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南方来,来偏北的北方。这个时节的北方.城市灰茫,江河冰冻,原野依旧残存着冬雪的痕迹。
《在路上直到漠河以北(我的香格里拉)》讲述她在路上,在遥远的北方的故事。作者陈宣宣的文字,一如她,大气而又细腻;粗犷而又柔情。以独特的笔触,生动地描写了异彩纷呈、绚丽多姿的北极村风光和淳朴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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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在路上直到漠河以北(我的香格里拉)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陈宣宣 |
出版社 | 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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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你从南方来,来偏北的北方。这个时节的北方.城市灰茫,江河冰冻,原野依旧残存着冬雪的痕迹。 《在路上直到漠河以北(我的香格里拉)》讲述她在路上,在遥远的北方的故事。作者陈宣宣的文字,一如她,大气而又细腻;粗犷而又柔情。以独特的笔触,生动地描写了异彩纷呈、绚丽多姿的北极村风光和淳朴的风土人情。 内容推荐 《在路上直到漠河以北(我的香格里拉)》作者陈宣宣从成都出发,长途跋涉到达黑龙江省漠河县最北的村镇——北极村。在那里,午夜向北眺望,天空泛白,像傍晚,又像黎明。北极村不仅是一个神秘遥远的边陲古镇,还成了一个坐标,一种象征,每年都有很多人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体会那份最北的感受。作者以独特的笔触,生动地描写了异彩纷呈、绚丽多姿的北极村风光和淳朴的风土人情。一路上遇到的各色人物同样是一幅幅奇异的风景。 目录 写在前面的话 哈尔滨 春风拂面/你从南方来/往前走,不要回头 大庆 齐齐哈尔 鹤城/买 书 漠河以北 小战士/四月的漠河/北极村 哈尔滨的春天 老方头/和老三的冲突/小伙伴们 延吉 爬帽儿山/图们/再见,老三 长春 从长春到漠河 爱江山更爱美人/老魏 最北的北方 又到北极村/53°半青年驿站/剃发/小顺子/夏天来了/ 给李旭的对象过生日/离别 加格达奇 我的远方 海拉尔/满洲里/回到海拉尔 天津 车过四平/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北京 青年旅社/表妹 我从南方来,回到南方去 试读章节 春风拂面 当我来到哈尔滨,阳光肆意,遍地残雪。我时刻抑制着旅行开启后随时可能爆发出的激动。这时候,我觉得我是一只等待被遛的狗,即使我爆发出来了,也无法和人分享那一份喜悦,因为车上只有我和出租车司机。再说,我也暂时没有什么值得喜悦的,除了期待和老三的这一场久别重逢。之前,一出机场,凛冽的冷空气使我往后退了一步。当时,我只想倒回去,买一张机票飞回成都。 出租车飞奔在进城的机场高速路上,我又接到老三的电话。她说:“哈尔滨是个好地方!” 我跟老三在兆麟路的一家酒店大堂见面。她还是那个样子,跟2011年我们在拉萨卓吉客栈初见时一样。两年,没多大变化,唯一多出来的,是她脸庞偶尔掠过的一丝忧伤。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忧伤,但是,她感情的流露,颇有杀伤力。 我也开始莫名地忧伤。 我们忧伤地看着对方,微笑。笑了很久。终于,默契地走过去,相互给对方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接着,在交谈中,我发现老三方向感很强。重要的是,她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内,已经摸清了周边环境以及交通状况,连去火车站的公交路线都搞得一清二楚,这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多多少少有些帮助。老三像个“地陪”(注:全称为“地方陪同导游人员”,指受接待旅行社委派,代表接待社实施接待计划,为游客提供当地旅游活动安排、讲解、翻译等服务的工作人员)似的给我介绍了一堆她发现的哈市的魅力之处。重要的是,老三告诉我,她选择的这家酒店,距离索菲亚教堂很近。 我和老三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午饭已过,才感觉饿了。老三起身,指着我的背包说:“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住青旅吧。” 我答应了。 我们兴奋地从兆麟路走到圣·索菲亚教堂,伫立跟前。富丽堂皇的索菲亚教堂每一处都需要静观。而周边的建筑环境,似乎与之格格不入,用我的俗话来讲,教堂鹤立鸡群。在游人如织的这座城市里,似乎它最大的价值只是在历史上。如今它的存在只是不断创造出旅游价值,仅供人参观而已,毫无宗教的作用和气质。在太不温柔的“春风”中,老三以一种无法表达的快乐指着教堂尖顶嚷嚷:“你看,你看,真好看!” 我说:“不。像洋葱头。” 我和老三带着果腹的目的离开索菲亚教堂,匆忙地走向中央大街。我踩在方石砖铺就的路面上,抓心挠肝的饥饿感瞬间被哈尔滨这条称为 “文明之窗”的中央大街的风情所淹没。老三很想展现出“地陪”应有的热情和素质,可惜这时候她跟我一样,没了方向感。