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任传(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由苏金智所著,在赵元任的周围,他真诚地关心受苦受难的众人的遭遇和命运,人的尊严,独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一句话,所有人文精神都是赵元任先生始终坚持的品德,他爱的是书,是音乐,是图画,是科学,是语言,是文字,是一切美好的精神产品。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赵元任传(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大家传记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苏金智 |
出版社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赵元任传(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由苏金智所著,在赵元任的周围,他真诚地关心受苦受难的众人的遭遇和命运,人的尊严,独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一句话,所有人文精神都是赵元任先生始终坚持的品德,他爱的是书,是音乐,是图画,是科学,是语言,是文字,是一切美好的精神产品。 内容推荐 《赵元任传(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由苏金智所著,《赵元任传(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中赵元任是享誉世界的语言学家,也是开创我国近代音乐新纪元的作曲家。同时,他在数学、物理学、哲学等领域也颇多建树,堪称奇才。在音乐艺术领域,表现出非凡的才华和创造精神,为我们留下了很多珍贵的作品。 目录 序言 前言 第一章 一生勤求索学贯中西数度曾领航誉满全球 第一节 有个外号Prof. 第二节 青果巷里有世家 第三节 边玩边学走过青春年少 第四节 从康奈尔到哈佛 第五节 从痴迷语言到语言学大师 第六节 六十年桃李遍天下 第七节 他们是神仙伴侣 第八节 伟大心灵中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第九节 梦里的乡国 第二章 科学救国学子梦学术至上哲人心 第一节 科学救国之路 第二节 中国科学社的创建者和前期组织者 第三节 《科学》杂志的创办人之一 第四节 开中国语言科学研究的先河 第五节 仿佛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 第三章 文学革命为大众白话新诗写新章 第一节 文学革命与白话文运动 第二节 与胡适一起帮助陈独秀 第三节 适之说不要过生日 第四节 你的白话文不够白 第五节 没有人敢动的《阿丽思》 第六节 《最后五分钟》的排演 第四章 吹拉弹唱多才艺谱曲填词创新声 第一节 仿佛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第二节 被誉为“五个第一人” 第三节 爱国曲与娱亲谣 第四节 春天,春天,什末天? 第五节 听熟曲像坐在敞篷车里似的 第六节 吟与唱 第七节 与萧友梅和黄自的友谊 第五章 罗素演讲轰动文坛元任翻译永结情谊 第一节 讲学社的文化兴国愿 第二节 罗素来华 第三节 比主讲人更有乐趣 第四节 中国文坛上的一出好戏 第五节 毛泽东也听罗素演讲 第六节 文坛关谈 第七节 半个世纪的友谊 第六章 数人会中定法式教我如何不想他 第一节 数人会的“竹林七贤” 第二节 与钱玄同 第三节 与黎锦熙 第四节 与汪怡 第五节 与林语堂 第六节 与周辨明 第七节 与刘半农 第八节 仿佛是对朋友的爱似的 第九节 汉语拼音方案就参考了国语罗马字 第七章 国语推广运动的主将汉语国际传播的元勋 第一节 国语推广运动官方组织的主要成员 第二节 哥伦比亚公司的国语留声片 第三节 谁的国语留声片最好? 