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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大唐李白(3将进酒)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张大春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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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婚姻,是诗人生涯的开始还是终结?

一门无法拒绝的婚事,横亘在李白的浪游之道上;而他心之所系的女人、渴望有所作为的天下,都将落人千里之外悄然崛起的安禄山手中……重建灿烂迷离的盛唐景观,再现声名背后的斑斓世相。《大唐李白(3将进酒)》是作家张大春融历史、传记、小说、诗论于一体的浩瀚大作。

内容推荐

张大春编著的《大唐李白(3将进酒)》讲述了,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我族鄙琐,生困草芥,等同泥尘,不飞扬天下而何为?”“怀其才,抱其学,肆其所乐,乐其所事,无所用于天下,亦不甚难。”如果人生可以从头来过,安禄山和李白的选择,是否会有不同?

开元十五、十六年,无可逆转的命运之轮已然启动:杨家有女初长成,今日寄人篱下,明朝倾国倾城;巫女之子安禄山,边陲卑贱的草土奴,将颠倒神州于股掌;娶得相门女的李白,世人皆醒我独醉,却从此“酒隐安陆,蹉跎十年”。

豪情背后,是时代困窘的郁闷和绝望;惯经离别,才觅得相忘于江湖的豁达。同为盛世畸零人,原是殊途同归。只是,当诗人满腔的意兴不再为当权者而吟,世人,是否愿意驻足倾听?

目录

代序 变造化以窥天才

一 一面红妆恼杀人

二 仙人浩歌望我来

三 剪竹扫天花

四 采药穷山川

五 便睹广陵涛

六 西忆故人不可见

七 宝镜挂秋水

八 百镒黄金空

九 冶游方及时

一○ 相思在何处

一一 怆然低回而不能去

一二 当年意气不肯倾

一三 明朝广陵道

一四 岂如东海妇

一五 杀气赫长虹

一六 月行却与人相随

一七 濯缨掬清泚

一八 挥鞭直就胡姬饮

一九 会桃李之芳园

二○ 则桃源之避世者,可谓超升先觉

二一 喜见春风还

二二 潇湘江北早鸿飞

二三 缠绵亦如之

二四 谁明此胡是仙真

二五 炎洲逐翠遭网罗

二六 胡雏饮马天津水

二七 鱼龙奔走安得宁

二八 浮云游子意

二九 此淫昏之鬼

三○ 始闻炼气飡金液

三一 曲尽情未终

三二 从君万曲梁尘飞

三三 应是天仙狂醉

附录 李白的天下意、无情游

试读章节

一 一面红妆恼杀人

早在开元元年,宫中流传一事,谓大雨过后,檐前滴漏之水凝聚,将苑中壤土润开,天晴之后复曝晒了几昼夜,于是地表皲裂,一入夜,竟然从裂缝处冒出一片明光来。宿卫大臣细心勘查,详细记载其处,至晓奏闻。

皇帝最看不得宫中祟闹着光怪陆离之事,立刻下敕,就地掘凿,不料挖出一块五寸长、三寸宽、有如拍版一般的宝玉,其色且白且碧,上有古篆刻文,书“天下太平”四字。当下百僚称贺,都说是天赐祯祥,万民福祉。宝玉就此收进了内廷库,原本也就没了下文。可是皇帝不多时就想起这块玉来,经常询问随侍在侧的高力士:“彼‘天下太平’收妥未?”

高力士侍驾多年,固然明白圣人的心思,是想要看一看那宝玉的夜光容色,遂拣了个空闲的日子,眼见昏暮已临,夜暗渐升,他忽然像是开玩笑一般地问皇帝:“圣驾绰有余暇,何不消磨着‘天下太平’?”

皇帝高兴了,随即命备宸舆,直入内库——他确实老惦记着那块玉。宝玉当然还在库中,锦匣缎裹,深纳密藏,万无一失。令皇帝既惊讶、又开怀的,是他果然见识到“夜光”的情景。非但宝玉本身如星似电,灿烂光洁,纵令是封闭了锦匣,也能流泄出氤氲如烟云的暖暖之光,照亮内库一隅。可那光,又像有心自作主张,逐时移转,殷殷指点着西南角落;彼处是另一匣架,所藏之物稍宽大,皇帝不由自主地沿着光照缓步巡行而去,来到一匣之前,低头一看,不由得啧啧称奇,道:“光明恰是光明使!若无宝玉指引,不意宫中尚有此物。”

第二匣中所庋藏的,是一方夜明枕。记载为南朝齐梁间天竺之僧的贡物,将此枕施设于堂中,即可光照一室,不假灯烛。然而皇帝之乐,瞬息而逝,他沉下脸,让高力士把夜明枕放回匣中,顺手将“天下太平”的宝玉笼在袖子里,似也忘了收回匣藏之处,就这么匆匆离去了。

