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1910—1999),原名萧秉乾。蒙古族。北京人。著名记者、作家、翻译家。
《北京城杂忆》收录萧乾先生对北京城抚今追昔的17篇文章,涉及社会生活风俗习惯的诸多方面。作者深情款款,用京白娓娓道出。读来朗朗上口,忍俊不禁。全书另分为三个看似不同的方面,但皆为动情之作,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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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北京城杂忆/图书馆经典文库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萧乾 |
出版社 | 三联书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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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萧乾(1910—1999),原名萧秉乾。蒙古族。北京人。著名记者、作家、翻译家。 《北京城杂忆》收录萧乾先生对北京城抚今追昔的17篇文章,涉及社会生活风俗习惯的诸多方面。作者深情款款,用京白娓娓道出。读来朗朗上口,忍俊不禁。全书另分为三个看似不同的方面,但皆为动情之作,肺腑之言。 内容推荐 《北京城杂忆》共收入“杂忆”18篇。为劫后余生的萧乾先生站在今和昨、新和旧的北京城之间,以抚今追昔的心情,用独特的京白抒写过往的人、事、城。幽默、俏皮、利落的文字中糅进了伤感的留恋和深刻的反思。这本“杂忆”虽薄,但作者从幼时孤儿寡母的贫苦生活、求学反抗、远赴南国,写到登上文坛、主持《大公报》副刊、二战旅欧七载、“荣归”故里,乃至厄运迭起、平反复出,最后老当益壮。这里大到战争风云、时代巨变,小到个人情感、吃穿住行,无不面面俱来。 目录 北京城杂忆 一 市与城 二 京白 三 吆喝 四 昨天 五 行当 六 方便 七 布局和街名 八 花灯 九 游乐街 十 市格 附 冰心 读了《北京城杂忆》 《杂忆》的原旨 一个北京人的呼吁 一 文明始自安全 二 文明小议 三 向城市建设部门进三言 四 漫谈自选市场 五 文化夜市好 六 泡 七 我总算有了间书斋 欧战杂忆 开场白 乐极生悲 棋子 海员 旅途 身份 自己给 轰炸 友情 战时广播 亡国恨 “文革”杂忆 山雨欲来 集训班 斗争会 标兵 最后的一句假话 “文革”语言 改正之后 ——一个老知识分子的心境素描 解冻 痛定思痛 重见阳光 步步设防 三过鬼门关 在歌声中回忆 《自由花》 《云儿飘》 《拿起暴烈的手榴弹》 《牧神午后》 《茫茫大草原》 《音乐之声》的启示 我的启蒙老师杨振声 一代才女林徽因 悼健吾 心债 三姐常韦 我的两位老师 我的书房史 创作断想 抗老哲学 ——给自己做点思想工作 写到不能拿笔的那一天 人生感怀 编后记 燃烧的各种香木粉末的气 试读章节 一、市与城 如今晚儿,刨去前门楼子和德胜门楼子,九城全拆光啦。提起北京,谁还用这个“城”字儿!我单单用这个字眼儿,是透着我顽固?还是想当个遗老?您要是这么想可就全拧啦。 咱们就先打这个“城”字儿说起吧。 “市”当然更冠冕堂皇喽,可在我心眼儿里,那是个行政划分,表示上头还有中央和省哪。一听“市”字,我就想到什么局呀处呀的。可是“城”使我想到的是天桥呀地坛呀,东安市场里的人山人海呀,大糖葫芦小金鱼儿什么的。所以还是用“城”字儿更对我的心思。 我是羊管儿胡同生人,东直门一带长大的。头18岁,除了骑车跑过趟通州,就没出过这城圈儿。如今奔76啦,这辈子跑江湖也到过十来个国家的首都,哪个也比不上咱们这座北京城。北京“市”,大家伙儿现下瞧得见,还用得着我来唠叨!我专门说说北京“城”吧。 谈起老北京来,我心里未免有点儿嘀咕!说它坏,倒落不到不是。要是说它好,会不会又有人出来挑剔?