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绿巨人浩克的心?——皮肤变色的原因
那一天,我在办公室静静地看书,忽然“咚”的一声,草上飞跌落在窗外的地上,我赶快扶起他:“怎么了,轻功高手也会有这种降落法?”
草上飞瞬间翻身而起:“急!急!十万火急的事件,急待教授支持。”我很少看到草上飞急成这副样子。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
超级战士的培育
“你认识我的朋友绿色巨人吗?”草上飞问道。
“哪个绿色巨人?是美国某个玉米罐头标签上的那位吗?”我回答。
“不是啦!那个绿色巨人是吃玉米长大的,比较温柔。需要支持的绿色巨人是具有高度破坏力的浩克,教授认识他吗?”草上飞问。
“我当然认识他。任何一个对科幻小说、漫画、电影有点研究的人,都知道浩克。”
“他的本名叫布鲁斯,是个生化博士,曾在某地下秘密军事单位担任未来超级战士计划的主持人。他配制了某种血清蛋白,在一次实验中意外感染,结果变成一个绿色巨人,逃逸无踪。后来,该军事单位到处缉捕他,一直都没有成功。”我自大脑记忆硬盘中提取储存信息,故意以机器人的声音说明。皮肤变色的原因
“没想到,在这时刻,教授还能保持轻松。我是少数与浩克保持联络的人。”草上飞边说,边环视四周,可能担心军事单位追踪至此。
“浩克有什么难处吗?”我好奇地问。
“他不喜欢自己的模样,一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他平常身材瘦小,但是一生气或一有压力,就会按捺不住地大叫,瞬间变成绿色巨人。这该怎么办呢?”草上飞实在关心他的朋友。
“叫他不要太难过。人的肤色因人种不同有黑有白,有棕有黄。肤色的差异由人体黑色素的多少、穿行皮肤血管的情况等因素决定。当阳光照射到身上,会微透到皮肤下方的毛细血管上,所以皮肤看起来会微微粉红。当人生气或过度紧张时,可能会血流不畅,使脸的颜色转为灰白,因此才有句话说:‘气得脸发白。’另外,有人生气到无法呼吸,因此血液缺氧,皮肤呈微青色,就成了‘气得脸发青’。基本上,不会有人‘气得全身发绿’。”我平静地回答。
身体的改变
“那浩克生气时,身体怎么会变大?力气怎么会大增呢?”草上飞追问。
“我们的心情无论如何变化,肌肉、骨头、身高、体重都不会改变。压力大的时候,体内肾上腺素增加,力气会稍微增加,就如同短跑选手的最后冲刺,不过,影响依然有限。”我举例说明。
“既然生气时,人的力气不会大增,身高不会改变,身体也不会变成绿色,为什么浩克自认会变成绿色巨人?而外界也都如此渲染呢?”草上飞逐渐平静下来,问出了关键。
“浩克可能是受到外物的感染,智力回到幼年期。这就如同三五岁的孩童,叙述事情时,常将颜色与体积扭曲。这个年纪的孩童画出来的树可能是红色的,花可能是绿色的,身体的比例也和现实不同。五岁后,大脑的发育逐渐成熟,才能将颜色、体积与实际情况串联在一起。至于外界对浩克的渲染,是科幻世界常见的跳跃式思考,而非科学细腻的逻辑分析。科幻世界常有不合理的呈现。”我解释。
“教授的话值得我再想想。”草上飞点头说。
需要朋友扶持
“据此推测,他生气后一定又累又沮丧,对不对?”我边想边问。
“是啊,浩克生气后的确如此。他躺在地上,一时难以动弹。”草上飞回答。
“所以,你朋友真正的问题,不是外表的变化,而是心理问题。一个人保持平静,其实比生气要花更大的力气。因此,浩克需要你在他快生气时,陪伴他消消气;他在生气后,也需要你保护他,继续接纳他。”我拍拍草上飞的肩膀说。
“教授懂得不生气之道,大概平常为人和顺,修养很好。”草上飞赞美起我。
“那是当然的事。”我平静地说。
“我刚进来时,看到门口有一张通知单,让你等一下去开会。”草上飞说。
“开会,又是开会,一天到晚都开会。”我气冲冲地跑向会议室,竟像绿巨人浩克,撞倒了椅子。P8-13
张文亮,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水土空气资源系博士,台湾地区大学生物环境系统工程学系教授、生命教育中心咨询委员。2007年获得由师生评选的届“台湾地区大学优良导师奖”,2012年获台湾地区农业工程学会“农业工程学术奖”、台湾地区大学社会服务杰出奖和教学优良奖等。
