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享誉黄河两岸的“活鲁班”老娄为一大军阀建造了一座藏宝陵墓。墓中的奇珍异宝让四方盗墓贼闻风而动,趋之若鹜,而墓里神鬼莫测的机关术却又令其全部铩羽而归……
在新郑求学的小娄在学校施工现场捡到一块玉佩,却被当成文物贩子送到了警察局。这块罕见的玉佩到底有什么来历?小娄又是怎样阴差阳错结识了文物保护工作者老钟和老苗,从而成为了一名义务守陵人?在探墓过程中,小娄的那双“阴阳眼”到底看到了哪些令人匪夷所思、诡异奇特的事物?
开封皮影人、太原掘子门和湘西赶尸匠等传说中的五大盗墓世家如令又重现江湖,一些消失多年的盗墓技艺如缩骨术、幻术、驯养盗兽术、操纵人形皮影术、又出现在了世人面前,这是否预示着新一轮的盗墓和守墓的争斗即将到来?
一群盗墓贼抵死抗日,可歌可颂的守陵传奇。
别人入夜熟睡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行走在陵墓和坟穴之阔,看磷火点点,听狐鸣枭叫……
我原来并不知道。我会走上这条路。
一块陌生奇异的玉符。
一段尘封五十年的往事。
三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守陵人,
一只能喷射出火焰的铜盏,
一具触之即死的战国金尸,
一座藏宝陵墓,吞户万千,循名而来者依然源源不断,
……
河间幻术王家,开封皮影人潘家,太原掘子门吕家,陇西墓獾赵家,潮西赶尸匠田家,五大盗墓世家一时重现,失传多年的盗墓绝技破棺而出。
盗墓贼与守陵人之间的连环暗战,是谁潜伏在黑夜?谁会是最后的胜者?
我原来并不知道我会走上这条路,而现在我几乎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守墓人,过着阴阳颠倒,黑白不分的生活。当别人入夜熟睡的时候,我却独自一个人行走在陵墓和坟穴之间,看磷火点点,听狐鸣枭叫,有时候或跟着那个面色阴沉的老苗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新郑郊外的草丛深陵之间徘徊。直到东方发白,鸡鸣霞红,才哈欠连天的向学校走去。我可以在凌晨四点天亮之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回到位于SIAS我的宿舍,美美的睡上一个时辰,然后忘掉夜晚所发生的一切故事,精神抖擞的去上课。
有时候想想真的很不值,我交了大把钱是来这个中原小城上学的,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了一个守陵墓的人,要是我父母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可是我还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不仅仅是名义上文物管理部门古陵巡逻队的义务巡逻员,而且在邂逅那个老钟以后,还肩负着不为人知的使命。有时候想想,我这个才21岁大学生肩负这么重的责任是不是有点过分。我问老苗,老苗摇摇头,他向来话少,在文物局工作了将近三十年,他十五岁就开始跟着父亲一起在陵墓之间巡视,可能昼伏夜出的习俗已经让他很少与人交流。但是我从老钟头那里听说过他的事迹,他不仅亲手抓住过不下三位数的盗墓贼,同时他还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能力,这也是老钟让我跟他搭档的原因。说起来老钟,我对他是爱恨参半,恨是因为他让我成了一个与孤魂野鬼打交道的人,爱是因为他无意中揭开了我的一项特殊能力,这也是他把我强抓进巡逻队的原因之一。这个老钟是个神秘人物,虽然在文物管理部门职位不高,却颇受人尊敬,据说在当地政府中相当有影响力。这个老家伙虽然两鬓斑白,眉头深沟浅壑,虽然平常都是眯缝着两眼,但是猛然张开双眼之际却是精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这也是我当年栽在他手里的原因之一,其实后来想想我如果能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可是我手里的蛟纹分金错无情的出卖了我。走到这一步,一半是因为我自身的好奇和无聊,另一半是我有那么一点点仗义。
我是个对历史很感兴趣的人而且对一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尤其感兴趣,这点不像我爸,也不像我妈,他们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数学教师,都习惯用数字来管理生活,而我则喜欢天马行空的自由想像,尤其会在黑夜里想像自己和许多传说中的人物交谈,爸妈偶尔撞见我对着黑夜自言自语时非常着急,怕我精神出问题,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老家的爷爷。结果我爷爷听说了我的故事反而非常高兴,大老远从老家赶来非让我跟他回老家,学习什么搜神术,我老爸老妈一着急,就把我送到了郑州大学SIAS,让我受受西方文化的熏陶,以免跟爷爷一样成为半仙。
