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拥亿万家财的富豪沦为西伯利亚某监狱的阶下囚；从领导华尔街最成功的投行之一到遭到美国国会某委员会尖刻的批判和否定。他们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告别了自己过往的荣华。

豪宅、私人飞机、私家游艇。破产、牢狱之灾、自杀。两者之间仅仅存在着一条细小的分界线。杰米·奥利弗、托尼·古德温编著的《商界巨星的陨落》所关注的是当今世界上遭受过最严重的经营失败的一些企业家和业界领袖们。书中的内容包括他们从杰出的商界精英沦落到一无所有的原因之所在，以及他们是如何悲壮的让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灰飞烟灭的。通过关注他们从光芒四射到一败涂地的过程来把握其中相关的避免重蹈覆辙的经验和教训。

杰米·奥利弗、托尼·古德温编著的《商界巨星的陨落》一书中所涉及的均为曾经取得过杰出成就的企业家们——他们都曾建造起市值少则成百上千万、多则数以亿计的企业。而后他们都作出了一些惊人的举动——不知什么原因，他们使各自的企业走向了衰亡。他们曾经拥有过，而现在他们一无所有。成功和失败仅一线之隔，《商界巨星的陨落》以此为着眼点，将大量让人难以置信的细节描述和数据信息结合起来，向读者介绍这其中的教训所在。

译者序

引 言／1

第一章 伯尼·埃博斯（Bernie Ebbet’s）——上帝的宠儿？／12

曾担任世通公司（WorldCom）CEO，被称为“电信牛仔”和“美国

最贪婪的CEO”

第二章 克里斯托弗·福斯特（Christopher Foster）——致命的意图／22

曾经名噪一时的英国企业家

第三章 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Mikhail Khodorkovsky）——圈套／31

监狱中的俄罗斯石油大亨

第四章 乔恩·艾斯吉尔·约翰内森（J6n Asgeir J6hannesson）——摇滚明星／41

Baugur零售王国总裁，于2008经济危机中破产

第五章 鲁本·辛格（Reuben Singh）——发光的不都是金子／52

英国白手起家的最年轻的富翁

第六章 提姆·鲍尔（Tim Power）——不自量力／6l

曾担任英国著名比利时餐厅Belgo集团的高管

第七章 迪克·富尔德（Dick Fuld）——金刚！／7l

雷曼兄弟控股公司董事长

第八章 盖伊·纳加尔（Guy Naggar）和彼得·克里姆特（Peter Klimt）——金钱的艺术／8l

已倒闭的房地产和金融帝国Dawnay Day公司掌门人

第九章 阿道夫·默克尔（Adolf Merckle）——一步之遥／92

德国巨富，后卧轨自杀

第十章 鲍里斯·贝瑞佐夫斯基（Boris Berezovsky）——流亡／100

玩命的赌徒

第十一章 马克·高柏格（Mark Goldberg）——自食其果／109

亿万富豪，曾任伦敦水晶宫足球俱乐部老板

第十二章 肯·雷（Ken Lay）——高朋满座？／118

美国前安然公司创始人、董事会主席

第十三章 凯文·利奇（Kevin Leech）——如何让亿万英镑随风而逝／129

20世纪90年代“英国最强大的商界天使”之一，曾持有众多公司的股份

第十四章 詹姆斯·凯尼（James Cayne）——太远的一座桥／142

前贝尔斯登CEO

第十五章 罗伯特·特岑加斯（Robert Tchenguiz）——信贷紧缩／152

地产投资者

结语／164

第十二章肯·雷（Ken Lay）——高朋满座？

肯·雷的追悼会来了很多重要人物。2006年7月12日是个星期三，逾干名追悼者聚集在休斯敦第一联合教堂，这其中包括美国前总统乔治·布什及其夫人芭芭拉、美国前国务卿詹姆斯·贝克（Jamles Baker）、商务部前秘书长罗伯特·莫斯巴赫（Robert MosbaclIer）、安然公司前总裁约翰·塞都（John Seidl）以及休斯敦太空人棒球队老板德雷顿·麦克莱恩（Drayton McLane）。

