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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草原狼导师(印第安灵魂向导的宇宙合一之道)/印第安心灵史追踪师系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美)汤姆·布朗二世
出版社 江苏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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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美国最著名的野外生存专家兼追踪师,被预言指定的印第安古老智慧的直系传人汤姆·布朗二世,以最不可思议的灵性和神性写就的印第安心灵史。

《草原狼导师:印第安灵魂向导的宇宙合一之道》是《印第安心灵史·追踪师》系列之二,由13则生命故事构成,每个故事都富于不可思议的灵性与神性,将读者导向一个古老智慧的宇宙合一之道。

内容推荐

  在美国西南印第安文化中,草原狼是大地的心灵导师,是古老的、亦人亦兽、近乎纯灵性的一种意象,它生活于“中间”,在“是”的同时,也是“非”;它突破疆界的规范、打破规则、违反习惯,换言之,它引发干扰与混乱,但又从中赋予创造的可能性。

《草原狼导师:印第安灵魂向导的宇宙合一之道》主人公汤姆·布朗二世的灵魂导师“潜近狼”,正是这样一个有着草原狼式生存法则的印第安大师。他完全地给予了汤姆以神奇的草原狼式教导(coyote teaching),将古老的宇宙生命智慧,以及迈向与“在万物中移动的灵”同在的精神道路,通过汤姆传递给现代人。汤姆在美国荒野中赤手空拳流浪了10年,精进祖父传授的技术与教导后,终于重返当代文明,与包括FBI在内的众多法律执行单位合作,协助搜寻了许多失踪人口,包括遭绑架的儿童、迷失的猎人与健行者以及逃犯,其“追踪师”的名号不胫而走。

《草原狼导师:印第安灵魂向导的宇宙合一之道》由13则生命故事构成,每个故事都富于不可思议的灵性与神性,将读者导向一个古老智慧的宇宙合一之道。

目录

作者序 我的草原狼导师

第一章 祖父的追寻

第二章 另一种鼓声

第三章 石头灵境

第四章 树的话语

第五章 独处

第六章 大地之子

第七章 首次南美洲朝圣

第八章 神父

第九章 生命之瀑

第十章 蜥蜴的死亡礼物

第十一章 雷鸟的冰雪智慧

第十二章 失落的民族

第十三章 祖父的志业,我的志业

试读章节

瑞克和我始终跟这个社会合不来,对我们来说,我们面对着两个世界,一个是祖父所生活的灵与自然世界,一个是空虚贫瘠的现实社会,这两个世界一致的地方极少,而这有时会让我们陷入一种可怕的困境,迫使我们必须在遵循自然世界之道以及有违信念只求不与社会世界冲突这两者之间做拉锯。无论我们多么努力,这样的冲突似乎永远都无法化解,我们从祖父身上学到的事,从自然与灵性法则里学到的事,还有我们打从心底相信的事,都跟这个社会格格不入,而这个社会所教给我们的,同样无法在纯净的自然世界里派上用场,它只适用于人们所玩的游戏。

没多久瑞克跟我就开始过起两面生活,我们很清楚自己需要玩点“游戏”才能避免在学校或人群里出问题,我们也必须对很多从大自然学到的事物保持沉默,尤其是关于灵的事物,如果我们透露半点对灵的世界的认识,‘别人马上会冷嘲热讽,这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很多人都用异样眼光看我们两个,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那么爱往森林里跑,尤其爱跟老人混在一起,有时候他们还会把我们看成是有病或不正常的人,也因为这样,瑞克跟我很快地就绝口不提森林的事,开始刻意回避这类话题。

有一回,当时我还很年少,才开始对灵的世界有点认识,那回我受到别人严重的嘲弄,因为我在学校操场后面的野地禁区发现一支箭头,很多小朋友看我拿着箭头从那里走出来,奇怪我为何会到那里去。我捡箭头并没有违反校规,但是当老师和小朋友提出质疑时,我告诉他们因为我听到灵的指引,却没有察觉自己的话在他们听来太奇怪,对我来说,听从内在灵境的指引是很自然的事,我不能理解小朋友为何要大笑,老师为何直接把我送进校长室。

