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迪拜工作了一个多星期,见识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发现这层神秘的面纱背后,隐藏的是座性感的城。特别是在一个人的夜里,望着世界第一高楼Burj Khalifa(哈利法塔)璀璨的灯光,端着一杯玛格丽塔看旁人窃窃私语,那感觉有几分像是多年前我独自一个人在拉斯维加斯,我陷入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梦境里。
突然间,我的电话响了。
“嗨,给你个惊喜哦!我明天一早到迪拜,怎么样?去陪陪你。”电话那头传来Carrie兴奋的声音,一听就能想象到她那笑眯眯的眼神。之前的确有提过让这家伙过来玩,没想到她下手那么快,上机前才给我来了个电话知会我一声。
“你是来陪我还是自己过来逍遥呀?”想来一个人在迪拜的日子即将告一段落,我心中竟有些失落,仿佛这属于我一个人的城即将变得喧闹。
老板听说我朋友过来,故作神经兮兮地提醒我,你们两个女生千万别在公共场所勾肩搭背,万一被怀疑是同性恋会被判刑的。于是第一天在酒店门口见到Carrie的时候我们把英式的拥抱贴面礼也省略了(英国人打招呼时互亲双脸颊的礼仪),只是尴尬地互望了一下。
Carrie过来后,我在迪拜的夜生活瞬间变得丰富多彩了。第一天她就打算去Burj Khalifal23楼的酒吧喝上一杯。傍晚时分两个女人身穿小晚装,脚蹬“5寸跟”,准备去见识迪拜摩登华丽的一面。在Burj Khalifa的底楼,我们由服务员陪同到电梯口,不知坐了几层楼又换乘另一部电梯,电梯中的氛围有种好莱坞大片中通向银行金库的感觉。那时前面有一群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和我们混成了一群。我边走边开玩笑地和Carrie说,“据说这一百多楼上还有公寓住宅,住在上面的人每天买个早饭都要多辛苦呀?”边上两个花花公子装扮的男人突然笑起来,其中一个穿着阿玛尼的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放着紫色的丝质手帕,他搭话说:“是啊,万一忘了买牛奶就惨了!”
我们边聊边走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156楼,一出电梯已然身处一个华丽的私人派对。一个戴着领结的服务员微笑地看着我们说:“女士们,你们今天好吗?”说罢端给我们两杯香槟。我和Carrie呆呆地对视了一眼,默默地走到一边,她说:“我们就顺水推舟吧。”我说:“当然。”于是我们端着香槟高雅端庄地走到窗前,从156楼眺望这迪拜的夜景。我举起酒杯和Carrie说:“Cheers(干杯)。”要知道,能找到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和我一样如此随性闯入了私人派对还能神态自若不动声色的朋友更不容易。Carrie说:“我觉得我们俩可以去当演员。”
喝了两杯香槟后,我们若无其事地坐电梯回到123楼的酒吧,整整迟到了一个多小时。Carrie见了前台的帅哥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少女的模样用极其夸张的神态说:“天哪,我们迟到那么久真是抱歉!我们前面迷糊的找不到路呢!”我在一边偷笑这家伙脸皮果然厚,喝了那么多香槟当然迷糊。
“怎么样,迪拜的帅哥还是挺多的吧?”Carrie色眯眯地笑道。帅哥的确是多,但我的心境早就注定是个迪拜的旁观者,欣赏一下便罢。我好奇地问Carrie她之前在迪拜工作了两年有没有什么浪漫史。
那时只见隔壁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一直打量着我们,果然不一会便转过身来和Carrie搭讪说:“你是中国来的吗?我一直都想找一个中国老婆。”我差点没把马天尼喷出来。Carrie冷冷地说了一句:“那很不错。”就再也没看过那个中年男人一眼。莫非迪拜夜生活的绚烂只在表面,毫无内涵?男人搭讪连一句幽默点的开场白都没有?
