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二编著的《东北军工厂灵异档案》内容简介: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凭着一个代码跟随一队神秘人来到了荒无人烟的东北密林。
资料中的文字让我甚为吃惊,热成像仪拍出的地下景象让我的心跳几乎停跳……
一队专业人员带我进入地层5000米深处,我们竟然发现这里被建造了一座非常庞大的日本军工厂,并且巨大的疑似航母的船具有智能……
经过排查,我发现此处的确是巨大的日本军工厂,然而却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突然放弃这里全部离开。偶然之间,我竟然看到了日本军人,当我怀疑这里是否有剩余日本兵时,却发现这一切只是假象。我们进入的是一片人类未知的区域,在这里没有时间和空间,时间会“迁徙”,空间会“倒转”,我们处在第三种空间,活人等同于死人……
神秘人的出现,自己人的神秘死亡,我们与几天前的“自己”诡异相遇时,我意识到这里不仅仅是一片巨大的的地下军工厂,而是一个非常神秘而又恐怖的地下“撕裂”空间。日本人自作聪明把军工厂建造在这里,却为自己找了一条不归路……
地下绝密大局“九龙潭”的逆转,终极恐怖武器活体女人树的出现,我让军工厂成为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谜团,但这时我发现,和我们同一批带来的人竟然全部失踪……
《东北军工厂灵异档案》是一本悬疑小说。
我原先在某坦克部队(具体什么部队,不方便多说)当兵,不知道是因为老爹的关系还是因为我对坦克无比的熟悉,我从列兵一直干到上尉连长,但最后因在部队跟地方的流氓干了一架后退伍。后来在四川省机要局任科员,三年前被调到东北任机要局机要室主任。
以上是我的工作经历,而我在学校学习的那些年浑浑噩噩,几乎可以不提。农村出生的我脾气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并且打架事件不是因我而起,而是因为我实在看不惯地方上某些部门的人对待小商贩的种种行为。
在机要局干活儿是我过得最惬意的日子,年龄大了自然就开始发慌,有些问题考虑多了也没有用,不如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面,偶尔开开会,传达一下中央的学习精神;要不就和朋友出去登登山,打打拳。我的朋友也多,他们多数是在我手下当过兵且两年以后退伍的人,这些都是老兵油子,八十斤面粉炸出来的老油条,软硬不吃,碰到看着不爽的人肯定会动手。
也还好有这些朋友在,要不然我肯定会闲死在办公室里面。晚上下班之后是最无聊的时光,能闲到身上长青苔。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实在让我难受,于是每天晚上下班之后,我都会到附近的夜市里面吃点炒面。炒面不贵,五块钱一份,加个蛋才六块。奇怪的是,有一天当我一坐下来的时候,突然我对面也坐下来一个人,几乎是和我同时坐下来的。坐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瞄了他一眼,穿得很朴素,身上的衣服是那种老中山装改过的,上下四个口袋就剩右边的是完整的,剩下的位置就只有口袋留下来的深色印记。我看不出来他的身份,但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充满了惊恐,他一定是一个不会轻易信任别人的人。
我不担心他能对我怎么样,但是被人盯着实在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在看了他一眼之后,我便等着他先说话。
夜市里的人比较多,这个时间出来吃夜宵的几乎都是如我这般闲得蛋疼或者是在家饿得发慌又没人做饭的人。人多自然就吵,而我对面那个人就在那么吵的环境下对我说了句话:“不要去,哪都不要去。”
他这句话说得我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他没说清楚。我看了看周围,确定他就是在跟我说话之后,又确认性地问:“你在跟我说话?”
那人点点头。这个时候天气比较热,我坐着都冒汗,但是我对面的人却穿得很厚。中山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了什么东西。
“接到电话没有?”他又问了一句,这个时候炒面好了,我正要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便对面摊的老板说再炒一份给他。老板很高兴,却遭到他的拒绝。我奇怪地问他:“你不就是为了吃点东西吗?”
他摇摇头,又问我:“你接到电话没有?”
