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问过阿哲两次。
第一次问他时，他还只有十二岁，磕磕绊绊地背诵着他师父的遗言，说：“锄强赴……扶弱，行侠张义。”
可怜的异族孩子，连说两个成语真是难为他了。
第二次问他时，已经是五年后。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阿哲的功夫突飞猛进，语言水平却仍旧让见者伤心，闻者流泪。不同的是，他终于懂得了在大多数时候保持沉默，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蠢。
第二次问他什么是正义。
他很久没有回话，闷着头擦他师父留给他的刀。
刀上血迹尚未凝结，温热的，鲜红的。
我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贯彻沉默是金的信条。正要起身离开时，听到他低声说：“师娘。”
“嗯？”
阿哲低着头并不看我，将擦干净的长刀一层层缠好，轻声却肯定地重复：“师娘就是。”
坏女人vs忠犬好少年，年龄差13
注：
1.全文第三人称。
2.缘更，不v，脚踩西瓜皮滑到哪写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