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桑蒂,意大利杰出的画家,和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并称文艺复兴时期艺坛三杰。他的作品博采众家之长,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代表了当时人们最崇尚的审美趣味,成为后世古典主义者不可企及的典范。其代表作有油画《西斯廷圣母》、壁画《雅典学院》等。
列奥纳多·达·芬奇,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负盛名的艺术大师。他不但是个大画家,同样还是一位未来学家、建筑师、数学家、音乐家、发明家、解剖学家、雕塑家、物理学家和机械工程师。他因自己高超的绘画技巧而闻名于世。他还设计了许多在当时无法实现,但是却现身于现代科学技术的发明。他最著名的画作是为米兰圣玛利亚修道院作的壁画《最后的晚餐》和肖像画《蒙娜·丽莎》。
米开朗基罗·波纳罗蒂,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绘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诗人,文艺复兴时期雕塑艺术最高峰的代表。他的大量作品显示了写实基础上非同寻常的理想加工,成为整个时代的典型象征。他的艺术创作受到很深的人文主义思想和宗教改革运动的影响,常常以现实主义的手法和浪漫主义的幻想,表现当时市民阶层的爱国主义和为自由而斗争的精神面貌。
本书为你展示的就是以上三位的精彩人生。
这位气质明朗、神情如春日阳光般舒适的青年,其艺术建树在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时期,也是绝无仅有的——完美天才。
本书将为你展示的就是意大利杰出的画家拉斐尔·桑蒂;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负盛名的艺术大师列奥纳多·达·芬奇以及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绘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诗人米开朗基罗·波纳罗蒂的精彩人生。
巨人《大卫》与雕刻家的烦心事
《大卫》雕像是1501年米开朗基罗。波纳罗蒂在佛罗伦萨得到的委托,这个合同的具体签署日期是8月16日。这尊雕像几乎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工作。
“在罗马雕刻《醉酒的酒神》中奇妙线条的组合和《哀悼基督》时对整体气氛的控制,已经证明我是最好的了,这一次的工作,不但证明我是最好的,而且将是人们无法企及的。”雕刻家随后又附了一句,“这不是狂话,更不会是疯话。”
一件对欧洲数百年都会产生影响的巨作,就在某一个早上,一切预备工作准备就绪之后悄然开始了,米开朗基罗的炽热情绪只在他的心中闷燃,因为这是一件需要数年来完成的工作。也许有精明人在他搭起工作棚外静心聆听,可以感受到此时他敲打錾子的声音,有些不同一般。
关于这高度达5.5米的整块白色大理石,于1464年就已经运抵了佛罗伦萨,在那个时代能开采出这样巨大的石材,确实是一件难度极高的事情。但是随后雕刻家阿格斯提诺。迪·杜乔的工作使人大跌眼镜,在他经过一番雕琢之后。他半途而废地退却了,石材也落下一个“杜乔石”的戏称,再也无人敢在这块遗弃的石头上面一展身手。
现在远比这残废石材年轻的(米开朗基罗·波纳罗蒂生于1475年3月6日)26岁的雕刻家在观察着它,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教堂前审视这块巨人般的庞然大物。我上前问:“你感到过担心吗?”
“我倒是有过困惑,人们这是怎么了,竟然被别人的失败吓破了胆。我的工作宗旨还是那两条:一个是未曾经历的挑战;另一个是宏大的架构。这是我第一次实现这一理想,如今,再也没有人能使它爆发出震撼人心的力量了。”
现在我们很难觅见米开朗基罗这尊雕像的绘画草图了,也许这在狂热艺术激情感召下的青年,根本就没有过什么细致完整的草稿小样,循着石材原有的突凹痕迹,在心中勾画出理想中的英雄。
“不,我也在缜密地思考,例如我很少使用圆规,它不是拿在手里的。手在雕刻,眼睛才是用来判断的。”米开朗基罗迅速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脑袋里的圆规”。
这一点我也十分明白,一座雕像必须有起伏,这起伏就是节奏,这是一件艺术品最能体现和谐的东西,怎么会不需要缜密的思考呢?现在雕像完成了,当初把这件巨石交给雕刻家的佛罗伦萨的行政长官索尔德里尼被请来了,他站在巨像下审视着,确实被它的气势震慑了,但是他很好的艺术眼光,依然使他提出自己的观点:大卫的鼻子是否稍嫌厚了一些。雕刻家闻听这建议,也不好发作,只得重新爬上梯架,凿子随意晃动几下,又撒些石粉下来,以示修改过了。不易察觉的少许尴尬飘过这位行政官的眼神,思想灵活的他马上兴致勃勃地说:“这一下更好了,完美的和谐。”
米开朗基罗说:“始终有不这样认为的人,如达·芬奇,他就在艺术委员会中攻击这个《大卫》粗俗,这件事是有原因的,当初他想把这决石科委托给他的一个朋友来做。不过,最终他们还是依从了我的请求,把它安放到市政厅前的广场上。”雕刻家的神情中还是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豪情。
1504年5月14日的傍晚时分,大卫像第一次在建筑家们设计的滚木与滑轮的吊装结构中移动,从临时搭建的工棚下向选定的市政厅广场行进。到了晚上,有些市民向巨像投掷石块,这裸体的雕像使他们感到羞辱,难道这就是令世人赞赏的佛罗伦萨人的艺术素养?