校长一点儿也不相信我说的话,甚至担心我是不是有幻听的毛病,他告诉我那只是我的幻觉,还说箭头大概是我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这样才能找借口溜出校园,他处罚我课后留校三天。更惨的是,那些小朋友不停地嘲笑我,说我有幻想的朋友,而家人也不明就里地指责我,说我对老师撒谎。这件事为我的人生带来了重大转变,因为从那天起,我就绝口不提关于灵的事。在这一天以前,我一直以为每个人都会运用“内在灵境”或能听见灵在说话。

那个周末与祖父一块儿在营地谈话时,,我告诉他学校操场所发生的事,以及老师们的反应,我跟他说,我担心自己成了一个有幻听问题的怪胎,毕竟我的朋友都没有这种现象,我也跟祖父说,别人都觉得我有点诡异,甚至是疯了,常把我当成笑柄。

祖父对我笑了笑,他说:“你不是找到箭头了吗?这样说来是幻觉还是灵指引你的呢?如果那里一支箭头都没有,那就是你的幻、觉,但是你找到箭头了,所以那个声音是真的,最终的结果会告诉我们这件事是出于灵的真实指引,还是出于幻觉。”

接着祖父告诉我,他也经历过我们所遇到的事,只不过没有那么糟而已。

普遍来说,所有北美印第安人包括小孩都能接受灵的世界,毕竟那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祖父也发现,就算是生活在高度灵性社会里的小孩也不见得好相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祖父也被视为异类,绝口不提任何关于灵性层面的事,即使对长老也是如此,他认为他所目睹到的灵境应该只是幻觉,而且有些发生在他身上的灵性事件远比长老所经历的还要奇妙,如果公开,恐怕会对长老不敬。

祖父说他第一次与灵性世界接触是在很小的时候,最初他只听到荒野里传出一阵悠微的鼓声,但当他亲自寻访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在那里,有好几次他找到古老营地存在的证据,但就是不见打鼓的人。后来,祖父也开始在参加族中典礼时听到另一种鼓声,它的节奏跟现场的鼓声完全一致,但他老是在应该只有单鼓出声的片刻听到另_种或好多种不同的鼓声,他可以指出那些无形鼓的方位,甚至感受到鼓的振动或鼓棒挥动的嗖嗖声。

祖父并不想告诉任何人他听到或体验到什么,他不确定长老是否听过另一种鼓声和荒野里的无人鼓声,他也特别留意大家的反应,但都没有迹象显示有人发现到这件事情,虽然偶尔会有长老朝着鼓声的方向微笑,但很快地又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事物上。他也曾经对别人暗示过鼓声的事而且说词极为保留,但每次都只换来别人异样的眼光,有些人跟他说那根本只是幻听罢了。

没多久祖父就开始相信那真的是幻觉而不是灵性体验,他也开始相信自己不大正常,有时甚至会认为那是邪恶的鼓声,要把他引诱到邪恶之境。祖父渐渐对那些声音感到愤怒与困扰,他曾经试着对它充耳不闻,但就是没办法让它从脑海里消失,这现象在持续将近一年后终于停止,有好几个月,祖父没有再听见那种悠远的鼓声,就连参加典礼时也一样,所以他更加相信那些声音是出于自己的幻想。

就在鼓声停止数月后的某天,祖父在距离营地相当远的一座小山脊上进行斥候工作,当时已近黄昏时分,他准备动身返回营地,夕阳西下,斜长的日影让沙漠的色彩鲜活起来,也为那天增添了一股神秘感,祖父暂时停下脚步欣赏夕阳并祈祷,他每天都会这么做,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跟玩伴们学会了在日出和日落时祈祷与自省,所以这一直是祖父特别重视的时刻,尤其当夕阳把天空染成火红的时候,而祖父总是全神贯注地祈祷,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造物者。

