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天大地大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高满堂
出版社 辽宁画报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由国家一级编剧高满堂编写。小说主要讲述了东北松花江畔的风铃镇上有着家族世仇的冯中岳、马万海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后来,两人投入到抗日斗争当中,为了抗日,两人冰释前嫌,联手彻底击垮了驻守风铃镇的日本鬼子尾崎。而两人钟爱一生的女人——黑葡萄却为此壮烈牺牲。……

根据本剧本而拍摄的电视剧正在热播当中。

内容推荐

在一九二五年的东北松花江畔的风铃镇上,冯中岳、马万海是当地两大家族一文一武、亦正亦邪的草莽英雄,两人都钟情于教书先生的女儿黑葡萄。冯、马两人因为家族世仇,整天纠缠于争斗。此后,两人和黑葡萄分别揭竿而起成为占山为王的土匪,继而被东北抗联收编,投入到抗日斗争当中。

尽管两人之间的恩怨从未停止。最终两人联手彻底击垮了驻守风铃镇的尾崎,大快民心。而两人钟爱一生的女人——黑葡萄却为此壮烈牺牲,她的墓穴中也神秘地留下十多顶日本军人的钢盔。

一切烟消云散,冯中岳、马万海策马消失在白山黑水之间。

试读章节

“九一八”事变前后,松花江畔有个叫风铃渡的镇子,此镇乃水陆码头,藏在白山黑水深处,背靠匪患横行的驻马岭,北去三百里是海参崴。风铃渡是木材山货贸易集散地,每年松花江开江,顺流而下的木排多在这儿停泊。渡口有几十层江沿台阶,上了台阶就是风铃渡的街面了。街上七行八作那叫齐全:贸易货栈、客栈、酒馆、妓院、大车店、澡堂子、当铺等等一样不缺。活跃在镇子上的人来路复杂,生意人居多,朝来夕走,夕来朝去,也有为筹货卖货滞留十天半月的。时有破帽遮颜穿着破棉袄的人在镇上逡巡,你不可小觑了,说不定是一位参客,怀揣老山参寻觅买主呢;有日本商人,以易货的居多;还有俄罗斯商人,多数做粮食生意,也有开水电磨坊的。这儿常有土匪出没,还有散兵游勇骚扰,那些背着手风琴挂着毛瑟枪喝得醉醺醺的白俄,多是在俄罗斯被苏维埃红军打散的高尔察克匪帮。

江沿有块巨石,上刻“风铃渡”三个遒劲的楷书大字,都说是康熙题的,看那笔势也像;巨石旁竖了一根大木杆,上挑着一个硕大的铜铃,在风中发出苍凉的丁冬声,有人考据是乾隆所赐。渡口每日都繁忙,船只木排有进有出,装货卸货号子声不断。

踏着江沿台阶就上了镇街,镇街土戏台子上时不时有野戏班子演蹦蹦戏(二人转),招来不少人围观。其中不乏日本商人、浪人,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日本员工,他们聚在一起不停地笑着,鼓着掌,一色地用日语交流。

戏台的对面有一道风景,就是瞎老婆子老蛾子的茶棚:门口一溜儿八个“蹲裆灶”,坐着八只大铜壶,壶里的水开了,蒸汽顶着哨子发出尖利的啸声。有时候你看老蛾子坐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其实她在侧着耳朵听戏台子上的戏出呢。别看老蛾子眼瞎,眼瞎耳朵灵,鼻子尖,有人在街上走过,只要是镇上的,她听脚步声就能点出名来,隔着三丈远就能闻着人嘴里的味儿,准确地说出人家吃了什么。她随时握着痒痒挠儿,说不定什么时候手一挥,再看看地上,保准有一只死苍蝇,说的一点也不来玄。还有更绝的呢,瞎老蛾子能剪一手窗花,八仙过海、麻姑献寿、麒麟送子……剪的人物在像与不像之间,有说好的,有说不好的,按今天的说法应当是抽象派,可惜作品都没保留下来。

镇东有家大车店,老掌柜的冯保良,人称冯大车。大车人高马大,好一副身架子,更好的是一脸胡子,胡子茬儿硬得很,据说有一回他师母老蛾子手上扎了刺儿,到处找针挑,没找到,大车说别找了,拔下根胡子把老蛾子的刺儿挑了出来。说书的柳蛤蟆坚持说是杜撰,杜蘑菇曾找大车求证,大车却笑而不答。

这几天冯家要办事。办什么事?独生儿子要娶亲。这不,账房先生潘德顺支使下人老贵、文嫂一千人等忙得脚打后脑勺。冯家的人都在忙,就有一个人不忙,那就是大车的宝贝疙瘩驴子。驴子是大车的独生子冯中岳的乳名,准新郎,这阵子疯疯癫癫地扛着大镢头在院里转悠,这儿刨一下,那儿刨一下,一看就知道是个八分熟的发面馒头,亏他马上要做新郎了。其实驴子并非从小就傻,是傻在十岁上,那一年镇上马冯两家械斗,镇西马家的马国贤一棒子把他打傻了。他傻了,娘死了,从小没人调教,驴性十足。他爹大车常说:儿子,从小给你起名驴子,是为了让你好养活,谁知道你现在给头活驴不换!驴子人傻,长的模样和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也是大身架子,就是个子没他爹高,单眼皮儿,眼睛不大,像两点漆,由于傻,看上去黑洞洞的。

这阵子驴子身后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粗眉大眼,厚嘴唇儿,模样倒也中看,就是长得瘦小,像没开扎的萝卜,她叫山菊,是驴子的准新娘。这不,山菊凑到驴子跟前,扯着他的衣襟说:“驴子哥,我和你成了亲咱俩就是两口子了,你以后别欺负我,你周遭打听打听,哪有汉子欺负媳妇的?人家都稀罕不够呢。”

驴子斜了山菊一眼说:“美的你,我才不要你做媳妇呢,像个干巴猴子,浑身没长爱人肉,黑葡萄才是我媳妇呢。”继续抡着镢头乱刨。

山菊生气了,骂道:“死驴子,你没看看自己的傻样,我还不稀跟你呢!”

