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畅销千万册,影响数代青年,华人世界首席励志大师刘墉经典代表作!
昨天的事我们已经无法改变,明天还属于未知,我们所拥有的只有今天,那么,请珍惜属于自己的歌,即便不一定唱的好听。人的一生是短暂的,今生都不积极把握,凭什么瞩望来生?既然这样,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今生的自己,要肯定自己、挑战自己。这样,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趟;这样,才可能活得有价值;这样,当你老去,回顾以往,扪心自问:你为什么活着?才有答案可寻。我们要懂得满足,懂得一切我们在世上所应懂得的,今生的事不要指望下辈子,那只是乐观主义者编选出来的童话,那么请享受我们的今生,请珍惜我们的今生,请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
人这辈子短短数十寒暑,刚起跑便到达终点;今天过去,明天还不知道属不属于自己,此刻过去便再也追不回;白了的发再难黑起来,脱了的牙再难生出来;错了的事已经错了,伤了的心再难康复……上天不容我们从头再活一次,即使再往回过一天、过一分、过一秒。所以,我们要高高地飞到枝头,欢唱着,吶喊着,敢爱敢恨,能取能舍,倾我们最大的力量,以我们最真实的心灵——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作者刘墉以深入浅出的笔触,讨论日常生活和学习过程中的感悟,并告诉我们,如何积极地把握人生。
恋爱的扉页
“我发现我有了恋爱的感觉!”一位专科学校的女孩对我说,“每天上学,我都会经过一户非常有钱的人家门口,他们的墙很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大门好宽好宽,给人一种好神秘的感觉。上个星期,我经过时,正好门开了,我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我看看他,他也看看我。”
“然后呢?”
“然后,那大门就又关上了!然后,我就一路想,上课也想,睡觉也想,想象那个苍白着脸的漂亮男孩得了重病,而我被请去照顾他,为他推轮椅,给他念书听。然后……然后我们就恋爱了!”
“再然后呢?”我又问。
“为什么要问再然后呢?”
“为什么不问?”我说,“日子总要过下去啊!譬如再然后,你们就结婚了!他病重得不能跟你同房,或是他没多久就死了!你怀了他的孩子、你又改嫁……”
“老师!你好煞风景啊!”女学生居然有点不高兴,连脸色都变了,“你怎么不问白雪公主被王子救活之后有没有结婚?后来有没有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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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白雪公主”,倒使我想起最近看日本宫崎骏的卡通片《萤火虫之墓》。
片子描写二次大战结束前后,在日本的一对兄妹,母亲被炸死了,父亲从军,下落不明,家又被烧光了。
只有十四五岁的哥哥,带着四五岁的妹妹,受尽亲戚的白眼,自己到外面漂泊。
两个孩子住在阴湿的防空洞里,吃偷来的地瓜和捞到的田螺。妹妹营养不良,肚子肿、发烧,吃下哥哥弄来的最后一口西瓜,就死了。
哥哥把妹妹烧成骨灰,随身带着,最后也撑不住地倒下……
片子一半,妻就走了,还一个劲地催小女儿不要看,五岁的小丫头却坚持地看到底。
片子放完,小丫头坐在椅子上没立刻站起来,问她好不好看,也不答话。隔一下,跳起来走了,我偷偷看见她眼睛里忍着的泪水。
第二天,再问她好不好看。
“人为什么会死呢?”小丫头回答,“为什么‘美女和野兽’不会死?为什么‘睡美人’不会死?为什么‘灰姑娘’也不会死?她们都跟王子结婚了,多好!”
