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小怀旧版,布面精装,适合珍藏。董桥说,写作就像美人卸妆。其文笔雄深雅健,兼有英国散文之渊博隽永,与明清小品之情趣灵动。专家说,你一定要看董桥,字字句句都泛着岁月的风采。
两岸三地华人白先勇、陈子善、林青霞、梁文道等推荐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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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白描(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董桥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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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白描》小怀旧版,布面精装,适合珍藏。董桥说,写作就像美人卸妆。其文笔雄深雅健,兼有英国散文之渊博隽永,与明清小品之情趣灵动。专家说,你一定要看董桥,字字句句都泛着岁月的风采。 两岸三地华人白先勇、陈子善、林青霞、梁文道等推荐该书。 内容推荐 龙年董桥七十了,与董桥一起收藏小怀旧版……散文大家董桥说,文字是肉做的。 《白描》收录董桥文化散文,每篇篇幅均不足千言,初看这样小幅面的轻描淡笔不关痛痒,但细读可见细细缀缀的文化风情。文中以文化故人典故为多,看着像是旧日流水帐重数,底下散出的是对昔往烟水的温存眷恋。 《白描》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 目录 楔子 左倾理论家的花瓶 抄录聂华苓的不平 云姑苦读契诃夫 香港有过王司马 罗森小姐的旧梦 尊贵的奥玛·沙里夫 幸好殷海光有她 寻访集中营的女人 替我找个语文老师 英国两只布谷鸟 胡也佛的女人们 我们说起吴嘉棠 北京拍卖政治旧梦 王世襄太太辞世 另一种念人忆事 永远的宋家三小姐 关于鹤顶红 还陈梦家一个公道 送别大雅古玩商人 杜月笙门下策士 我们吃馆子去! 叶家叔侄牛脾气 异乡故事的浮想 故宫走了朱家溍 Tuscany的俏情种 莎玛希恩有一个梦 "向毛主席发誓" 廖静文无尽的思念 给往事加个脚注 黄蕙兰一百年盛筵 送走骗人的季节 一代人的气韵 王世襄不必过谦 黄仲涵的小夜曲 苏老师不在家 顾维钧的一九一九 樵夫布朗臣走了 一点英伦旧思 错过史学家的约会 盛宣怀与钓鱼岛 写些小事情 寻找冯文凤 纽约纽约你别亮灯 公园里那个笑匠 梁实秋书里的铃声 关于《雕不出来》 不全是为了享福 添了骨气的清秀 挂念乔志高先生 刘绍铭的烟雨平生 快快开拓国际视野 送别林家次女 为一轮老月亮写序 参列前班,不遑后顾 动人的民主《初恋》 《喝汤出声辩》小注 立法会门外的奢望 池塘里钓草莓 找一抹真的彩虹 梅岗城律师之死 活出漂亮的孤独 广东话的启示 中环剥落了 雪丽心中的缅甸 试读章节 王世襄太太辞世 上个月,武汉的周汉生给我来信说,他八月里陪电视摄影组去北京拜访王世襄先生,王老见到他很高兴,王太太精神好得出奇,一边张罗一边却连连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访谈结束,老太太说:“你们走了,中午我们还不知道吃什么呢!”