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作者:杨潇)是一本纪实随笔,也是一本关于乡愁的随笔,讲述了作者工作、学习、生活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人和事。其中有作者身边的朋友,也有路上偶遇的陌生人,有采访过程中遇到的明星大腕,也有甘于粗茶淡饭的市井小民。作者用细腻的笔触,讲述了他们的梦想,他们的奋斗,他们的生活,带给人较好的阅读享受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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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子弟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杨潇 |
出版社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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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子弟》(作者:杨潇)是一本纪实随笔,也是一本关于乡愁的随笔,讲述了作者工作、学习、生活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人和事。其中有作者身边的朋友,也有路上偶遇的陌生人,有采访过程中遇到的明星大腕,也有甘于粗茶淡饭的市井小民。作者用细腻的笔触,讲述了他们的梦想,他们的奋斗,他们的生活,带给人较好的阅读享受和思考。 内容推荐 《子弟》是一本关于中国的“失重”故事,作者杨潇用非虚构的写作方式,为我们展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思考者、幸存者、信仰者、流浪者,他们外在的生存状态和内在的心理世界。这些苍凉悲歌而又饱含深意的瞬间,像是个体的不幸,又像是一代中国人无法躲避的命运。作者深情而又节制的文字,更能触发我们的感受与思考,这世间苦难深重,我们应该如何诚实地生存。 目录 壹 如今这里废墟丛生再没了鲜花 如今这里废墟丛生再没了鲜花 重返北川中学 玉树的另一种拯救 子弟 倒爷老王与一座城市的兴衰 贰 十万草根站长的冬天 丈夫不签字 86条规定 跑 十万草根站长的冬天 潘家园的三个故事 叁 逃离北京 逃离北京 蚁居 青年亚森的二道桥生活 超女七年 肆 公知的前世今生77 制造芮成钢 左翼青年 切换 倪玉兰这两月 刘长乐:界限的艺术 公知的前世今生 试读章节 5月12日正是星期一。由于有升旗仪式,这一天从北川老县城开往北川中学的班车比平常早5分钟发车。早晨7点50分,李佳萍在翻水桥上了车。 1966年出生的李佳萍留长发,穿一件有老虎斑纹的上衣,扣子错开,款式别致,在这座不大的县城里,她总是尽量让自己穿着不显得落伍。5月11日,她在老城买了一双标价280元的凉鞋,回家后往沙发上一摆,就喜滋滋地让丈夫刘全猜她“划到多少”。 李佳萍调来北川中学教政治不到一年,之前一直在山里教乡村小学。从民主小学,到解放小学,再到大包小学,总的轨迹是由远及近,最后由民族中学入北川中学,结束了和丈夫7年的两地分居。 14岁的徐梦涛是学校为数不多的通校生,他家紧邻马路,是南方国道边常见的那种贴着白瓷砖的二层小楼,由门口的马路一直往北,步行十几分钟即是北川中学。 徐梦涛的父亲在北川县城做泥水匠,母亲帮工,中午匆匆赶回家来做饭,通常没时间买菜,就随手在自家菜地里拔点青菜炒炒,在徐家,只有晚餐可以吃上肉。 母亲记得,12日中午徐梦涛没睡觉,吃完饭就一直“在家里耍”。玩到1点半多,母亲把他送出门。 徐梦涛所在的初二(2)班,位于旧教学楼一层。关于这栋楼的建成年月,几乎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版本。相对统一的说法是:1992年开始挖地基,修到二层时因为资金问题停工,此后修修停停,直到1997年才竣工。 北川中学的老教师记得,1995年前后,北川中学最早的一批教学楼之一,一栋三层的老砖房曾发生瓦片掉落砸伤学生的事故,一度引起了当时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李忠平的关注。