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出现了一些小问题,总会张冠李戴地记错一些在我看来看似不重要,但其实很重要的事情。
大学时代,我们班有一个班花,皮肤白皙,面容姣好,最主要的是有一对傲人的双峰。此女孩儿一直以来是我们整个班熄灯后谈论最多的话题,据不完全统计,我们班一半多的男生都会在手淫的时候,意淫着班花的那对大胸。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班花曾经跟我发生过几次性关系,而且,在我的印象中是她主动的。就在几个月前,我在翠微商场又遇见了她,此时班花已为人母,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股有钱人家少奶奶的劲头。她告诉我,那几次性关系是我主动的,而且说得跟真的一样,包括时间、地点以及当时我们的对话。听完后,我一阵茫然,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那天,高夏被我强行拉进夜总会,妈咪上下打量了高夏半天,随后朝我挤眉弄眼地开玩笑,说我自带干粮。高夏进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跟我要了根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这时,妈咪带着十来个陪酒的女孩儿走进包房,跟我一起去的几个同事一人选了一个,妈咪看着我笑了一下没说话,带着剩下的女孩儿走了。
之后便是喝酒、唱歌、玩骰子。其间,高夏和我的同事喝了几杯酒,抽了几根同事递过来的烟。几个同事几杯酒下肚后,行为举止也越来越猥琐,高夏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和我喝了杯酒,问我:“今天晚上是不是打扰你的雅兴了?”
“没有啊,今天主要是我们同事过来玩。”
“那就好。”高夏说完对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其实事后仔细想想,如果那天在夜总会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有后来几年一连串的纠葛。我随后嘴贱地安慰了她一句:“今天晚上的事别生气了,为那种女孩儿不值当。”
仔细分析一下这句话,我等于是直接承认了今天晚上这件事全是那短发女孩儿的错,其实我当时真没那意思,这句话只是一时嘴贱说出来安慰她的,因为她在那儿一言不发地坐着,有些破坏气氛。高夏听完后,疑惑地看着我,随后端起酒杯跟我喝了一杯酒。
那天晚上,高夏喝多了,吐了我一车。我只知道她的家在苏州桥那边,具体地址已经想不起来了,于是索性把她带到我的家。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晚上,我们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始终想不明白,到现在为止,高夏到底在我的生活中起到什么意义。
大学毕业后,刚刚工作的那段时间,我和夜总会认识的那个桃子好过一小段时间,现在回味起来,那段日子过得还算幸福,我每天上班,桃子在家收拾屋子、做好晚饭,等我下班回家一起吃。桃子一直在说,我就是那个让她甘心从良的人。
桃子的家在黑龙江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她曾经跟我说过,她能为家人做任何事情,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好。桃子跟我说,他们家那边冬天特别美,尤其是下完雪之后,他们小的时候常玩一种叫狗拉爬犁的东西。桃子在跟我说到她家乡的时候,眼睛异常明亮。
她睡觉的时候会紧紧地抱着我,做爱的时候会大喊着我的名字,不过,每次和她做爱我都戴套,即使是安全期。
高夏第二天酒醒后,发现自己在我家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讶。早在高夏醒来之前,我已经在脑子里想象出无数种她醒来后的可能,比如说,抽我一个大嘴巴,哭哭啼啼地骂我臭流氓之类的。高夏的举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手忙脚乱地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跟她解释说,昨天晚上她喝多了,我不知道她的家在哪儿,所以才把她带回我的家,而且着重地说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高夏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冲我摆摆手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问她:“你不去上班吗?”
“昨天那女孩儿是我们老板的小情人,你说我现在去上班还有好果子吃吗?”
“那你老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辞了呗,不就是份破工作吗?”
高夏说完,身子一歪,.鞋一脱,大大咧咧地侧躺在我的沙发上,样子像极了晚清照片中在罗汉床上吸食鸦片的动作。
“你怎么不去上班啊?”高夏问我。
“我做销售本来就不用去单位朝九晚五地坐班,有事领导直接给我打电话,一般没什么事。”P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