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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明天已成今日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邓君
出版社 贵州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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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明天已成今日》中笔触所及,都是作者邓君记忆中那些被命运所摆弄,像虫豸一样在大地上自生自灭的小人物。其中每一篇的许多角落,你都能毫不费劲地发现一个诗人特有的眼光、特有的观照角度、特有的直觉的穿透力……不过这里所说的诗,并不是指那种肤浅的诗意化的表述,而是虽然被散文化了、却始终无损于其光芒的本质的诗。这诗的光芒,即便隐忍如邓君,也是挡都挡不住的,就仿佛心有律动,自然就要震颤。

内容推荐

这本《明天已成今日》里的人和事都是作者邓君亲眼所见,时隔多年,他们仍在作者的记忆里,重返过去,没有一件事是不重要的,也没有一个人不值得怀念。

这些人和事牵出的年月、风景和镇子一如当年,作者记录下的是一些时间里的皱褶,同时也表达着作者的一种人生态度。

目录

一个诗人的散文记忆(代序)/戴冰

仁慈之美

到南方

听妈妈讲外婆的事

戏班子

养了一只羊

赤脚医生

武生

我没能唱完那支歌

搬家

钱的故事

小能和羊

刺梨香槟

小人书

理发师

红领巾

电影院

歌本

电视剧

端午

独身

陆傻子和陈疯子

旧物

下棋

纹身女郎演唱会

学生寝室

怅然若失

现场演唱会

幼儿园

业余小乐队

久违了

去找一些柴火吧

地下的朋友

外婆

二姐

维生素C

钟主任

小勇哥

六舅

五舅

爸爸

大姐

九妹

母亲

母亲的好朋友

妹妹

刘老师的学生们

为紫瑜写一首诗

放鹅姑娘

画家

思月

后记

试读章节

到南方

我出生在北方,在那儿上到小学二年级,可是童年的记忆于我却是一片空白。不是刻意要忘记,而是有次吃了有毒的野果子,抢救时用药过量,把一段记忆给活活抹去了。这样也好,对于自己的童年,我和别人一样是不了解的,也是可猜测的。任何一个人的回忆录,我都感兴趣,都要特地跑到人家“小时候”去坐一坐。

八岁那年,母亲带着我们姐妹四人从北方到南方。列车启动时我回头看窗外,父亲站在站台上,就像是,忘了上车。他要等调令下来才能与我们团聚。自此,辽宁营口新生农场便只是个地名,变得和其他城市一样生疏了。

车厢里随时都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两个妇女吵得不可开交,窗外扔进来的一团黄泥巴,正好飞进其中的一个妇女口里,车厢顿时闹腾了半个多小时;另一节车厢,小偷的膝盖当场被警察踩断了,呜咽声一直顺着铁轨延伸下去……城市与城市往往在最破落的地方接壤,在煤堆、荒山或是几个捡破烂的小孩身边定出界限。

列车中转时我们在天安门前留了影,母亲、大姐、二姐各举着一本毛主席语录,我和妹妹没举毛主席语录的原因,是因为没带足那么多本。妹妹是照片上唯一笑着的人影,没有一丝乡愁。

火车在一个早晨停在了艾田站,不一样的口音是最醒目的标志,提醒我已身处异地。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几个包袱,连最小的妹妹身上也挂着一个军用水壶。在汽车上颠簸了大半天,来接我们的舅舅说,还要走几十里山路,才能到乡下的外婆家。

母亲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生怕舅舅在岔路口指出该走哪一条。不管哪一条,都是二十多年前母亲闭上眼睛也能摸回家的路。越走,母亲越担心碰到熟人,因为那样她会一下子把忘了的都想起来。她想一个村子、一座木桥的想,一步一步地往回想。

