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法怪异的作家很多,但是很少有人像J.M.库切这样每部作品都要变换叙述套路。《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八堂课(精)》完全是另一种实验文本,看上去很像一部思辨录,可是人物关系和人物本身的话语层次又极为丰富。这部别出心裁的复调小说早晚会成为文本研究的一项重要课题。读者不妨跟着库切的人物去体验那种悲凉心境——当主人公与世人周旋之际,你差不多也能发现当下生活的精神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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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八堂课(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南非)J.M.库切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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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写法怪异的作家很多,但是很少有人像J.M.库切这样每部作品都要变换叙述套路。《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八堂课(精)》完全是另一种实验文本,看上去很像一部思辨录,可是人物关系和人物本身的话语层次又极为丰富。这部别出心裁的复调小说早晚会成为文本研究的一项重要课题。读者不妨跟着库切的人物去体验那种悲凉心境——当主人公与世人周旋之际,你差不多也能发现当下生活的精神陷阱。 内容推荐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八堂课(精)》由J.M.库切编著。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八堂课(精)》是一部别出心裁的复调长篇小说,主人公是一位年近七旬的女作家伊丽莎白,无顾忌地将自己对理性的批判引向较为极端的方向,让她为自己寻找立足的思想空间,甚至不得不从记忆的帷幕后边揭开最隐秘的人生经验。 目录 第一课 现实主义 第二课 非洲的小说 第三课 动物的生命之一:哲学家与动物 第四课 动物的生命之二:诗人与动物 第五课 非洲的人文学科 第六课 邪恶问题 第七课 爱欲 第八课 在大门口 跋 钱多斯夫人伊丽莎白致培根爵士函 译后记 试读章节 第一课现实主义 首要的问题是如何打开局面,就是说,如何使我们自己从现在的处境中摆脱出来;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一条通往遥远彼岸的道路。这是一个简单的造桥问题,或者说,桥梁合龙的问题。人们每天都在解决这样的问题。他们在解决问题;问题一解决,他们就前进了一步。 让我们假设,尽管问题可能已经得到了解决;但是,实际上,它正在解决之中。让我们假设,桥造好了,架好了,我们可以不去挂念它了。那留在我们身后的,是我们的过去的处境。我们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那是我们向往的地方。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是一名作家,生于1928年,现在已经六十六岁,快六十七了。她著有九部长篇小说,两部诗集,一部关于鸟类生活的书,还有一批新闻作品。论出生,她是澳大利亚人,她生于墨尔本。尽管从1951年到1963年,她曾客居海外,在英国和法国;但她现在依然住在墨尔本。她结过两次婚,有两个孩子,一次一个。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靠其第四部小说出的名,那小说叫(锾可尔斯街的房子》(1969)。小说的主要人物叫马伊蓉·布卢姆,利奥波德·布卢姆的妻子,利奥波德是另一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那就是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在过去的十年间,围绕着她,成长起了一小批批评家,甚至还成立了“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学会”,会址在新墨西哥州的奥尔布盖格。他们还出了一本季刊,叫《伊丽莎白·科斯特洛通讯》。 1995年春天,伊丽莎白·科斯特洛曾前往,或者说正在前往(此处用现在时态,表示自从那以后她经常去)宾夕法尼亚州的威廉姆斯镇,她是去那儿的奥尔托纳学院领取斯托奖。那奖每两年颁发一次,授予一名世界级的大作家。评委会成员是一些作家和批评家。它由五万美金和一块金牌组成。奖金的基金是一笔来自斯托房地产公司家族的馈赠。那是美国的一个比较大的文学奖。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科斯特洛是她娘家的姓)访问宾夕法尼亚期间,由她儿子约翰陪着。