我急了,说:“我每天要接几十个电话,也要打出去几十个,你到底想问我什么?我正吃饭呢,我吃饭的时候不爱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似乎看得出来我有些烦躁,便从衣服上唯一一个口袋里摸了个纸包出来。纸包很鼓,里面不知道藏了些什么。他把纸包推到我面前便起身走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纸包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我忙把饭钱一扔,拿着纸包便回了家。没有人跟踪我,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在周围。没有了他的气息让我觉得突然少了些什么,或许关于他的线索就在这个纸包里面。到家之后我就把纸包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纸包上面没有任何文字,似乎只是用牛皮纸随意包起来的,因为包得时间长了,牛皮纸上都是油迹,还有破洞。
这个纸包里面会是什么,是我最期待、最想知道的问题。当准备打开纸包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激动,好像是要打开一个装满奇迹的魔盒一样,那种充满期待的心情让我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可是,当我把纸包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塑料袋子,一打开就有一股刺鼻的尿素的味道。我心想,这里三层外三层包裹起来,难道里面是联合国最高机密?
塑料袋子里又是纸包。再把纸包打开后,里面便是纸,各种颜色的纸都有,红的白的黄的。我点上烟,把纸摊开,一张一张地看。起初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内容,都是一些勘探还有风水一类的东西,我也看不懂。但当我翻到中间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张照片。
这时候,我的眼睛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因为在照片上有一个人面对着镜头,一脸严肃,没有任何表情,而这个人的容貌,和我几乎一样!
如果说这个人就是我的话,或许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但是照片上此人的容貌,和我有90%以上的相似度。这不得不让我重视起来,再想起今天送包裹的那个人,突然感觉后背开始发寒。
太像了,照片上的人和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这个人的后面,有很多人都在排队,奇怪的是,每个人都是背对着镜头,也就是说除了面对着镜头的这张脸,照片上就再也没有第二张脸,哪怕是侧脸都没有。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大山,看山的颜色应该是在春夏交替的那段时间。但是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
再点上烟继续翻,这一次翻得比前面要认真得多,而且也出了效果。下面也有照片,不过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但奇怪的是,在最后的一张纸居然被人撕了下来,内容也被撕去了一半。
把这些让我很费解的东西放到一边后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现在时间是晚上9点,我想了一下忙穿上鞋子出了门,想把那个人找回来,但是在外面转到12点多,也没找到他的影子。
我觉得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了,邢个人要么是把我当成照片里的人,要么就是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是在我不知道但实际参与的情况下发生的。
我心里有些发毛,回到家之后.再一次把那张照片拿过来看,突然,我发现在照片的最下面,居然有人用铅笔写了,行很小的字。如果不是对着台灯后铅笔的印记反光的话,我还没看到这下面还有字。
字的内容也很奇怪:上去,就不能下来?
七个字,两个标点符号,但要理解它所表达的意思却让人头疼。上去,就不能下来?到底在说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再一次把那个人找回来,要不然我会被这件事情困扰致死。好不容易熬了一夜,天一亮我便来到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的门,就接到一个电话通知,让我在晚上6点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等候命令。通话结束之前对方给了我一个授权码:83054。
电话里的声音很陌生,听起来不是我们局里的人,也没见白头文件发下来,那这电话我完全可以不理。但我是从部队退下来的,部队留给我最大的好处就是服从命令和遵守时间。电话里的人让我整理行李并且在6点钟的时候等候命令,我把授权码记在白纸上塞进钱包后,便开始琢磨来电的真假。
我回想一下机要局的电话都是有来电显示的,但刚才打来的号码居然没显示,那个授权码让我更是感到吃惊。在部队的时候我接到任务后,通常都会秘密地被告知一个授权码,至于具体做什么用,我也不方便多说。一般来说,授权码就是通行证,或者是可以获取某些高级机密的权限码。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都要做准备,这也是我在部队学来的。
我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宿舍,将洗与没洗的衣服和其他东西一股脑儿塞进了退役时候带回来的行军包,再一口气跑到办公室。点上烟一抬头,猛地看到在窗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一张脸贴在玻璃上,正在向里面看。机要局的玻璃颜色都比较深,从外面一般看不到里面。猛地一见那张脸,把我吓了一跳。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那张脸不就是我昨晚见到的那张脸吗?
我连忙跑出去,可一到外面,人却不见了。我的办公室就在单位的门口,一出门走两步就到,加上我一路小跑,时间不到一分钟,但是窗户外面的那个人却神奇地消失了!在我看来,他的速度绝对没有那么快,机要局附近没有什么巷子,不可能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怀着奇怪略带恐惧的心情回到办公室,又朝外看了看,这一次脸真的不见了。我心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个鬼,就跟老子耗上了不成?
既然不见了,而我也没有追上,那我只能点上烟等着,看看到底是谁给我打的电话。等到6点整的时候,办公室里面忽然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进来就问我:“请问是不是张远?”