“可是你要知道,他们有一天,也会死!”我笑着拍拍她。
“我不要听!”她叫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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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川端康成的成名作《伊豆之舞娘》,描写他在二十岁那年,为了纾解悒郁的心情,一个人到乡下旅行。路上遇到跑江湖卖艺的一家人,其中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竟开启了川端的心。
故事写得很淡,用轻轻的笔触,写少女怎么不经意地让发梢碰触了川端。怎么跪在地上,为他刮去裤脚的泥土。写少女在蓝蓝的光影中,裸身跳入温泉,以及临别时,看似去送川端上船,却又蹲在路边一言不发。
还有,直到船走远了,才见到的,挥摇的白手帕。
据说川端康成从二十七岁发表这篇小说,就被人称作“《伊豆之舞娘》的作者”,一直到十年后,再写出《雪国》,才有了新的突破,可见这篇小说在他作品中的重要。
尤其耐人寻味的,是川端讲,他原来惨绿消沉的少年时期,竟由遇见那少女之后,突然结束了,仿佛由阴雨的寒冬,一下子进入阳光和暖的春天。
不过是与少女浅浅的几句话啊!只是稍稍贴近彼此地坐坐,两人一起在山道上走走,完全没有肌肤之亲,甚至手都没拉一下,为何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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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
小时候最爱听父亲讲狐狸精的故事。
狐狸精有男也有女,有好也有坏。他们总穿着长长的袍子,对人笑容满面地拱手作揖。他们比人还像人,只是,常常一转身,不小心,就露出个红毛的大尾巴。
“狐狸修炼五百年,可以成人的样子,可是必须修上几千年,才能把尾巴修不见。”父亲一脸神秘地说,“要知道,我们人也都是修来的,我们修得更久,修了几万年,把尾巴修掉。不信,你摸摸屁股后面,到现在还有一小截尾巴骨呢!”
我摸摸屁股,果然有个小骨头。却一边点头,一面心里想:“狐狸干嘛那么费劲?修成人有什么好?人又干嘛那么费劲?修几万年,才修掉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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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端了一盆昙花到大树下。为的是让它晒点太阳,又能因为有些树荫,不致晒得过火。
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一棵昙花上,居然爬了五六只蝉蜕。蝉都飞走了,只有张牙舞爪的壳,虽然已经空了,还紧抓着昙花不放。
妙的是,就在大树四周,也躺了许多死掉的蝉。每只都很完整,大大的头,薄薄的翼,泛着蓝绿光芒的身体,好像正值壮年,就骤然而逝的一群,与旁边的蝉蜕对比,就更有意思了,仿佛婴儿房与殡仪馆开在一起。不禁令人猜想:
这些死掉的,搞不好,正是不久前,由这些壳子里出来的?
查百科全书,果然有此可能!
书上说,这种蝉在地底下要潜伏十七年之后,才能钻出泥土,从蝉蜕里挣脱,公蝉的腹下有一对“膜”,可以振动出尖锐的声音,吸引母蝉。
然后,它们交尾,交尾完,公蝉就死了。剩下的母蝉,则用它尖尖的尾巴,插到树皮里产卵,产完卵,也掉在树下死掉。
再然后,卵孵化,成小虫,落在地上,钻进土里,靠树根的养分过活,开始漫长的十七年的等待。
天哪!它们等上十七年,真正能飞、能鸣的日子,居然只不过一个月!用人类大约八十岁的寿命推算,如果我们也像蝉一样有这“等待的时期”,那一等将是:一万六千三百二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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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女学生,自称“阴阳眼”。说有一天,她进屋,发现个女人坐在书桌旁。她装没看见,坐下来读书。那女人还是不走。她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送客,那女人的魂,才一下子不见。
学生的母亲也通灵,道行更高,到了学生屋里,居然跟那魂作了交谈。说那魂原是屋主,已经住几十年了,只是下一世的时间没到,还不知要等多久。
“我妈把她请走了!”学生说,“怪可怜的!到处漂泊,听说有的要漂个几百年,才能投胎到下一生!”
使我想起十几年前,在美国读到一本书《人的前生》(LifeBeforeLife),许多人被催眠后想到前生,有的居然回到埃及法老王的时代。问题是,从法老王到今生,这中间的几千年,他在哪里?