约翰本来有一份工作,是在马萨诸塞州的一个学院里教物理和天文;不过,出于一些他自己的原因,那一年他正在休假。伊丽莎自已经变得有点老弱;如果没有她儿子的帮助,她是不会踏上这跨越半个地球的劳累旅途的。 咱们跳着说。他们抵达威廉姆斯镇后,被接到了宾馆。对一个小镇来说,宾馆的房子大得惊人。那是一幢六角大楼,外墙全都用黑色大理石砌成,内墙则全都是水晶和玻璃。就在她房间里,母子俩有一段对话。 “您会觉得舒服吗?”儿子问道。 “我相信会的,”伊丽莎白答道。她的房间在十二层,前面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再往外,是林木披盖的群山。 “那您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呢?他们六点半就要来接咱们。我提前几分钟来叫您吧。” 约翰正要离开。伊丽莎白说: “约翰,他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今晚吗?什么都不想吧。只是跟评委们吃顿饭而已。我们可不想让这顿饭拖成漫长的晚宴。我会提醒他们,您累了。” “那明天呢?” “明天就不一样了。我怕,您得为明天好好准备一下。” “我已忘了自己同意到这儿来的理由了。没有一个好理由,就贸然行动,似乎是件很痛苦的事。我应该要求他们别搞什么典礼,用信封装着把支票寄过来就行了。” 经过这次漫长的飞行,伊丽莎白明白自己老了。以前她从未顾及自己的外表,随便一收拾就行。可是现在,很明显,自己已经老态龙钟了。 “母亲,我怕您不能那么做。如果您想领取奖金,您就得参加整个仪式。”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在机场,她穿上了一件蓝色的旧雨衣,此时依然穿着。她的头发看上去油乎乎的,没有一点生气。她一直没有打开行李。如果约翰现在就离开,她会做什么呢?穿着雨衣和鞋子就躺下?P1-3 后记 《伊丽莎白·科斯特洛》是我读到的形式上最新颖的小说。它的主干是八篇演讲,所以副标题是“八堂课”。而英文中的“1esson”兼有“教训”之意,所以有人把这个副标题理解或翻译成“八个教训”。库切是用双关语的“高手”。他确实是在总结作家个体或者说人类全体所应该汲取的一些“教训”。“八堂课”之间没有明显的逻辑串联和情节线索,反正主角都是伊丽莎白·科斯特洛。她去参加各种学术会议或发表演讲,具有一定的被动性;因为,主办方在向她发出通知前,对会议的主题,一般都有相当明确的规定。她发表的是“命题作文”。把某人生平中比较类似的几个片段串联起来,弄成一部作品;这种写法,在以某一人物为主人公兼叙述者的小说里,是比较常见的。 这八篇演讲,内容有关于文学的,如文学之于作家是一种什么样的命运;文学的意义以及功能的局限;创作心理机制中主体伦理的保持和丧失问题。也有关于文学之外的,如动物权利保护问题;理性问题;邪恶问题;甚至神学问题。总的来说,是哲学大于文学。因此,很多人对这部小说之为小说的文体归类问题提出了质疑。有人说它是非小说(non—flction),有人说它是超小说(meta—flction).有人说它是非非小说(non—non—fiction),有人说它是一部演讲集而已,而且是哲学演讲集。以至于《泰晤士报·文学增刊》在去年评选年度最佳英文小说时,评委会的专家们狠心地把它从预选名单中给剔除了,说它根本不是小说。我们对文体的界定更应该从形式上去考察和判断。本书不止,远远不止是那几个光秃秃、赤裸裸的演讲,还穿插着许多主人公(作为一个老年)对过去的回忆,以及她发表演讲前前后后的一些细节性交代,包括她跟周围人关系的来龙去脉。况且这里的上课也并不全是“高头讲章”——在讲台上唱独角戏,有的是她与别人的辩论(在美国的大学里,有的课程就是以辩论的方式进行的,所以并没有超出“课”的范畴)。可以说,本书具备小说的——哪怕是最传统、最普通的小说——一些所谓不可或缺的要素,如人物(有主有次),如地点(从美洲到欧洲,从陆地到船上),如事件(女主人公不正常的性爱经历,她儿子的艳遇)。而这些因素是实在的,更是虚构的;尤其是最后一个场景,虚得简直让读者摸不着头脑,类似于拜伦在讽刺诗中所描写的“最后审判的幻景”,或我们说的“奈何桥”。似乎有一个村子,有一些房子,但那个审判厅不是真正的审判厅,监狱也不是真正的监狱;唯一具体的是一个大门,通过审判,主人公就可以进入大门。至于大门后面,是天堂还是地狱,还是别的所在,就不得而知了。这样的场景设置难道还不够无稽荒诞,还不够小说? 库切借女主人公之口说,思想家和作家完全不同,当然.他也没有对两者孰优孰劣作出价值判断。但从他的抱负来看,他倾向于做思想家型的作家。在以往的作品中,他喜欢用故事说话,用寓言传达思想,间接、微妙而含蓄。读者只能从字里行间去揣摩他的思想,而且得高度警觉才行;否则,在表面极为顺溜的阅读中,我们很难充分把握住作品的“里子”。 库切惯于在纷繁复杂的世事后面,冷眼旁观,冷静思考;所以,对于有些读者的不解,他至今没有一句回应。对本书文体的质疑,他也没有做出任何辩解。本书有些部分(主要分布在主人公的长篇大论中)可能略显沉闷,但决不空落;可能深奥,但决不玄虚。在学理的冷峻面庞下,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库切作为一个人文知识分子的眼泪,他的悲愤和沉痛。