结果,不送来SIAS还好,送来SIAS后,我算彻底背离了父母的期望,完全走上了一条他们想不到的道路。而事情的起因恰恰是因为我们在学校正在建设的工地上发现了一块玉。那是一个变异龙的形状,经常在战国时期的青铜器上看到这种造型,猪头蛇身,无角,鱼鳞。后来老钟才告诉我那是战国时期郑国武士所佩带的一种护身符,象征勇武。他坚持说这是一种陪藏品。而我却一口咬定是在建筑工地上捡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捡的,因为这是我SIAS里两个同好历史的哥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东西。
那两个家伙神神秘秘的找到我,出示了这件东西,当时我也很好奇,就带他们到炎黄故里祠堂附近的古玩店让人鉴定,没想到,老板误认为我要把东西卖给他们。结果一刻钟后,老钟就带着两个穿制服的人开着车把我们接走了。等到了老钟办公室,那俩哥们彻底蒙了,话都不会说了,就我还有点自控力,一个劲的辩解,老钟一拍桌子说:“少胡扯,你们学校在建设之前我们都进行过文物勘探,现在施工的面积内能挖出来文物我头揪下来给你当球踢。”我也傻了,回头看给我东西那俩家伙,俩人也全蔫了,眼泪都快吓出来了。我脾气也上来了,抓住桌子上的水晶镇尺也是猛的一拍,也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你说我们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谁知道老钟不但没有生气,盯着镇尺看了一会,又仔仔细细看了我一会,反而嘿嘿笑了起来,接着问我:“小伙子,娄土狗是你什么人啊?我楞了一下,心里开骂,娘的,老子姓娄,可是也不土啊,干吗叫我土狗,你才是土狗呢。不对啊,我又没说他怎么知道我姓娄啊。老钟见我不说话,沉吟了一下说:“娄开鼎是你什么人啊?”这下我老实了,低声说:“是我爷爷!”我心里想,这下好了,有我爷爷的熟人了,说不定事情有转机了。谁知道老钟却让警察把那俩个同学带走,然后关上门以后用更大的嗓门对我说:“想不到啊,娄土狗的家传手艺还后继有人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是韩王陵的陪葬品,是韩王灭郑后的战利品,这东西只有墓穴里才有!你敢盗你们学校那座韩王陵,哼哼,你等着坐牢吧!”“韩王陵?您老人家不是忽悠我了吧,就学校那点地方,我还不知道哪里有没有什么陵墓,王陵这种东西都有明显的地面标志,再不济也有一个大土堆。”土堆?我突然愣在那里,一丝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老钟似乎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两只小眼里全是得意地光芒。“难道?”我发出了一个疑问,还没等我说出来,老钟便点了点头,“你猜得不错,的确是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韩王陵,确切来说是诸多韩王陵中较小的一个,也是学校里比较让人瞩目的地方,”老钟一副老猫戏鼠的优越感,“说说吧,小伙子,你把你爷爷教你的那点东西用到歪处可是不应该啊!”我又蒙了,这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啊,他也没教过我东西啊!
看着我一副疑惑的表情,老钟笑了,“小子,你手上戴的耳鼓链是不是你爷爷给你的啊?”我惊讶的看着我手上的手链,心想这老小子怎么知道这啊?我点了点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老钟更乐了。“小子,你脖子里应该还挂着一枚铜钱吧?”依然是木然的点头。“拿来给我看看!”他伸出手来。我突然醒悟过来,你丫凭什么指挥我啊,凭什么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啊。
“呵呵,老娄家的都还挺带种啊!”老钟笑骂了一句,伸手向我抓来,我压根没看清怎么回事,贴身戴的那枚辟邪铜钱就到了他手里。我刚想跟他急,却发现他仔细端详着这枚铜钱,眼睛里竟然带了一点潮气。就听他自言自语的说:“娄土狗啊,没想到啊,我们竟然又这么见面了!”紧接着发生的事更让我目瞪口呆,他拿着那枚铜钱竟然哭了起来,那么大年龄的老头跟个小孩子似的抽抽嗒嗒的.哭完后一抹鼻涕对我说:“给你爷爷打电话,就说你把窑子捅漏了,叫他来补洞,带上40年前的老毛毡!”我大概知道,这老头肯定跟爷爷认识,交情还不浅,于是就顶了他一句:“你叫我干吗,就干吗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干吗叫我爷爷来啊,有什么冲我来,我全担下来!”老钟惊奇的重新审视我一下,突然笑了:“你担?你担的起么?恐怕你爷爷来也不一定担的起,告诉你吧,你们这回麻烦大了!”老钟笑够了就安稳的坐在大班台后面,不住眼的盯着我,直到把我盯得心里发毛,冷不丁问我:“你听说过盗墓贼么?”“盗墓贼?”我心里一哆嗦,回想起来老家里有些人经常戏称爷爷是“半仙”,而这个老家伙,刚才一个劲宣称我用爷爷教我的技术来拿到了这个玉佩,而这个玉佩又是所谓的陪葬品,难道,难道,爷爷曾经是个盗墓贼?