汉生信上说,他望着那一屋子书和她手中一只拳头大的西葫芦,“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九月里我跟王老通了两次电话,他说老太太吸收不了营养,住进医院治疗,惦着王老一个人在家,硬要白天来料理家务的保姆延长时间照顾王老。王老嘀咕着说:“老了,我又不能天天去看她……”许礼平刚告诉我说启功先生又进医院了,我听了老在惦念北京这几位老前辈。上星期四凌晨回家,传真机上躺着上海陆灏的来信,信末说:“王世襄太太今天上午去世了,王老先生九十了,也不出门了,听说最近他的藏品在展览,准备拍卖……” 认识王老和王太太袁荃猷之前,我早就听说北京那位明式家具专家“文革”时期和“文革”之后把家具堆满一间破漏小室,两夫妻天天蜷跼在两个拼合起来的明代柜子里睡觉。随后看到许多王家的生活照片,藤萝盛开的芳嘉园古意盎然,破旧小屋里的那张“床”贴着黄苗子先生写的一幅对子:“移门好就橱当榻,仰屋常愁雨湿书”,横额是“斯是漏室”!八十年代中期我见到两位老人家,王老虽然粗壮,王太太娇小袖珍,蜷进那个明代柜子应该没有问题。 我喜欢看老太太那一脸安静善良开心的神情,难为她陪着王世襄经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还那么硬朗。听说她在燕京大学读教育系,比王老低两三届,一九四○年王老在研究院写《画论》的时期,袁荃猷的毕业论文准备编写一部中国绘画教材,燕大没有美术系,教育系主任介绍她去找王世襄指导编写,爱情从此开花,一九四五年年底,王老离开营造学社取道重庆回到北平,他们结婚了。 我向来偏心袁荃猷那一代的中国妇女:民国培养出来的闺秀,从头到脚泛起一层典丽的民国气韵,共产党一来……幸好她们的民国味早就化成古玉的沁色,任凭头发剪成清汤挂面,任凭旗袍换了灰暗毛装,多少年的折腾都折腾不掉她们骨子里旧社会幽深的气度,每一次暴风暴雨过后,带着受伤的灵魂她们依然款款走出月亮门,铁了柔弱的心养住“四旧”绝代的风华。 王老太太到老还会做出漂亮的剪纸,还会弹古琴,还会画画,还给王世襄每一部著作画插画,画透视图,比绣花还细致。这样深远的教养,这样灵秀的世代,也许只有芳嘉园一屋子的旧书旧画旧家具旧文玩才安顿得了她泛黄的身心。她画的画常要王老补景补诗,散发的是旧时月色下布尔乔亚的深情,古典极了。汉生信上说,王老把汉生雕的竹刻《斗豹》还给汉生,说是他老了,身外之物都该处理了,汉生听了心里一阵黯然,我读了心里也一阵黯然。 二○○三年十一月三日 P57-60 序言 上星期英国朋友替我找到丁尼生三本诗集,一八二七、一八三O和一八三三的初版,著名书籍装帧家利维耶旧皮装帧,深绿烫金色花纹,三本合装在黑皮金字书盒中。每本诗集里都珍存一封丁尼生真迹手札,第一本里那封写给厄特里教士,说星期天晚上起程去多佛尔,星期一上午十点四十五分过多佛尔海峡,暂时避开不去巴黎,怕遇上骚乱,转往布鲁塞尔。是一八六九年六月十二日写的,巴黎正在举行大选,群众上街游行争取共和政体。我听说厄特里一生爱山,到处游山看山,跟丁尼生结伴去过瑞士玩了一个月,山上路人看到诗人跪在地上俯身观赏野花丛中一只蜻蜓,高声大叫说他隔着蜻蜓的双翼看得到花的颜色,一朵阿尔卑斯山玫瑰。 夹在第二本里的那封信写给替丁尼生出书的出版社,短短一句话,吩咐出版社让厄特里教士随便挑走诗人的书,要多少给多少。签名底下日期是一八六九年十二月二日。第三本里珍存的是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信,写给诗人作家贝涅特,也很短,谢谢贝涅特的乐谱和诗评,说不是每一只鸟都会唱出这样好听的歌。