那一天见到的山,多过以往我经历的事。大山的气势本来就带着些神力,群山则是把这些神力一个个重叠起来,再用雾托着送到半空。树林、岩石和清风组成的山,是动的。山路仿佛把一条小路立起来,再压出许多道弯。似乎触到天穹容易,接近山顶却很难。立在山崖处往下看,感觉有一股力在把人往山脚下推似的。对于从没有见过大山的我来说,山林的任何响动都像是往寂静里扔进一把碎玻璃。妹妹早在舅舅的背上睡着了,我被连拖带拽着,好像也换在舅舅的背上走了一段。后半夜,终于到了外婆家。

那晚亲人之间如何啼笑已无从知晓,我睡得太沉。第二天醒来,发现平时母亲挂在嘴边的水佬坡,已经和外婆的水佬坡重叠在了一起。虽说水佬坡高得几乎悬在半空,但山顶是个很宽、起伏不大的坝子,山丘、庄稼和树林铺了满满一地。

坡上共有五户人家,每家住的都是茅屋,院子里种的都是桃树和李树。邻居之间最近的也相隔一两里路——相隔一条小路。树叶和藤条把山林裹得严严实实,将一颗石子扔进山林,立刻有一百种鸟出来骂你。

牛棚、土碗以及温和的羊群和荒野,一切都让我们兴奋得睡不着。山洞是种种陌生中最为陌生的,洞穴潮湿、阴暗,即便里面没有野兽,那关于鬼怪的想象,也会把我从离洞口十几米的地方吓跑出来。每次往外跑,自己的尖叫声,会变成好几个回音在后面追自己。点上火把,洞穴也不见得有多明。岩浆水发出冰凉的响声,一点一滴地证明着洞穴不完全是凡问的世界。

外婆家的水牛是个独眼龙,这使它睁着的那只眼睛显得比它的整张脸还大,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却异常顺从。当它拖着犁,把地翻了个个之后,它的憨态表现在它并不清楚自己的功劳。它的咀嚼声像磨子发出的声音,绵长又结实,干草、秸秆一律给它嚼出湿漉漉的味道来。它吃草的时候像谁在后面跟它抢,这儿一口那儿一口捡最嫩的草下口,把露水和叶子上的蜘蛛网也草草吞进肚里。

我们姊妹几个抢着和外婆推磨,在磨把绕开的瞬间迅速把豆子放进磨心就像跳绳一样,得找准空当,一不留神,豆子就会被撞得到处都是。有时候,被磨把的惯性带着往前跑,等它猛然退回来,往往会把我推倒在地。用连枷(农具,一根短绳子系着的两根木棒,一根握在手里,另一根短的抡起来打在晒干的谷堆上,米粒就渐渐现出来。)打稻子也是件有趣的事,稍不留神,抡起来的棍子就打在脑门上了。筛米、编箩筐、锄地……什么都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不像外婆那样带着一种沉重推磨,而是把它当做游戏,自然不会磨出雪白的面粉来。

下雪的时候,大山出奇的神秘。一夜之间,所有的景色都给遮住了,想不起雪下面盖着的是杨槐还是梅花,也分不清远处高高凸起的是山丘还是草垛。找不到小路了,邻居变得更远……

从北方有电灯的日子一下子到了煤油灯下,一切都看不真切了。油灯是一问屋子的中心,它把围坐在它身边的人连同他们的举止映在墙上,每个人都有个影子陪着,屋子里无形中就多了几个人。灯芯像夜来香,盯着看,没有动静,等你到厨房端张板凳回来,它就开过了。那关于灯芯姑娘的传说,让每个夜晚都像有什么要发生。

外婆每晚都抽叶子烟,水烟杆发出的声音和她气管发出的“呼呼”声一样。她抽烟的时候,将烟丝揉成小而圆的颗粒,放在烟嘴上点着,吸几小口之后猛地吸上一大口,然后闭上眼睛,把嘴里的烟一直憋到心里去,表情好像要哭了,随后,徐徐把烟吐出来,接着吸第二口。油灯下,外婆抽烟的动作慢条斯理,盯着看也不觉得无聊。