我们瞬间被茫茫人海和凛冽的寒风淹没了。 我们折回索菲亚教堂。我的朋友坤叔电话告诉我,他已在此等候多时。我带着一丝未能守时的惭愧,在偌大的广场上寻找他的身影。终于看见他了。坤叔怀里抱着一部相机,饱含热情地望着我们:“孩儿们哪,吃饭了吗?”我看看坤叔,又看看老三。老三转过头看我,带着惊讶的表情,和同样惊讶的我对瞅了一眼。我赶紧从“孩儿们”这个“独特”的称呼中反应过来,说:“吃了。” “吃的什么呀?”坤叔把脸凑到我们跟前继续问。 我说:“东方饺子王。” 他说:“哎妈呀,那玩意儿味道太次了。” 这是坤叔和我们的开场对白,劈头盖脸的热情。 于是,我补了句:“坤叔,您真慈祥。”随即,坤叔哈哈大笑了至少五秒。他一笑,更显得慈祥了。 作为本地人,坤叔对哈市的历史和风情可以用“了如指掌”来形容。他总是用一种有些独特的语言结构和解说风格,从哈市的历史讲到当前的经济。作为我朋友的他,在我和老三眼里,整个一称职的“地陪”。“地陪”这个称呼出自老三之口,但我一直认为,用在我朋友身上,感觉有点不厚道。 在肆意的寒风中,我和老三啃着坤叔在路边买来的雪糕。我冻得瑟瑟发抖。对于我俩南方人来说,那简直是里里外外冻透了。坤叔又一次说起,4月的哈尔滨已是春风拂面。而在我看来,这种“春风拂面”,其实就是:寒风裹挟着雪花,残酷地迫害着我裸露在外的双手和脸庞。 略暴力。 松花江上没有一丁点儿破冰的迹象,延续着冬天肆无忌惮的彻骨寒冷。北方的冬季,竟然如此漫长。 以松花江铁路大桥为界限,此地段被划分为道里和道外。道里更多体现的是风情。而破烂不堪、地面泥泞的道外,建筑格局给人一种不可回避的沧桑感和历史遗韵。 快进人道外的时候,我说:“我饿了。” 老三问:“不是刚吃了吗?” 我说:“风太大,冷,一冷就饿。”P3-5 序言 我突然很想去东北。在东北的朋友告诉我,这时候的哈尔滨,春风拂面。而成都的春天,在这个4月初已经接近尾声。我心里不断沉醉在今年过两个春天的憧憬当中。恰好老三刚在北京辞去工作,于是我就把出行计划告诉了她。老三是我2011年窝在拉萨的最后一段时光里,认识的最后一个小伙伴。我和老三约定4月6日在哈尔滨见。 老三坐火车从北京出发,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提前一天到达哈尔滨。她到达的当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难掩激动的情绪,她说哈尔滨正在下雪。这种情绪很有感染力,导致我完全忘记了在出门之前,我的东北朋友跟我描述哈尔滨的这个时候正是春风拂面。我直接被老三的话吸引了,因为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几场雪的南方人,很容易被雪景吸引。于是自然同样难以平静的我,在第二天一大早自以为很有“先见之明”地穿了双雪地靴,套了件加厚羽绒服,赶到机场。一进机场,我所到之处,毫不夸张地说,围观的目光前赴后继,异样的眼光铺天盖地。终于,有一位跟着旅行团赶早航的大爷拉住我问:“妹妹,你是不是很冷?”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他。我觉得自己这种未雨绸缪的行为,大爷不懂。 在成都已经穿单衣的季节,我却像个怪物一样,穿着雪地靴和羽绒服在机场候机大厅晃过去、飘过来。我告诫自己,必须把到达哈尔滨要用的衣服放在很方便的位置。后来整理背包,发现厚羽绒服怎么都塞不进去,我干脆就全穿在身上。老三说了,哈尔滨在下雪。我作为不是东北本地的产物,不抗冻是应该预料得到的。同时,整理背包永远都是对我灵魂深度碾轧的一件事。这个我不太愿意说,因为容易让人感觉我这个人生活不能自理。这对我的形象,不太有利。虽说此刻我顶着众目睽睽的高压,穿梭在大厅,只能洒脱地表现出一种超然境界——反正他们又不认识我。或者说,关你啥事! 很难得,我终于遇上了一班不晚点的航班。我找到我的座位坐下。当最后一拨乘客走进机舱,一对夫妻慢慢地走到我身边。他俩拿着机票很犹豫,又面带尴尬。我抬头望着他俩,他俩目光有些闪烁,不时低头看看我。我问:“你们是不是这个位置?”他俩都没有说话,很难为情地把机票递给我看。我给他俩指了指座位的顺序。他们坐下后,看上去对机舱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充满好奇。这种好奇,让人感觉他俩有些无所适从。我打开一本小说,没有再去注意他俩。飞机起飞后,他俩把头齐齐地望向窗外,交头接耳,难掩好奇地讨论一些问题。女的说:“这个飞机恐怕飞上天就没人管了哈。”男的说:“不得行,遭逮到,驾驶员要扣分。”女的问:“真的啊?”这时我忍不住用余光瞄了他俩几眼。男的一本正经地回答说:“那可不是,12分全扣完。”然后,女的同样一本正经地带着惧怕的表情,说了个“噢!” 3个小时,我断断续续地看书,七零八落地睡了三场觉。终于抵达哈尔滨。一出机场,套用一句歌词——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书评(媒体评论) 你从南方来,来偏北的北方。这个时节的北方.城市灰茫,江河冰冻,原野依旧残存着冬雪的痕迹。你是来寻找辽阔的吗?还未苏醒的黑土地,会让你忘记什么? 你从南方来,要去最北的北方。途经的三江平厚,丰美的湿地还没有解冻,所以你看不见仙鹤起舞,只是越向北,天空会越蓝,而这也正是我不能忘记北方的理由。 你从南方来,在我想要离开北方时。你沿着兴安山脉,一路向北,也许在不同的方向,我们有着相同的期许,或者在路上,便是旅行的全部意义。 ——云之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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