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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的稻草时代(精)/大家经典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孙惠芬 |
出版社 | 山东文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内容推荐 本书所收作品具有浓郁的地方气息,作者以其流畅生动的文笔,配以大量的照片将读者带入一个个曾经陌生的地方,又有一种重归故里的感觉,使人回味无穷。这是解读一位作者成长轨迹的密码。 作者简介 孙惠芬,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小说集《孙惠芬的世界》、《伤痛城市》、《城乡之间》、《民工》、《歇马山庄的两个女人》、《岸边的蜻蜒》、《致无尽关系》,长篇散文《街与道的宗教》、长篇小说《歇马山庄》、《上塘书》、《吉宽的马车》、《秉德女人》、《生死十日谈》等。曾获多种文学奖项。长篇小说《歇马山庄》获辽宁省第四届曹雪芹长篇小说奖、第二届中国女性文学奖;长篇小说《吉宽的马车》获第三届中国女性文学奖;中篇小说《歇马山庄的两个女人》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2002年获中华文学基金会第三届冯牧文学奖“文学新人”奖。 目录 我的稻草时代 东山岗 老宅 院子 后门 屋檐下的小道 草包铺 前门 粪场 前街 场院 小夹地 南王庄 南甸子 小镇 制镜厂 坟地 我喜欢朴素的力量 ——与孙惠芬对话/姜广平 序言 十几年前,曾有朋友问我,如果你老了,在晚年时光 ,选一部自己的作品来读,你会选哪一部?我毫不犹疑地回 答:我的长篇散文。我指的长篇散文,是当时刚刚出版的 《街与道的宗教》和发表于《青年文学》杂志上的《我的 稻草时代》。《街与道的宗教》出版后,我发现自己遗漏 了我和稻草的关系,于是续写了《我的稻草时代》,也就 是这部文集里的《草包铺》。我想将文集的名称重新确立 为《我的稻草时代》,现在对我而言,街与道的具体随着 年岁的增长已经成为一个时间的整体,成为稻草时代。 说起来,我不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很少重读自己的 作品,晚年是否能靠读自己的作品来打发时光,并不确切 地知道。如此果断地回答,不过是出于对这部作品的感情 。当时它刚刚出版,圈子内的反响热度还没有消散。那时 心底埋藏着向两位伟大作家看齐的勃勃雄心,一位是中国 作家沈从文,一位是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沈从文写 下与自己童年、少年、青年时代有关的《湘行散记》,而 托尔斯泰的那部自传体小说,直接取名《童年》《少年》 《青年》。虽然我的书写是偶得的灵感,并非强行追随, 在我走上文学道路之初,却是由于对两位伟大作家的作品 的深爱才开始的。当我也写了与自己童年、少年、青年有 关的作品,我希望自己年老之时,会因为自己有一部向伟 大作家致敬的作品而身心安适。 当然,我知道,支持这样虚荣想法的最重要的一点, 还是对这部自传体作品的自鸣得意。我的得意,不仅因为 那里有我的来历,有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草房小屋,有在 封闭与敞开中变转着季节的前门和后门,有从前门和后门 延伸出去的院落、大街、田野乃至通向远方的土道,而且 因为那供我成长的草房小屋、前门、后门、院落和土道上 ,流淌着恍如油脂般浓稠的亮锃锃的情绪——痛苦、欢乐 、忧伤、烦恼、无助、恐惧……然而当这些情绪裹挟了一 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所不在的东西,在故乡的街与道上生 成推动所有人向外出走的力量,那便有了一种宗教般的庄 严和庄重了。在距我出生地山咀子东南方向不到十里路的 地方,有一个历史悠久的小镇,叫青堆子,因为它十八世 纪中叶就与烟台、天津、上海通港,后来又与日本、朝鲜 通港,所以我的乡村很早就有了外来文化。