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阿,俗姓牛,1971年生于西安。曾求学于南京大学(期间组织校际“行动诗社”)、鲁迅文学院,现为珠海市公安局警察。1990年开始发表诗、散文、现当代小说和中国古典文学的读评文章,作有《解读诗人北岛》等长篇文学评论;主要致力于小说创作,著有长篇小说《奈河桥》,中短篇小说集《不可能有蝴蝶》、《贼的脚后跟》。曾获恒光杯文学奖等奖项,数被先锋文学刊物专题推介。评论界认为,唯阿是1970一代代表性的小说家。
这本《不可能有蝴蝶》收录了其创作的中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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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不可能有蝴蝶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唯阿 |
出版社 | 东方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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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唯阿,俗姓牛,1971年生于西安。曾求学于南京大学(期间组织校际“行动诗社”)、鲁迅文学院,现为珠海市公安局警察。1990年开始发表诗、散文、现当代小说和中国古典文学的读评文章,作有《解读诗人北岛》等长篇文学评论;主要致力于小说创作,著有长篇小说《奈河桥》,中短篇小说集《不可能有蝴蝶》、《贼的脚后跟》。曾获恒光杯文学奖等奖项,数被先锋文学刊物专题推介。评论界认为,唯阿是1970一代代表性的小说家。 这本《不可能有蝴蝶》收录了其创作的中短篇小说。 内容推荐 《不可能有蝴蝶》收录了曾获恒光杯文学奖等奖项,数被先锋文学刊物专题推介的1970一代代表性的小说家——唯阿创作的中短篇小说。 《不可能有蝴蝶》收录了《梦游僧札记》;《性的教育诗》;《谋乱》;《酒吧夜谈》;《古典革命》等作品。 目录 不可能没有小说——自序 梦游僧札记 谋乱 性的教育诗 不可能有蝴蝶 酒吧夜谈 民工 古典革命 发廊·诗意 附录:十二生肖问答——by常立vs唯阿 试读章节 撒尿公案续:为雨助威的那天我没尿,我尿不出来。这并没有招来师兄弟们的嫉妒,没人认为我贴近了大僧的境界,因为我尿了,只是没尿出来。那一天我手扶阳具万念俱灰,绵密的雨点子像是尖牙利齿的小虫,咬着我的鸟也咬着我的心。 端午节我尿出来了,引来所有僧众的观望和品评。就在大雄宝殿的前边,尿液在平整的地砖上蜿蜒前行如江水,最后在香炉的下方,它们聚成了一个肾脏型的湖泊。 大和尚瞧都没瞧一眼,“还有粽子吗?”又吃了一个,剔着牙缝,满脸不屑地总结道,“你不过勾画了一幅所谓的江湖的草图罢了。” 日常的修行生活还包括到山林中砍柴和采摘野果。就像电影《少林寺》一样,山坡上有一个放羊的美丽姑娘,她姓曾,几乎是我们五百僧众全体追求的对象——几个同性恋除外。有人向她唱山歌,有人送她电影票,有人请她去蹦迪,有人邀她轧马路,有人给她的手机上发求爱的短信,有人甚至送她贵得离谱的彩屏手机,并把自己的二寸免冠照片设置成屏幕保护,好让她每天都看见自己…… 有一天,曾姑娘带着五个哥哥到寺里,说她怀孕了,逼我们站出来一个还俗娶她做老婆。五百僧侣没一个搭腔的,我们就像所有世间的男子一样始乱终弃。这不能怪我们,我们有修行的大道理要做,不可能为了红尘中一个粉骷髅而误了前程。正僵着呢,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围住了我, “你非娶她不可!”她的五个哥哥人称“曾家五虎”,是远近闻名的恶人。老大曾涂一次能折断十根竹木筷子;老二曾参能搬倒一头种山羊;老三曾索能撵得狼狗跪地求饶;老四曾魁大吼一声母鸡都不会下蛋了;老五曾升进过七次派出所,连警察对他都没办法。曾姑娘说那天她在河里洗澡,我多看了两眼她的裸体,因此将她目奸并致怀孕。她恳求我负起责任来。我大叫冤枉,“大家都有份,凭什么指定我做老公?!再说……”但师兄弟们都劝我认了这门亲,“传说嫘祖娘娘就是踩了男人的脚印怀孕的,目奸怀孕怎么不可能?!”还有人赞叹说,“多浪漫的生殖啊!”“曾家五虎”将我团团围住,指关节捏得叭叭作响。只有十三棍僧能对付他们,但他们显然不肯帮忙。“看我好欺负啊?”我又急又恨,嚷了一句,棍僧里立即有人斥责我,“说这话没良心,一口大锅里吃饭,谁欺负过谁呢?!” 大和尚出面了,他拨拉着我的脖子把我甩到身后。十三棍僧不情愿地摆开了甫士,护卫在他身边,铜铃似的眼睛逼住“曾家五虎”。大和尚声若洪钟,“就你那烂妹子,她有裸体吗?拿来我瞧!”曾氏兄妹被震得哑口无言。 我恍然大悟,立即从棍僧的腋下伸出了脑袋喊道,“我何曾见过她的裸体,我眼中只有一株菩提榕树!” 胡搅蛮缠,我们禅宗最为在行。 摆脱纠缠令我心无旁骛,一心修行。有一段时间,我发现大和尚总是沉默寡言,我们向他问讯、请教问题,包括隔壁的大姑子来喝下午茶,他都只是竖起食指在空中摇一摇,让人觉得高深莫测。我被这个手势迷住了,不知不觉地,我发现自己患了失语症。