高力士明白,夜明枕让皇帝不愉快的原因,是他想起了中宫——也就是不甚得君意的王皇后。鸾凤不谐,其来有自,一枚夜光枕从此在宫中引起了不少蜚短流常。宫人不时相告:圣人要为夜光枕寻一个新主人。彼一谣言,敷衍甚久;容或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渐渐地,将谣言当真之人,也就化身变作了谣言中人。

开元天子封禅事毕,天下大定,两京以外,东起沧海,南至罗伏,西过葱岭,北极大漠,俨然万邦协和,兆民依止。人人盛称圣人功同造化,黎民百姓无分远近,却都关心起皇帝的私事来。

特别是开元十二年王皇后被废而死,中宫虚位,而后传言争出,说皇帝下恤小民瞻望国母之情,殷切未已,诏敕中贵人微服出巡,到各地征选美女,以实后宫之宠。奉命选女的仗马幡舆,已经出京就道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抵达——但是抵达何处?天下府郡州县所言不一,但凡是出谣言的地方,便是使节即将莅临的所在了。倒是各地争传的使节有名有姓,不作第二人想,乃是高力士。

王皇后废黜之前,宫中曾有武氏——也就是则天皇帝的侄孙女,前后生了二子一女,是为夏悼王、怀哀王与上仙公主;顾其封名可知,这三位儿女都不幸夭折了。

皇帝原本也有让武氏继立为皇后的打算,但是,御史潘好礼上疏,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伏愿陛下详察古今,鉴戒成败,慎择华族之女,必在礼义之家,称神祗之心,允亿兆之望。”此外,就是李唐皇室最在意的门第之辨了:“且惠妃本是左右执巾栉者也,不当参立之数。《春秋》书宋人夏父之会,无以妾为夫人;齐桓公誓命于葵邱,亦日无以妾为妻:此则夫子恐开窥竞之端,深明嫡庶之别。”这两段话直指武惠妃是“御女”的身份,根本不配为国母,这是最令惠妃切齿的一击。

不过,潘好礼说的是实在话,武氏两代干犯朝纲,祸乱伦常,惠妃子的堂叔武三思、武延秀恶名犹著,恐为天下人所憎恨。犹有甚者,太子李瑛为赵丽妃所生,一旦册立了惠妃,又复生子,则太子地位不能自安。大唐立国以来,每于储君嗣立之事,瞻顾难安,一听潘好礼这么说,李隆基便铁下了心肠,尽管惠妃日后仍育有盛王李琦、成宜公主和太华公主,却始终不得受封为正宫。

天子物色专宠的谣言没有断过——特别是在距离京城极为遥远的南方。就在李白沿江而下、游历广陵的同时,到处都争传着中使选妃的大事。据闻:高力士在闽地莆田相中了一个医者江仲逊的女儿,小字采苹,年方十五。P1-3

序言

代序

变造化以窥天才

说李白,要先说一个李白的大粉丝。

苏东坡是个有趣的人,留下了许多趣话,其中有一则与考作文有关。流传至今近千年,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

那是北宋仁宗嘉佑二年(1057)的事,苏轼应礼部试的文题是《刑赏忠厚之至论》,主考官欧阳修极赏识此作,以为脱尽五代宋初以来的“浮靡艰涩”的时风:“读轼书不觉汗出,快哉!老夫当避,放此人出一头地。”然而,文章里提到的“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日‘宥之’三”是立论关键。如果皋陶与尧没有这一“杀”和“宥”的冲突,这篇文章以下关于“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的论证就无从展开。可是,“三杀三宥”之说,主考欧阳修、同考梅圣俞都不记得在任何古书上曾经读过。稍晚的龚颐正在《芥隐笔记·杀之三宥之三》里说起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梅圣俞以问苏出何书。答日:‘想当然耳。”’

另一个传闻多兜了一个圈子,说苏轼当下答复:“出《后汉书》。”这个版本的传闻还指出,欧、梅二公回家翻检《后汉书》,遍寻不着,再问了苏轼一回,苏才告以:是出自《后汉书·孔融传》。原来,史载:曹操攻屠邺城,灭袁绍,袁家妇女“多见侵略”,曹操的儿子曹丕就私纳袁熙之妻甄氏——也就是传闻中曹植《洛神赋》所影射的美人。在这个背景上,孔融乃与曹操投书,说:“武王伐纣,以妲己赐周公。”曹操一时想不明白,便向孔融求教:事出何典?孔融对答道:“以今度之,想当然耳。”周武王把妲己赏赐给周公是子虚乌有的玩笑,其讽谑之深,着实令人不堪已甚,也无怪乎孔融日后会为曹瞒所忌杀。

如果从武王伐纣算起——那是公元前1046年左右;到曹操打下邺城——那是公元204年;再到苏轼及进士第,那是公元1057年。到苏轼口中,“想当然耳”已经不是玩笑,而是运用操持、存乎一心的创造。在一种讲究引经据典、寻章摘句的国家考试现场,能够随立论之所需而畅意□文者,两千年以来,非苏公而谁能为之主哉?这个“想当然耳”的四字成语,我们今天还经常挂在嘴边,也透过这四个字,原本上下两千多年、各领风骚、毫不相干的历史人物却像是“晤言一室之内”了。

