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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随侍溥仪三十三年/溥仪写真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王庆祥 |
出版社 | 群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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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内容推荐 王庆祥撰著的《随侍溥仪三十三年》讲述了1924年,年仅十二岁的李国雄被选入逊清小朝廷,成了“小皇上”的奴才,也是中国两千年太监制度被废止后第一批“皇家随侍”中的一员。他目睹了紫禁城内“宣统皇帝”的生活;亲历了溥仪在天津谋划复辟,以及文绣发动“妃革命”与溥仪谈判离婚的全过程;见证了溥仪在“伪满”年代当傀儡和皇囚的屈辱人生,甚至溥仪囚居前苏联,以及引渡回国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等。 作者简介 王庆祥,1943年生于沈阳,1968年毕业于吉林大学历史系。现任吉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长春市政协常委兼文史委副主任、长春溥仪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毛泽东周恩来与溥仪》(人民出版社)、《溥仪的后半生》、《末代皇后和皇妃》、《淑妃文绣》、《爱新觉罗·溥仪画传》、《爱新觉罗·溥仪日记》(整理注释)、《罗振玉王国维往来书信》(校注)等各种版本40余部著作,千余万字,有英、德、日、韩等译本,还参与了电影《火龙》(编剧)、《末代皇后》(原著)、电视连续剧《非常公民》(历史顾问)和电视专题片《爱新觉罗·溥仪》(历史顾问)等多部影视作品的制作,策划了北京、天津多处溥仪生平展览项目,先后承担国家各级课题并获奖多项,是著名溥仪研究专家。 目录 第一章 伴驾记 父亲侍奉过西太后 入宫给溥仪当奴才 “殿上的”兼宫廷乐队演奏员 我被提升为“随侍的” 跟溥仪去颐和园 印度服、福字履及其他 耍弄奴才种种 臭鸡蛋和牡丹花 腐朽不堪的宫廷 溥仪出宫前后 第二章 伴公记 从一个镏子到一百块大洋 溥仪阴差阳错地来到天津 卖宝与“打价” 三教九流网罗门下 严禁夜间外出 楼顶上的悠闲生活 在墙子河行船打猎 生活在惊恐之中 习武之风 习武之风再刮 溥仪的政治交际 摆脱不掉的“白帽” 张园的节日 第一次挨打 天子惜命下人遭殃 “电刑 从欠薪到存款 时来运转恩典多 溥仪给我们分工 寿贡与“功过簿” 静园的网球热 声色犬马加石头 野心勃勃的静园寓公 我所见到的婉容和文绣 奉命斥责文绣 “天津事变”前后 溥仪出关之前 赛车后箱的秘密 婉容离津与川岛芳子 踏上险途 第三章 伴鬼记 旅顺肃王府 大连海滨 奉命返津 婉容在旅顺 从旅顺到长春 溥仪就任伪执政前后 笼中“天子” “御临幸”见闻 护军初建 溥仪与护军 我当护军队长的时候 护军的后勤问题 护军的多种职能 “宫廷”仪仗队 军事演习小景 “内廷” 司房及其他 茶房和膳房 汽车房与马号 我给溥仪修球场 刘和尚戒烟 准侍医和看门人 我当奴才的原则 溥仪的迷信和洁癖 神仙眷属 “秽闻”露馅记 随侍兼摄影师 “巡幸”奉天并祭祖 赏赐种种 惩罚铁琦 随侍乎?