休斯敦民权运动领袖威廉姆·劳森（William Lawson）的致辞颇为凝重，他将肯·雷和詹姆斯·伯德（James Byrd）做了对比。詹姆斯死于一场种族谋杀，“肯·雷既不是黑人，又不是贫民，但他却是私刑的受害者，这一点让我很愤怒。”

在肯·雷家族一位世交的眼中，肯·雷“善良、诚实、对上帝心存敬畏，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遗憾的是，他的种种品质将被世人遗忘，人们记住他的是安然破产、被控告和审讯。他的形象已经被过于疯狂的联邦检举人和媒体毁灭”，这位世交补充道。

曾经的巨人瞬间垮台，肯·雷作为安然前总裁难逃干系。他和安然前执行长官杰弗里·斯基林（Jeffrey Skilling）被指共谋欺诈。2006年7月5日，就在肯·雷即将被判刑期间，因心脏衰竭死于科罗拉多州阿斯彭，终年64岁。

肯·雷1942年出生于密苏里州的蒂龙，那里被誉为美国政治、经济和人口的“万花筒”。肯·雷的父亲是名牧师，同时又是位拖拉机推销员。这种双重职业身份让他既不失职业道德，又兼具商业头脑。

1965年，肯·雷拿到了密苏里大学经济学学位，毕业后任校友会主席。他曾在美孚公司担任经济师。1970年他又考取了休斯敦大学经济学博士。不难看出，肯·雷深谙数字之道。

肯·雷毕业后并未立即经商，而是转向了政治领域。他曾先后担任联邦能源监管委员会技术指导、美国内政部副次长。在华盛顿期间，肯·雷曾任乔治·华盛顿大学助教，讲授微观和宏观经济学以及政商关系课程。

肯·雷的教育背景良好，职场经验丰富，但这两项并不能和成功的企业家画等号。对数字高度敏感和敏锐的商业头脑是两码事，对这一点，肯·雷、安然公司和整个商界在悲剧发生之后才明白。

那时，肯·雷对美国运营效率低下的天然气市场很诧异。20世纪70年代，天然气洲际管道支付价格上限是每平方英尺20美分。当未受监管约束的州以更高价格出售时，监管者并没有提高价格上限，而是以高于国内10倍的价格从阿尔及利亚进口。当时，天然气短缺，学校、医院供暖严重不足，监管体系濒于瓦解。任何一个接受过教育的人都能从中看到天然气市场的巨大商机。为解除对天然气市场的管制，经济学大师肯·雷竭尽所能，极力游说。

肯，·雷是乔治·布什竞选州长时强有力的支持者。布什当选州长后，解除了对得克萨斯州能源市场的管制，肯·雷从中获益匪浅。之后，他筹集了10万美元，支持布什和切尼入主白宫。他还动用了自己的私人飞机，以便两人拉拢支持者。同期，也就是20世纪80年代初，肯·雷凭着多年积累的经验和人脉踏入了商界。

肯·雷先是担任了大陆资源公司的总裁，1981年又加入了能源运输公司，担任总裁兼运营官。1984年6月，他加入了一家小型管道公司——休斯敦天然气公司任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当中北收购这家公司后，肯·雷接管了它并于1985年将公司定名为安然。

1989年解除天然气管制后，安然公司开始进行天然气交易，并不断壮大。到1992年，安然成了北美最大的天然气交易商。随后的10年中，安然公司在能源领域的经营网令人咋舌。

安然的天然气管道网横贯全美洲，包括北部天然气、佛罗里达州天然气运输、西部管线公司，并同加拿大北部管线公司保持着合作关系。同时，安然在哥伦比亚、阿根廷、玻利维亚和巴西都拥有自己的管道，还在全球建立或经营着38家发电厂（包括英国、中美洲、欧洲大陆、中国和印度），拥有风力发电设备、水电和热电厂，经营着纸业、石油生意，还拥有纸浆及其循环设备，同时在加拿大经营着一家木材厂，还进行天然气的开采、开发和生产。