第四节 什么是正确的汉语 第五节 哈佛燕京学社的创始人之g 第六节 《中国话的读物》与《国语字典》 第七节 自己的一套语言教学法 第八节 数不尽的晚生下辈 第九节 “炒”字的英文“stirfrying” 第八章 清华园里育桃李吴语调查开奇葩 第一节 与清华的不解之缘 第二节 “言有易,言无难” 第三节 吴语的调查研究 第四节 与梁启超和陈寅恪 第五节 夫人的“小桥食社” 第六节 请愿运动的积极分子 第七节 清华园永远在心中 第九章 开语言调查实验风气为中国现代学术领航 第一节 史语所的主要策划者 第二节 筹建语言组 第三节 大规模的方言调查 第四节 赞不绝口的语音实验室 第五节 赵门四进士 第六节 广西瑶歌记音与仓洋嘉错情歌 第七节 五年译成的高本汉《中国音韵学研究》 第八节 一篇名震中外的论文 第九节 中国现代语言学的领航人 第十节 与中研院的不解之缘 第十章 高朋挚友盈府第学术知己遍全球 第一节 行人街27号——中国人的活动中心 第二节 五封绿信 第三节 参加筹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第四节 美国语言学会会长的中国人 第五节 当选美国东方学会会长 第六节 与蔡元培的交往 第七节 与赵朴初的交往 第八节 与胡乔木的交往 第九节 七十六年的日记 结语 主要参考文献 后记 试读章节 1910年7月赵元任以优异的成绩取得了官费留学美国的资格,同年8月就动身到美国。8月上旬就到达上海,剪掉辫子换上西装准备出发。8月16日乘坐“中国号”(S.S.China)轮船从上海启程。这批留学生是由著名教育家,当时游美学务处教务长胡敦复护送的。经过长期的海上颠簸,于9月初到达旧金山。稍加休整,他们就分别被送往各大学。赵元任等14人被送到纽约州绮色佳(Ithaca)的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卜vet·sity),胡适也是其中的一位。 康奈尔大学建立于1865年,是美国独立战争后创办的。自学校成立后,其创始人就期待将康大办成一所全科型的新式大学,教授内容从文学名著至自然科学,从理论研究到实际应用,无所不包。此一理念最终发展成为康奈尔的校训:“我将建立一座任何人在此都能找到所有学科教育的机构”(I wotlld found an institution where any per‘son can findinstruction in any study)。该大学经过四十多年的努力,已经成为国际上负有盛名的高等学府。 到美国留学的第二年,中国就发生了辛亥革命,成立了中华民国。赵元任和同学们都十分兴奋,为革命的成功而欢呼。他们决心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为建设一个中华民族的强大国家贡献力量。 赵元任本来想学电机工程,在去美国的路上,胡敦复跟他讲了理论科学和应用科学的关系,帮助他弄清楚了工科与理科的差别与关系,于是他决定学理论科学。他在康奈尔大学主修数学。经过四年的努力学习,1914年夏天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获得理学学士学位。在这一段学习期间,数学和物理是他的主攻科目。他的数学和天文学成绩特别优秀。数学得了两个一百分和一个九十九分,天文学得的是一百分。据说,他的这两门功课的成绩在康奈尔大学历史上保持了好几年的平均成绩的最高记录。他还学习了哲学、逻辑、美国史、心理学、语音学、德文等课程。在物理课方面,他选修过“机械之设计与建造”、“实验物理最近之进展”、“机械学与热力学”等课程。在读大学初期,他的兴趣已经扩大到语言学、哲学和音乐等领域。 在语言学方面,他除了继续保持对中国方言的浓厚兴趣,与同宿舍的胡明复互学方言外,还主动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国际函授学校学习法文。当时正是世界语运动的初期,赵元任是“世界语俱乐部”的积极分子。他在学校里选修了戴维森教授(Pro.Hermann Davidsen)的语音学课程,学习了国际音标和比较系统的现代语音学理论知识,这给他后来的方言调查和语言学研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赵元任在康奈尔学习的第一年,虽然主修数学,但对哲学也发生了兴趣。1912年他不但学习很多物理课程,还开始学习哲学和语言学课程。