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风起红楼(增订本) |
分类 | |
作者 | 苗怀明 |
出版社 | 凤凰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内容推荐 这是一本新意迭出的新红学研究简史,王国维、蔡元培、胡适、顾颉刚、俞平伯、鲁迅、陈独秀、汪原放、周汝昌、李希凡、蓝翎……围绕这些20世纪红学研究史上绕不开的人物,作者广搜材料,探赜索隐,直言不讳,以随意而不随便的随笔体,梳理还原了《红楼梦》这部“天书”在现代中国走过的传奇历程。 作者简介 苗怀明,男,1968年生,河南平舆人。文学博士。现为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古代小说戏曲,出版《二十世纪戏曲文献学述略》《二十世纪中国小说文献学述略》《吴梅评传》等多部学术专著,在《文学遗产》《文艺研究》《文献》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多篇。“古代小说网”微信公众号(gudaixiaoshuo123)创办人及主持人,兼任中国俗文学学会副会长、江苏省红楼梦学会会长。 目录 《红楼梦》:现代中国的一部天书(代前言) 老佛爷的红楼角色体验 清代宫廷里的红楼热 乾隆带头搞索隐 慈禧也是红楼迷 自比贾母为哪般 现代红学第一人 王国维和他的《红楼梦评论》 从传统红学到现代红学 石破天惊的《红楼梦评论》 大师之外的红学风景 一位值得敬重的人和一部值得敬重的书 蔡元培和他的《石头记索隐》 索隐之外的红学风景 也是以治经史的功夫研究《红楼梦》 索出了什么隐情 蔡元培的索隐同道 未能忘情于红楼 从索隐到考证 对胡适一段学术历程的考察 胡适曾是索隐派 幼时酷嗜小说 脱胎换骨的留学生涯 杜威教授的决定性影响 全新的学术道路 也开风气也为师 胡适的新红学之路 时势造英雄 新红学产生的时代摇篮 胡适比王国维幸运 从初稿到改定稿 亦师亦友治红学 《红楼梦考证》考出了什么 红学文献的深入挖掘 甲戌本的发现 好运连连 何为“新红学” 新红学面临的批评和挑战 胡适对《红楼梦》的酷评 命运因红学而改变 新红学创建时期的俞平伯 命中注定的红学之缘 剧谈《红楼》为消夏 失而复得的手稿 《红楼梦辨》辨了什么 对《红楼梦辨》的修正 红学史上的蔡胡之争新探 兼说两人的友谊 蔡元培对胡适的赏识和提携 针锋相对的论战 他有这种雅量 新红学之外的奇丽风景 漫谈鲁迅的红学研究 锐意穷搜,时或得之 对新红学的参考借鉴 鲁迅的先见之明 对鲁迅抄袭盐谷温公案的一点辨析 传统的思想和写法都打破了 五四领袖说红楼 陈独秀与《红楼梦》 五四干将论小说 《红楼梦新叙》 狱中说红楼 鲁迅是否曾骂陈独秀为焦大 他改变了人们的阅读习惯 汪原放和他的亚东版《红楼梦》 一个新的阅读时代的到来 当时还没有别的人和书店做这一项工作 此事关系亚东前途太大 本子应多备几种拿来校对才好 从初版本到重印本 我们应该感谢他 新红学的总结与发扬 周汝昌和他的《红楼梦新证》 新红学创建之后的学术风景 《懋斋诗钞》的发现 一位令人尊敬的幕后英雄 从《红楼家世》到《红楼梦新证》 《红楼梦新证》新在何处 余波 师生之谊还是论争对手 对红学史上一段学术公案真相的考察 问题的提出 对两人交往情况的考察 对两人争论真相的辨析 有关《跋脂文》的批阅问题 对《红楼梦新证》写作缘起的考察 周汝昌评述胡适的三个阶段 余论 哪儿来的“恩恩怨怨” 俞平伯、周汝昌关系考辨 对两人关系的几种不同说法 一篇引发恩怨的文章 对俞平伯文章的分析 周汝昌对俞平伯的批驳和不满 “当头一棒” 围绕靖本《红楼梦》进行的所谓“暗斗” 由靖本《红楼梦》引发的风波 对事情真相的初步考察 尾声 青史凭谁定是非 