肯·雷大举扩张公司经营范围的自信来自哪里，很难说清。1999年11月，安然开通了安然在线交易系统，进一步延伸了其谈判空间和管理范围。同时，安然还开发了一项可以使人们利用闲置宽带网资源进行交易的服务。

2001年，安然的经营范围涉及天然气管道、电力厂、纸浆和造纸厂、宽带网和水厂。同时，还在资本市场进行上述商品和服务的交易。安然已经发展成一家大型的集团公司。

这些发展对其股价影响巨大：安然股价在1999年增长了56％：到2000年，增长了87％。2000年8月，正值网络泡沫高发期，安然股价以每股90.56美元创下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市场资本化程度逾600亿美元。1996～2001年，在美国《财富》杂志“最受青睐的企业”调查中，安然公司连续6年荣登“最具创新精神公司”榜首。但就在2001年12月，安然根据美国《破产法案》第十一章提出了破产申请。当时，逾4000名工人失业，养老金化为乌有；股价跌破0.10美元，给投资者造成约110亿美元的损失。

受安然破产影响，负责安然审计工作的全球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安达信也随之解散。安然事件后，美国政府于2002年颁布了《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该法案大幅提高了对证券诈骗、损毁、篡改联邦调查笔录以及欺骗股票持有者行为的惩处力度。

不幸的是，安然员工、安达信事务所及所有靠安然过日子的供应商们都被安然丑闻殃及。肯·雷矛头指向了公司其他要员和媒体，并以上帝之名声称自己无罪。许多落败的企业领袖都会在其辩护中提到上帝，这令人颇为费解；或许是因为肯·雷罪孽太深，一个人承受不了，所以才这样做。他一心想把企业做好，期间也做过很多慈善事业，或许他希望上帝能宽恕自己；但是肯·雷大错特错，他的管理才能和选人用人方式曾造成严重后果，可他却听之任之。

1987年，安然公司的两家交易商因在石油市场下赌注，使安然获取了丰厚利润。该笔交易的首席执行官路易斯·博格特（Louis Borget）被指将公司资金划入个人离岸账户，但是，肯·雷并没有开除他或追究其责任。相反，由于安然当时处境艰难，肯·雷鼓励交易商们“继续为公司盈利”，而更大的赌博却使安然损失惨重。两家交易商终被开除，并因罪行面临起诉，肯·雷却声称对此毫不知情。

1990年，安然聘请了麦肯锡前咨询师斯基林（Jeff Skilling）。此人在哈佛商学院的面试中被问及是否聪明时，斯基林答道：“我……相当聪明。”

斯基林同意加入安然，前提是安然使用逐日盯市的记账方式。这种记账方式可以保证只要项目协议一签，安然就可以将可能获取的利润计入账本，不管项目最终是否盈利，都会给投资者造成盈利性很高的假象。这是少有的经营企业的方式，也注定了安然最终将走向坟墓。

安然最大的失误之一是在印度建立达博尔电厂。由于印度无力消费安然生产的能源，安然不得不放弃这一计划，这给公司造成了10亿美元的损失。但是利用按市值计价这一做账方式，安然财报显示该项目盈利。经济大师肯·雷一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校期间，据说斯基林最喜欢的一本书是理查德·道金斯（Rictlard Dawkirls）的《自私的基因》（The Selfish Gene）。书中描写了人类如何通过基因将贪婪好胜的特质遗传下去，并得以存活。斯基林将这一世界观在安然制度化，创建了业绩考核委员会。每年，由考核委员会给员工评级，最后有15％的员工将被开除，因为他们不符合公司理念。这一举动颇显魄力，但据一前雇员称，斯基林此举“搞得人心惶惶”。“可以肯定的是，斯基林很有头脑，但回头想想，我们更像宗教膜拜者。”

导致安然垮台的另一名员工是首席财政官安德鲁·法斯图（Arldrew Fastow）。1999年6月28日，安然董事会以法斯图违背公司行为准则为由将其开除，法斯图于是创办了一家私募股权基金——LJM1，为安然筹集资金并进行其他交易。通过LJM1，安然可以在账户表上做手脚，制造商业景气的假象。1999年10月12日，安然董事会再次以法斯图违背公司行为准则为由将其开除，法斯图于是又创办了一家私募股权基金——LJM2。法斯图继续编制假账，隐藏安然的损失。要说肯·雷对此毫不知情，还真没人相信。