1912年5月29日日记记载,他选修的课程有:现代哲学发展史、逻辑学与形而上学课堂讨论、仪器的设计与制备、实验物理的近代发展、力学与热力学、有限群理论、系统心理学、语音学。当时给他上哲学课的客座讲师席佛(Visiting Lecl urer Henrly M.Sheffm’)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用赵元任自己的话说,就是他从席佛所讲的内容里得到了“彻底享受”。后来赵元任在哈佛大学写的博士论文,就是席佛指导的。他喜欢罗素,课外读了罗素的许多著作,在日记里曾说罗素的《哲学论文集》极符合他的想法。柏拉图的《共和国》和休谟的《论文集》,他也认真阅读过。 赵元任一直对音乐保持着兴趣。为了满足这种兴趣经常节衣缩食,1911年就从每月60元的奖学金(包括学费)中挤出钱买了一架旧钢琴。这架钢琴共花了220元,分期付款,每月交3.5元。他还经常去听音乐会和私人演奏会。为了买到每年一度的“庆典音乐会”季票,凌晨2点就到售票处排队买票。他经常去听风琴演奏会,并向风琴演奏家姜斯东(Edward Johnstone)学谱曲。他跟括尔斯(James T.Quarles)教授学钢琴与和声。他还跟数学老师路易·席佛曼(Louis Silverman)的太太宋雅·席佛曼(Sonya Paeff Silverman)学钢琴。赵元任在大学三年级时对音乐的兴趣与日俱增,正式选修了音乐课程。 P8-9 序言 苏金智兄十年前早已有《赵元任学术思想评传》行世,余忝居赵师门下,曾被邀作序。兹又拜读苏君新作赵传全文之序目,于赵师之“科学、语言、艺术与人生”更有全面之评述,仍索序于余。按苏君新作已极尽翔实,似无须再添辞费;但我自1935年从赵师不到三年,赵师即赴美讲学,从此睽别三十余年。从师之时虽短,但除与侪辈共沐春风外,而在人生方面,因师生双方又有通家之谊,印像更深,值得记述一二,以充弦外之音。 赵师之对我影响,除道德文章之外,不禁令我想起幼年所读的《论语》中,有两处记载孔老夫子对学生的评说,虽各只有四个字,而饶有情趣,颇异于全书中孔子所说关于“修齐治平”的大道理。其一是“予欲无言”;其二是“吾与点也”。我对这两句的感受,都在赵师门下之生活中得到印证。 兹先简介此二语的出处: 《论语·阳货》原文:“子日:‘予欲无言。’子路日:‘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日:‘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论语·先进》原文摘要:子路、曾皙(名“点”)、冉有、公西华侍坐,孔子让弟子们各言其志,子路夸口他如治大国就能达到多大的功绩,“夫子哂之”。冉有和公西华也谈了各自做官的愿望,夫子也没表态。独曾皙待夫子问了他,才说他的想法与众不同。孔子说:“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曾皙于是说: “‘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日:‘吾与点也。’” 曾皙这几句只谈春游,而不及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在这次言志中,孔子对子路等三人所谈治国的大道理并没有表态,有的还被轻视(“哂之”);而独赞同曾皙所谈的生活乐趣(“与点”),这在全部《论语》中,孔子对弟子们的不讲“修齐治平”的大道理,而只谈自然生活甚至予以赞许,这恐怕是全书中唯一的、特殊的一段记载,说明孔子有时也会流露出如此率真的感情。 现在回到本题。这两种感受基本可以实现在我和赵师的关系上。赵师对其他学生的关系,因我们相处时日不多,不太清楚;但对我来说,他在我到所之前,所有的语音实验仪器都是由他自己操作的。丁声树比我早来一年,是专研传统音韵学,不会动用仪器。我因在大学先读工程,对理化仪器比较熟悉。我到职后,语音实验室的仪器就都交给我摆弄了。(不过这样一来,对《传统语音学》就较少研究了。)当时的语音实验设备,虽还简单,但已进口了欧美的分析语音的新产品。那时句子里的语词还要一个一个地提出单字来分析量算。分析一个辅音或元音,往往要花上一小时。这样的工作,我们都经历过了,普通话全部的语音频谱,也都由好几个人用了不少时日,才完成了量测而出版了。这在当时的语言学界还是领先的。 