从学术史角度对1954年批判俞平伯运动的重新考察 新中国成立初期忙碌、高产的俞平伯 两个小人物的发难 最高领袖毛泽东的介入 政治运动中的众生相 “隔岸观火”的胡适 运动之后的余波 且把显学作清谈 漫说俞平伯晚年的红学研究 暮年上娱 千秋功罪,难于辞达 有关学术之风气,故不惮言之 参考文献 写在后面的话 增订本后记 序言 《红楼梦》:现代中国 的一部天书 尽管《红楼梦》面世不 久就有人因拥林拥薛的意见 不合,几乎老拳相加,尽管 在光绪年间文人士大夫中就 已经流传着“开谈不说红楼 梦,读尽诗书也枉然”之类 的美谈,但《红楼梦》真正 获得民族文学经典的崇高地 位却是在20世纪,围绕着一 部残缺的小说竟然形成一门 专学,而且还能与敦煌学、 甲骨学一起,并称为现代中 国的三大显学,这样的传奇 故事也只能发生在20世纪。 在现代中国的学术文化 史上,没有哪一部文学作品 能像《红楼梦》这样受到如 此优厚的礼遇,没有哪一部 文学作品能像《红楼梦》这 样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没 有哪一部文学作品能像《红 楼梦》这样受到整个社会如 此强烈的关注。同样,也没 有哪一部文学作品能像《红 楼梦》这样有着如此繁多的 谜团,没有哪一部文学作品 能像《红楼梦》这样引起人 们如此持久激烈的争论。为 什么一部小说作品有着如此 繁多的难解之谜?为什么研 究者越是努力,需要解决的 难题却比已经解决的还多? 为什么一部小说作品竟然让 如此多的中国人牵肠挂肚, 让不少专家和业余爱好者痴 迷不已,终生难以自拔?为 什么红学界但凡有个风吹草 动,都会在社会上引起巨大 的反响?从这个角度立论, 将《红楼梦》称之为现代中 国的一部天书,相信并非夸 饰之辞。 现代中国尽管佳作如林 ,名家辈出,但《红楼梦》 仍拥有最多的读者,带着最 耀眼的光环。从天下无双到 世界一流,从历史教材到百 科全书,众口一词的赞誉在 各类红学著述中随处可见。 最能体现这一点的莫过 于毛泽东的评价。1956年 ,他在《论十大关系》一文 中谈到中国当时的国情时, 曾明确指出,中国“工农业 不发达,科学技术水平低, 除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历史悠久,以及在文学上有 部《红楼梦》等等以外,很 多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起 来”。将《红楼梦》作为一 项可以与其他国家媲美的、 值得骄傲的民族文化遗产, 毛泽东是以一个国家领导人 的身份发表这番言论的,代 表着一个国家对这部文学作 品的高度评价和肯定。 此外,毛泽东还把是否 阅读过《红楼梦》作为一个 中国人的基本文化素养。 1938年,他在与贺龙、徐 海东这两位军事将领谈话时 曾说:“中国有三部小说, 《三国演义》、《水浒传》 、《红楼梦》,不看完这三 本书,不算中国人。”将《 红楼梦》提到如此高度,可 谓空前绝后,这也是其他文 学作品无法得到的殊荣。《 红楼梦》身价如此之高,固 然与其自身的艺术魅力有关 ,不少政治领袖、文化名流 的推崇无疑也起着很大的推 动作用。 从政治领袖到平民百姓 ,从专家学者到文学青年, 无不对这部小说怀有极大的 兴趣,他们以各种方式参与 了《红楼梦》的阅读、流传 和研究。现代中国的文化名 人大多曾撰写过红学方面的 著述:王国维、蔡元培、陈 独秀、胡适、鲁迅、牟宗三 、茅盾、吴宓、李长之…… 这是一个超豪华的红学研究 阵容。其中不少人对《红楼 梦》达到了极为熟悉的程度 ,比如毛泽东至少曾读过不 下五遍,于言谈著述中,随 手称引;比如茅盾,据说他 对《红楼梦》熟悉到可以倒 背如流的程度;再如张爱玲 ,据她本人说,在阅读《红 楼梦》的不同版本时,对那 些不同的字句不用查对资料 ,可以凭直觉分辨出来。