此后,建房速度有所加快。 建成后的教学楼共五层,呈L形。L较短的一翼,作为办公楼使用,较长的一翼,则在1998年接纳了从两栋老砖房搬来的大量学生。10年后的今天,以19个班的在籍学生统计,在最高峰时期,这个巨大的L要吞吐1134名学生。 三 接近下午2点的时候,李佳萍走向初二(4)班,这个巨大L的一楼内角。和她同一层,徐梦涛进了校园,朝着初二(2)班走去,年轻的物理老师张家春则拿着指南针和教案,走向了旁边的初二(1)班。 北川中学西面临山,沿山有一块台地,被辟为新体育场,400米标准跑道即将竣工。由西往东,地势逐步降低,依次分布着新教学楼、旧教学楼和旧操场。 下午l点50分以后,午休过的住校生也纷纷从两栋宿舍楼里走出来。一群人往南,走进临近的新教学楼,这其中就有陈淋富和他的室友刘继科,还有高一(1)班的姜栋怀。 高一(1)班的教室在旧楼五层,但当天下午的第一节是艺术欣赏课,姜栋怀便带着中午没做完的化学练习册和自动铅笔直奔新楼二层的多媒体教室。不在自己教室上课的还有高二(8)班和初二(3)班。前者去了另一间多媒体教室,旧楼第三层,L形夹角的最中间,后者临时离开了旧楼,来到了北川中学最老的一栋两层楼上信息课。 宿舍里出来的另一群人往东走,多数人到旧教学楼就停下了,当天,有16个班在这里上课。还有三个班的人继续往东,来到旧操场上,他们是初三(4)班、高一(6)班、高三(7)班。 在北川中学工作了27年的体育老师田强带初三(4)班,由于初三已经考完体育,他安排了自由活动。旧操场不算很大,除了200米的土场跑道外,还有两个半篮球场和两个排球场,这其中,又只有一个半篮球场是水泥地面。 “男孩子都打篮球,初三的抢不赢(水泥场)嘛,就去土场打了。”田强说。 四 2点10分,预备铃响。高二(3)班的李旭坐在教室里闭目养神,他的同桌陈淋富走了进来,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两人“哎”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5分钟前,楼下高二(4)班传来周笔畅的奥运歌曲《梦想在望》,那是他们的唱歌时间。 化学老师陈虎已经走到旧教学楼二层办公室外,就是在这里,2007年暑假的一次大雨,从五楼一直漏到二楼,泡坏了很多教具。陈虎在办公室门口迎面碰上教导主任戴伟中,两人也打了个招呼,但发现都没带烟,陈虎决定下楼,回家拿烟。 住在学校附近任家坪的李阿姨,和另外三名工人登上新体育场,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校园。塑胶跑道已经铺好,草皮在青黑色的泥土中也长出齐整的新绿,李阿姨和工友们的工作,就是在新操场交工之前,为这一大片草皮施肥。 2点15分,上课铃响。在新教学楼,陈淋富拿着一张物理试卷心事重重,五一前结束的期中考试,因为有选择题填错答案,他的排名跌到了班里的十几名。P4-7 序言 有大概三四年的时间,我处在保罗·奥斯特所说“精力充沛,满脑子想法,还有一双痒痒的脚”的状态,好吧,至少是“精力充沛,还有一双痒痒的脚”。那几年中国不断出现巨大的灾难,我跑四川,跑新疆,跑玉树(故事都收录在本书中),好似生活在一个热带气旋里,每天都在眩晕里奔忙。2008年5月,在北川和绵阳采访10天交完稿后,我坐大巴去了二郎山那一头的海螺沟,因为地震的影响,我是当天唯一的进山者,从二号营地一直走到冰川的尾巴上,又在大雨里独自下山,徒步三十多公里反而越加精力充沛。 固然是当时更年轻,如今回看,却想起一位西方同行描述的贝鲁特双重生活:白天在枪炮声中采访发稿,晚上在“中东巴黎”数不尽的酒吧里宣泄行乐。纵使东西方千般不同,这却正是含有毒性又叫人上瘾的新闻业。你可以嗅到鲜血和个人英雄主义的气味,你会感叹魔幻年代与命运的无常,就像诚实的战地摄影记者总会告诉你的那句话:“战争是性感的,只要你不是受害者。” 人们回顾起那些日子,把它称作中国新闻业的黄金N年,隐含着一种对往昔的追怀——我赶上了一点“黄金”的尾巴,对于依靠独处才能聚集起能量的我来说,海螺沟的山路就是贝鲁特的小酒馆,后来体制与新媒体先后降临,酒馆的、路上的人如梦方醒,四散而去,忘记了,他们也曾将一个故事娓娓道来。 这到底是晚期还是新时代?是一个隧道的入口还是出口?处处都是可疑的金科玉律,正适合张皇失措的人。