我在操作仪器时,赵师一任我自己去搞。就是新进口的仪器,也让我去开箱验收,因为凡是进口的仪器,都有说明书交代清楚的,不用再作指示。如果我的实验做对了,他虽不说什么,我会看出他是满意的。(多年后我整理赵师的存档时,发现一份罗师与赵师往来的信,那是我到所不久,罗师问起吴生的工作怎样?师回信说很满意。赵师发的信每件都是留底的。)这些都很能用上述的孔子的两句话来对照。 一、关于“予欲无言”。赵师一任我自己操作仪器,已如上述。甚至遇到本该追究的事,他也宽大而不立即表态。有一事令我记忆犹深。就是有一次从国外进口一套最新产品的“语音频谱分析仪”,外汇价不低,是当时我国进口唯一的一套。此机照例由我开箱验收。我急于试机,就插上了电门,糟了!美国电器的电压从来都是110伏,而我国的市电都是220伏。我本该懂得而没有注意,一插上电源,机器就烧了。这一下子,全屋的同事们脸都吓黄了!这还了得!赔也赔不起呀!不想赵师一点也没动声色。我当时虽也吓着了,但懂得是什么缘故,就打开机背换上一根保险丝,马上就好了。因为这是常识。进口电器的电压与市电的不同,凡是在家庭中只要是常用电器的人,总会遇到这问题。所以赵师并不过问。这是赵师的“予欲无言”之一例。 二、关于“吾与点也”,也可举一例。在南京的夏天有一个中午,我们几个徒弟都蒙师母赏饭(这是杨步伟师娘最爱干的),饭后大家在庭院的树荫底下乘凉。赵师让我们看看地上的树影,问有何特点?——原来地上有许多日光的投影都是半圆型,而不是正圆型。师兄弟们都没说出什么道理。我朝天一看,顿时明白了,就回答说:“原来今天是日偏食。树叶很密,露缝很小,就都起了‘针孔效应’,所以日光在地上的投影都成了半圆型,而且方向和天上半个太阳的方向是相反的。这正合乎针孔原理,也就等于照相机的镜头了。”这时赵师略点了点头……这也许可说是“无言”式的“吾与点也”。 从上述的一段资料,使我想起当年的另一次经历。那是1937年南京沦陷的前夕,我家已是家毁人存。那时南京的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四个组的大部都已到昆明,赵师一家和同仁们都是乘火车经湘桂、滇越铁路走的,而我一家四口买不起火车票,只好走公路,用了两个月,历尽艰危,于年底到昆明归了队。次年的阳春三月,工作和生活初定。有一天赵师租了船,邀同仁和我们全家同游小西门外滇池的大观楼和对岸西山的太华寺。从昆明的码头到西山的水路单程就要三四个小时。太华寺建筑雄伟,头山门在山脚,往上还有几道山门,中殿在半山腰,大殿离山顶已很近,爬上去够费力的。赵师和同仁等已到中殿,我家人也已上去,但我和大师妹如兰还在二山门。门内两旁很高的台座上有四大天王塑像,狰狞可怖。但她竟出主意要借他们的法宝玩玩,她踩我的背上了台座,取下“南方增长天王”的宝剑,又给我取了“东方持国天王”的琵琶。于是我两人在山门外,一舞宝剑,一弹琵琶。正在得意,上面老师喊了,要我们把法器还原。于是她又爬上台座把宝器还到天王手里。我两人到了山上,老师并未责备。我到了大殿,纵目山下的八百里滇池,真是气势非常。我们吃了野餐就下山了。大家都困得东倒西歪,我也快睁不开眼了,但在“归棹”打着船舷的美妙节拍声中,我蒙咙中还默默编些曲调来“伴奏”,此时已是物我双忘,但忽然想到了曾皙言志的那几句话:“暮春三月”、“冠者”、“童子”……“咏而归”……今古多么相似。 谁知后来赵师给我看一张照片,原来当时竟然把半山腰里的我和师妹两个淘气鬼都拍下了。 老师抓拍弟子的这种行径,按常识来说,理由可能有二:一般是对破坏文物的取证;也可能是对年轻人的淘气感觉有趣。如果按当时的情景,赵师之对我们,不但不加责备,竟是欣赏了。 以上所记的虽都是我们在师庭的生活琐事,也许更能反映赵师对我们融润无间的春风化雨,就作为“序”的别体吧。 后记 1999年拙作《赵元任思想学术评传》出版后,得到海内外学者和师友的不同方式的肯定,我把这些肯定看成是他们对我的厚爱和对我今后在这一领域研究工作的一种鼓励或鞭策,希望我在这个领域的研究能够走得更远些。十年过去了,我不断地在赵元任学术思想研究方面有所收获,特别要感谢我的三个前辈:陈原先生、吴宗济先生和赵新那教授。 陈原先生是我的业师,也是赵元任的粉丝,他所写的《我所景仰的赵元任先生——(赵元任年谱>代序》、《赵元任学术思想评传序》以及《赵元任全集前言》等文章都充满了对赵元任的敬慕之情。