不 少著名作家如巴金、张爱玲 更是在创作时充分汲取了《 红楼梦》的文学养分…… 专家学者的阅读欣赏之 外,《红楼梦》还受到社会 公众的普遍关注,一百多年 来,热度从未消减,且在20 世纪50年代和70年代,以 《红楼梦》为由头,曾发起 过两次声势浩大、举国参与 的政治运动,许多人的命运 因此而改变。 众多研究者的参与、大 量研究著作的出版使红学成 为现代中国的一门显学。其 发达程度可以从有关组织机 构的建立上看出来:遍布全 国的各种层次的红楼梦学会 ,专门的学术研究机构—中 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 ,专门的红学杂志《红楼梦 学刊》、《红楼》,各类内 部印刷流通的定期、不定期 的红学刊物。也正是因为参 与者众多,但凡红学研究中 一个新观点的提出,都会受 到媒体和公众的极大关注。 进入大数据时代,情况 依然如此,热度不减:遍地 开花的各类红学网站、论坛 、微信群、公众号,人气兴 旺,热闹非凡。毫无疑问, 在新的世纪里,《红楼梦》 仍将是一部最受关注的文学 作品,拥有数量最大的读者 群。 这是一部最难读懂的文 学作品。从作品本身的解读 到作者身世的考辨,从版本 的鉴别到续书的真伪,从成 书的过程到评点者的确认, 围绕这部作品的每一个环节 都存在问题,几乎每一个问 题都曾引起研究者们的争论 。一个个也许永远都没有答 案的难题并没有吓退那些探 索者,反而激发了他们更大 的兴趣,吸引着一代又一代 的红学家和红学爱好者。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一 百多年来,有关《红楼梦》 的文献资料发现了很多,但 得以解决的问题远没有新发 现的问题多。即使是已经发 现的材料,解 导语 可以不读《红楼梦》,不可不读《风起红楼》;要读《红楼梦》,更要读《风起红楼》;读懂《红楼梦》,才能读懂现代中国。 《红楼梦》自面世、流传之日起,便以其亦真亦假、虚实相生的奇妙艺术魅力对研究者形成了极大的吸引力。 本书将现代红学发展历程中难解的学术公案,复杂的人间恩怨,娓娓道来,为读者揭开了一个个隐藏在红学背后的秘密。 后记 平常看书,向来不喜欢 没头没尾的那种,每买到一 本新书,总要先看看前言、 后记及目录,然后才开始阅 读正文。有了这个爱好,自 然也就不想把自己写的这本 小书弄得来历不明,这一方 面是为了满足也有同样爱好 的读者诸君的心愿,另一方 面也是因为确实有些话要说 。 这本小书最初的形态是 一部讲稿。自2002年开始 ,我每年都为中文系三年级 的学生讲一门名为“红楼梦 研究”的课程。起初考虑到 三年级的同学已有一定的专 业基础,从红学史人手介绍 相关知识,可能入门快些, 于是就把课开成了20世纪红 学史。 每位老师都有自己讲课 、备课的方式,我的习惯是 把教学和科研结合起来,讲 什么课就研究什么。这样一 来,实际上是把讲义当作论 著来写的。虽然备课异常辛 苦,但收获也是蛮大的,一 门课讲下来,讲义就写了厚 厚一大摞。 讲了两轮之后,觉得讲 红学史对本科生并不很合适 ,于是重起炉灶,从作者家 世、生平讲到版本、评点, 再讲到思想、叙事,采取了 另外一种讲法。 本来准备将讲稿认真打 磨一下,出版一本名为《二 十世纪红学史论》的小册子 ,也曾联系了两家出版社, 其中一家差点就要谈成,但 后来都没成功。后来,中华 书局的编辑刘胜利女士知道 我有这样一部书稿,很感兴 趣,但又不喜欢那种高头讲 章、一板一眼式的写法,建 议我以人为中心,用感性的 方式来讲述20世纪有关红学 的人与事。 这种想法倒也不错,于 是开始动笔,保留原稿中有 关人物的部分,以此为基础 ,或增写新篇,或改订原稿 ,经过几个月十分紧张的写 作,终于完成全书。不过其 面貌已与原先的讲义迥然不 同了。 