事实上,在伏尔泰、狄德罗等18世纪启蒙主义思想家的小说中,在20世纪萨特和加缪等存在主义思想家的小说中,都夹杂着类似的说理段落;我们有什么理由采取双重标准,一方面认可《拉摩的侄儿》和《恶心》是小说,而且是经典小说,另一方面又否认《伊丽莎白·科斯特洛》为小说? 正如法国革命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人们偏爱“情节剧”,现在有相当一部分读者偏爱“情节小说”。但是,“情节”固然是小说的一个要素,但不是唯一可以取胜的要素。在19世纪后期,“情节剧”就成了严肃的作家和观众嘲弄的对象。那种认为“有丰富曲折的情节就是小说,否则就不是”的小说评判模式,恐怕也该寿终正寝了。库切不是一个善于编排离奇情节的作家,他是一个更大意义上的作家,他更关注的是故事的寓意,更着力的是人物的命运。 对本书文体提出质疑的另一个理由,是它具有太多的非虚构性(在西方,小说等同于虚构,也就是庄子所说的无根游谈之类的“小说家言”),证据据说是它的浓厚的自传色彩。这样的指责库切是逃不掉干系的。他是大学教授,曾长期任教于开普敦大学,而《耻》的主人公卢里就是开普敦大学的教授,而且也是文学教授,所以有人说《耻》是库切的半自传;本书女主人公是一位知名作家,而且也来自澳大利亚(库切在2001年就移民澳洲了),跟库切一样,她也被邀请到世界各地去讲学,在本国反而并不怎么受欢迎……人们不能不怀疑本书又是库切的半自传。于是,有人说,伊丽莎白‘科斯特洛这个形象是库切的一个自我写照。他之所以采用反串法,可能只是为了避免执着的读者径直认为那整个就是他的自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伊丽莎白慷慨激昂发表的讲话都是库切的肺腑之言。我们若要研究库切的思想,可以直接把那些话拿来做论据。我们若要研究他的生平,也不妨把伊丽莎白的行状、交游、脾性、习惯等拿来,至少可以作为索引的线索。如伊丽莎白性格孤僻,言语尖酸,举止僵硬,很难跟人相处;有人会推断出,库切也是这样一号人物。这显然有把贾宝玉等同于曹雪芹的危险,是行不通的;所以,另有人认为,我们不能在库切和伊丽莎白之间划等号。伊丽莎白不是库切自身的写照,而是他观照的对象,甚至是批判的对象。伊丽莎白的言论不一定是库切的心里话。这会引起麻烦:从伊丽莎白口中说出来的话,到底哪些是库切为她专门虚拟的?哪些是她为库切代言的?要命的虚虚实实。正如我们无法分清《柏拉图对话集》中,哪些是苏格拉底的原话,哪些是柏拉图自己的而硬装到老师嘴上的。不过,我倾向于认为,即使我们在伊丽莎白和库切之间拉开距离,伊丽莎白至少是库切的镜子,或者说是镜像。他对伊丽莎白的微讽只是自嘲,他对伊丽莎白的指责(常常借别人之口)只是自责。 自从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从全世界范围来看,不管是写作还是阅读,都有明显的“实化”倾向。这种倾向跟19世纪的实证主义乃至自然主义不同,那是客观的,而时下的是主观的。与这种“实化”倾向想交融或匹配的是“我化”倾向,自我表演,自我表现。虚构与纪实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作家更愿意游走在自己的字里行间,使自己跟人物的关系平行起来甚至叠合起来,让人物为自己发言、张罗、奔波。越来越多的作家采用第一人称来展开叙述,或许,这样能原汁原味地表现自我,直截了当地与读者沟通。库切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做得更加迂回,哪怕在那部真正的自传体小说《青春》中,他都用第三人称。既然如此,既然这是世界小说发展新方向,为全世界作家(尤其是“美女作家”)所效仿,为全世界批评家所首肯;我们为何要独对库切如此苛刻,因为《伊丽莎白·科斯特洛》有相当的自传倾向,就否定它是小说,连自传体小说的名头都不舍得给? 思想型的作家大凡是学者型的。因为,真正的思想不是懒汉在太阳底下敞开肚皮所吸收来的,也不是无知的天才披头散发叫唤来的。那是在与历代伟大思想家的对话中突然萌生的,或者,是在广泛的阅读和思考中偶然抓获的。作为大学里的文学教授,库切的文学知识博大精深;作为文学批评家,他对历史知识有着独到的处理;作为世界知名的作家,他的视野是全球性的。对于这样一位博古通今的作家,我们怎么可能用一种模式去规范他、用一种风格去要求他呢?在库切的知识谱系中,有些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有些则是闻所未闻的。对那些偏僻的、偏远的(如关于非洲的人文地理的)知识点,我基本上都做了注解。我想,这是一本需要借助注解才能更好理解的书,也是一本留有很大的注解余地的书。 如果我们承认,“纯小说”这个提法还没有成为共识,小说还是一种开放的文体(也许是最开放的);那么,我们可以说,《伊丽莎白-科斯特洛》是一部包容了许多非小说乃至非文学因素的小说,戏剧、诗歌、演讲、辩论、传记、哲学、宗教、神学、后殖民主义、女性主义……这种杂糅的风格使它拥有一个具备许多可感触、可阐释方向的空间;也许它的可读性不那么强,但它绝对是一个罗朗·巴特所盛赞的可写性文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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