特务乎 打人狂 考验 伪宫中的皇族 溥仪首次出访日本 在赴日军舰上 东京车站上出洋相 “扈从”掠影 从取消大刀片开始 护军的瓦解 随溥仪“巡幸”各地 溥仪第二次访日 宫中孤儿 外谄内疑的立身术 “窃听器事件”原委 我所知道的几位“皇妃” 法西斯时代的衰败 风雨飘摇 丢妻抛子“扈危皇” 仓皇出逃 溥仪被俘之谜 第四章 伴囚记 飞往赤塔 一场虚惊 初到莫洛科夫卡 “疗养”生活 多情女郎 来了一位苏联少将 告别莫洛科夫卡 一路风光赴伯力 在红河子落脚 伪满大臣们来了 我给溥仪藏宝 迁往伯力市内 顺手牵羊敬“上边” 溥仪从东京归来 戒备 患难不同难 在离开溥仪的日子里 风流工地 浪迹天涯不忘“主” 一串佛珠 引渡 第五章 伴罪记 在入境后的列车上 高岗接见 落锁的监房 最初的三个月 哈尔滨的铁笼子 几片好烟叶 “溥仪崇拜”的危机 关照 废物与废品 东北工作团来了 检举溥仪 家书值万金 释放 离开抚顺 第六章 伴影记 盼来的团圆 谈往事心酸 谁该道歉 不愿再见溥仪 最后的途程 附录 李国雄简历 李国雄致王庆祥信 李国雄致王庆祥 后记 后记 序言 1979年秋,我作为一家学刊的编辑到北京组稿 ,偶然与李淑贤女士相逢,并有幸看到溥仪特赦后 所写的书稿、文稿、发言稿、日记,以及他亲手编 存的影集等第一手珍贵资料,我们由此建立起了长 达十八年的友谊及合作关系,合著出书多种,其中 之一就是李淑贤的回忆录。 溥仪特赦后再婚的妻子李淑贤,亲身感受到了 作为公民的前皇帝不一样的人生。他们甜蜜的恋爱 和家庭生活,他们受到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接 见并亲切谈话的情景,他们与全国政协参观团一起 到南方和西北各地参观旅游的特别感受,他们在住 院治疗的日子里相互关爱的真情真心,他们在生离 死别之际感人至深的话语和画面……这些都是李淑 贤回忆录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李淑贤回忆录《我的丈夫溥仪》初版于1984年 ,其叙述到溥仪去世为止,修订版定稿于1996年5月 ,增加了李淑贤在丈夫去世后围绕逝者的一些人生 经历。遗憾的是,当修订稿于1999年出版时,她已 经飘然远行。 与李淑贤女士的相识相交,注定了我一生的命 运,研究溥仪成了我此生工作的重中之重,甚至或 好或坏地影响到了我的生活。 之后,我先后于1989年、2012年又出版了溥仪 人生中另外两位关系密切的身边人——最后的皇妃 李玉琴和随侍三十三年的李国雄的回忆录。 1982年春,我在长春市图书馆第一次见到了中 国最后的“皇妃”、时年五十四岁的李玉琴,当时 她是图书馆的一名管理员。她说,早就听说我是专 门研究溥仪的,并看过我写的《有福贵人》一文, 一直想见见我。我们谈了半个多小时,都很高兴。 在这之后,李玉琴先后当上长春市和吉林省政协委 员,我也被吸纳为长春市政协文史委员会特邀委员 。有一天,政协负责文史的领导专门宴请李玉琴和 我,席间说:李玉琴拥有第一手宫廷资料,王庆祥 是研究溥仪的,你们二人若能合作,就可以留下一 段非常有价值的伪满宫廷史。我们当即答应,一部 长达四十万字的回忆录工程就此拉开帷幕。 李玉琴回忆了在伪满后期被册封为“福贵人” 的前前后后,她曾以少女的天真与“康德皇帝”“ 夫妻”相处,随后在伪满垮台后与“皇后”婉容一 起度过了八个月的逃亡生活,接着又在没落皇家苦 守七年,经历了无人能够感受的孤寂落寞。为了寻 找当过皇帝的丈夫,她甚至在中南海新华门前拦截 过可能知情的某位首长。她打小工、借路费,六赴 抚顺探监,最终不得不选择离婚。离婚后,她也曾 前往北京探望溥仪,但却在“文革”中落了个“皇 娘造反”的罪名,终以悲情落幕。 李玉琴回忆录《最后的皇妃》于1989年9月出版 ,相关电影和电视剧紧随其后,逐一问世。 我与李国雄先生的交往也是始于20世纪80年代 。1987年夏,我在北京库资胡同一处很普通的、布 满“私搭乱建”的四合院内,见到了七十六岁高龄 的李国雄,他与老伴住在一间带小跨院的厢房里。 他愉快地接受了我的合作建议,最终留下了几十盘 录音带。 1924年,李国雄年仅十二岁,便进入逊清小朝 廷,成了“小皇上”的奴才,从此贴身跟随溥仪三 十三年。他见证了紫禁城内溥仪与皇后婉容、淑妃 文绣“帝王之家”的生活;目睹了溥仪被逐出皇宫 的惊险一幕;亲历了溥仪在天津张园和静园会见中 外重要人士,以及他与文绣谈判离婚的始末。溥仪 离津出关的最后时刻仓皇跳入汽车后备箱内,就是 李国雄亲手为其盖上后盖的。李国雄还见证了溥仪 在伪满时期当傀儡皇帝的全部生活,从旅顺到长春 ,从“执政”到“康德”,溥仪两度访日、多次“ 巡幸”,李国雄都陪伴在侧。