当外来事物搅 动了父母乡亲的日常生活,这引来外来事物的街与道加重 了宗教般的质地,这质地使我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我生命里的精神基因到底是什么。也就是说,当我为自己 的来历留下了一部精神历史时,我预计我活到地老天荒的 晚年,猛然回首打量来路,看到生命的轮回,或许会因自 己没有辜负故土的赐予而归于安详…… 事实上,十几年来,我也确实再没翻过这部书,我不 仅不怀旧,还有些喜新厌旧,当生活中总有灵感闪现,当 新开辟在文字里的疆土总是牵引你的思绪,落定在过往的 文字自然就尘埃一样抛在脑后了。一部凝聚着心血的作品 终归不是尘埃,可对我这样总被虚无感裹挟的人,过往的 事物具有同一种属性——我的喜新厌旧的芯子里边,缠绕 的是人生的虚无感。然而,有一天,这一切却一下于变得 不同—— 那是2015年9月的一天,我九十八岁的老母无疾而终 ,安葬母亲后我回到大连,由悲痛作底的虚无达到了极致 。虽然老母弥留之际非常安详,可在她看我的目光里,有 一种叫我难以承受的重量。从懂事起,我一直在享受这种 暖心暖肺的爱的重量,可当你知道这重量会因一双目光的 熄灭而消逝,黑暗的恐惧便将你抛向荒芜的虚空。为了抵 抗虚空,我久久地坐在沙发上,搬来母亲九十二岁生日那 天拍摄的照片。它镶嵌在一个很大的相框里,母亲一只手 把着汽车方向盘,一只手拿着手机,大侄女喜欢搞笑,故 意把奶奶装扮成开车的年轻人。然而看着看着,眼前的母 亲与弥留之际的母亲重合了,一双慈爱的目光炽热地向我 照射过来。这时,突然之间,我泪飞如雨——此时,我第 一次真切体会了何为“泪飞顿作倾盆雨”,你没觉得自己 在哭,可是泪不知不觉就飞出眼角。就是这一刻,我一边 平复悲痛,一边站起来,走向书架。我走向书架,并不知 道自己要干什么,可是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到了那本书 ——《街与道的宗教》。 我抽出这本书,或许因为书里有母亲的照片,可当书 一页页翻开,跟随母亲走进这书里,我便没办法不让自己 沉到文字的缝隙,跟随流动着油脂般浓稠的亮锃锃的情绪 ,回到已然洞开的时光隧道……而这本《我的稻草时代》 没有放进照片,原因是我更想让读者在文字中回忆起自己 亲人的模样,走进自己的时光隧道。 从那个苍茫的白天到那个苍茫的夜晚,我把一颗悲痛 空落的心安放到白纸黑字里。泪飞如雨时,母亲的笑容、 身影、脚步,母亲的痛苦、无助、悲伤,便雨雾一样点点 滴滴落进我虚空的身体里。当然,还有奶奶、父亲、大爷 、大娘、哥哥、嫂子,以及所有亲人,还有那个叫山咀子 的村庄,那个村庄里居住的乡里乡亲,那个包围在村庄四 周的道路、河流、山丘、土地……那一刻我知道,体验生 命的轮回,无须等到地老天荒——无论你是否喜欢怀旧, 你都逃不过对血缘的追溯,对个人来历的追溯。 也是这一刻我知道,你有了一番经历,回到你生命的 原初,是否能像伟大作家那样,为这世界留下自己的童年 、少年、青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的心向过去敞开 ,在母爱目光的注视中回到童年、少年和青年,你看到的 已经不再是向外的出走,而是向内的求索。而当你开始向 内求索,虚无感自然消失…… 或许,这就是此书再版的意义。 或许,它对于翻开此书的读者,会有更多不确定的意 义。为此,感谢山东文艺出版社!感谢我的责任编辑王玉! 孙惠芬 2019年2月3日于大连鹏程家园 导语 本书包括《东山岗》《老宅》《院子》《后门》《屋檐下的小道》《前门》《粪场》《前街》《场院》《小夹地》《南王庄》《南甸子》《坟地》等文章,记录了一位女性记忆中的稻草时代,孙惠芬的作品常常充满一种朴素的力量,让人读来有种回到过去、身临其境之感。作品中的街道与地域,既是作者书写的记忆,又是时代在故里留下的痕迹。 书评(媒体评论) 孙惠芬在乡下人的平庸、琐碎、凡俗的日子里, 看到了热烈的、多姿的、富有人情魅力的存在。在宁 静而枯寂的山村里,隐含着那么多悲欣交替的东西。 她的一切均来自生命的本质,仿佛心灵与大地的低语 ,那汨汩流淌的情感,以及零碎的、起伏多变的心绪 ,凝聚着乡土的内核。 ——孙郁 精彩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有一些年了。