在学校里,他自称“河马教授”,是很受学生肯定的教授之一,更是影响无数学生的人生导师。在课堂上,他把冰冷的科学变成一个个精彩的故事。有人说,他是很会说故事的科学家,也有人称他为教育工程师。环境工程是他的专业,教育是他的职志。
已出版图书《牵一只蜗牛去散步》《蜥蜴也有一张英俊的脸》《河马教授说故事:大自然里的生命教育》《我听见石头在唱歌》等。曾获金鼎奖、吴大猷科普奖、“好书大家读”年度好书、台湾地区新闻主管部门推介优良读物等奖项。
边走边问的教室
我站在讲台上,200多个学生静静地看着我。我已经讲了一个多小时了,他们依然精神抖擞,用热切的眼光响应着。邀请我前来的老师,事先用抱歉的语气对我说:“这是一所不太好的学校,学生上课的状况,请教授包涵。”结果,他们却是一群最棒的、让我深深悸动的好听众,甚至有些演讲的内容不是事先预备的,而是脱口而出的感悟与美词,只为充实学生美好的心田。
1976年,我念大学四年级,到附近的一所中学——杨梅高中——当学生辅导员,那是我大学生活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后来到研究所念研究生时,课余又继续在建国中学夜补校担任辅导工作。我想,我适合当中学老师。可惜,我后来成了大学老师。任教期间,我多次担任培训初、高中生命教育、物理、语文等科目种子教师的讲员。我看到许多学员兴致勃勃地讨论教案,热情十足地研发教材,非常羡慕。我也去不同的中学、职业技术学校、专科学校讲演,每次面对学生,总又想起当年。台湾大学的教务主管,大概知道我有未当“中学老师”的失落感,每逢台湾大学的新生训练、新生教育、到中学“介绍台湾大学”等活动,常让我去担纲,我也乐此不疲。
许多人对我说:“现在的学生不好教。”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现在的学生,更需要了解,需要辅导,需要好的榜样。”我在中学时大概也是个不好教的学生,上初二时,几乎要被学校开除。不好教的学生,也许是未来好老师的最佳候选人。
2008年,台湾大学为新生开出“大学101”课程,每星期有两个小时,让老师与大一学生在宿舍里一起边喝咖啡边对谈,我是授课者。学生与我的对谈中,提到科幻电影、科幻小说与漫画,问我对这些流行事物的看法。学生关注的,我素来都关注,学生有兴趣的,我刚好也都有兴趣,我与他们分享“以科学的角度来看科幻”。上课期间,我忽然生病,提着两升的随身尿袋去上课;下课后我回家休息,几个学生还陪我走路回去,沿途,他们又边走边问,让人感动。
后来我将与学生分享的内容以“教授与草上飞对谈”的方式撰写成文在《国语日报》开专栏, 《国语日报》也将稿子结集出版。
现今,我在工作之余,仍期待为中学教育尽点心力。走出大学殿堂,疲惫之时,我仍然想到当年与许多学生去爬山、去溪边,一起欢唱与对谈的情景。啊,何等富有的人生!
爱说故事的科学家张文亮,手握科学和文学两把刀,尽情挥舞,用科学写文学,又用文学写科学,化身为“教授”,携手“好奇心旺盛的武林高手”草上飞,以故事的形式说科学,于好玩好看中揭示《蜘蛛人与龙猫也不知道的秘密》。
钢铁侠也有弱点吗?谁能与橡皮人打拳击?火焰人为什么不会烧伤自己?为什么龙猫只在午夜的电线上跳跃?忍者龟如何避免在底下世界迷路?……一个个科幻名人朋友的难题,一个个科幻形象的科学谜底,让教授和草上飞告诉你。
原来,脍炙人口的科幻小说、科幻电影里,每一个科幻形象身上都有值得思考的科学道理。本书是由张文亮编著。
张文亮编著的《蜘蛛人与龙猫也不知道的秘密》一书通过武林高手草上飞去科幻世界探险,带回科幻世界的名人的难题,向有问必答的教授寻求答案的形式,轻松而富于趣味地阐述了能量转换、高科技武器、闻声辨位、生命与遗传、奇妙的生物材料、燃烧的科学、飞行的原理等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知识,蜘蛛人、龙猫、火焰人……
本书一改科普读物冷冰冰的面孔,变得可爱、吸引人。读者仿佛跟着草上飞和教授一同在科幻世界探险,读得故事,获得知识。但是,责编在编辑过程中发现,书稿由于写作手法过于轻松随意,造成知识表述上的随意,甚至错误,编辑中进行了大量查证,确保知识性与趣味性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