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最重要的古罗马文学作品，是西方文学的经典之一。阅读本书最大的收获是培养人文精神。

本书是各界公认的优秀译本，由国内外享有盛誉的翻译家翻译。书中双色精美插图营造轻松阅读氛围，注音、注释使阅读无障碍。

本书对古罗马神话传说奇的叙述分为古罗马神话传说、埃涅阿斯传说、罗马起源和早期历史传说三大部分。在神话传说部分，由于古罗马神话与古希腊神话的紧密关系，这一部分的叙述除了介绍神话故事本身外，侧重对两个神话进行比较，强调指出两个神话的相似性和差异。埃涅阿斯传说经过作家、诗人们的整理和加工，特别是经过维吉尔的构思和处理，成为一个系统的传说，本书的叙述基本保持了它的完整性。罗马起源和早期历史传说主要取材于李维、狄奥尼西奥斯和普罗塔克的有关著作，同时参考了一些其他著作，适当做了一些考证和说明，以利于对有关传说的理解。

第一编 古罗马神祗传说

 一 雅努斯

 二 萨图尔努斯

 三 尤皮特

 四 尤诺

 五 弥涅尔瓦

 六 马尔斯

 七 尼普顿

 八 阿波罗

 九 狄安娜

 十 维纳斯

 十一 武尔坎

 十二 墨丘利

 十三 克瑞斯

 十四 利柏尔

 十五 奎里努斯

 十六 普路托

 十七 库柏勒

 十八 特卢斯

 十九 报仇女神

 二十 法乌努斯

 二十一 埃罗斯

 二十二 维克托里亚

 二十三 佩纳特斯

 二十四 拉瑞斯

 二十五 艾斯库拉皮乌斯

 二十六 维斯塔

第二编 埃涅阿斯传说

 一 埃涅阿斯族谱

 二 埃涅阿斯与特洛亚战争

 三 木马计

 四 特洛亚的陷落

 五 逃出城市

 六 出海漂泊

 七 寻找“西土”

 八 尤诺报复

 九 落难迦太基

 十 埃涅阿斯与狄多

 十一 埃涅阿斯的犹豫

 十二 抵达“西土”

 十三 入冥府求问前程

 十四 终了漂泊

 十五 遣使会见拉提努斯

 十六 尤诺挑起冲突

 十七 埃涅阿斯外出求援

 十八 为埃涅阿斯制造武器

 十九 特洛亚人受攻击

 二十 尼苏斯和欧律阿卢斯

 二十一 营寨攻守战

 二十二 神界会议

 二十三 埃涅阿斯求援归来

 二十四 帕拉斯初战阵亡

 二十五 尤诺援救图尔努斯

 二十六 墨赞提乌斯之死

 二十七 停战哀悼阵亡者

 二十八 拉丁王疑虑不决

 二十九 女英雄卡弥拉

 三十 立誓决斗

 三十一 誓言遭破坏

 三十二 两军激战

 三十三 进攻拉丁都城

 三十四 埃涅阿斯杀死图尔努斯

第三编 罗马起源和早期历史传说

 一 阿斯卡尼乌斯及其后代

 二 罗慕卢斯和瑞穆斯

 三 抢劫萨比尼女子

 四 努马·蓬皮利乌斯

 五 贺拉提乌斯三兄弟和库里阿提乌斯三兄弟决斗

 六 塔克文·普里斯库斯(老塔克文)

 七 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

 八 建立共和制

 九 “人民之友”瓦勒里乌斯

 十 贺拉提乌斯·科克勒斯

 十一 穆基乌斯·斯凯沃拉

 十二 勇敢的克勒利娅

 十三 平民占领圣山

 十四 马尔基乌斯·科里奥拉努斯

 十五 法比乌斯氏族

 十六 钦钦纳图斯

 十七 制订十二铜表法

 十八 卡弥卢斯

 十九 鹅叫声拯救罗马

 二十 “戴项链的”曼利乌斯

 二十一 帕皮里乌斯·库尔索尔

 二十二 考狄乌姆峡谷之辱

 二十三 库里乌斯·顿塔图斯

 二十四 法布里基乌斯·卢斯基努斯

一 雅努斯

雅努斯(Ianus)是罗马最古老的神明之一，是传统的罗马神明，是古代罗马国家公共生活和人们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神明之一。