难道正像我那学生说的,到处漂泊?或者像是蝉蛹,躲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只是等待那一个月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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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冬季奥运会“坡道滑雪”的转播,一位赛前最被看好的选手,居然临到终点,错过了一个标杆,而未能计分。
记者访问他:“明天,你还有另一场比赛,今天的失误,会不会对你造成心理上的影响?大家都看好你,你如果输了,怎么办?”
选手一笑:“你知道我等这场比赛,等了多少年吗?我从小练滑雪,九岁就立志来奥运。我好像从生下来,就在准备这场比赛。何必回头去想失败?”他斩钉截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是来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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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一位残障的学生。
天生的异常,使她的脊椎弯曲,肋骨压到了内脏。从小到大,已经动了七次手术。坐在轮椅上,她外面支着钢架。据说身体里面,也支了粗粗的钢条。
“老师!我已经不知道不痛是什么感觉了!”她神态怡然地对我说,“但是想想!父母在一起,有上亿个精虫。凭什么会是我,早早游到母亲的卵子,进去受孕。又多么有幸地,让我这受精卵,能在子宫‘着床’。再多么幸运地,十月怀胎,被平安地生下!”她一笑,满是安详:“跟那些未受孕的比起来,我能来到这世界,已经够走运了,我要好好活着,活个够本,才不负这一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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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几岁时,有个专门研究轮回的朋友,到家里做客。
“我们夫妻,下一辈子还会不会是夫妻?”我太太问他。
“很难!机会不大!”他想都没想就说。
“可是……可是难道这一生夫妻的爱,死了,就完了吗?”
“好像电插头,拔掉一极,不亮了!”他又冷冷地说。
“那不是太可惜了吗?”我不平地说。
“有什么可惜?你几时能记得前生?你记得你上一辈子,也是跟你太太吗?你当然不记得!”他一笑,“同样地,你下辈子又能记得这一辈子吗?既然不记得,是不是同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夫妻缘,只是缘的一种,没有绝对不变的,否则轮回就没意思了。最重要的,是你们今生是夫妻,看得到,摸得到,最实在!”
将近二十年了,他的话常在我脑海浮现,一方面觉得他太无情,一方面又觉得很有道理,这世上,有什么比今生更实在呢?
很喜欢一个禅宗的故事。
有一天老禅师带两个徒弟,提着灯笼在黑夜行走。一阵风,灯灭了。
“怎么办?”徒弟问。
“看脚下!”师父答。
当一切变成黑暗,后面的来路,与前面的去路,都看不见,如同前世与来生,都摸不着,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当然是:“看脚下!看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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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相信来生与前世。因为那让我们能对今生的不幸,用前世作借口,说那是前世欠下的。也对今生的不满,用来生作憧憬,说可以等待来生去实现。
问题是,哪个“今生”不是“前世”的“来生”?
哪个“来生”,不是“来生”的“今生”?
来生的缘,可以是今生结下的;来生的果,可以是今生种下的。前世的债,今生正在还,还不清,来生还得继续。前世的缘,今生正在实现,好不容易盼到了,还不好好把握?
看脚下!看脚下!有什么比脚下踩的地更实在?有什么比今生更直接?
今生都不积极地把握,凭什么瞩望未来?今生都不耕耘,凭什么盼望来生丰收?
难道我们还要像不负责任的父母,欠下债,死了,让儿女还?打算今生欠债,来生还吗?
还是勇敢地面对今生,今生债今生了!连前世未还的债,也今生了断。
何况,这有限的今生,是我们灵魂漂泊了许久之后,才盼到的。今生之后,又可能是多么漫漫的长夜!
如同蝉!十七年,只换来三十天。
我们当然要像它们一样,高高地飞到枝头,欢唱着、吶喊着。敢爱敢恨、能取能舍。倾我们最大的力量,以我们最真实的心灵——
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