只要是午睡,只要是在透过窗玻璃的日光下午睡,一闭上眼睛,总能看见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荒秃的山岗,山岗下边,散落着一些草房人家,草房人家前边,有一条凹凸不平的土街,土街前边,便是一片菜地,一片稻田,一片原野。这样的地方在我眼前出现,必然是喧闹的秋天,必然晃着金灿灿的稻草,必然贯彻着鸡鸭畜类混杂的声音,必然走动着奶奶、父亲、母亲,以及哥嫂亲人们的身影。而我,正是在这喧闹的季节里,在大人们中间,在日光下,挖挲着两个朝天锥似的辫子,房前屋后没命地疯跑。 在房前屋后疯跑,是我在日光下午睡必然光顾的场景。日光下的午睡,根本不是什么午睡,而是一次与童年的约会。这样的约会,发生在正午,是因为正午的寂静。由日光而呈现的辽远的寂静,更接近乡村的情境。我在这样寂静的正午,看到了我的童年,童年的秋天、马车、田野、疯跑在土街上的我……可是,常常是,跑着跑着,一个激灵,突然地,就醒了过来。当我从与童年的会面中醒来,心里会不由得掠过一丝疼,那种丢失了什么珍贵宝物,再也找不回来了的疼,于是,我热泪盈眶……其实这疼,是在刚闭上眼睛,一触及那样一个闹嚷嚷的地方时,就隐隐感到了的。因此,多少年来,我既盼午睡,又怕午睡。盼午睡,是盼温习真正的童年时光;怕午睡,是怕触及那个地方、那段时光。因为那样一个与地方有着联系的童年绝不会再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对时光流逝的感受,都要通过一个独特的场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灵魂深处,都有着那样一个地方,它让你看到你在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看到你与这个世界最初关系的缔结和形成。从而,让你无时无刻不在逃离它,让你在逃离的同时,又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它,怀想它。 反正,我是这样。眼前的村庄与稻草,就是我无时无刻不在逃离,又无时无刻不在怀想的地方。它是我的出生地,叫山咀子。我在以往的作品中,凡写到故乡,都以十里洼相称,因为从海边小镇到山咀子,要走十里土道,而这十里土道的路程,是一程一程洼下去的,仿佛是一点点走向了盆底儿,走向了一个很小的地方。我在虚构的作品里,尊重了个人对故乡的真实感受,却不难看出,是站在了小镇人的角度,是以走出者回头看的眼光。实际上,山咀子在我童年的生活中,向来就不低洼,也不狭小。它的每一块坡地,每一道土岗,每一条道,都足够大,足够高,也足够长。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穿行了二十多年,就像至今也无法弄清,究竟从哪一天开始,一午睡就能看见童年的乡村一样;时至今日,我一直没有弄清,到底是哪个时辰,算作是我对故乡的真正告别。是大哥在乡下为我操办了一场结婚宴席之后,用130型汽车把我送到小镇婆家的那天吗?是在此之前,接到通知,到省文学院上学的那个春天吗?是考到小镇制镜厂当画玻璃画的工人的那一天吗?还是更早的什么时候?我无法弄清,反正我离开了它,且越走越远。 如今,我已经五十多岁了,身体上与这里的分离已有三十多年,可谓在外面经得了风雨,见得了世面。也许正因为如此,再次站在家乡的东山岗上,觉得坡地不再那么大,街也不再那么长,岗也不再那么高了。这里的地真是小得不能再小,街短得不能再短,岗矮得不能再矮,几乎可以算作破落、荒凉。眼前的世界,让你怀疑它还是不是童年那个偌大的世界,好在那些稻草仿佛依然生长着,穿越着时代中的记忆。 因此,我知道,对于我,它是不是那个世界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中,是否还盛装着童年里那个大得不能再大的世界,是否还盛装着那街与道的宗教,是否还盛装着我的稻草时代。 P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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