的问题,他的写作纯粹而彻底。

——北京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陈晓明

陈希我采用了一种极端的叙述方式,他要把他对人生对社会对精神的忧思推到极致,这种推到极致的叙述甚至在考验一个读者的承受能力。我愿意把他的这种小说称作为一种观念小说,他的好几篇小说都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精神的震撼。

——沈阳师范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贺绍俊

陈希我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自觉地从这些快乐的写作人群里抽身而出,独自在存在的黑暗旅程里艰难地前行。

——中山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谢有顺

陈希我是我最尊敬的中国作家之一。他的小说面对最艰难的主题,勇敢而又直言不讳地描写了人类欲望的深渊。我认为陈希我应该被列入最优秀的现代作家的行列,他的作品应该得到更高的关注。

——英国著名翻译家尼克·哈曼(《冒犯书》英文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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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6:5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