溥仪囚居苏联期间, 还是李国雄巧妙伪装箱底,才得以深藏四百六十八 件无价珍宝,从而顺利带回国内。直到被抚顺战犯 管理所关押,李国雄依然无从选择地“陪绑”,且 不能不检举溥仪的罪行。获释后,两位历经坎坷的 人士又在北京聚首,谈历史,话新生,句句都关涉 最重要的历史事件和生动的大事细节…… 李国雄回忆录《随侍溥仪三十三年》于2012年 10月出版,我接到了大量读者来信,都认为这本书 与溥仪自传可以相互印证,《我的前半生》中的许 多背景,都需要李国雄的叙述加以补充和注解。 上述三部出自三位与溥仪密切生活过的当事人 之口的回忆录,全景式呈现了末代皇帝在各个历史 阶段的生活实录,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尤其是他 们述说的生活细节,最能体现溥仪鲜活的个性。可 见溥仪多方面、多角度的人生,三本回忆录的当事 人就是这些历史细节的亲历者和见证者,都拥有任 何人不能替代的身份和角色,他们的回忆具有全世 界都认可的权威性!这几本回忆录成书在他们生前 ,并经本人过目、修改,直到定稿签字,最后交付 出版。现在他们都已经过世。但他们留下的资料、 情节和故事都已经进入历史,并被铭刻在宇宙永恒 演进的册页之中。 现在,这三本书又得到群众出版社的支持,而 作为书系,统一风格再版,给万千读者带来阅读的 方便,令我很欣慰。同时增加了若干很有价值的附 录内容,其中多为三位回忆录当事人的亲笔书信和 短文等。衷心希望这三本书所呈现的中国末代皇帝 及其后、妃、妻子多种身份的多种生活姿态,能够 给读者以新的视角,对中国历史上这位特殊的末代 皇帝有一个全面而充分的认识。 王庆祥 2018年1月 导语 《随侍溥仪三十三年》是王庆祥采访爱新觉罗·溥仪的侍卫李国雄的口述史,曾于2012年10月在人民日报出版社正式出版,今年专有出版权到期,转由群众出版社出版。 本书是一个“奴才”眼中的末代皇帝,忆述者李国雄以贴身伺候溥仪三十三年的知情人的身份,解释了溥仪的病态婚姻家庭生活。 后记 1987年盛夏,经由北京西城一条弯弯曲曲的胡 同,我步入一个典型的老式四合院。不过,无论是 正房还是厢房,也无论是南房还是北房,都依家按 户地穿起房裙子、支出小棚棚,把四合院挤成大杂 院。树下缺少投影之域,房前难找转身之区,竟看 不出多少老北京的特色了。 我是以爱新觉罗·溥仪生平研究者的身份,到 这里寻觅一位与研究课题有关的老人。他本来是默 默无闻的小人物,却同一位“大人物”分不开,于 是他的历史也变得重要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出版 的《我的前半生》一书屡次提及的“大李”是他,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播放的电视连续剧《末代皇帝》 中李得勤的原型是他,中、意合拍,获奥斯卡多项 奖的同名故事影片中也有他的银幕形象。对亿万观 众来说他不是陌生人,而对我来说就更熟悉了。因 为我不但从书本和电影、电视里了解他,还曾在档 案部门查阅过他的卷宗,从许多相关人士的口中或 笔下了解到他的外貌、性格和片段的经历,也见过 他年轻时留下的照片,只是未曾谋面而已。他,就 是跟随溥仪长达三十三年的李国雄先生。 见面之时,我首先注意到李先生的一双眼睛还 是有神的,似乎从那里看见了历史。然而历史已经 逝去,李先生鬓发皆白,腿脚也不灵便了。他一般 不上街,也不愿回首往事,活动范围只限于简陋的 瓦屋,以及瓦屋前用木板圈围多年的一小块儿院子 ,用鲜花、果树装点这里的天地。老人伺候别人一 辈子了,此时此刻才腾出点儿精力美化一下属于自 己的生活环境。 我说明了来意,我深知这说明绝不会引起先生 的兴趣,或许会触痛他的心。可是,当他了解到回 忆个人经历也能为京宝钞胡同一个制作泥玩具的贫 苦家庭历史研究提供一份有价值的资料之后,欣然 接受了我的建议。他说:“既然对你们有用,又是 老朽力所能及,何乐而不为!就说定了吧!”快人 快语,令人感动。