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推荐 “侦图机”本无生命——直到有人把它们带回家。连线激活,睁开双眼:摄像头后面是匿名服务器随机选择的、世界上任意地方的一名陌生人。陌生人通过远程操控虚拟寄居在小动物体内,也进入宠物主人的生活窥探跟踪。每个“侦图机”只拥有一次生命,“机主”和“机控”的任何一方中断连接或让电量耗尽,小动物将彻底沉睡,游戏结束。 从香港、温哥华、特拉维夫到埃尔福特,我们进入一个逐渐被“侦图机”填满的世界。孤独的秘鲁老妇人同时也是一名德国年轻女性的小兔子,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越过亲密关系的峡谷。失去母亲的安提瓜男孩操纵着一只挪威的小龙,梦想看到真正的雪,“用指尖触摸世界的另一端”。高价贩售侦图机“定制”连接的克罗地亚男子被卷入大型犯罪集团的活动,操控熊猫侦图机救出了远在巴西的女孩。在墨西哥陪伴艺术家男友的年轻女子买下了一只乌鸦侦图机,却逐渐失去对它的掌控…… 《侦图机》是怪诞幻想小说大师施维伯林的一次思想实验:在一个依赖虚拟连接的世界,在线体验能否让人看见自己,看见他人?科技在赋予人类力量的同时,是否会让我们在情感上退行,为难以想象的恐怖铺平道路?当物理隔离和监视成为常态,当在真实世界中面对面几乎是种威胁,人类依然会去探索真实人生与超现实的边界。 作者简介 萨曼塔·施维伯林(Samanta Schweblin),1978年出生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2001年,她的首本短篇小说集《骚动的心》获得了阿根廷国家艺术基金会奖和哈罗德·孔蒂全国文学大赛一等奖。2008年,第二部短篇小说集《吃鸟的女孩》获得美洲之家奖,并被翻译成十三种语言。曾在多地短期生活、写作,如墨西哥、意大利、中国和德国。2011年,萨曼塔·施维伯林入选《格兰塔》杂志“最佳西班牙语青年作家”榜单。 目录 《侦图机(精)》无目录 导语 “科塔萨尔的接力者”、诺奖作家略萨和库切盛赞的幻想小说家,萨曼塔·施维伯林首部长篇小说力作——她是《格兰塔》蕞佳西语青年作家,24岁摘取阿根廷全国文学大赛头奖的天才少女,西语文学大奖“胡安·鲁尔福小说奖”得主,以其精湛的短篇小说斩获多个国际奖项,首度发表长篇突破之作《侦图机》。 幻想小说大师的“社交网络时代寓言”,《侦图机》入围2020年国际布克奖,当选《纽约时报》《卫报》《观察家报》《卫报》《Vulture》《奥普拉杂志》“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等多家主流媒体2020年度小说,《泰晤士报》2020年度科幻小说。 “侦图机”是萌宠与社交网络的完美结合,人们得以窥见互联网的阴暗面,现代社会全球蔓延的孤独,人类尝试与他人沟通理解的努力,及其导向荒谬、暴力和恐怖的可能性——这是我们的现实,只是我们尚不自知。 书评(媒体评论) 萨曼塔·施维伯林是西语 文学蕞有希望的新生力量之 一。 ——略萨(诺贝尔文学奖 得主) “我想过无人机的发明会 带来什么后果,除了隐私界 限方面的影响,我们还会得 知那些在我们被禁止进入的 地方所发生的不公平、差异 以及对权利的滥用。因此我 问自己:在我们不被允许看 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呢?当 我们自己是筑起那道墙的人 的时候,我们会不允许别人 看什么呢?就是在这个时候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侦 图机’这个概念。” ——萨曼塔·施维伯林 精彩页 三人最先做的就是把胸脯露了出来。她们坐在床沿上,在镜头跟前一个接一个地脱掉了T恤衫,接着又把胸罩也脱了下来。罗宾几乎没有什么好展示的,但她也跟着这么做了,与其说她在意的是这游戏本身,倒不如说是卡蒂亚和艾米的目光。她俩曾和罗宾说过,要想在南本德‘生存下来,最好还是和强者做朋友。 摄像头就安在那只毛绒玩偶的眼睛里,它的底座下隐藏着三个轮子,有时候,在前进或后退时,它还会在底座上转。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家伙控制着它,女孩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人。这是只样式简单、做工粗糙的熊猫,可它看上去更像个一端被切成好几片因而能立在地上的橄榄球。不管摄像头后面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总之,他正试图把她们仨的情形尽收眼底,于是,艾米把熊猫玩偶拿起来,放在一张凳子上,好让摄像头跟她们的胸脯处在同一高度上。这个熊猫玩偶是罗宾的,但罗宾的东西同时也属于卡蒂亚和艾米,这是她们三个在星期五立下的誓约,一个把她们接下来的生活联结在一起的誓约。现在,每个人都该表演自己的小节目了,她们便把衣服又穿了起来。 艾米把熊猫玩偶放回到地上,拿起她从厨房拿来的水桶,扣在了玩偶上,把它完全罩住。于是,水桶焦躁而盲目地在房间里打起转来,撞到了笔记本、鞋子和扔在地上的衣服,这似乎让它愈发恼火了。在艾米假装呼吸急促并发出兴奋的呻吟声时,水桶停了下来。卡蒂亚也加入这场游戏,两个人一起伪装了一次持久、投入的性高潮。 等二人终于不笑了,艾米提醒卡蒂亚:“这可不能算你的节目。” “当然不算,”卡蒂亚说着,一下子蹿出了房间,“你们先准备着!”她喊道,沿着走廊跑远了。 虽然罗宾心里很敬佩卡蒂亚和艾米,她们为人处世时那种放荡不羁的劲头,她们和男孩子说话的方式,她们总能让头发散发出好闻的气味,也总能让涂好油的指甲在整整一天内保持完好,但这些游戏还是会让她感到不自在。每当游戏有些越轨时,罗宾都会在心里想,她们俩是不是在考验她。卡蒂亚和艾米把她们的小团伙称为“三人帮”,作为最后入伙的成员,罗宾一直努力向她俩看齐。 卡蒂亚带着她的背包回到了房间。她坐到水桶跟前,将熊猫玩偶放了出来。 “注意啦!”她对着那玩偶的摄像头说,熊猫的眼睛牢牢地盯住了她。 罗宾心想,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听懂她们说的话。看起来它好像能听懂,毕竟她们说的是英语,这可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出生在一个像南本德这样无聊透顶的城市能带来的唯一好处也许就是会说英语了,尽管如此,在这里,你还是可能会遇到一个连问时间都不会的外国人。 卡蒂亚打开背包,拿出了她体操课的相册。艾米拍起手嚷道: “你把‘小婊子’带来了?你要给它看‘小婊子’?”P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