根据古罗马神话传说和信仰，雅努斯首先是门户之神。他作为门户神，人们进出房屋都在他的监护之下。他既打开门扇，也关闭门扇，既保护进入者，也保护出去者，因此他有两个意义相反的名字：雅努斯·开启神(Ianus Patulcius)和雅努斯·关闭神(IanuS Clusius)。雅努斯作为门户之神，城门也归他管辖(xia)，一切通道和出入口也都由他守卫。雅努斯作为门户之神，总是手提钥匙，用来开启或关闭一切门户或通道出入口的门扇，因此被称为“执匙神”(Ianus Claviger)。雅努斯作为门户之神，天门也归他掌管。他清晨开启天门，傍晚关闭天门。雅努斯的雕像通常安放在门户或通道的出入口。他的雕像具有两副面孔，朝向相反的方向，一副朝里，一副朝外，或者一副朝前，一副朝后，因此雅努斯又称为“两面神”(deus geminus，bifrons或biceps)，表示他既能知道门户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能知道门户外面的情况。

雅努斯不仅是具有地点意义的门户进出口神祗，他还是广义上的肇(zhao)始神，具有时间和一切活动的肇始意义。古罗马人认为，雅努斯代表了一切事物的启始，能使一切事物、一切行动有良好的开端。他们认为，良好的开端即包含成功的终结，从而能使一切事物、一切行动顺利地进行和成功地终结。

祭司每天清晨都要把雅努斯作为时间方面的肇始神呼喊，称他为“侵晨主神”(Pater matutinus)。雅努斯执掌新的一年的开始。新的一年到来，他的两副面孔好像既回顾过去的一年，也展望未来的一年，既明了过去，也能预知未来。

一年的第一个月献给雅努斯。古代罗马日历一年起初为10个月，传说为罗马奠基者、罗马第一任国王罗慕卢斯所定，并且把第一个月献给自己的父亲、战神马尔斯，称为马尔斯月(Martius)。后来，罗马第二任国王努马·蓬皮利乌斯(约公元前715一约前672在位)进行历法改革。据说他为了纪念神明和祖先，在马尔斯月前增加了两个月，把第一个月献给肇始神雅努斯，称为雅努斯月(Ianuaris)，作为一年的开始。

一年的第一天是雅努斯的圣日，称为“雅努斯日”(kalendae Ianuariae)。这是一年里雅努斯的主要节日，是一个神圣的日子，体现开始、诞生和复兴。古代罗马人相信，月桂树枝能驱邪除病。他们在这一天用花环和月桂树枝装饰房屋和雅努斯圣像，向雅努斯献祭，祭品主要是面馅饼。人们见面时互相祝福，互赠甜食、糖果，避免说不吉利的话，祈祝新的一年美满、顺利。在罗马共和国时期，新的年度执政官在新年这一天上任，在卡皮托利乌姆山上举行隆重的仪式，使这一天更具有了重要的国家政治意义。此外，雅努斯作为肇始神，开始每一个月，因此每个月的第一天作为月的起始日，也献给雅努斯，人们在这一天同样也要向雅努斯献祭。

雅努斯作为肇始神，也是各种事业开始的庇护神。人们开始某种重要事情时，都要向他呼吁，以使即将开始的事业处于雅努斯的保护之下。执政官开始履任时要祈求雅努斯惠赐庇佑，元老院开始履职时要向雅努斯祭奠(dian)，乡村居民开始播种或收获时要向雅努斯献祭，每逢重大祭祀活动时第一份祭品要献给雅努斯。罗马人经常进行战争，战争是罗马国家的大事。罗马人每次进行战争时，都要特别奉祀雅努斯神，战争结束时也要谢神。罗马使节到达使命目的地时要向雅努斯等神发誓，呼吁雅努斯等神明为誓言作证。

传说第一座雅努斯庙为罗马第二任国王努马所建。努马成为罗马国王后，希望改变罗马人由罗慕卢斯培养成的尚武习性，曾经在罗马广场东北角建造雅努斯庙，作为战争和和平的标志：进行战争时打开庙门，与周邻各民族和平相处时庙门关闭。罗马决定进行战争后，执政官都要前来雅努斯庙，打开双扇庙门，召唤有作战能力的青年跟随他通过庙门出征。战争结束后也举行类似的仪式，征讨归来的军队解甲归田，关闭庙门。据传努马在位时和平掌权，因此雅努斯庙门一直关闭。

在努马之后，雅努斯庙门关闭过两次。第一次是第一次布匿战争结束后的公元前235年，当时罗马在对意大利半岛之外扩张中第一次打败北非劲敌迦太基，取得重大胜利。另一次是公元前31年屋大维·奥古斯都在希腊的阿克提昂海战中打败政敌安东尼后，于公元前29年关闭了雅努斯庙门，标志经过长期内战后和平的到来。