这时,他开始听到一阵微弱的吟诵声从对面山脊上传过来,起初他以为可能是某个长老在进行每日祈祷,但当他睁开眼睛往对面的山谷望去,却看不到半个人影,然而吟诵声却没有间断,心想或许吟诵者是位在山脊后方,所以才看不到,于是他决定出发去寻找。尽管天色已暗,祖父还是轻松地爬下山脊,快速地穿越山谷,然后同样很快地爬上另一座山脊,他愈靠近声音的源头,音量就愈来愈大,但就在他登上山脊顶端的时候,吟诵声突然停了。

出乎意料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里居然也没有人,祖父拼命地在地上寻找足迹,很怕这又是脑袋幻想出来的骗局,然而找遍了每个地方,就是不见任何踪影,连人类出没的新旧痕迹都没有,望着深沉的夜色,祖父担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邪灵才被引诱过来,但这里感觉上并不像是有恶药灵的地方,不管怎么样,因为害怕这里可能是邪恶之地,他还是火速远离了现场赶回营地。当他跑着离开时,他决心要把这件事告诉第一个遇见的长老,但当营地出现在眼前时,他却改变了主意,因为怕被别人嘲笑说他是个胆小鬼。

祖父之所以不打算透露给长老知道,主要还是因为当他愈思索那段吟诵声,愈确定自己从没听过那种语言和节奏,族里也没有一个典礼出现过类似的吟诵声,况且,祖父还在担心那是邪灵搞的鬼,所以他要把那个已经烙印在他脑海里的声音给赶跑,他再也不要被别人笑说自己是傻瓜,再也不要被别人认为他是因为爱幻想和怕黑才这样自己吓自己。他整个晚上都被这件事所困扰,甚至变得不敢接近营地周围任何阴暗角落。

那晚,在断断续续的睡眠中,祖父的脑海里冒出各种不寻常的梦境,他梦见有个老人坐在那天傍晚的同一座山脊,眺望着同一个夕阳,但老人看起来并不诡异,也没做什么邪门的事,他只是坐着祈祷而已。祖父好几次听见吟诵声,有些是从这位老人口中传出的,而且还从吟诵声中醒过来两次,所以他很难确定这声音是出自现实世界还是出自梦境。这个从头到尾一成不变的吟诵声,让祖父整晚辗转难眠,也让他心中充满恐惧。

到了黎明时分,或许是因为晨光驱逐了黑夜,更或许是他强烈而谨慎的好奇心使然,祖父那股无名的恐惧感渐渐消失,他决定重返山脊}看看那个吟诵声是否还在,他渴望知道那声音到底是来自灵的世界还是自己的幻想,还有,它到底是邪恶还是善良的。就这样,在完成营地的例行差事后,祖父动身返回山脊,为了怕被别人认为自己很蠢,他并没有找任何人同行。

祖父花了大半个下午在吟诵声出现的山脊顶端进行搜索,虽然有明亮的天色辅助,他还是没找到任何人类出没的证据,只有自己在前晚留下的脚印还有动物的足迹,祖父开始怀疑吟诵声也许不是来自脊顶,也许自己只是被回音给误导了方向,为了找出真相,他开始对整座山脊进行地毯式搜寻,但同样是一无所获,甚至根本没有迹象显示这座山脊有人类出没过。

最后,在天色转暗之际,祖父爬上第一次听见吟诵声的山脊顶端,他再度看到火红的晚霞和深邃浓艳的大地,就在他开始祈祷的那刻,吟诵声再度出现,他马上把眼睛睁大,结果在远方的山脊上,祖父清楚地看到一个老人影像,也就是他在梦里见过的那个老人,此时吟诵声突然停了,老人的影像也瞬间消失,祖父眨了好几次眼还移动自己的位置,以确定自己没有被眼睛给骗了。

祖父认为老人离开那里准备返回营地后,便很快地跳下山崖,越过山谷,然后爬上那座山脊,他决心要赶上那个老人,就在他爬上脊顶时,旷野之中却完全不见老人的踪影,祖父再度焦急地开始寻找足迹,令他害怕的是,地上只有他在下午时所留下的脚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某个大型动物看成了人,但这里并没有出现任何大型动物的足迹,此刻祖父感受到一股比前晚还强大的恐惧感,如果再从那根本听不懂的吟诵声来判断,这个老人更不可能是善类,带着恐慌的心情,祖父迅速往营地跑回去。

