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
![]() 我在另一座城市江西,跟另一个男人,他叫顾小北,曾发生一段情,只是他先嫌弃我给他的心是腥的。 别人说等一个人回心转意时就折千纸鹤,那人就会在你日盼夜盼的每天回来,再回到你身边,可是我已经折了千张万张的千纸鹤怎么都没见你回来,再回到我身边。 曾经你的位置坐在我的前面,你转过头,在我的练习本上写上一句话:“你是我的皮带从不离腰身。” 曾经我们坐在校园的草坪上,你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再重复上一次的情话,每个男人都不断变换着新的情话,可是你却说出了旧情话:“你是我的皮带,从不离腰身。” 你走了,再也无人对我说:“你是我的皮带从不离腰身。” 跟女人解开了皮带,你才知道皮带随时都可以离开腰身。 离开的怎么轻而易举,让人措手不及。 我曾经不叫京尧,在顾小北之后,我结实了叫顾小西的男人,是顾小北的弟弟,新情人是旧情人的弟弟,他们是手足兄弟,我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太饥不择食了,要过哥哥又要了弟弟,虽跟小西哥哥谁过的女人跟我不同名但同个人,就是因为有了京尧这个名字才有了下一首的悲清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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