“不!”米开朗基罗肯定地说,“自从1494年11月17日法王查理八世的军队侵入佛罗伦萨起,这座光荣城市的光芒从此暗淡了。虽然后来他们和平地离开了,作为佛罗伦萨人,我也一直在追寻那已逝的光芒。”米开朗基罗在下意识地搓着自己两只粗糙的手。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内心中热爱这座城市的程度,他巨人般的《大卫》像也是在确立这座辉煌城市的自信。我们也清楚地知道,他是孤独的,他的表现往往不被人理解。本来他可以与同城的达·芬奇相处得很好,因为他们同为孤独的人。
“不可能,虽然我们距一般的人很远,但是我们两人相距得更远。他的有些见识,简直就同仆人一般,什么‘绘画远胜于雕塑’,前者是月亮的话,后者就是太阳!”米开朗基罗说完这句话后,我们沉默了许久。雕刻家好像在注视着远方,眼神已经飘得很远。而他的抬头纹,早已成为石屑们的家园,突然他说:“你知道吗?佛罗伦萨人为什么请他来给市政厅里的《安加利之战》绘画?这是佛罗伦萨人击败米兰人的一场战役。而列奥纳多·达·芬奇在米兰有那么多的朋友和保护人!”
两位性格鲜明的伟大天才是决不会相容的,这也许是天才人物很少的原因吧。尽管这是一个空泛的臆想,我还是自认为找到了他们之间不睦的根本原因——信仰的完全不同。米开朗基罗笃信宗教,对上帝与艺术抱有压倒一切的痴情。这从米开朗基罗创造的人体中可以发现,它们都是精神理想的场景,精神完全浸在冥想中。宗教精神与世俗理想交织在一起的内心苦闷,成为米开朗基罗创造的动力。达·芬奇坚信科学,他的科学与自然精神贯彻他的一生。自然风景,人体的表现,无不遵循着客观的法则,依托着观察的细致人微,追求着完美的境界。
这位充满朝气的雕刻家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像一座石像。
“我与达·芬奇在市政厅里的绘画比赛一定要有个结果,会有个优劣比较的。”米开朗基罗不无气愤地说。
此时的雕刻家使我很快与那个负气从梵蒂冈出走的米开朗基罗联系在一起。我再一次想到1506年他在博罗尼亚为朱力叶斯教皇铸造铜像的事:
“米开朗基罗问:‘圣父,您的手里应该拿点什么?应该是《圣经》。’
‘为什么拿书?我喜欢剑,要拿剑,’教皇有些得意,‘另一只手就代表祝福或诅咒吧。’
米开朗基罗用平静的话语接道:‘如果有人不听话就用拿剑的手去惩罚他。这是绝对权威。’”
教皇竟然一时语塞,他知道艺术家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米开朗基罗一声不响地坐着,他的内心中一定燃烧着狂热。
忽然他说:“博罗尼亚的铜像总算完成了,我可以支配自己的意志了,圣父的诏书随之又来,梵蒂冈要有新的任命,我心情愉快地赶往罗马。”
梵蒂冈教廷却流传着这样的闲话,说生前为死后准备陵寝很不吉利,朱力叶斯相信了这个迷信的说法。
“朋友,你能预料到吗,圣父把我召到梵蒂冈,是要我为他御用的西斯廷礼拜堂绘画拱顶。这简直是荒唐,我所精通的是雕刻!可我根本不懂得绘画。这又是布拉曼特的主意,他看到圣父因我制作的铜像而高兴,又嫉妒得要命。”
西斯廷拱顶绘画开工的时间大约在1508年5月10日左右,这一天,米开朗基罗这样述诸文字:“我,雕塑家米开朗基罗,今日开始为西斯廷教堂壁画工作。”这里面的心情一定是复杂的,既有愤然也有他不屈的坚韧性格,他要迎接这挑战,上帝与他同在。
“这件绘画的事情,非常具有戏剧性!”米开朗基罗·波纳罗蒂平和地笑道,“本来我打算把圣父交代的将圣彼得等12使徒的形象排列到拱顶上了事。但当我测量了整个绘画空间之后,我发现自己有了更好的想法。我准备将上帝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等奇瑰场景再现到拱顶上。于是我向圣父陈述了这一系列的想法。”
(摘自《感受米开朗基罗·波纳罗蒂》P18-26)
“我与大师聊天”这个系列,是在2002年前后完成的稿子,与此次发表的意大利文艺复兴三杰前后完成的是《感受爱德华·蒙克》和《感受奥古斯特·罗丹》,向数家出版社投了几次稿,得到的回话是市场不明,这事也就放下了。今承蒙学林出版社给我以发表的机会,当万分珍惜。
我的这种对过往艺术家的写作手法,以作者所知,在国内尚属少见,各种错误和谬见在所难免,敬请方家指正,当万分感谢。
作者
于天津一虹室
2007.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