这三封手札里写给厄特里那封连信封都保存了,贴着一个便士邮票,教士地址在Streatham Common,我旅居英伦那几年住过那一区附近,搭火车天天经过,是个老乡镇,绿荫怡人,整天懒洋洋,连火车站月台上的鸟胆子好像都比别处的鸟大,不避人。奇怪,一八二七年那本丁尼生昆仲诗集书后贴了一张对折手稿,写明是丁尼生没有发表过的诗,共五节。字迹纤秀,英国朋友说不像丁尼生笔迹,我看也不像。这三本书里夹着的三封手札《丁尼生书信集》里都收录,那五节未发表的诗倒是待考了,要慢慢翻查丁尼生传记材料也许拼得出头绪。 我今年六十八,猎书猎字猎句猎了大半辈子,偶然猎得这样一盒老书几页旧信依然高兴得不得了。小时候家里大人带我去一家破庙探望一位江浙老和尚,都说老和尚相术高明,随便批两句吓得倒一众信徒。那天他摸摸我的头说:“十七岁出外漂泊,二十三岁与字与书结缘,一生不渝,旁的枝枝叶叶尽是造化,不必多说!”大人们半信半疑,半喜半忧,溜到嘴边的一句话只好吞下肚子里去:“靠字靠书,这孩子将来愁不愁衣食?”罗素说他两岁那年家中大人教他读诗,对着一堆客人他背得出丁尼生的两行诗。我是抗日婴儿,生下来逃难逃不停,拖到六岁才背得出那首“床前明月光”。总之过完十七岁生日我真的飘洋到台湾读书,毕了业颠颠簸簸住过许多陌生的地方,没有一天离开过字与书。二十三岁在新加坡牛车水一家破旧阴暗的书店里淘到一函线装《梦溪笔谈》,我高兴得两眼泛泪:“是宋版书吗?”朋友吓一跳。“是清末民初的版本。”我说。多年后在伦敦买到第一本狄更斯残破的初版我也想哭。 庙里老和尚不点破我也推算得出此生毫不长进。惟其不长进,这几十年里我才摸不着天多高地多厚写得出几十本书:心中学问越小笔里胆子越大。美国幽默作家罗伯特·本奇利说他写作写了十五年才发现他根本毫无写作天分:“可惜我已经太有名了,没办法封笔。”他家三代人都出了作家,孙子彼得写《大白鲨》拍成电影红得不得了。老本奇利当过演员也写过戏剧评论,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给《生活》杂志和《纽约客》写剧评叫好又叫座。我连改行写剧评都太晚了,当演员也休想,太老了。只好尽量守本分,拼命看书拼命玩书也拼命丢书:看不下去的书越来越多。看得下去的书大半是老书。老书已然好玩,配上老装帧老得典雅老得气派,那是玩不厌的。乔伊斯《尤利西斯》一九三。年巴黎莎士比亚书店印得大方,水蓝色封面反白字,怕弄脏,英国旧书商替我找装帧店做了个布面书盒贴一块烫金字的红皮,妥当极了。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一九二八年翡冷翠出版,一千本里编号三三O,劳伦斯签名,也供养在后配的书盒里,东京那位旧书商包了好几层牛皮纸送到我家来。英国有个老前辈许多年前去法国拜访毛姆,他说毛姆家的藏书又多又整齐又体面,毛姆坐在书房里抽雪茄皱起眉头说他看书看老了也看累了,远远瞄着一排排的书脊只想偷笑:“都安好,心里踏实!” 埃德蒙-威尔逊说好几位读书品味很高的饱学之士常常劝他不要低估毛姆的作品,可惜威尔逊始终看扃毛姆,判定他终归是个二流作家。他说英美读书界程度下降了毛姆才那么红:“他的作品确实好看,确实有趣,文词越浅白越见文采,可是他的故事到底是杂志货色,就算题材严肃,情节还是蹩脚得要命。”他说那是毛姆写连载小说媚俗之计,每一期都要制造一些奇情。我是老派人,还是喜欢毛姆。我的文章从来都先在报纸杂志上发表,肯定也是威尔逊说的“杂志货色”。我的文词还没有练出毛姆的功力,我很介怀,也很沮丧。我深信不论中文不论英文,文词清淡可读最是关键。然后是说故事的本领。年轻的时候我效颦,很高眉,认定文章须学、须识、须情。岁数大了渐渐看出“故事”才是文章的命脉。