其实,该好就是好,该坏就是坏。用不着多操那份儿心。反正好的也说不坏,坏的说成好,也白搭。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况且时代朝前跑啦。从前用手摇的,后来改用马达了——现在都使上电子计算机啦。这么一来,大家伙儿自然就不像从前那么闲在了。所以有些事儿就得简单点儿。就说规矩礼数吧,从前讲究磕头,请安,作揖。那多耽误时候!如今点个头算啦。我赞成简单点。您瞧,我这人不算老古板吧! 可凡事都别做过了头。就拿“文明语言”来说吧。本来世界上哪国也比不上咱北京人讲话文明。往日谁给帮点儿忙,得说声“劳驾”;送点儿礼,得说“费心”;向人打听个道儿,先说“借光”;叫人花了钱,说声“破费”。光这一个“谢”字儿,就有多么丰富、讲究。 现在倒好,什么都当“修”给反掉啦,闹得如今北京人连声“谢谢”也不会说了,还得政府成天在电匣子里教,您说有多臊人呀!那简直就像少林寺的大和尚连柔软体操也练不利落了。 您说怎么不叫我这老北京伤心掉泪儿! 二、京白 五十年代为了听点儿纯粹的北京话,我常出前门去赶相声大会,还邀过叶圣陶老先生和老友严文井。现在除了说老段子,一般都用普通话了。虽然未免有点儿可惜,可我估摸着他们也是不得已。您想,现今北京城扩大了多少倍!两湖两广陕甘宁,真正的老北京早成“少数民族”啦。要是把话说纯了,多少人能听得懂!印成书还能加个注儿。台上演的,台下要是不懂,没人乐,那不就砸锅啦! 所以我这篇小文也不能用纯京白写下去啦。我得花搭着来——“花搭”这个词儿,作兴就会有人不懂。它跟“清一色”正相反:就是京白和普通话掺着来。 京白最讲究分寸。前些日子从南方来了位愣小伙子来看我。忽然间他问我“你几岁了?”我听了好不是滋味儿。瞅见怀里抱着的,手里拉着的娃娃才那么问哪。稍微大点儿,上中学的,就得问“十几啦?”问成人“多大年纪”。有时中年人也问“贵庚”,问老年人“高寿”,可那是客套了,我赞成朴素点儿。 北京话里,三十“来”岁跟三十“几”岁可不是一码事。三十“来”岁是指二十七八,快三十了。三十“几”岁就是三十出头了。就是夸起什么来,也有分寸。起码有三档。“挺”好和“顶”好发音近似,其实还差着一档。“挺”相当于文言的“颇”。褒语最低的一档是“不赖”,就是现在常说的“还可以”。代名词“我们”和“咱们”在用法上也有讲究。“咱们”一般包括对方;“我们”有时候不包括。“你们是上海人,我们是北京人,咱们都是中国人。” 京白最大的特点是委婉。常听人抱怨如今的售货员说话生硬——可那总比带理不理强哪。从前,你只要往柜台前头一站,柜台里头的就会跑过来问:“您来点儿什么?”“哪件可您的心意?”看出你不想买,就打消顾虑说:“您随便儿看,买不买没关系。” 委婉还表现在使用导语上。现在讲究直来直去,倒是省力气,有好处。可有时候猛孤丁来一句,会吓人一跳。导语就是在说正话之前,先来上半句话打个招呼。比方说,知道你想见一个人,可他走啦。开头先说,“您猜怎么着——”要是由闲话转人正题,先说声:“喂,说正格的——”就是希望你严肃对待他底下这段话。 委婉还表现在口气和角度上。现在骑车的要行人让路,不是按铃,就是硬闯,最客气的才说声“靠边儿”。我年轻时,最起码也得说声“借光”。会说话的,在“借光”之外,再加上句“溅身泥”。这就替行人着想了,怕脏了您的衣服。这种对行人的体贴往往比光喊一声“借光”来得有效。 京白里有些词儿用得妙。现在夸朋友的女儿貌美,大概都说:“长得多漂亮啊!”京白可比那花哨。先来一声“哟”,表示惊讶,然后才说:“瞧您这闺女模样儿出落得多水灵啊!”相形之下,“长得”死板了点儿,“出落”就带有“发展中”的含义,以后还会更美;而“水灵”这个字除了静的形态(五官端正)之外,还包含着雅、娇、甜、嫩等等素质。 名物词后边加“儿”字是京白最显著的特征,也是说得地道不地道的试金石。已故文学翻译家傅雷是语言大师。五十年代我经手过他的稿子,译文既严谨又流畅,连每个标点符号都经过周详的仔细斟酌,真是无懈可击。然而他有个特点;是上海人可偏偏喜欢用京白译书。有人说他的稿子不许人动一个字。我就在稿中“儿”字的用法上提过些意见,他都十分虚心地照改了。 正像英语里冠词的用法,这“儿”字也有点儿捉摸不定。