驴子瞪着眼说:“你说谁傻?你才傻,赖在我们家不走,回你的海参崴吧!”

山菊不服:“你说了不算,是老爷子要我给你做媳妇,我是明媒正娶,谁也撵不走。”

驴子不屑:“拉倒吧,我爹是可怜你没爹没娘,权当是收留条小狗。”

山菊生气了,吐了驴子一脸唾沫,咧着嘴哭了:“呜……你才是小狗!”

驴子抹着脸说:“狗尿马尿,扑落扑落就掉。”

潘先生闻声过来,拉开…菊劝慰:“山菊,别哭了,你是要做媳妇的人了,别惹他。”对驴子,“你也是的,你比她大,就要当新郎官了,该让着点。”

驴子木呆呆地说:“我没惹她,是她惹我。” 

这时候大车捧着水烟袋走过来,说:“潘先生,不是我说,你听听,艘说咱驴子傻,可说出句也挺抓理儿的。熊玩意儿除了刨墙刨地也没什么大毛病,可就是愿意胡说八道,奇了怪了。”又对驴子说,“我说宝贝儿子,你是真傻假傻?”

不料驴子看都没看老爹一眼,扛着镢头走了。

大车看着驴子的背影直叹气:“这孩子,不枉了我给他起的小名,动不动就犯驴性子,咱家还用置办牲口吗?你给他腚上插上扫帚就是驴啊。驴子,你到哪儿去?”

驴子头也不回:“找黑葡萄。”

大车跺了跺脚说:“咳,又去找她,就是没眼力见儿,也不知道人家烦不烦,真丢我的脸。”

潘先生笑道:“掌柜的用不着和他生气,让他玩去吧。”

大车摇着头说:“管不了啦!我说潘先生,话又说回来了,我就这么个独生子儿,千顷田里的一棵苗,喜事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不要在乎花钱!”

潘先生说:“掌柜的放心,一定错不了。”

大车问:“请帖都写好了?”潘先生说写好了。

大车又问:“给没给马国贤写帖子?”潘先生说也写了。

大车说:“抬头怎么写的?”

潘先生支支吾吾:“也都是按老规矩。”

大车说:“落款一定要写明白了,我这是请孙子。”

潘先生叹口气:“写了也是白写,这些年咱们两家早就断了来往。”

大车说:“他不来是他失礼,我当爷爷的不能和孙子一般见识。”

潘先生忙说:“那是,那是。”

大车抽着水烟袋,咳着说:“你说我这辈子就这么个宝贝,捧在手心里瞅着长大,瞅着瞅着怎么就瞅成了这么个熊奶奶样?真是的,牙牙葫芦养家雀,越养越抽抽。我这身子骨眼见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一天就吧嗒了,真不愿意就这么闭眼啊!话又说回来了,我这一辈子,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嫖也嫖了,赌也赌了,够本了,等我死那一天你们谁也不用哭。我现在没别的心事,就等着给驴子把家成了,要是老天爷容我几天空儿,发发慈悲让我抱抱孙子,那就是烧高香了。”

潘先生笑着说:“叫你说得怪吓人,孙子有的你抱,我就是担心咱少东家没看好…菊。”

大车一拍大腿:“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山菊谁跟他?”

潘先生把双手一摊:“唉,说的是什么!”

大车咂了口烟道:“虽是这么说,可我就这么个儿子,说什么也要把事办得风风光光,让烟囱山也能听到响动。”

潘先生忙说:“老掌柜的,使不得,别招惹来小北风,听说那家伙杀人不眨眼呢。”

大车冷冷一笑:“你说小北风?草寇一个,在我眼里就是只臭虫,蚂蚱,咱关东山有句老话,臭虫顶不起被单,蚂蚱穿不走轨鞲!”

驴子说找黑葡萄,黑葡萄是谁?是镇上大学问人周树美的独生女。咱先不说她,且跟我去书场听说书人柳蛤蟆说《桃园三结义》。

柳蛤蟆是说书人柳运升的艺名,跟师父学艺的时候,师父说,你嘴岔子大,嗓门儿亮,艺名就叫蛤蟆吧。自从出道,大名倒没人叫了。这阵子柳蛤蟆书正说到紧要关口,一拍醒木闭了嘴,端起身边的接盘走到听书人的面前道:“各位老少爷们儿,书先说到这儿,精彩的还在后头,说书人说得口干舌燥,也要养家糊口,帮帮钱场吧。”

有个听书人不干了,嚷道:“蛤蟆你也太过了,不到三袋烟的工夫就卖关子,接着说,少不了你的钱!”

柳蛤蟆拿着架子:“那可不行,想继续听书就得赏钱,不然我可拍屁股走人了!”

这时候从角落里站起一个人,步履轻盈,几乎是飘到说书桌前,稳稳坐下,啪!一拍醒木。众人一愣,原来是周树美的女儿黑葡萄。这姑娘二十多岁,长得漂亮!身段苗苗条条,一条大辫儿又粗又长,又黑又亮,眼睛黑且大,眼睫毛长着呢,扑闪扑闪像是会说话,一笑俩酒窝。

P1-4

书评(媒体评论)

为了让你喜欢《天大地大》,我们努力过!

——董志强,导演

《天大地大》让我深深的感触到那个动荡的年代人与人之间那份真挚纯朴的情意!

——罗海琼,演员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3 15:0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