有时候我会觉得,人们也未必真的相信什么,只是在这变局中需要紧紧抓住点东西,才能说服或者假装说服自己,他们身处的仍是那个易于理解的世界。就我自己来说,只希望继续写下去,写自己感兴趣的题材,我不知道,可能也不那么在乎答案在哪里,但是故事之中自有宇宙,那里有古老的回响,也有脆弱的灵魂。 这本书里的故事,大多发表在我所供职的《南方人物周刊》。有一篇因为尺度原因,首发地是我的博客(如今那里也“废墟丛生再没了鲜花”)。还有一篇是我自己的故事,这本书的书名正来源于此。我18岁前生活的那个国营厂矿,北临湘江(湘江在那一段自西向东流淌),往南就是无止尽的丘陵地带。许多个傍晚,我站在阳台上,看到马路拐进山里,都禁不住想那道弯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神秘世界,虽然后来我发现拐弯后面可能只是另一个拐弯,转来转去无穷尽矣,但头脑里建构的世界从未消逝。那条马路在离我家不远处分出一条下切的步行道,两道之间有个小土丘,丘上又有一块几平米的红土台地。一整个夏天,我都在上面忙碌,栽种一些我从树林里和田埂上发现的“奇花异草”,午后遮阳傍晚浇水,看着它们枯萎或者活下来,那是我的空中花园。也许我应该指出,我们厂加工的是铀矿,那么潜在的放射危险也许可以和催生幻觉的拐弯或者花园联系起来,然而我写的却是另一个故事,在那个故事里,三代厂矿子弟难逃命运的安排。舶来词汇“非虚构写作”这两年很是流行,西方非虚构作家挂在嘴边的“叙事弧”在国内走红大概也指日可待,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借《纽约时报》一位记者的口:“嗯,你知道,写作时我抓耳挠腮,在寻找那个,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的,弧。” 读者诸君,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否定重构故事的努力,恰恰相反,我想写作的一种动力正来自返乡,尤其是在这不可知的的年代,你需要不断返回地理上的、精神上的,或许根本不曾存在的那个故乡、山路、酒馆、花园,然后在无数分叉小径里选择你的一条,用你的方式,重新讲一个故事,真实的故事。 在我们厂矿单位,灯光球场曾经是重要的听故事的场所,人们在这里交换商品和流言,感叹时光的易逝。咱们灯光球场见。 书评(媒体评论) 杨潇出色而富有人情味的长报道,穿透新闻本身的潮涨潮落,触摸到了中国转型过程中智识、道德和心理上的暗涌。这本文集的主角是—个个活生生的中国人:思考者、幸存者,还有信仰者,你会看到他们袒露自己的内心世界。而这些故事的写作者,我欣赏多年,他为我们展示了变革时代里那些熠熠生辉和饱含深意的瞬间。 ——欧逸文(Evan Osnos)作家、《纽约客》前驻华记者(2008-2013年) 在年轻一代记者中,很少有比杨潇更为耐心、敏锐的观察者,他对他人世界的强烈好奇、同情的理解,使他的文字具有特别的洞察力。 —一许知远 作家 只要“杨潇们”还在坚持写作,那么纸媒的价值依然可续。在他的笔下,不仅有真实的新闻,还有驳杂的人性、变动的时代,以及母语的优美。 ———徐列《南方人物周刊》主编 杨潇讲述这些真实的故事,并且讲得美妙。他的作品会被记住,因为它们的洞见、细节、幽默感,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人性。读他的文章你会被打动,也会获得新知,并且最终你会反观自己,意识到我们和我们周遭文化的不断演进。 ——佩奇·威廉姆斯(Paige Williams)作家、哈佛尼曼新闻基金会叙事性写作授课教师 很多年前,我和杨潇住在同一个小区里,我去他家做客,看到沙发上有一本OracleBones,作者Peter Hessler(彼得·海斯勒,中文名何伟)当时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后来我总对杨潇说,他是国内在写作风格上和何伟最接近的非虚构类作者。作为好友,我喜欢杨潇总能慢悠悠地讲述那些故事,即使故事之间相隔千里,有些关于昂山素季,有些却关于湖南小城的厂矿子弟。我知道他能走得更远,也知道他不会忘记原地。 ——李静睿 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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