大体二说,“儿”字有“小”意,因而也往往带有爱昵之意。小孩加“儿”字,大人后头就不能加,除非是挖苦一个佯装成人老气横秋的后生,说:“喝,你成了个小大人儿啦。”反之,一切庞然大物都加不得“儿”字,比如学校,工厂,鼓楼或衙门。马路不加,可“走小道儿”、“转个弯儿”就加了。当然,小时候也听人管太阳叫过“老爷儿”。那是表示亲热,把它人格化了。问老人“您身子骨儿可硬朗啊”,就比“身体好啊”亲切委婉多了。 京白并不都娓娓动听。北京人要骂起街来,也真不含糊。我小时,学校每年办冬赈之前,先派学生去左近一带贫民家里调查,然后,按贫穷程度发给不同级别的领物证。有一回我参加了调查工作,刚一进胡同,就看见显然在那巡风的小孩跑回家报告了。我们走进那家一看,哎呀,大冬天的,连床被子也没有,几口人全蜷缩在炕角上。当然该给甲级喽。临出门,我多了个心眼儿,朝院里的茅厕探了探头。嗬,两把椅子上是高高一叠新棉被。于是,我们就要女主人交出那甲级证。她先是甜言蜜语地苦苦哀求。后来看出不灵了,系了红兜肚的女人就插腰横堵在门槛上,足足骂了我们一刻钟,而且一个字儿也不重,从三姑六婆一直骂到了动植物。 《日出》写妓院的第三幕里,有个家伙骂了一句“我教你养孩子没屁股眼儿”,咒的有多狠! 可北京更讲究损人——就是骂人不带脏字儿。挨声骂,当时不好受。可要挨句损,能叫你恶心半年。 有一年冬天,我雪后骑车走过东交民巷,因为路面滑,车一歪,差点儿把旁边一位骑车的仁兄碰倒。他斜着瞅了我一眼说:“嗨,别在这儿练车呀!”一句话就从根本上把我骑车的资格给否定了。还有一回因为有急事,我在人行道上跑。有人给了我一句:“干吗?奔丧哪!”带出了恶毒的诅咒。买东西嫌价钱高,问少点儿成不成,卖主朝你白白眼说:“你留着花吧。”听了有多窝心!P1-7 序言 萧乾(1910—1999),原名萧秉乾。蒙古族。北京人。著名记者、作家、翻译家。 萧乾的一生充满坎坷与传奇。20世纪30年代初,萧乾与有姐弟之谊的杨刚有过一次“宿命”般的谈话:你就这么横冲直撞,不带张地图?没有地图照样可以走路,而且更不平淡,更有趣,更富于冒险性。我告诉她,我决心做个不带地图的旅人。自此,“不带地图的旅人”成为萧乾一生的标符。其实,他自少年丧母,生活于别人的矮檐下,为了生存与理想,即已开始了漂泊与奔波的生涯。 1935年,从燕京大学毕业的萧乾人职《大公报》,编副刊。这是他走出校门后的第一个岗位,也是他一生工作最久的地方。1939年,萧乾接受英国伦敦大学东方学院邀请赴伦敦任教,同时兼《大公报》驻英记者,拉开了他冒险传奇人生的大幕。从1939年到1946年,作为“二战”时期西欧战场上唯一的中国记者,他穿梭于银风筝下的伦敦、南德的暮秋、装满炸药的军车上、海域布满水雷的战舰上、波茨坦会议、纳粹战犯的审判大会、联合国大会……一系列的采访报道,震惊中外。欧洲七载烽火岁月,在大轰炸与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为萧乾记者生涯中最辉煌时期,也使他成为中国新闻史上难以绕过的人物。 1949年8月,萧乾谢绝剑桥大学的聘请和友人的一再挽留,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回国投身于新中国的新闻与文艺的建设中,先后担任过《人民中国》副主编、《文艺报》副总编等职务。这期间,他个人最为满意的成绩则是翻译出了《好兵帅克》、《大伟人江奈生·魏尔德传》、《莎士比亚戏剧故事全集》等多种作品。1957年,他被划为右派,下放农场劳动。在那个暴风雨的年代里,这位出身贫寒之家的遗腹子,进入了人生的“冰河”时代。1978年春,辍笔二十余年的萧乾复出文坛,他自嘲为“我这木乃伊居然又动弹起来”。从此他人生中最后的二十二载春秋,成为他创作生涯的第二个春天。萧乾横溢的才思如火山喷发,经常是他一天写的文章,其夫人文洁若要誊抄一整晚都来不及。1990年,八十高龄的萧乾偕夫人,经过四年多的辛勤耕耘,翻译出版了爱尔兰小说家乔伊斯的《尤利两斯》,成为译界传奇。 萧乾一生著译宏丰。20世纪30年代,他就以《梦之谷》、《篱下集》、《栗子》、《落日》、《灰烬》等作品享誉文坛;协助老师斯诺翻译《活的中国》,同时将一批优秀的中国文艺作品译成英文出版。