苏东坡不只在国家考试中弄玄虚,也在李白身上动手脚。

有一次,他张挂了一轴大字墨书,悬于壁间,以示友朋,称之为《李白谪仙诗》。

诗是这样写的:

我居青空里,君隐黄埃中。声形不相吊,心事难形容。欲乘明月光,访君开素怀。天杯饮清露,展翼登蓬莱。佳人持玉尺,度君多少才。玉尺不可尽,君才无时休。对面一笑语,共蹑金鳌头。绛宫楼阙百千仞,霞衣谁与云烟浮。

这首诗的机巧在于题目,它既可以被理解为李白的《谪仙诗》,也可以说成是苏轼所撰的《李白谪仙诗》——这正是“想当然耳”的同一手段,坡翁惯弄狡狯如此。

而苏轼的这首诗又经后人之手,剪裁其中的几句,成为散碎不成片段的《上清宝鼎诗》:

我居青空表,君隐红埃中。佳人持玉尺,度君多少才。玉

尺不可尽,君才无时休。

以上两诗并皆辗转被误会为李白原作了。殊不知苏轼延伸并刻画李白日后周折于穷达之间,冰火在抱,依违两难,不得不寄情于游仙的咏叹,实非原初句意。至于《上清宝鼎诗》徒然附会了李白与上清派道者的往来背景,然而实实不知所云,无怪乎王琦编《李太白全集》时注之以:“疑其出自乩仙之笔,否则好事者为之欤?”王琦毕竟是个明眼人,至少他没有上苏东坡《李白谪仙诗》的当,也揣摩得出《上清宝鼎诗》字句底下参差的韵味、零落的格调和卑浅的情怀。是诗仙还是乩仙?一目了然。

……

鲁仲连的“即有取者,商贾之事也,而连不忍为也”,恐怕是李白终身不能面对的创痛。他平生作诗,但凡涉及建功立业者,总有“若待功成拂衣去,武陵桃花笑杀人”(《当涂赵炎少府粉图山水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侠客行》)这样的句子,而其所欲深掩者,恰是鲁仲连绝不忍为的“商贾”——那是像烙印一般、任李白如何转身离去也不能摆脱的贱民身份。

生活在今天的人都知道李白在千古诗坛上不可撼动的地位;归之于禀赋,归之于勤勉,归之于磨砺,归之于际遇,似乎都有迹可循。然而这些兼包内外的因缘果证,仍须从李白一生总是“去去不回”的行踪上找寻解释,以便于我们思索——对于“教养一个不世出的天才,的狂想,人们不应回避一个李白不会道出的秘密:他显现于世界的一切成就,都是从在根柢上否认自己的身份开始的。

史料从诸多方面告诉我们:盛唐时代的商人借由种种经济活动,以输通财货而在民间拥有了巨大的影响力;可是商人的势力愈庞大,所承受于士族、朝堂和皇室的压迫与轻鄙,也愈加剧烈。李白以“不庙见婚”两娶宗室之女,以自身之姿三入长安,远家齐鲁,放迹幽燕,隐遁匡庐,浪游江淮,终其一生只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曾无回头返乡之一步。这是一个既失落了机会、又登不上舞台的纵横家血泪斑斑的实践。天才之奋勉、天才之寂寞,天才之不为时人所知,天才之无用武之地,俱在于是。

一个街头艺人,一个酒馆狂生,一个以他那样的阶级不该拥有的写作能力而名闻遐迩的道者,一个曾经那样接近过权力核心而仍只被以“倡优之徒”对待的浪子,以及——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一个国人皆日可杀的叛国者。他不是被教养出来的,他是与命运和环境冲决对抗而花了六十二年时间才诞生的。

在当涂那一湾浅水中饮月而死之前,李白应该有这样一篇作品:

月明看皎然,星帛微茫列。谪我入埃尘,回眸一望绝。和醪变成泥,经岁同霜雪。轩车复骏马,戴日下丹穴。精魄犹不息。涉江与君诀。万里下冰轮,波间纷纭说。海湖裂尔身,化浪逐生灭。碎玉万千声,共誓此心热。且蹈碧魂归,殷殷作惜别。

你若一字一句细细读来,会知道非但李白并不想成为天才,这世界若不欺人,也应该不会期待天才。

书评(媒体评论)

当今之世,世俗对一浪漫化的诗人形象之期许更甚。世人希望李白成为的那个李白,比李白更李白;世人希望诗人成为的那个诗人,颠倒梦想,必须有电视剧一般的悲情。有几人愿意面对一个真正诗人的苦苦求索与欣然忘机?——廖伟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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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20:2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