我深深地理解李先生,他能说出 这句话来是不容易的,对于一个跋涉过苦难历程的 人来说,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回首历史的脚印,本是自己印下,却又不像 是自己的。”开始回忆时,李国雄先生说了这样一 句耐人寻味的话,恰恰反映出先生的十分特殊的生 活经历。非常不幸,他从少年时代起就把应该属于 自己的那段历史附着在别人身上了,附着在逊位的 帝王身上,附着在联络天下军阀图谋复辟的“潜龙 ”身上,附着在勾结外侮的殖民地傀儡首脑身上, 附着在伯力囚徒和抚顺战犯的身上。附着在别人身 上,从而泯灭了自己!李先生完全没有料到的是, 残酷的历史不但要求他献出自己的青春和终生幸福 ,而且要求他献出妻子的幸福,甚至儿女的幸福童 年和青春! 回忆是酸楚的,而回忆资料却是宝贵的。 作为溥仪的亲信,李国雄先生耳闻目睹的许多 史实,涉及中国近现代史某些重要历史事件的细节 。例如溥仪被冯玉祥驱逐出紫禁城的来龙去脉;溥 仪在醇王府及东交民巷日本公使馆的活动;溥仪潜 居天津联络各路军阀、勾结帝国主义各国驻津代表 的行踪;溥仪与婉容先后秘密离津并出关投敌的经 过;溥仪就任伪满执政、即位为“康德皇帝”、访 日、“巡幸”各地等傀儡戏表演;溥仪的潜逃与被 俘;溥仪在远东国际军事审判中作证,以及他在苏 联被拘留的经历;还有溥仪的引渡、改造和特赦, 等等。李国雄先生提供的细节资料,有助于我们深 入研究一切与此相关而重要的历史事件。 作为溥仪的贴身随侍,李国雄先生是幕中人, 最了解宫闱的明制度、暗规矩,种种深宫隐秘以及 溥仪那难以琢磨的私生活。从北京小朝廷内部一直 沿用的“祖制”“惯例”“宫规”及其腐朽糜烂的 现实,到伪满皇宫的“内廷”机构、设施、制度、 习惯和人员;从北京时代溥仪耍弄奴才,到天津时 代下人遭殃,再至伪满时代把随侍训练成特务;关 于护军、习武,关于宫廷乐队或仪仗队,关于赏赐 和惩罚,以及它们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发展演变、来 龙去脉;少年溥仪在北京游颐和园、青年溥仪逛天 津马场、中年溥仪却成了长春的笼中“天子”,还 有大量与此相关的生动实例,以及“皇后”的苦闷 、“淑妃”的离婚、“祥贵人”的死和“福贵人” 的入宫……李国雄先生娓娓的叙述,一定能在人类 浩瀚的史书中增添一页,这一页将揭开富丽堂皇的 宫廷生活的内幕,给摧残人性的封建极权曝曝光。 作为生活在溥仪身边时间最长的人,李国雄先 生从溥仪的忠实仆人、摄影师、护军队长、仪仗队 长,到赤塔和伯力的“难友”、哈尔滨和抚顺的“ 同案犯”,再到六十年代以老朋友身份与其在北京 重逢,从得天独厚的特殊角度看清了溥仪这位历史 人物波折起伏的一生。他不但深刻了解溥仪的虚伪 和凶残,了解溥仪在日本权要人物中间外谄内疑的 立身术,了解溥仪在东京法庭上对待审判长、律师 和被告的策略,了解溥仪应付赤塔、伯力收容所内 苏联军官的种种把戏,同时也深刻了解溥仪在抚顺 改造生涯中的立场及思想转变的轨迹。古人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们对溥仪接受改造的程 度,应当有客观 精彩页 婉容离津与川岛芳子 我“受命”主事后碰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还要不要给溥仪传膳?溥仪已走,当然无须再吃饭;但如停止传膳,溥仪离津的消息就会立即公布于世。怎么办呢?当时二嬷在,她也是溥仪最信任的人,我就找她商量,决定照常传膳,将膳食放在二嬷房里,由她把各样菜都扒拉扒拉,像溥仪吃过的样子,以掩人耳目,直到报上公开登出溥仪到达东北的消息,才不演传膳戏了。 也是“受命”主事那天晚上,忽然枪炮齐鸣。如果说冯玉祥驱逐溥仪出宫那回我还若无其事的话,这回可不同了,我感受到肩上的担子,有一种难以自抑的责任感。在屋子里坐不住,我便到院内遛来遛去。正当我迈开步子,“啪”的一声,顺裤裆打过一发子弹去,把对面一个坛子崩得稀碎,吓得我腿肚子打战,细一琢磨,也不对呀!如果这枪炮是中国军队放的,应该往北打;如果是日本军队放的,应该往南打。然而这颗崩碎坛子的子弹,是从法租界向日租界方向打的,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解不开的谜。 