小姨(母亲最小的妹妹)一点上灯,就拿着鞋垫出来,一针一线,在鞋垫上绣荷花和“喜”字。她的脸颊被太阳晒出一层辣椒红,虽不算漂亮,但年纪、精力和顺从的神情把她变美了。家里凭空多出几张嘴,连外婆偶尔都露出心焦的样子,小姨对我们却始终如第一天见面那样。她到山上采来红籽做红饼,加上苞谷沙,红饼又糯又甜,可以当顿。簸箕里,红饼一个挨一个地摆在太阳下,既好看又让人安心。

外婆不在家的时候,小姨用一张手帕蒙着脸,偷偷教我们学“哭嫁”(农村姑娘出嫁时哭着向娘家告别的一种仪式),哭声无比凄惨,却不掉一滴眼泪,边哭边诉说发生过的事,想到什么哭诉什么,只要在前面加上一句“啊,我的……”就开始了,靠在屋后的钉耙也可以数一下午。那是一种功夫,不知道小姨练了多久。我们学不好,要么说几句就接不下去,要么嚎啕大哭,怎么也劝不好。

小姨有一种待嫁的羞怯,每当外婆和母亲问及婚嫁的事,她脸颊的红晕便一直扩散到头发里。枕边摆满打好的鞋垫,她躺在其中,每晚都在想象中把准备好的东西分了又分。

P3-6

序言

一个诗人的散文记忆

戴冰

我不记得是如何认识邓君的了,但肯定是因为先认识了她妹妹,诗人邓红,这才又认识了她。认识邓红的起因是某年作协办《青果》文学网刊,人手不够,有人推荐她来帮忙。邓红给我的印象很深,真正的诗人性格,开朗,外向,爱大笑,一串哈哈不断,到最后,气不够了,本嗓垫上来,变成一种沙哑的音色。印象中认识邓红好长一段时间,才有机会见到邓君。之前只听说邓红还有个姐姐,也写诗。关于邓君,脑子里最早的记忆是一桌人吃饭,我于人声鼎沸中反复问邓红,邓君真是你姐姐?亲的?邓红隔着桌子,一面笑,一面用力点头,亲的,亲的。我有此一问,实在是因为她们两姐妹一文一质,性格差别太大。一般情况下,无论是作协开会,还是朋友聚餐,邓红嬉笑喧哗,兴味盎然,邓君则从头至尾很少说话,只笑盈盈端坐一旁,像个无声无息的存在;直到某个人想问她什么事,叫她的名字,她才恍然一惊,抬起头,仔细想想,然后肃然地作答。认识邓君越久,我越觉得她们两姐妹仿佛互不相干。但每次我这样说,邓君必要认真纠正我,强调邓红其实是个很热心很善良的人。就像我对她妹妹有着极大的误解,令她忍无可忍一样。

认识邓君之后,她从来没拿她的诗给我看过,我也从来没想过主动要来看看,所以对她,始终只是人的印象:敦厚、低调,甚至自卑。她加入作协后,经常参加作协组织的一些采风活动,按要求写些应景的小散文、小随笔之类,我读了,觉得她基本不会写这种东西,她也承认,说除了诗,的确很少尝试别的体裁。但两年前的一天,她发了篇小散文给我,叫《口琴》,我这才发现,一旦开始描写她情动于衷的那部分生活,她的笔端立即流露出某种笃定和精微的意味。其中有个情节非常打动我,说她小时候和妹妹走了很远的路,去看独自给人守水库的父亲,父亲吹嘘,说他有面子,可以带她们姐妹去附近人家蹭饭吃。不想去到一家,却受到冷遇,那家人和他们直耗到下午,就是不吃早饭,最后他们只好一人喝一瓢凉水离开。于是我建议她,写一本有关她童年生活的主题性系列散文集。这样说的时候,我对她的身世经历,其实一无所知,只是从那篇散文的叙述里,感到背后似乎有着某些欲言又止的秘密,这秘密并非只是事件本身,更是作者自己都未必意识得到的独特体验。