雅努斯的表征是钥匙和权杖，他的两面神形象见于古罗马硬币图案。

二 萨图尔努斯

在古代罗马人的记忆里，最古老的神明除了雅努斯外，还有萨图尔努斯(Satumus)。

虽然萨图尔努斯是罗马古老的神祗之一，但古代罗马人对萨图尔努斯的来历也没有清楚的说明。按照古希腊神话传说，宇宙起初由天神乌拉诺斯(Uranus)统治，后来乌拉诺斯的儿子克罗诺斯(Cronus)推翻了他的统治。宙斯是克罗诺斯之子，他也像克罗诺斯推翻乌拉诺斯的统治那样，推翻了父亲克罗诺斯的统治，把克罗诺斯打入地渊深处。古代希腊的这一神话传入罗马后，促使罗马人也像希腊人那样，把自己原先相对独立的单个神话谱系化。他们套用希腊神话模式，改换说法，把他们古老的传统神萨图尔努斯与希腊的克罗诺斯混同，称萨图尔努斯是在宙斯夺去了他的权力后，被赶来意大利的。

根据古代罗马传说，早在萨图尔努斯来到意大利之前，雅努斯便在那里为王统治。萨图尔努斯乘船航海来到意大利时，雅努斯热烈欢迎他，并与萨图尔努斯共同分享统治权。

关于萨图尔努斯来意大利的神话，可能是意大利人从希腊人向西方的早期移民那里吸收来的。古代罗马人在接受有关萨图尔努斯西来的神话传说的同时，也接受了希腊人关于世界边缘地区的居民处于幸福生活之中的想象，其中包括古代意大利曾经有过黄金时期的传说。罗马人在基本保持原有神话外形的情况下，完全改变了神话的内函，使它成为罗马人的民族神话。

传说称，萨图尔努斯来到意大利后，教导意大利人垦殖，种植粮食作物，栽种果木和葡萄，饲养牲畜，教会人们种种其他知识和技能，从而首创意大利农业。人们还把果树的嫁接技术归功于萨图尔努斯的教导。这一技术促进了文明的发展，大大提高了果树栽种的效果。上述这些方面大大改善了人们的生活面貌，使意大利处于丰饶的“黄金时期”。

关于萨图尔努斯的妻子有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是与希腊神话中克罗诺斯的妻子瑞娅相对应，萨图尔努斯的妻子是小亚细亚女神、大神母库柏勒，从而使神话类似地谱系化。另一种说法是萨图尔努斯的妻子是罗马自己的大地女神的助手、播种和收获女神奥普斯，与瑞娅混同。

萨图尔努斯的形象通常是手持刀具，不过所持并非希腊神话中传说用来阉割乌拉诺斯的利器，而是用来收割庄稼的镰刀或种植葡萄的刀具，以此表明萨图尔努斯的农业神身份，并与意大利通常的农业种类有关。这里明显地感觉到关于生活在黄金时期的人们的神话传说和关于开创农业生产的神话传说的拼合。古代罗马最小单位的金属硬币图案正面是雅努斯的两面像，反面则是萨图尔努斯乘船航行前来意大利的图像。

萨图尔努斯节在每年的12月17—19日举行，罗马帝国时期延长为7天。节庆带有狂欢性质。节庆期间停止一切公务，学校停课，商店停业，等级差别暂时消失。19日这一天奴隶甚至可以同主人一起饮宴，由主人侍候，以尽可能地体现理想中的“黄金时期”的丰饶、自由、平等。人们在节庆期间还解开捆在萨图尔努斯圣像腿上的绳子，让神明与人们同在同乐。平日那绳子一直捆在萨图尔努斯雕像的腿上，以保持丰饶常在。

在卡皮托利乌姆山坡下罗马广场边，很早便设有萨图尔努斯祭坛。后来在祭坛地方建起萨图尔努斯庙，并设立了萨图尔努斯节，神庙下面是一拱形建筑，是罗马国库所在地，受萨图尔努斯庇护。庙宇遗址至今犹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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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作为远古人类的一种思维形式，经历了长期而复杂的产生和发展过程。古罗马神话与传说的产生和发展也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它的多神论特点充分说明了这一点。由于地理条件和社会历史发展等方面的原因，古罗马神话的发展与古希腊神话有着密切的关系。