溥仪走后第十天,给我写来一封亲笔信,是胡嗣瑗带来的,但没有直接交给我,经别人辗转传递。原信不复存在,但内容我几乎可以一字不漏地背出: 李国雄:我走到哪儿你知吗?我由天津到Oo,又由oo到ooo。 这信实在令人费解,既不知道他到了何处,更不知道他想告诉我什么。但确是他亲笔,这毫无疑问。这封信的谜底是我到旅顺以后才揭开的:溥仪写信时正住在汤岗子对翠阁旅馆,他要告诉我的是已由天津到营口,又由营口到汤岗子。然而日本人不许他披露行止,只好写“圈儿”信了。 此后,溥仪又通过日本驻屯军司令部翻译官吉田忠太郎,多次向我转达指示,让我干这样、做那样。 又过了些日子,静园总务处任事胡嗣瑗拿着一封信,先找着庶务处任事佟济煦,两人又一起来找我,对我说:“这是皇上的亲笔信,你把它交给皇后,并通报一声,现有两人已经到园,要面谒皇后。”我想问问来者何人?是男是女?姓甚名谁?答称“不许过问”。继而又说:“皇后一见这信就明白了。”我很觉得奇怪,毕竟自己是奴才身份,碰上这种口气,虽说临时主事,也不敢坚持什么。 佟济煦向我告知这件事的时候,要谒见“皇后”的人正站在主楼前的台阶上。与此同时,也有人禀告“皇后”了。随后,就见一位头戴礼帽、西装革履、细皮粉面的翩翩少年,由另一日本人陪同,上楼直奔婉容房间。谈话约有二十分钟,客人走了,他们说些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半小时后,婉容的太监来传,叫我去见“皇后”。 “老爷子传奴才有事吗?” “十四格格来了,就是那个穿西服的。”十四格格即肃亲王第十四女爱新觉罗·显圩,又名金璧辉,因过继给川岛浪速为养女,在日本长大,遂改名川岛芳子。她就是当年名声显赫的“男装丽人”,这个穿西服、戴礼帽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半点儿都没有怀疑她竞不是男的。婉容接着说,“十四格格捎话来,皇上让我去呢!今儿晚上就走。这事儿还要保密,皇上怎么走的我也怎么走。你把车准备好,到时候开到吉田翻译官家,别的不用管。” “什么时候走?” “晚上八点整。” 记得那是个寂静的晚上,连续多日稀稀落落的枪声突然在这个晚上停了。像上次送溥仪一样,当晚八时的时钟响过,我启动了那台赛车,打开了后箱盖子,等待“皇后”驾临。婉容来了,只见她手按车身,噌的一声纵身跳进后箱,我万万没有想到,关键时的“皇后”竟有如此利落的动作。当然,从平常那种娇柔做态的样子里,怎会看得出呢?我遂放平后箱盖子,里边只有她一人,且比男人瘦小些,多少能透过气来,但也不会太好受。 我顺利地把赛车从正门开出去,——因为这种车本来就是一种玩玩的东西,平时既不用于拉货,更不用于拉人,所以出来进去并不会引起人们怀疑。开到吉田翻译官家门口,刚停车,吉田家的差人就过来拽我,我理解他们的意思:或许以为我是局外人,傻开车的,并不了解后箱的秘密吧!于是吹吹拍拍要把我引开,我不理这茬儿,几步窜到车后,双手提起后箱盖子。已经到了目的地,哪能还让“皇后”在里边闷着? 十四格格又出现了,她这时已经恢复了女儿身,着旗袍,挂项链,果然是位相貌出众的小姐,她由吉田的女儿陪着,到车前迎接“皇后”。婉容也像上车时一样,轻扶车身,一纵便跳了出来,还是那样利落。 “老爷子还有事情吩咐吗?没事的话奴才这就回去了。” 婉容由川岛芳子等簇拥着,将要往屋里进时,我用这句话告别。不等婉容启齿,川岛芳子开口了:“你等等!” 她们进屋后,我就等在门口。过了约摸五六分钟,川岛芳子出来了。因得以“正面相见”,我几乎憋不住笑:这女人竞在挂脖子上的项链下面拴了一串钥匙! “听着:你回去给皇后取样儿东西——一条狐狸围脖,跟张妈要就行,马上送来。” 川岛芳子说完转身去了,我似乎听见那串钥匙因脖子扭动而哗哗作响的声音。我说声“是”,便开车返回静园。拿了狐狸围脖,我懒得再动车,索性走着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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