我的疑问好似摆在了脸上,老钟头瞅见我一脸惊悚的样子,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笑起来了,“小子,知道怕了吧?”我低下头,嘴里嘟哝着说:“我爷爷是盗墓贼也是解放前了,对,都是万恶的旧社会了!”我仿佛为长辈找到了一个解脱的理由,两眼放射出惊人的光芒。
“哈哈!”老钟仿佛笑岔了气,“小子,你爷爷可不是盗墓贼,另外,你爷爷在旧社会那会儿年龄还小呢,不过,你太爷爷可倒是在盗墓这个行当里大名鼎鼎!”老钟啜了一口茶,看着我一脸好奇的期待表情便一板一眼的给我讲起来我从来不知道的家族史。
我太爷爷曾经是享誉黄河两岸的木匠,打得家具不仅经久耐用而且雕龙画凤,很有几分艺术特色,放到现在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艺术家。此外我太爷爷还爱好研究古籍,曾经仿照古籍的设计还原了传说中的一些器具,有人曾经亲眼见过他做的木头大雁在天空中飞了将近两个时辰。于是,出了名的太爷爷成了黄河两岸的“活鲁班”。乡下的地主豪绅嫁女儿,娶媳妇都要亲自上门求我太爷爷打造一套精美的家具,拥有一套太爷爷亲手打造的家具成为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于是,我家就在太爷爷的一双巧手下逐渐殷实起来。可惜,太爷爷却有一宗毛病,就是这个毛病,差点让我们家倾覆,而太爷爷也间接的因为这个毛病而溘然长逝。
其实说起来这毛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太爷爷酷好看戏,用旧时的话说就是票友。可他这个票友太过痴迷。能追着一个戏班子跑几十里,常常为此把家丢下。看就看吧,可又迷上了人家戏班子里一个花旦,那时候太奶奶也已经有孕在身,可是,为了看那个花旦的戏,太爷爷竟然从黄河南追到黄河北,一跑十几天,把人家订做的家具也丢在那里,人家货主天天上门催,气得太奶奶直抹眼泪。可巧的是,那个花旦在西安演戏的时候得罪了当地的一个军阀,那个军阀一怒之下要花旦第二天在冰天雪地中穿夏装唱折子戏。当时正是三九寒天,刚刚下过大雪,一出折子戏最少要一个时辰,这分明是要人命的差事。当下,班主就和花旦商量要连夜逃走,可花旦杏眼含泪说,跑能跑过汽车,子弹么,为我不能连累大家。结果,一班人相拥而泣。正在大家悲悲切切之际,太爷爷跑到了后台说,这有什么难,交给我,明天我去找那个军阀,保准没事。班主说您老就别逞强了,我知道您手艺天下第一,可是这可不是打家具啊!太爷爷呵呵一笑,附在班主耳边如此如此说了一番,班主听完后一脸惊疑,太爷爷一拍胸脯说听我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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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眼的文笔很诙谐,很富有时代气息,书名都起的那么有个性,其中的情节很奇特,军阀混战、抗日救国,总之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都被这一家人赶上了。作者一开始就让主人公阴错阳差地做了特殊的一份职业一一守陵人,然后很“偶然”地认识了那些扭转了他生命方向的人,一起历经艰难困苦,生死时限等等。这些个故事总会要让人几次三番地近距离接触死亡之门。
人生却是如此,生死一线间,没有他物。
——龙龙猫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