其间,刘胜利女士不断 打电话,发邮件,询问进展 情况,给人一种“催命”的感 觉。如果没有她的督促,以 我闲散的性格,起码还得半 年左右才能完成。当然,如 果再有半年时间的打磨,这 本小书也许会更耐看一些。 前后算来,这部书稿差不多 用了我两年多的时间。 把这样一本小册子呈现 在读者面前,大家的反应如 何,心里是有些不安的。尽 管自问写得相当用心,尽可 能广泛地搜集资料,力求做 到客观公允,但由于个人的 学识、能力有限,能否做得 到,实际效果如何,还得由 读者诸君进行评价。特别是 书中涉及的不少人物或去世 未久,或至今健在,稍有不 慎,可能会受到人身攻击、 用心不良、借名人炒作、受 人指使之类的严厉指责,甚 至会招致一些意想不到的麻 烦。 为此,笔者在写作时十 分小心,不妄下结论,让事 实和材料说话。有些章节写 完后,还送呈多名同行资深 专家审阅、把关,以求稳妥 。但本书毕竟不是资料汇编 ,对涉及的人物、事件,还 是要谈出自己的看法和认识 的,立论或有未妥,分寸或 有不准,如果因此冒犯了哪 位先贤同仁,还请谅解。 对在红学史上做出贡献 的诸位学人,笔者都是怀着 敬意,抱着学习的态度对待 的。这本小书可能存在材料 遗漏、对材料解读不准确等 问题,这都是要请读者诸君 批评指正的。若说歪曲事实 、捕风捉影、造谣污蔑之类 ,则自问既没有这个动机, 也没这个必要,这一点笔者 还是有把握的,也是需要声 明的。 限于编辑设定的体例, 正文没有注释,为此笔者尽 量在行文中将所引书名、文 章名及作者交代清楚,并在 文后的参考文献中注明。 书中所涉及的人物一概 不称先生,但并无不敬之意 ,这也是需要加以说明的。 书中的部分章节此前曾 公开刊布过,主要有如下一 些: 《青史凭谁定是非——从 学术史角度对1954年批判 俞平伯运动的重新考察》, 《二十一世纪》网络版第13 期(2003年4月30日)、《 明清小说研究》2004年第1 期。 《红学史上的蔡、胡之 争新探——兼说两人的友谊 》,《南都学坛》2005年 第3期。 《师生之谊还是论证对 手》,《新京报》2005年7 月13日。 《<胡适与周汝昌往来信 札>校读感言》,《博览群 书》2005年第9期。 这里要向那些为自己提 供发表言论机会的编辑表示 感谢。 本书的写作得到了许多 师友的帮助: 沈卫威教授多次慨然提 供珍贵资料和学术信息;程 章灿教授、徐兴无教授帮助 辨认一些资料中的手写文字 ;萧相恺先生不仅帮助笔者 审阅稿件,还帮助向出版社 推荐;我的导师张俊先生非 常关心本书的写作,仍像当 年为笔者批改作业那样审阅 稿件,提供许多资料和信息 。此外还有一些同行资深专 家,为笔者审读稿件,并提 出了许多宝贵意见,由于他 们不愿署名,这里尊重其意 见,但还是要向他们表示真 诚的感谢。没有这些师友的 支持和帮助,这本小书是无 法顺利完成的。 感谢读者诸君愿意抽出 宝贵的时间来浏览这本小书 ,如有意提供资料,或有什 么建议,请来函告知。书中 还有不少缺憾,希望将来还 有修订再版以进行弥补的机 会。 2005年11月27日 精彩页 老佛爷的红楼角色体验 清代宫廷里的红楼热 《红楼梦》白面世、流传之日起,便以其亦真亦假、虚实相生的奇妙艺术魅力对读者形成了极大的吸引力。这部优秀的小说在打动读者,赢得无数眼泪的同时,也给读者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作品所写人物、事件如此逼真,它在现实生活中有原型吗?如果有的话,该会是谁呢?于是便出现了各种说法,如明珠家事说、张侯家事说、和珅家事说等等。自然,也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当时的最高统治者。 