那之后很长时间,问到这本书,她总是简洁地回答,在写,在改。等最近文稿终于来到我手上,我发现那是一本完全超出我预想的书,它篇幅不长,只约十来万字,却斑驳如荒滩,沧桑如苔藓,她亲历的,她耳闻的,她眼见的,都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想见。主线自然是她本人的成长史,坎坷夹磨,颠簸流离,之煎熬,之无所指望,换个人,也许几辈子的轮回都历经不尽,而她的年纪,不过跟我相仿。曾听说她大姐这样劝她妹妹:过不去的时候我们想想小君,就什么都能挺过来了。其实她成年后的遭遇,又远过童年、少年时的艰辛,几次竟落至无以为生的境地。不过这部分大都是听她后来口述,文稿里只有零星的涉及。

在读这部书稿的过程中,我常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我不认识作者,看完这些磐石般令人沉重的故事,我会设想作者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厌世者?遁世者?愤世嫉俗者?投机者?市侩主义者?不择手段者?任其一种,我也许都会理解,多少人随便找个理由,就恨了、怨了、骂了、抢了、杀了、幸灾乐祸了、落井下石了……邓君恰相反,这一点甚或无需真要认识她本人,只仅就文章本身的叙述,就已是显露无遗。哀而不伤,怨而不怒,这是两句被人说得烂熟的话,用来形容这部书稿,却又实在贴切不过。而她的哀、她的怨,她试图克制住的巨大的悲悯与恻隐,从来没有一次指向过她自己,笔触所及,都是她记忆中那些被命运所摆弄,像虫豸一样在大地上自生自灭的小人物——一个人,要有好”冥顽不化”的灵性,才能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还能留下这么多呢?

但最让我慨叹的并不止于此,还在于这样一个在生活的泥沼里挣扎沉浮,几至于没顶的女性,却始终完好无损地保存着对生活中诗意的纯正感受力。整部书稿在我看来,实际上是用诗写就的,其中每一篇的许多角落,你都能毫不费劲地发现一个诗人特有的眼光、特有的观照角度、特有的直觉的穿透力……不过这里所说的诗,并不是指那种肤浅的诗意化的表述,而是虽然被散文化了、却始终无损于其光芒的本质的诗。这诗的光芒,即便隐忍如邓君,也是挡都挡不住的,就仿佛心有律动,自然就要震颤。

书名叫《明天已成今日》,这让我想起邓君的笔名,“两岸”,是此岸与彼岸的意思吗?但愿邓君已是安然渡过,从此过去只在过去,只在记忆里,在纸上,笔下。

后记

感谢我的班主任刘正芬老师,是她教我组词和造句。在她家住的差不多两年时间里,我学会了做一个平和、愉快和持久的人。

感谢我的妹妹邓红,她首先是个诗人,其次才是我的妹妹。很多过去的事儿被我弄丢了,最后在她那儿找到。

感谢六岁的侄儿王祺凯蛟画的画,我觉得,它们也是写给我的纸条儿。

感谢戴冰老师,没有他的提议、鼓励和催促,这本书不过是些想法而己。

在写作的过程中,我用尽了全力,因为即便是写只属于自己的小时候,也是需要想象力的,这想象力也是记忆力。我也懂得了最好的词语是在古时候,在祖先初初造出象形文字之时。汉字的美在于:它的一笔一画不过是对物的临摹,而用字义将笔画间的空隙填满,正如谷粒使稻穗饱满。

以前感觉写文章最难的是修辞,现在觉得最难的是将句子写得简洁。仿佛女子化妆,最好是不化,化了最好看不出来。而小孩儿是从来不化妆的,他们的笑、疑问以及心急时的满脸通红,都是妆。

我立志要把文章写得像孩子说话那样真,那样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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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8:4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