就在抵达营地前,祖父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想让同伴们以为他是怕黑所以才一路跑着回来的。当他进入营地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人影,把祖父吓了一大跳,而对方也很快地展翅飞向空中,原来坐在祖父面前的是一只猫头鹰,由于天色昏暗难以辨识远近,祖父才把眼前的猫头鹰看成是在远方盘腿而坐的人,他暗笑自己是如何受到头脑耍弄,并且怀疑这可能就是他在山脊所遇到的状况,何况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要把大型鸟类列为搜寻对象,满意这样的解释后,祖父立刻决定隔天他要回到山脊,寻找鸟类出没的痕迹。

安享一夜好眠后,祖父隔天中午又回到山脊,他在老人影像出现的地点四周寻找鸟的踪迹,但并没有任何发现,祖父甚至不断扩大搜寻范围,但同样徒劳无功,如今他打从心底相信自己是被幻觉给耍了,那八成是某个石头影子所制造出来的错觉。至于吟诵声,他无法理解,他不能怪罪给风,因为根本没有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一切归因于灵的世界,至于是善灵或邪灵他不能确定,但以目前还没受到什么伤害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善灵。

P24-29

序言

我的草原狼导师

祖父生错了时代,他不属于我所认识的那个时空,他的智慧无法套用于今天这个社会,而是对更广阔且一切为真的时空的一种召唤。对他来说,现代时空并不具任何意义,因为他处在一个没有极限与时空的世界,一个自然与永恒的世界,我很怀疑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几岁,是否对划定生养自己土地的人为界线有任何理解。他是古老的、亦人亦兽、且近乎纯灵性。他以荒野为家,在荒野里试炼一切事物,更重要的是,他在设法定义他的世界、保存其纯净的同时追寻着真理。他的世界里存在着许多人不曾懂过的单纯,在那里真正的财富是用美来定义,而非肉体崇拜的虚幻之物。

祖父的生平和流浪事迹我真正知道的不多,大部分只能靠自己推测,但我很清楚祖父一生都在流浪,都在收集并保存各种录生、追踪与觉知技能,尤其是追寻灵性。的基本真理,例如他不仅教我制作自己族人用的弓箭,也把全部十二种弓箭的做法统统教给我,他的求生技能来自阿拉斯加北部到阿根廷莽原,以及东岸到西岸的各个角落。他所传授的,全都是各个部落与文化里适合所有人使用,而非只有少数人能用的实作技能。他的哲学与宗教知识也是这么来的,而且跟实作技能的知识相比,渊博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祖父生于阿帕契族一个小型游牧部落——立邦部落,时间约于1880年代在阿帕契族未完全被迁移到保留区之前,关于他的童年,我只能从他口述的故事里推敲出一些蛛丝马迹,因为他对童年总是模糊带过。祖父原本住在美国西南部,两岁时遇到一场从南部向北延烧的杀戮战争,几乎失去了所有亲人,于是被他的曾祖父,也是备受景仰的一位圣者(shaman)及战士——雷电草原狼,带往人迹罕至的南方沙漠和高地避难;并且在仅存少数老人与孩童的环境中,接受古老的方式教养长大。这群人避开了战火的包围,远离了处心积虑想要毁掉北美原住民数百年传统的白人,独自过着飘泊而简单的生活。见识过白人的贪婪与种种破坏的部落长老,坚决不让族人学习和使用外界事物,完全依循古法与大自然的智慧来指引族人的生活与命运,过着纯净的生活。当大多数的部落受到保留区的禁锢和白人的凶残迫害时,祖父和其族人却过得无拘无束,除了山中的神灵,他们的存在不为人知。