其实，这仅仅是运用“创新金融工具”的一个例子，但这是导致债务危机的前兆。安然交易商还想出了其他更为复杂的方法获取利润，如操纵加利福尼亚州的能源市场。该举措使安然赚得盆满钵满，但却给加州带来持续数日的电力短缺。

安然的可疑员工还有很多，值得一提的是安然能源服务公司（EES）的首席执行官白露龙。华裔商人白露龙因其残忍无情而著称，斯基林曾称他为“我的ICBM”（即洲际导弹）。不过白露龙还有一大臭名——公款召妓。据称，白露龙曾公然召脱衣舞女到自己的办公室和安然交易大厅。即便他所在的部门亏损10亿美元，可他从EES辞职的时候却带走了2.5亿美元。白露龙后来同妻子离婚，娶了位脱衣舞女。

信奉上帝的肯·雷竟然允许公司高管有这种行为着实让人纳闷。他似乎认为自己为公司创造了巨大财富，可以得到开脱。难道在肯·雷的《圣经》中就是这样写的吗？肯·雷作为安然的老板，要说他对这些造假毫不知情，与公司的大交易毫无关联，真是可笑。

斯基林的狂妄和白露龙的好色暂且不提，最终导致安然垮台的应属法斯图颇具创意的做账方式。

第一个注意到安然做账方式造假的是一位名叫谢伦·沃特斯金（Sherron Watkins）的女人。1996年，她在法斯图的办公室工作。她称法斯图曾要求她就一起投资案向安然合作伙伴撒谎，“我认为法斯图做得有些过分”，结果她被安排到公司的另一个部门工作，而且成了一名副总。不过，2001年，她再次来到了法斯图的部门。这次，她无意中发现了巨额欺诈款项。

她在一个Excel文档中看到了安然为筹集资金计划出售的200项资产，其中一半以上都以“Raptor”命名。Raptor指用于对冲资产的复杂的表外合作关系。“损益栏中的数字高达数亿美元”，她给肯·雷写了封备忘录，担心安然可能“将引爆一系列审计丑闻”。然而，她的信如石沉大海，公司内部决定不予受理。

安然可疑的财务报表开始引起财经记者和分析师的关注。当被问及这些报表时，安然高管作出一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姿态。其实，对于任何一位稍有经验的记者来说，这种应对问题的姿态就可以说明安然出事了。

肯·雷几次三番地向投资者和员工表态，公司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事实上，即便安然股价在跌，肯·雷还是鼓励员工买进安然股票，而自己和妻子以及斯基林等其他高层却在背地里将手中成百上千万美元的股票出清。2001年9月26日，肯·雷告诉员工公司“第三季度业绩看好”，此刻买进安然股票可谓“捡了个大便宜”。一个月后，安然第三季度损失达6.18亿美元。肯·雷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这也加速了安然的垮台。

安然审计问题最初被曝光后，肯·雷仍一如既往地支持法斯图，称他“是最有职业道德的经理人”。第二天，法斯图被开除，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正式介入调查。

尽管肯·雷还在垂死挣扎，希望能让竞争对手戴那基能源公司买下安然，不过最终未能成功。2002年1月23日，肯·雷辞去了安然公司主席兼首席执行官的职务。

庭审及起诉随之而来。法斯图面临78项控诉，涉及共谋、洗钱和欺诈，被判10年监禁（其妻因制作虚假财务报表被判1年监禁）。斯基林因证券欺诈、共谋、内部交易及制造虚假报表被判24年徒刑。其他数人也相继被起诉判刑，还有些人选择了自杀。安然从全美第七大公司沦落到一无所有。

2002年，安然事件被移交至美国参议员委员会。肯·雷坚称自己无罪，他对委员会说道：“我恳请法官不要急于下负面结论，因为我已申请了宪法第五条修正案保护。”