我把烟灭了,站起来点头说是。这人提起我的行军包头也不回地说:“跟我走。”
我心想这都是什么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我把我这一个星期之内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下,也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打人或者闹事。我越想越不明白,就问前面的人:“这位大哥,这是要去哪?无凭无据,我不跟你走。”
前面的人好像就没有回答我的意思,提着包出了单位的门。门口停了一辆勇士越野,车牌都被迷彩布罩了起来,车上连驾驶员坐着三个人,一个穿便装的,还有一个驾驶员一个副驾驶,这两个人穿着军装。当过兵的人见到穿军装的就习惯看军衔,我上车的时候一看那军衔,吓了一跳:老天,中校!
驾驶员是个中校,副驾驶是一位小士官。我和穿西装的人坐在后面,我的左边是一位老人,再左边就是穿西装的人。我觉得这个穿西装的人来头很大很神秘,说不定是国家某个重要部门的头头儿。
我条件反射地敬了个军礼,又一想我已经退役了,还敬个什么礼?我一坐到车上就开始打量旁边的人,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眼睛上的眼镜比酒瓶底子还要厚。看他一身古板的着装就知道这位老人家不太好说话。但当我仔细地看了之后,猛地发现这个老头不就是刚才在玻璃上偷看我的人吗?
我脑子一下蒙了,这老家伙神出鬼没,又戴着眼镜,我差点没认出来。而且这老人岁数似乎大了许多,又或者是苍老了许多,和我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有明显不同的感觉。昨晚那人很惊恐,不过晚上我也没仔细看他的脸,而现在这个老人道骨仙风,好像《西游记》里面的太白金星一样。
我脑子里面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老学究”,这些学院派的人通常会在一些比较难以下手的地方派上用场。不过当我看到他手腕上面的乾坤珠时,立即否定了刚才的想法——此人不是老学究,而是算命先生!乾坤珠是用枣木做的,一面白一面红,这种枣木极其难得,通常只出现在深山老林里,而且是极其容易被雷劈到的地方。
我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这位老人肯定认识我,而他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同时我在想,穿西装的人把我“请”到车上,车上还坐了一个与我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却有诸多联系的老人,这到底是去哪?
车子启动,一路上拉着“嘟嘟”响的警笛开到了每小时一百公里。过了一会儿进了山区,车子在山里七绕八绕,又开了足足两个小时,到了晚上8点半的时候来到一个已经生锈的大铁门前。
下车之后,帮我提行李的那位“黑西装”将我的行李从后座上拿了下来,对我说:“里面请。”
走到大铁门前,有人开了门,我一看惊住了,里面都是面无表情全副武装的士兵,那些人见我们来了之后,遂将铁门拉开。我进去一看,里面有几十辆军用大卡车。周围堆放的、用迷彩布蒙起来的东西一眼看上去就能猜到是战备物资,物资堆在一起不是用来欣赏的,真正打起仗来的时候,它们都能立即用上。不过我看到在那些防雨迷彩布下面还有一层非常旧的迷彩布,心里嘀咕着这些东西堆在这里有些年头了,我们这一次进来应该是“发现”并“占有’’了这批物资,否则下面不会还有一层破烂的迷彩布。
我想这一次行动似乎变得精彩了,光从这些物资上面就能看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越来越复杂的且神秘的事情让我的脑子有点蒙,在想了一会儿之后,我点上烟抽了几口,便又走到这些战备物资跟前看了看。
我猜想这些物资应该没有人动过,物资周围都是杂草,虽然有人清理过,不过杂草的痕迹还在。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我掀开防雨布的一角看了看,突然看到里面居然是“猎手”导弹。这是歼八轰炸机上面的下挂空对地导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正思考导弹问题时,突然听到一阵轰鸣的声音从头顶上划过,再一看,三架战机屁股上冒着白烟从我头顶上飞了过去,然后在前面的一片区域扔下了一串炸弹后便又绕了回去。
我越来越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前面有什么,还需要轰炸机去轰炸?据我所知,这片东北老林里面除了野兽别的什么都没有,再有就是鬼。对付鬼难道还要国家出动轰炸机吗?
轰炸机飞过,又飞过来四架“武直”直升机,全副武装地飞了过去,随后就是对着轰炸机炸过的区域又是一阵疯狂的机枪扫射。将子弹全部打完之后,我才明白,这不是演习!
回想和我一起过来的那些人里面,有老人有退伍军人,还有一些表情麻木的年轻人。这种滑稽的队伍组合似乎又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搞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的工程量很大,而且需要的技术工种较多,因此才有这样难以揣测的队伍组合。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