有了学问有了见识有了真情没有说故事的本领文章活不下去。阅世一深,处处是“事”,顺手一拈,尽得风流,那是境界!我读遍毛姆的作品,“我”字摆进去的都好看;没有“我”字的长篇短篇都逊色。“我”不可怕事,总要堂堂正正站得出扛得起才行。 这当然是偏见。说不定七十岁以后我又生出另一些偏见。到时再说。写作免不了师承也免不了偷艺。大仲马不介意妻子跟朋友私通,还喜欢把情人让给小仲马消受,小仲马忍不住说:“我真腻烦了,老爷子你怎么老把你的老相好让给我睡,新靴子也要我先穿松了你才穿!”大仲马听了说:“那是你的造化,证明你的器官够粗你的脚够细。”大仲马写得出《基度山恩仇记》小仲马终于也写得出《茶花女》。连出家人悟禅听说都要本源。邱琼山路过山寺,惊见四壁都画满《西厢》: “至门安得有此?” “老僧从此悟禅!” “从何处悟?” “悟处在‘临去秋波那一转’!” 三十多年前伦敦旧书商克里斯说埃蒙特·威尔逊这样的人多得很:“毛姆只有一个!”他说他做旧书生意二十多年,走进书店找毛姆的客人多极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有,从来没有人找威尔逊。“丁尼生的老诗集也是,收进一本卖一本,也许是学校里一代一代的学生都要读他的诗。”英国批评界几乎都跟诗人奥登的说法一样,都说丁尼生抒情最耐读,叙事诗、史诗都弱。艾略特称赞他是听觉最灵敏的英国诗人,不输弥尔顿,说他韵脚押得尤其精到。桂冠诗人奥斯汀说丁尼生的诗是“客厅诗歌”。我倒深信文学作品赏心之余还要悦目,案头这套诗集摆在客厅里绝不寒伧,每一本都曾经美国三大藏书家珍藏,贴了印记。一位是Abel Berland,芝加哥著名律师,坐拥世界级藏书室,二OO一年纽约佳士得拍卖行开专场竞拍藏品。一位是Frederick S.Peck,十九世纪生在罗得岛首府普罗维登斯,名门之后,做过官,收藏拜伦遗著出名。还有一位是Harry B.Smith,纽约人,作家,音乐家,珍藏名家手稿信札最多,一九一四年《纽约时报》全版写他的藏书室。 都说电子书快代替纸本书了,我不信。胡适之对张爱玲说:“你要看书可以到哥伦比亚图书馆去,那儿书很多。”用不着真去都闻得到书香了。我不敢想象胡先生说“你要看书可以按计算机,那里头书很多”!那是胡先生穿长袍跟不穿长袍的分别。我在台北见到的胡先生是穿着长袍的胡先生,轻松,潇洒,长袖子一挥几乎看得到他手上卷着一册线装书临风低吟的神情,那时候他是“中央研究院院长”:一身西装当上驻美大使那几年胡先生多委屈,多倒霉。我情愿一页一页读完一千部纸本书也不情愿指挥鼠标滑来滑去浏览一万本电子数据。荧屏上扫出一页页电子书我也试过,冷冰冰没有纸感没有纸香没有纸声,扫得出大学问扫不出小情趣,感觉仿佛跟镶在镜框里的巩俐彩照亲吻。旧派人应该做些旧派事才合适。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要在大陆重编重印我近十五年里的文集,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居间商议,海外传统纸本书整理成国内一套传统纸本书,我想试试。五十年前我在台南一位老先生家里看到墙上挂的一副对联,“雨久藏书蠹;风高老屋斜”,句子好,字也好:纸本书即便藏着蠹鱼也甘心,也诗意。都说老头子都倔,电子狂风都吹斜了我的老房子了,书香不书香挑起的事端我倔到底。 二O一O年八月二十八日在香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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