古代罗马人信奉万物有灵论。他们认为，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神灵，受那些神灵庇佑，由此他们为天、地、风、雨、林木、水泉、山峰等世间各种事物和现象创造了名目繁多、难以胜计的神灵，把各种具体概念和抽象概念神灵化。不过古罗马人在对神灵进行形象思维方面并没有做太多的努力，没有取得太大的成就，从而使得古罗马神话传说的形象和故事远不如古希腊的那样丰富和动人。这是因为古罗马人接触古希腊神话传说的时候，神话创作的时代已经过去。在这种情况下，古罗马人便直接把古希腊神话传说全盘接受下来，以弥补自己在神话创作方面的不足，同时满足现实生活需要。

罗马人接受希腊神话时，基本是把希腊神话中的神与他们自己传统的职能相近似的神等同和混合。在传世的书面文献中，罗马诗人李维乌斯(公元前3世纪中期)的荷马史诗《奥德赛》的拉丁文译本中已经可以多方面地看出罗马神与希腊神的这种对应关系。公元前217年罗马隆重祭祀神明时，已经完整地把希腊的十二大神与罗马相近似的神明相对应。即尤皮特——宙斯，尤诺一赫拉，尼普顿——波塞冬，弥涅尔瓦——雅典娜，马尔斯——阿瑞斯，维纳斯——阿佛罗狄忒，狄安娜——阿尔特弥斯，武尔坎一赫菲斯托斯，维斯塔一赫斯提娅，墨丘利——赫尔墨斯，克瑞斯一得墨特尔，阿波罗共有。

虽然古罗马人全盘吸收了古希腊神话传说，把两个神话传说中相对应的神混同，但是由于古罗马神话传说固有的特点，古罗马神话传说与古希腊神话传说之间仍然存在很大的差异。

古罗马人从多神论信仰出发，认为每一个事物，每一种事情，人的每一种行为，都源自神灵，有神灵庇护，从而构成一个非常纷繁复杂的神灵世界。

对于古代罗马人来说，神灵一直只是作为一种自然力量而存在，并且有如自然力量本身一样，与人类之间存在一定的距离，对人类有时作恶，有时为善。他们没有对神的形象和生活方式作过多的想象，也没有对神的来源和神们之间的关系进行过多的探索，而只是停留在现象本身，因此古罗马的神往往是独立存在的，互相没有多少联系，有时甚至重复。

古罗马神话传说还有一个重要特点，那就是以明显的历史倾向代替普遍存在的自然倾向。在他们看来，雅努斯本来是一个人间的神王，统治意大利；萨图尔努斯似乎是一个生活在人间的神，使人间进入“黄金时期”。罗马人从这种观念出发，认为那些比一般人强大，具有超过一般人的智慧和力量，创造了各种伟大的业绩的人死后受人崇拜，会成为神。埃涅阿斯去世后被称为“尤皮特祖神”(Iupiter Indiges)；罗慕卢斯，虽然具有神的血统，不过仍然是凡人，但是他死后由于生前的功绩而成为神，被称为具有完美神性的“奎里努斯”(Quirinus)，与战神马尔斯并列。

从古罗马神话传说的实际情况出发，本书对古罗马神话传说的叙述分为古罗马神祗传说、埃涅阿斯传说、罗马起源和早期历史传说三大部分。在神祗传说部分，由于古罗马神话与古希腊神话的紧密关系，这一部分的叙述除了介绍神话故事本身外，侧重对两个神话进行比较，强调指出两个神话的相似性和差异。埃涅阿斯传说经过作家、诗人们的整理和加工，特别是经过维吉尔的构思和处理，成为一个系统的传说，本书的叙述基本保持了它的完整性。罗马起源和早期历史传说主要取材于李维、狄奥尼西奥斯和普罗塔克的有关著作，此外还参考了一些其他著作，适当作了一些考证和说明，以利于对有关传说的理解。  古罗马神祗非常繁多，本书只选择了其中主要的神祗特别是通称的“十二大神”进行介绍，介绍中涉及到不少其他神祗和故事，阅读时可参阅其他相关书籍扩大了解。书中专名凡约定俗成的采用通用译法，其他专名按照名从主人的原则，按拉丁文和古希腊文读音译出。专名原文采用的是古典词书中通用的拉丁化写法。

王焕生

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

——【美】爱伦·坡

总的说来，古罗马早期历史只能存在于口碑相传的记忆之中，见于后代历史学家或其他作家的对这段历史的口碑记忆史实实际上是一些包括一定神话故事内容的传说。这些神话传说定然包含一定的历史真实因素，但这些历史真实被笼罩在传说故事的迷雾之中。

——王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