“浪漫史当然有,不长久便是。你知道吗?迪拜的离婚率高达25%,也就是说平均一天有三对夫妻离婚。”Carrie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中东不是保守的地方吗?我以为女人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生活在这里的人结婚都太早,离婚率最高的人群居然是在18到23岁之间。而且,导致离婚最大的原因就是出轨。”Carrie放低了声音,“前两年迪拜有个调查,说20%的男人和6%的女人承认有过出轨的婚外情。”P27-29
这套书出版之前,我们讨论过多次,要不要放在旅游分类。我们担心读者朋友仅把它当作旅游攻略。这套书里有攻略和日程,也有遇到未知事物的谦卑。作者们以亲历者的身份,具体而细微地记录了异国咖啡馆的对话、樱花与麻衣子以及女性视角中的纽约单身女人。
我们希望以诚恳的方式记录旅行,也用了足够的耐心寻找这套书的作者。一整年的时间,我们找到了肉松夫妇、王小心、徐枫婷、大咔嚓等。他们都不算得是专职旅行达人,有的是国贸上班族,有的是国际新闻记者,有的是国企工程师,还有的是旅居海外的华人。我们有一个共识,虽无惊天动地,虽不及名家的广博,但我们也不要私人化的呻吟,只求忠实的呈现旅行的骨骼和血肉,以及旅行留下的无形的存在。
遗憾的是,旅行中最美好的部分,往往难以复刻,我们仅能书写、传递,以期找到新的入口。换言之,每本旅行图书的结尾,都希望你能出发,这是无人能代劳的生命体验。
同时,我们期待您也能参与蚂蜂窝旅行家之“小文青计划”,成为本系列图书的作者,一起体验书写的乐趣。
蚂蜂窝品牌总监 王家敏
带着幽默的面具看世界
一个周六的下午,我独自一人站在伦敦Paddington火车站的邮件分派中心,在二楼的一角,看着一对情侣在一辆红色70年代的老爷车前诉说着彼此的爱意。突然间,爵士乐想起,他们激情地舞动起来。周围一个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走过,甚至有人走上前去仿佛想要窥探这对情侣心中的爱欲情仇。而他们,则继续旁若无人地投入在彼此的世界里。
这是在梦境里吗?不,这就英国的Punchdrunk剧团最新的浸没戏剧(immersive theater)The Drowned Man,一段以德国未完成的剧作Woyzeck为蓝本的爱情故事。我和所有其他观众一样,戴着银色面具在这幢三层楼的片场里自由地走动,观察着各个角落里上演着的精彩故事。当我在喷水池边看到一个失恋的醉汉带着些许茫然直直地瞪着我时,我吓得后退了三步,也有其他人戴着面具直直地回视他毫不退却。浸没戏剧完全颠覆了传统戏剧的呈现方式,主旨就是让每一个观众都有不一样的体验,因为没有谁会走完全一样的路,遇见完全一样的人,有着完全一样的态度。
走出片场的时候,看着伦敦夏日的夕阳我感叹道,世界不就是一场巨型的浸没戏剧吗?
五年前我一脚踏入伦敦金融城,记得第一次和英国同事们去pub(英式酒吧)的时候,我点了一杯黑啤,边喝边努力揣测如何融入英国人的生活。五年后,我坐在伦敦皇家交易所的咖啡厅主持电话会议,当客户的财务主管一如既往地唠叨起来时,我按下静音,喝了口咖啡想,到哪里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年,如果说金融城的工作教会了我干练与犀利,那英国的生活倒是让我养成了静观世界的习惯。这个世界,最富戏剧性的故事通常都发生在周围的生活里,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是戴着面具的观众,看着世象万千,也没有必要发表太多意见。毕竟,谁也不能主宰别人的世界。
“什么?隔壁组的Tracey辞职去法国烤蛋糕了?”
“Kevin突然心血来潮要去学驾飞机!”
“巴黎人坐地铁见到小偷居然眉毛都不抬一下,莫非是我没见过世面?”
刚开始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一起工作的时候,总不免被一些千奇百怪的事情惊得目瞪口呆,久而久之反倒也习以为常了。世界上有65亿人,就有65亿种生活态度,何必处处较真,当精彩谢幕的时候,不如笑一笑、耸耸肩,寻找另一处风景。明白这个道理后,反倒觉得人生就是需要一个幽默的银色面具,坐看风起云涌,静待云卷云舒。
世界是个舞台,每个角落都上演着不同的戏。太多精彩溢于脑海,不记下生怕忘记。对我来说,写作就像排毒,把酸甜苦辣一并记下,好一个痛快。余光中说:“我写作,是迫不得已,就像是打喷嚏,却凭空喷出了彩霞。”大抵也就是这个道理。
《世界是场浸没戏剧》记录的既是旅行,也是生活,更是我带着幽默的面具从我的视角里看到的世界。
《世界是场浸没戏剧》从海外生活、工作和旅行中发生的趣事出发,以诙谐独到的态度看异地文化。整本书都以异国生活为大背景,贯穿其中的是形形色色的人物以及和这些人接触后所带来的思考。不一样的生活观和世界观的冲击在书中不断展现出来。
作者徐枫婷的诙谐态度贯穿全书,为事业奋斗的同时也抱着一颗探索自由的心。通过本书作者想告诉读者,海外生活也未必都是美梦,有喜有忧。但世界是个舞台,人生是场戏,做人不必太沉重,到处都可以发现精彩。
《世界是场浸没戏剧》记录的既是旅行,也是生活,更是徐枫婷带着幽默的面具从自身视角里看到的世界。
整本书都以异国生活为大背景,贯穿其中的是形形色色的人物以及和这些人接触后所带来的思考。从海外生活、工作和旅行中发生的趣事出发,以诙谐独到的态度看异地文化。不一样的生活观和世界观的冲击在书中不断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