委员会并不乐意。议员罗恩·威登（Ron Wyden）说道：“事实上，只有从船长那里，你才能知道安然这艘大船为何驶入了海底。”拜伦·道根（Byron Dorgan）议员补充道：“安然破产并不是因为公司经营范围太广，而是下到员工、上到主管、再到审计安然账目的事务所的理念出了严重问题。”“肯·雷先生，你也许是自查尔斯以来最成功最自信的人，”彼得·菲茨杰拉德（Peter Fitzgerald）议员如是说。

肯·雷费尽心机，让家人得到了一大笔恩惠。由于判决无法继续执行，起诉被永久搁置，肯·雷的家人可以继续持有出售安然股票得到的钱。上帝那只神秘的手有时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肯·雷承认安然垮台是他的责任，但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公司损失惨重，我却无力挽回，对此，我和我的家人都深感痛心。但是这并不等于犯罪。”肯·雷说，“我一生坦坦荡荡做人，从未想过做触犯法律的事情，更不会触犯刑法。对于我来说，正直、品行和价值观是最重要的。”但在审讯团法官看来，肯·雷不是这样的人。他们说肯·雷和斯基林对于安然垮台的态度非常傲慢。起诉人凯茜·罗依梅勒（Kalhy Ruemmler）同意这一观点，并补充道：“这种极端傲慢正是他们管理安然公司的战略。最终，他们的所作所为昭然于世。”

P118-125

在商科学生必看的20部电影中，1987年商战电影中的经典之作《华尔街》名列第一位。剧中金融大鳄戈登·盖柯的经典之语“Greed is good！”（贪婪就是好！）成为好莱坞电影史上的名句。影片的最后以戈登·盖柯锒铛入狱结尾。这部电影之所以得到商学院的好评，除了电影本身制作精良之外，更因为商学院的教授们深知：失败者的故事更能给人以启迪。

失败者，不应该被遗忘。管理学大师德鲁克曾经说过：“我永远不会提拔一个从不犯错误、特别是从不犯大错误的人担任最高层的工作。”现代传媒就像一个变化无常的交际花，她所追捧的永远是那些风口浪尖上的商界名流，而不是一败涂地的倒霉蛋。但是当我们将时间线拉长来看，那些经历过所谓成功的人，又有几人未曾遭遇过失败？“风物长宜放眼量”，失败与成功何尝又不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失败反而把失败者变得更崇高了，倒了的拿破仑，仿佛比立着的拿破仑更为高大。”雨果的话在今天得到了真切的印证。滑铁卢之战不仅彻底结束了拿破仑的军事生涯和政治生命，也改变了欧洲的历史进程。从此，“滑铁卢”成为“失败”的代名词，在全世界流传开来。

在进入滑铁卢镇的入口处，这位矮个子将军的铜像巍然屹立在一座高高的圆柱形基座上。这位一向高傲自大的法国皇帝，身着戎装，身体略微侧斜，两臂交叉抱胸，两眼直视前方。那神态，俨然一副目空一切的胜利者姿态。与此对比，曾在战场上击败拿破仑的威灵顿公爵虽然获利不小，却没留下什么威名。除了一幢作为官军统帅部的纪念馆以外，再也找不到关于这位凯旋将军的纪念物。

这尊耐人寻思的雕像，既可以视作对失败者的尊重，也体现了对历史的辩证认识和对现实的深刻思考。的确，失败，何尝不是人生不可或缺的调味品——善待它们，就是善待真实的人生。

2010年，《华尔街：金钱永不眠》作为《华尔街》的续集热映。影片延续探讨了贪婪这一主题。正像本书的很多主人公一样，一旦他们对于金钱、对于事业、对于欲望的追求无止境，就会迷失继而深陷不可自拔，甚至自取灭亡。

但是，野心的同义词是否是贪婪？在商界闯荡，是否需要具备常人欠缺的野心方能成功？对于这个问题的探究恐怕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就像《华尔街：金钱永不眠》最后的字幕一样：人类信仰上帝，人类信仰贪婪。

对于那些希望或者已经征战商场的人士而言，我们也许要问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译者

2011年3月

杰米·奥利弗的语言非常精彩，他还具有罕见的让企业起死回生的能力。

——理查德·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