基于生存上的需要,祖父的族人们发展出完美的求生与追踪技能,躲避侦察的能力使他们近乎无影无踪,敏锐的觉知力使他们能在赖以为生的贫瘠岩地和矮密丛林里安然度日。他们熟练地从一个营地迁徒到另一个营地,像祖先一样过得自由且原始,他们的智慧、信仰与力量也在苦行般的生活中得到增长。灵的世界成了这群人唯一的指引,也是他们追寻的灵境(vision),他们所企求的只是平静的生活、与造物主同在,以及延续先人传统,因此无论在物质或精神层面上,都极为简化。随着对灵的世界的深入了解,他们也学会了另一种语言,以一种真实、有力且精粹的方式和彼此及灵沟通。祖父时常跟我谈起自己的族人,还有他们的教诲与爱,直到今天,这些遗产依然是我生命里的指引力量。

要写一本关于祖父的书并不容易,原因不是故事太少,而是太多,我很难决定要把哪些素材放进书里,我开始明白,光是祖父生命里的重要经历,大概就要用好几本书来介绍,甚至这样也不可能介绍得完,因此挑选出适合写进这本书的内容,就变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到最后,我只能针对他在荒野和灵性哲学方面的启发历程做介绍,其他跟祖父思想体系相关的细节实在太多了,我只能暂且搁置不谈。

在说故事方面我也遇到挑战,原因是这些故事都是听来的,很多地方要靠自己揣摩,唯一让我有把握的是,当祖父说故事给我们听时,他不只是说,而是在精神上重新经历那些故事,连情绪和细节都一起再经历一次,因此他说故事时,我们也成为故事的一部份,跟他一起感同身受。北美原住民是如此伟大的说书人,能向其中最棒的说书人学习是我的荣幸,但是要重述别人的一生是极为困难的,无论我再怎么努力,总有可能会遗漏或有不该轻描淡写之处。

另一项挑战是,祖父对自然及灵的世界是完全觉知而敏感的,我相信就算他再怎么让故事重现,一定还有许多经验是无法涵纳其中的。他那不可思议的观察力,几乎天天在我面前上演,对大多数人来说,到森林里走走就只是到森林里走走,但对他而言,那却是一趟充满自然惊奇与灵性的极乐之旅,每走几步路,他就能指出我在物理层面上未曾察觉到的无数事物,至于我在灵性层面上错失的更是多到令人气恼。这也让我常常想到,祖父一定有很多珍贵经验没有放进故事里,如果否认这部分的可能性,我想对祖父来说是不公平的。

写这本书是我所面临过最艰巨的工作之一,原因不仅是我需要花无数时间翻阅尘封已久的日记,以重新唤醒记忆,也不只是我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返我听故事的地方——纽泽西州的松林荒原(Pine Barrel3s),主要是我有种愧疚感,我为自己企图转述他的故事感到愧疚,为自己的力有未逮感到愧疚,也为自己可能在故事的挑选上做错决定而感到愧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自己的心,然后尽力做到最好。

很多读者和学生问到,为什么我会决定写一本关于祖父的书?经过十四年的教学生涯以及出了十二本书之后,我感觉这么做应该可以回答许多疑问,让大家明白我所教的哲学思想以及野外技能从哪里来,毕竟,祖父是对我的生命影响最大的人,了解他如何学会那些技能,远比了解我如何得到传承更为重要。祖父的哲学与技能并非完全来自北美原住民文化,而是一生流浪及追寻的成果,对我来说,明了他如何淬炼出这些智慧结晶,还有成就这些智慧的环境条件与启蒙老师,是相当重要的事。

在我的作品中,《追踪师的足迹》、《灵境追踪师》和《The Vision》诉说的是我部分的人生历程;一系列以追踪、求生及觉知为主题的田野指南,则提供了人们重返回大自然、再度成为大地之子所需的各种技能;《The Ouest》和《The Journey》主要在探讨大自然的哲学及更深层的灵性追寻;《草原狼导师》则集其大成,因为它略为带过了这些传承的部分缘起,让读者和我的学生更认识潜近狼是怎样的人,了解他对我以及无数人所带来的终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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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4: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