晚年的萧乾笔耕不辍,不知疲倦,耄耋之年还发誓“这支笔打算拿到最后一息”;先后出版了《红毛长谈》、《负笈剑桥》、《未带地图的旅人》、《八十自省》等十多部著作。1998年10月,320万字的《萧乾文集》(10卷)出版。除此之外,他在担任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期间,主编了50册、600万字的《新编文史笔记》丛书,成为弥足珍贵的史料。 萧乾先生在《回忆创作生涯六十年》一文中自谦道:“综观我这一生,可以说是介于文艺与新闻之间的两栖动物。”对此,冰心老人的评语最为中肯:“萧乾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是个多面手,会创作、会翻译、会报道……像他这样什么都能来一手的作家,在现代中国文坛上是罕见的。” 《北京城杂忆》为劫后余生的萧乾先生站在今和昨、新和旧的北京之间,以抚今追昔的心情,用独特的京白抒写过往的人、事、城。幽默、俏皮、利落的文字中糅进了伤感的留恋和深刻的反思。例如:《北京城杂忆》表明他热爱向现代化发展的北京,可更怀恋老北京的城墙、城楼,各式小吃,百样的吆喝,热闹的民俗场景;《欧战杂忆》掠影式地回忆了萧乾作为《大公报》老板胡霖预先摆放在欧洲的一颗“棋子”,命悬旦夕,终由“敌性外侨”变成“伟大盟邦的公民”;《“文革”杂忆》用那个疯狂年代里出现的奇闻怪事,对那段灾难历史进行反思;《在歌声中回忆》是“歌声”将萧乾人生路上留下的印记串在一起,每支具有时代特征的“歌”中透出他当时的心境和情绪;《三姐常韦》深情地追忆妻姐常韦与他一家人几十年患难与共、无私奉献的一生……这本“杂忆”虽薄,但作者从幼时孤儿寡母的贫苦生活、求学反抗、远赴南国,写到登上文坛、主持《大公报》副刊、“二战”旅欧七载、“荣归”故里,乃至厄运迭起、平反复出,最后老当益壮。这里大到战争风云、时代巨变,小到个人情感、吃穿住行,无不精彩纷呈。真可谓“走遍了天下,写尽了人生”。 1999年,《北京城杂忆》收入我店“三联精选”时,作者刚刚病逝,最终由文洁若先生定目、出版。本次出版即据之为底本,文洁若先生重新编目,删落原本两篇附录,另同时增补了11篇:《欧战杂忆》、《“文革”杂忆》、《改正之后》、《在歌声中回忆》、《心债》、《三姐常韦》、《我的书房史》、《创作断想》、《抗老哲学》、《写到不能拿笔的那一天》、《人生感怀》。我们即以此为修订新本,编辑付印。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编辑部 2012年4月 后记 在三联书店旧编的这本《北京城杂忆》基础上,我增补了11篇追往忆旧的同类文章,包括萧乾写于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三姐常韦》。我的三姐文常韦于1993年1月5日去世。进入21世纪,人们在北京大学一位教授家的阁楼里,发现了我二姐文树新写于1932年的日记手稿,还有我三姐(原名文棣新,自从二姐离家后,改名文常韦)写给二姐的信。我更重视三姐这批信,少女时代,她的文字表达能力超过了晚年的她。萧乾写过多篇悼念文章,我认为《三姐常韦》显现了他对人生的大彻大悟。 《心债》是萧乾于1998年6月1日,在北京医院病房里写的。八个月后,1999年2月11日,他因肾衰竭导致心脏衰竭,于下午六点钟逝世。他在《心债》中写道,遗弃王树藏是他“一生最大的一件恨事……纯粹由于我的过失,造成我们婚姻的破裂。……由于我的自私、任性,害得‘小树叶’好苦。我是罪孽深重!……人,可惜只能活一辈子。我劝青年读者:感情这件事,千万大意不得!” 萧乾是微笑着离开人世的。改革开放后,他曾对我说:“如果挂肖像,我就挂小平同志的。”萧乾的一生是追求真理、笔耕文坛的一生,所有曾为他的人格,为他的作品所感动的人将永远怀念他。 文洁若 2012年1月17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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