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衙门,就有了吃衙门饭的人。一代一代,越吃越有滋味。
陈四益用他卓尔不群的笔,直抒所忆、所感、所思,关乎家国命运,古往今来;道尽可悲、可气、可笑、可叹的闹剧,癫狂年代出癫狂事。
陈四益创作的《衙门这碗饭》收入广东人民出版社“百家小集”书系——口袋中的百家讲坛,思想界的小集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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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衙门这碗饭/百家小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陈四益 |
出版社 | 广东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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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自从有了衙门,就有了吃衙门饭的人。一代一代,越吃越有滋味。 陈四益用他卓尔不群的笔,直抒所忆、所感、所思,关乎家国命运,古往今来;道尽可悲、可气、可笑、可叹的闹剧,癫狂年代出癫狂事。 陈四益创作的《衙门这碗饭》收入广东人民出版社“百家小集”书系——口袋中的百家讲坛,思想界的小集大雅。 内容推荐 杂文家陈四益作品,包括两组文章:“读与思”,是读书之感;“思与忆”,是对“文革”前后生活片段之忆。 如陈四益所言:读书,若是直不起腰板儿,以为其中句句是真理,一句抵一万句,生怕自己领会不来,是极苦的差事。读史,若诚惶诚恐,以为那里面句句是实,半分无假,多份儿也是呆子。这样的呆读,充其量只是个书袋子,引不起多少兴味。但若能从不疑处生出疑惑,从涂饰中看出真相,那就真是“清白人会算糊涂账”了。读书,读到不被瞒过,别有所得,就不算白费了灯油。 《衙门这碗饭》中另一半内容,是一组对人生中一段经历的观照与回想。事情发生在那场“史无前例”“大革命”及其前后,所叙却不是什么烈烈轰轰的壮举。那场“大革命”或曰“大动乱”,若从当时发动者的“义正词严”来看,自然是场“正剧”;若从多少无辜者在历时十年的悲惨遭遇来看,则是一场悲剧;但若从那十年无穷无尽的荒诞来看,又是不折不扣的喜剧与闹剧。从中可以看到,在那样的时代,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氛围中,一个伟大的民族,曾经怎样一本正经地做着那些今天看来已觉荒诞不经的事情。 是什么条件,使十几亿人如此癫狂?如果相同的条件再次出现,是否还会同样的癫狂?谈笑,也是为了思考——总要长点记性才好。 陈四益创作的《衙门这碗饭》收入广东人民出版社“百家小集”书系——口袋中的百家讲坛,思想界的小集大雅。云集学人,结集最新思想随笔,与知识分子面对面。 目录 读与思 孔子标准像 读《论语》 从美刺到扯淡 历史的吊诡 历史的颠覆 历史上的酷刑 佛门一出戏 请愿的结局 人格的尊严 主子只有一个 信仰的隳败 衙门这碗饭 神仙局 读画知人 读剧小札 思与忆 数字是这样“炼”成的 挖蝇蛹数蚊子轰麻雀 达标 我们曾把老师赶下台 找敌人 读书的事 名字的悲喜 造像的悲喜 “最高指示” 稿费 改名的故事 一夜间我改变了“成份” 分配:拉到籃里就是菜 靠山进洞 四边方略 人生际遇 不成片段的回忆 试读章节 因为没有这些规矩,美便是美,刺便是刺,爽气得很。“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这是“美”。“元首丛脞哉。股肱隋哉。万事堕哉。”这是“刺”。歌颂起来热情洋溢,暴露起来也辛辣尖锐。 不过,时间长了,写诗的人便渐渐发现,“美”是不要紧的,即便说点过头话也决没有人来追究责任。