每当胸中有意,中指就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来,仿佛有人提着它似的,上升到脸部,并在空中摇一摇。我觉得它所代表的微言大义远胜过言语百倍。 大和尚召我去。我们默默对视着。突然,他伸出食指在我脸前摇了摇,我的中指反射似地伸了上来,在他的脸前摇了摇。大和尚重复了一遍,我的动作也是如影随形。如是者三。 “操!”大和尚脸胀得通红,他似乎被激怒了。 哇噻,他说脏话了。我一时胸中脑中一片空白,没有要表达的意,中指也因此没有任何动作。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说脏话么,我向来不认为是修行的必要内容。 “你伸啊。”大和尚冷笑着。我看看手,中指温顺如熟睡的处子。他拈起了我的中指,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一把剪子,突然就把我的中指给铰了,“你既然不‘操’,又伸中指干鸟?!” 我转身离去,醒悟了一个道理。而背后的大和尚还絮絮叨叨着,“早料到会来这一手,敲门的时候剪子就给你小子备好了!”五、小拇指章 传衣钵的时辰到了——大和尚说到了,我们可从来没存过提前抢班夺权的非分之想。他一天比一天烦躁,僧众们看到方丈室的墙壁、檐角和瓦片都传递着“烦躁”那海浪似的波纹。檐下的燕子打算搬家,女燕子愁眉苦脸地抱怨着,“跟地震似的,蛋迟早得震出窝去!” 自觉开悟的僧侣依次走进了方丈室,接受大和尚的验证。他们或写诗歌,或说偈语,或拈花微笑,或又哭又闹,或大打出手……佛法如剑,禅机如电,令人大开眼界。 “放屁!”大和尚声如狮吼,一个灰头土脸的师兄走了出来。 “别不要脸了!”大和尚喘着粗气,一个垂头丧气的师弟逃命似地跑了出来。P10-13 序言 去年这个时候,我负笈上京,入鲁迅文学院研修。节令属秋,我也暮气缠身——我已四十岁,按照当年激进的钱玄同的看法,已经该死;对一个作家而言,本应是著作等身的年纪,我却一直在为作品的结集出版乃至一个短篇的发表无门长久地陷溺于苦恼沮丧之中。所以,当我写下斩钉截铁的“不可能没有小说”这一句时,更像是对小说集的名字的揶揄戏仿。我的色厉内荏一眼可以看穿。我老实承认,我不打算、也没能力对这句判断作详尽有力的理论阐释。 我应当更倾心于“文学死了”、“文坛如P”之类的蛊惑性荒腔野调才对。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中国文坛是中国当下社会结构的有机组成部分,正如世间万象,中国文学透露出骨子里的浮沤化与虚假繁荣等本质特征。我以为,真正的写作,实有正视“死了”“如P”之类不逊之论的必要。 鲁院大约是文学体制的某种象征。当我告知丁丽英我将晋京时,老姐讥诮道:“连你都被招安了?!”我欲辩无词。写作,大概是有一个体制外立场的吧。只是,长期的冷眼旁观,我深味这内外两造其实一体虚妄。我的写作可能如蝙蝠,如“两间余一卒”,但客观上恰成某种独立。——小说、文学应该生成独立价值判断,写作者不可不察。 鲁院、北京是好地方,我见识了许多文学中人,有的昭昭,有的昏昏,有的察察,有的闷闷,但无一例外都能给人启迪,能促使写作者调校自己的文学方向。以我为例,我摇摇欲坠的写作信念,被热爱文学的师友小小匡扶了一下;还有,我确信文学不可能死——特别是小说这种最后的、最强有力的文学形式——表面上看一个文学倒下了,其实另一个文学正在站起来,掉书袋的说法就是:不废江河万古流。 我十九岁开始发表小说评论,二十岁因中篇小说《草履莲花》而获南京大学沈祖菜奖,从此矢志写作。二十年来,谋生作吏风尘下,伤世著书黄叶村,计创作长篇小说一部,中、短小说48篇。但发表如同过年吃饺子,出书则如同无期徒刑盼大赦,世俗的关于“作家”的认定标准,令我极度困扰。现在,东方出版社将出版我的第一本中短篇小说集《不可能有蝴蝶》,我,嗯,很高兴。为文学或小说的万古江河添涓滴?不敢当。普希金说:我写作乃内心需要,但发表只为挣钱;我的小说大概挣钱无望(衷心祝愿出版社能保本),所以我只能说:我写作乃内心需要,但出书只为迎合世人。——我确实有强烈的夙愿已了的如释重负感。 《不可能有蝴蝶》收录中短篇小说8篇,写于2001~2003年间。以文坛五年一代而论,算是祖父祖母级的老物件。但是,优秀的文学向来与时代紧密相关但与时光流逝无关。写作这些小说时,我年富力强、斗志昂扬、文体实验意识沸腾如汤,不过,精神内核却是稳重的老派文学的传统——与《易经》歌谣、《诗经》国风……禅宗公案之类……施耐庵、吴承恩、蒲松龄、鲁迅等一脉相承。谓予不信,可手指蘸唾沫,翻开书瞧瞧。 2012年10月1日 书评(媒体评论) 我很喜欢唯阿的小说。凡属小说不可写的东西而他都运用自如地去写,这真正是一个小说家最厉害的本领。我希望唯阿在现实经验的叛逆写作中继续发扬光大。 ——著名文学理论家、先锋小说家刘恪 唯阿的中短篇小说,我的评价是“好”和“真好”。再要往多说,只能是“真好,看了还想看”。我没有文学理论方面的基础,如何地好,为什么看了还想看,这我就不会说了。让读者自己看去吧。 ——著名小说家曹乃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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