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权编写的长篇小说《漂泊的云》围绕着漂泊在深圳的人群进行了客观、平实的记述,塑造了龙芬芳、三伯父等一批栩栩如生的人物生形象,从中可以看到现实社会生活的一个缩影。
小说讲述了由于家庭经济十分困难,“我”高中没毕业就辍学去深圳打工。可是一到深圳就误入陷阱,还一度进入派出所。后来“我”进一家餐馆打工,在餐馆打工期间,遇见了一些家乡人、老师、同学及其他各类型的人,这些人中有农民工、老师、中学生、大学生,还有博士生等高学历人才。他们都是为一个共同的目标来到深圳,那就是找钱。但这些人又各自经历了不同的社会风雨。有的还尝够了酸、甜、苦、辣的滋味。
另外,小说也描写了一些耳闻目睹的社会现象,这些现象有的给人启迪,有的让人捧腹,有的让人深思。
张伟权的长篇小说《漂泊的云》讲述了“我”高中没毕业就辍学去深圳打工。在深圳遇见家乡的老师、同学及其他各类型的人,他们各自经历了不同的社会风雨。小说也描写了一些耳闻目睹的社会现象,这些社会现象有的给人启迪,有的让人捧腹,有的让人深思。
小说对漂泊在深圳的人群进行了客观、平实的描绘。塑造了龙芬芳、三伯父、水友哥等一批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从中可以看到现实社会的缩影。
从南头长途汽车站下车后,我找了个话吧在龙岗党校打工的给三伯父打电话。询问三伯父去龙岗党校的路线。三伯父电话里告诉我,从南头长途汽车站先乘229路公交车,再到南山医院转353路公交车,最后到龙岗党校公交站下车。三伯父还说他会在龙岗党校公交站台接我。
我想,要是三伯父能在南头长途汽车站接我,那该多好呀。但考虑到三伯父已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如果要他打老远地来接我,作为后辈的我,消费一位老年人是不应该的。又想:反正自己是来深圳闯荡的,就要有勇气克服畏难情绪。
我一出车站大门,见一辆好像是229路公交车,在车站门口的公交站台停了下来,潮水般的顾客涌向了车门。我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车。车上人多,汗多,臭味多,有时还夹杂屁味,实在叫人苦不堪言。我花九牛二虎之力抓到了一个吊环,让公交车无限制摆弄和摇晃。我认真看了一下那些攀吊环的手,就像我们农村冬天挂在火炕上熏烤的腊猪脚,密密麻麻的,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在公交车上挂了将近半个小时,公交车的广播里还没有报南山医院站的信息。
我悄悄地问了一位身边同样挂着的女乘客:“大姐,请问南山医院还有多远?”
她回答说:“你乘错了车,这是去蛇口的228路,你要去南山医院,应乘229路。”
天啦!怎么办呢?在偌大的深圳市,乘错了公交车等于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心里既紧张又着急。三伯父曾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如果在深圳乘错车,一天都难到达目的地。
我又问那位女乘客:“大姐,我再麻烦你,请问去龙岗党校应乘哪路公交车?”
女乘客回答说:“你现在只能到蛇口站,到了蛇口站再换乘329路,可直达龙岗党校。”
要知山中路,须问打樵人。还算幸运,我问到了一位深圳通,要是问到不熟悉深圳的人,不知又要花多少口舌。我死死地记住329路公交车,暗暗告诫自己再不能弄错。
在228路公交车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后,到了蛇口站。我刚下228路公交车,就看见有一辆329路公交车开来了,我赶紧奔向329公交车。因为蛇口站是329路的起点站,车上有座位。我选择了左边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乘务员售票时问我去哪里,我说了一声“党校。”她收了我三块钱。并还告诉我一句:“在岗厦下车。”我当时也没有多想,228路车上的那位女乘客说329可直达龙岗党校,为什么乘务员又说到岗厦下车,我想,乘务员肯定比乘客更熟悉公交站点,所以我对乘务员的话深信不疑。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乘务员报站说:
“岗厦到了,要在党校下车的乘客请下车。”
我急急忙忙下了车。下车后,眼睛直向公交站台上搜索三伯父的身影。可是,哪里都没看到三伯父的影子。我走到公交站台的背面也看了一遍,还是没看见三伯父。我估计:可能在我乘错车的时段里,三伯父等得不耐烦了,回宿舍去了。
我在站台上向一位等车的老伯询问党校在什么地方。老伯指了正前方的一条街说:
“就在前面爱国路。步行十分钟到。”
我说了声“谢谢”,就直径向老伯所指的方向走去。
到了爱国路,再经人指点来到了党校门口。我看见左边门柱上挂有一块铜字招牌,上面写着:“中共深圳市委党校”。
我想,是不是龙岗党校与深圳市委党校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呢?带着疑问请教了一下党校门口值勤的保安。保安回答说:
“龙岗党和市委党校是两个不同的单位。这里是深圳市委党校,龙岗党校在关外龙岗区。”
再一次证明我又找错了码头。在万般无奈情况下,我在附近找一家话吧,拨通了三伯父的电话,三伯父在电话里问我到了什么地方?我说我在爱国路市委党校。
三伯父在电话里批评我:“你怎么摸到市委党校去了?”
我把自己的乘错车的情况向三伯父做了说明。三伯父在电话里告诉我说:
“你赶快回到岗厦,换乘329路来龙岗党校。”
三伯父还再三强调,要我回到原来我下车的岗厦站上329路公交车。千万不能错,因为除了岗厦还有岗厦村和岗厦西几个公交站台,它们都在不同的方向。刚到深圳的人对这几个站点最容易混淆。
打完电话,我问电话户主要多少电话费,他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地说:
“不多,只要二十元。”
我心中一惊,一次不上两分钟的市话,为何要二十元?估计电话户主听我是外地口音,肯定是宰了我。在我未来深圳之前,有人告诉我说,大城市有些素质差的人肯宰外来人。我自己却尝到了被宰的滋味。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乖乖地掏钱给他,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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