“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彼四海,四海来假。”没有听说有人会去核查一下那邦畿是否真有千里,也没听说过有人去推敲一下“四海”是否真的都来朝贡。“美”是从来不受制约与惩处的。“刺”就不同了。又是兜老底,又是揭疮疤,甚至指着鼻子骂。若是刺的是小民百姓,他或许隐忍不发,若是刺的是大人先生,他能受得了吗?《硕鼠》《伐檀》,还是泛泛地骂,当事者可以顾左右而言他。《新台》《南山》,则差不多像贾府的焦大,把爬灰、养小叔子之类的丑事都抖搂出来了。主子们听了,能不施以颜色吗?塞一嘴马粪,已算是从宽处理了。 马粪塞多了,诗人们便悟出了些门道,知道“刺”是可能挨整的,弄不好还会掉脑袋。人命关天,非同儿戏。于是,脑子灵光点的诗人想出了“主文而谲谏”这个妙招儿。“主文”不用解释,写诗嘛,总不能都是标语口号。“谲谏”呢,就很有一些奥妙。意见还是可以提的,不过不能直说。含含糊糊,隐约其辞,采用譬喻、象征的手法,让大人先生们自己去领悟。就像今天,如果直拔直地说“你腐败,快些改”,不行;如果说“屋梁若遭虫蛀,总有一天会折断的”,那就好些了;若是说“皓月微云翳”呢,那就更好了。 谲谏,可以不塞马粪,这就是“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戒”。后来的人,忘掉了前面的“主文而谲谏”,单单把后面的“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戒”拿出来大讲特讲,结果吃足了苦头。这是不肯好好读圣贤之书的结果。塞一嘴马粪,怪得谁来! 不过,“谲谏”到底要“谲”到什么程度,分寸依旧难以掌握。“谲”得不够,失之太直、太露,上头一发脾气,不免呜呼哀哉;“谲”得太过,又失之隐晦,上头是不发脾气了,但下头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不定还要问上一句:他说的是什么呀? 且看一例: 佳人自折一枝红,把唱新词曲未终。惟向眼前怜易落, 不如抛掷任春风。 这是著《诗品》的那位司空表圣先生的诗,题为《读吏有感》,也有作《南北史感遇》的。那么,他究竟是读了《南北史》中哪一段才发出了这些“感”呢?很难猜。有人说这是有感于梁武帝的。第一句,写梁武帝自取天下;第二句写他虽有所振作而终无大效;第三句写他自知帝业不能长久;末句讲他舍身佛寺,抛掷天下不复爱陪。 讲诗的人讲得头头是道,听者却仍不免存有疑惑,因为诗歌本身的意象与这解释距离未免太远。 司空图大约总有些不好直说的感触,这才曲曲弯弯地写成这首诗。但费大半天劲,读诗的人莫名其妙,岂不是很悲哀的么! 再看一例: 晴窗初睡稳,好梦正浓,佳境渐入巫峰。蜂媒蝶使 殷勤说,西家曾见朦胧。相推又还就,早锦裆怎褪,罗带 轻松。心头微颤,恐鸾衾飞落余红。何事忽来山雨, 惊破觅无踪。甚处重逢?空惹恹恹春病,琼篝麝息,宝瑟 尘封。向谁行诉,只斜阳冉冉怜侬。最销魂,高树初蝉乱 咽,恨锁齐宫。 如果就词论词,这写的是一场春梦,然而好梦难成,终被惊破。幸亏作者马叙伦先生自己后来作了笺释,这才使人明白,原来它隐括着袁世凯称帝这一大变局。 首句说袁世凯刚刚当上总统,地位初稳;“好梦”二句说他已想入非非,图谋称帝;“蜂媒蝶使”指劝进的筹安会诸人;“西家”事指拿破仑称帝;“相推”以下,写筹备大典、改元,兼及袁世凯犹疑恐惧的心态。下阕,写蔡锷云南首义,各省响应,袁氏被迫撤销帝制,因而致疾,终于在斜阳蝉咽声中,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把袁世凯称帝比作一场春梦本也不错,但写得这样“谲”,字面上如此不着痕迹,如不自作郑笺,他人如何解得! 专制使人不敢直言,只能隐晦曲折地表露思想。当着这种无可奈何的隐晦,成为诗学中公认的法则时,解诗也就成了猜谜。 从猜谜到扯淡 猜谜式的解诗,也自有它的趣味: “美人如花隔云端”,这是思念皇上;“玄都观里桃千树”,这是讽刺新贵;“高处不胜寒”,这是处高思危;“山深闻鹧鸪”则是行不得也,哥哥! 专制企图扼杀一切反对者的声音,但它不曾料到,结果竞成了一切声音都被认作反对者。