在索隐派形形色色的说法中,《红楼梦》影射清廷政治说无疑是最有市场、最有影响力的一种,无论是顺治与董小宛爱情说、雍正皇帝篡位说,还是曹雪芹暗杀雍正说,等等,虽然具体结论不同,但大体的观点和思路则是基本一致的。特别是顺治皇帝和董小宛的爱情故事,浪漫而神奇,借助《红楼梦》的影响,曾轰动一时,尽管后来被证明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附会。 这里就有一个颇为有趣的问题,清廷的最高统治者们是如何看待这部小说的?他们是否知道自己的长辈已被一些读者列入《红楼梦》中人呢?虽然限于资料,无法确知,但根据一些零星的记载,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乾隆带头搞索隐 据说乾隆皇帝就曾看过《红楼梦》,而且对这部作品相当熟悉。赵烈文在其《能静居日记》一书中,曾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谒宋于庭丈翔凤于葑溪精舍,于翁言:“曹雪芹《红楼梦》,高庙末年,和坤以呈上,然不知所指。高庙阅而然之,曰:‘此盖为明珠家作也。’后遂以此书为珠遗事。” 这段记载的可信度难以考察。不过既然有这个说法,想必还是有一点事实依据的,并非完全捕风捉影之谈,正所谓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仅从这条记载来看,有两点值得注意: 一是乾隆皇帝不仅读过《红楼梦》,而且印象好像还挺不错,“然之”两字表明了他的认可态度。 二是乾隆皇帝对《红楼梦》不只是阅读,而且还颇有研究。显然,他也是属于索隐派的,说起来该是后世索隐派的老祖宗。 不过还是从这条记载来看,乾隆认为《红楼梦》一书影射的是明珠家事,并没有把事情往自己家族身上揽。如果真像有些人所说的,该书所写为清廷政治,且有明显的排满思想,这位皇帝是不会看不出来的,要知道这位具有雄才大略的皇帝其智商一点都不比那些素隐者低。如果他真看出了作品背后隐藏着这一问题,依他的性格,肯定会有一场异常残酷的文字狱。但事实上,一切都没有发生,风平浪静。这条记载无疑是值得那些认为《红楼梦》影射宫廷斗争者深思的。 巧合的是,按照这一记载,《红楼梦》是和珅呈送给乾隆皇帝阅读的,之所以说巧合,是因为曾有人认为这部小说影射的是和珅家事。据《谭瀛室笔记》记载: 和坤秉政时,内宠甚多,自妻以下,内嬖如夫人者二十四人,即《红楼梦》所指正副十二钗是也。有龚姬者,齿最稚,颜色妖艳,性冶荡,宠冠诸妾。顾奇妒,和爱而惮之,多方以媚其意。……和少子玉宝,别姬所出,最佻□(特殊字体)。龚素爱之,遂私焉。……有婢倩霞,容貌姣好,姿色艳丽。龀龆入府,聪颖过人,喜学内家妆,手洁白,甲长二寸许,幼侍玉宝,玉宝嬖之。龚姬嫉其宠,谗于和妻,出倩霞。玉宝私往瞰之,倩霞断甲赠玉宝,誓不更事他人,郁郁而死。玉宝哭之恸,隐恨龚姬。龚姬多方媚之,玉宝终不释。其中玉宝、龚姬、倩霞均是《红楼梦》中人物的原型: 龚姬即《红楼梦》中袭人,倩霞即晴雯,字义均有关合,而玉宝之为宝玉,尤为明显,不过颠倒其词耳。 《谭瀛室笔记》的这种说法是从护梅氏《有清逸史》一书中来的,据其介绍: 《红楼》一书,考之清乾、嘉时人记载,均言刺某相国家事,但所谓某相国者,他书均指明珠;护梅氏独以为刺和坤之家庭,言之凿凿,似亦颇有佐证者,录之亦足以广异闻也。 不过,尽管护梅氏“言之凿凿”,但无论是和珅还是乾隆皇帝,都没有看出这一点,否则,和珅如果知道《红楼梦》写的就是自己家的丑事,无论如何是不会主动把这部作品送给皇帝而自找麻烦;乾隆皇帝如果看出这一点的话,也就不会说“此盖为明珠家作也”,而是另有一套说辞了。可见,假如《红楼梦》真的是在影射和珅家事的话,那可真是彻底失败了,因为就连和珅本人都看不出来。 P1-3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