P14-17 序言 苏东坡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好气派!但那说的是周郎,三十四l岁指挥东吴三万之军,联合刘备并之众也不过五万余人,同率兵八十余万的曹操战于赤壁,大获全胜,岂能无此气派! 但“谈笑间”,并不只属于非常人物。你看《桃花扇》首出中说书的柳麻子,末出中唱曲的苏昆生,一个把那《论语》说得活灵活现:“暗红尘霎时雪亮,热春光一阵冰凉,清白人会算糊涂账。这笑骂风流跌宕,一声拍板温而厉,三下渔阳慨以慷”;一个把那大明的兴亡唱得荡气回肠:“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圣君贤人,王朝兴替,都入了渔樵闲话。也算是谈笑间灰飞烟灭了。 读书,若是直不起腰板儿,以为其中句句是真理,一句抵一万句,生怕自己领会不来,是极苦的差事。读史,若诚惶诚恐,以为那里面句句是实,半分无假,多份儿也是呆子。这样的呆读,充其量只是个书袋子,引不起多少兴味。但若能从不疑处生出疑惑,从涂饰中看出真相,那就真是“清白人会算糊涂账”了。读书,读到不被瞒过,别有所得,就不算白费了灯油,也才会有一点“谈笑”的兴味,能不能“灰飞烟灭”并不重要。 为这本小书作序而说了一堆“谈笑间”,只是因为其中一半篇幅是我读书的小小感想。这些感想大多是从字缝儿里或与现实的关照中体味得来,虽不是什么经国之大业,却也可能带一点憬然若有所悟的趣味。 另一半内容,是一组对人生中一段经历的观照与回想。事情发生在“史无前例”那场“大革命”及其前后,所叙却不是什么烈烈轰轰的壮举。那场“大革命”或曰“大动乱”,若从当时发动者的“义正词严”来看,自然是场“正剧”;若从多少无辜者在历时十年的悲惨遭遇来看,.则是一场悲剧;但若从那十年无穷无尽的荒诞来看,又是不折不扣的喜剧与闹剧。 著名电影评论家钟惦柴先生曾讲到一段“干校”的经历:一位被送到“干校”劳动改造的“校友”,每到星期五,都要到校部向“牛政委”交代一篇编造出来的“罪行”,于是,到周末他便可与其他“革命群众”一道回城休假。钟先生起初不值其人,但在一次可以坦诚交谈的场合,这位“校友”倾诉了他不得已的苦衷:他的妻子瘫痪在床,无人照料。一周如果不回去帮她擦洗,浑身都会发臭。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以假交代换取回城的机会。其实,那位“牛政委”也并非不知交代是假,但为了证明“革命政治”的合理与正确,他需要这样的交代——哪怕它是假的。一方迫于无奈,必须编造假话以欺骗;另一方明知是假,却需要这种欺骗。这是多么绝妙的喜剧题材。钟先生慨叹:有个莫里哀,该多好!可惜中国太缺少喜剧。 这组短文的所忆所思,大都是些可悲、可气、可笑、可叹之事。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要闻,但也不妨归入笑谈,从中可以看到,在那样的时代,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氛围中,一个伟大的民族,曾经怎样一本正经地做着那些今天看来已觉荒诞不经的事情。 是什么条件,使十几亿人如此癫狂?如果相同的条件再次出现,是否还会同样的癫狂?谈笑,也是为了思考——总要长点记性才好。 谈笑归于谈笑,书名却须另起,《神仙局》?《主子只有一个》?似乎都行。但想来想去,还是叫《衙门这碗饭》吧。 二○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评(媒体评论) 魏征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韩愈说“川不可防,言不可弭”;朱熹说“上无失政,则下无私议。非箝口使不敢言也”。这一劝,劝了一两千年,无奈始终劝不醒梦中人。所以一个一个王朝都灰飞烟灭了。 ——陈四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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