《赵元任全集前言》是他的绝笔之作,写于2001年八九月之间,2001年9月23日突发脑溢血,还没有完成这篇文章就病倒了,在病床上煎熬了三年多,终于在2004年10月26日远离我们而去。《赵元任全集前言》这篇文章最后两段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学部委员兼《赵元任全集》编委会主任江蓝生教授最后帮助完成的。陈老师把生命的最后几年都献给了《赵元任全集》的出版工作,他和时任商务印书馆总经理的杨德炎先生和江蓝生教授三人一起担任编委会主任,因此这项工作开始时抓得有声有色。整个工作是在陈老师全力推动下开展起来的。记得陈老师在1999年深秋的一天到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给中文系的师生讲社会语言学,我和柳凤运老师都一起听他讲。演讲结束后我们和中文系的领导和老师一起在二外门口的一家小餐馆用餐。饭后陈老师说要到我二外院里的家里坐坐,一起商讨一下编撰赵元任全集的事。一听说要商谈编辑赵元任全集,我心里高兴极了,因为这是件大好事,尤其是像我这样对赵元任学术思想研究有浓厚兴趣的人,那高兴劲就更不用说了。可是一转念,我对老师说,换个地方聊吧,不是我不欢迎上我们家,因为我们家住在六楼,没有电梯,怕老师累着了。老师说没问题,我还没到爬不上六楼的时候。到了我家,气还没喘定,陈老师就急着要看一看我收集的赵元任论著到底有多少,我只好把专门放在书柜子里的资料搬出来让陈老师看。我在写《赵元任学术思想评传》时尽量找赵元任的原著阅读,但仍然有些资料没有看到,例如赵元任在美国编写的用于中文教学的教材《中国话的读物》就没有找到。陈老师仔细地翻阅了资料以后,要我预测一下全集的卷数,我说,如果要包括日记、书信等内容,大约二十卷左右。这一下子我才恍然大悟,陈老师是利用讲学的机会到我家作调研来了,可见这件事已经酝酿很长时间了。后来编委会会议最后确定编辑《赵元任全集》的卷数为二十卷。没过多久,陈老师把我叫到商务印书馆,与著作室的常绍民主任和柳凤运老师一起讨论一些具体的计划,会后在离他家不远的崇文门马克西姆餐厅请大家吃西餐。1999年11月在北京郡王府开了第一次编委会会议,大部分编委都出席了会议,文集的编撰工作很快就开展起来了。 《赵元任全集》的出版得到了赵元任女儿和女婿的尽力帮助。大女儿赵如兰,二女儿赵新那,大女婿卞学□,二女婿黄培云均是《赵元任全集》的编委会成员。大女婿是国际著名计算力学专家、美国工程科学院院士,2009年6月20日在美国波士顿去世后,编委会主任和商务印书馆领导随即决定聘请赵元任三女儿赵来思及其丈夫波岗维作和四女赵小中担任编委。根据北京商务印书馆著作室编的《赵元任全集月报》第110期报道,2009年2月初,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听取商务印书馆王涛总经理有关出版工作汇报时,“特意垂询《赵元任全集》出版情况”。 笔者有机会参与《赵元任全集》的编辑工作,参加了各种编辑会议,有机会与赵元任的亲属和学生在一起讨论有关赵元任的各种问题,不断阅读了《赵元任全集月报》,并且具体负责了第14卷的编辑加工工作。这些活动都不断给我加深了对赵元任的多方位的认识。 吴宗济先生是赵元任的学生,十年前为拙作写过序,从此以后我们成了忘年交。吴老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名誉学部委员,为人谦和,对后辈没有半点架子,在学术问题上,敢于坚持己见。他是《赵元任全集》编辑工作中的积极分子和重要骨干,记得有一次吴老对编辑工作中的一个问题有自己的看法,他同陈原老师谈后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就给我打电话,听声音有些激动,让我以编委的身份也跟陈老师说一下,应该做些调整。这个问题处理的结果后来虽然没有完全符合吴老的意思,但编委会也采取了很好的补救措施。本书脱稿时这位百岁老人虽然重病在身,但仍认真阅读了书稿的重要部分,在与病魔搏斗中撰写了一篇才华横溢、生气勃勃的序言。我的两位博士生与我一起拜读他的大作,我们感到整篇序言充满着活力,充满着青春气息,充满着师生情谊,不禁为这位百岁老人的毅力和才华喝彩。为了完成本书的撰写工作,我曾多次上门打扰。尽管吴老病魔缠身,但只要我事先与他约好时间,他都热情地接待。家里虽然有保姆,但他每次都亲自给我沏茶或泡咖啡。他思路清晰,十分健谈,始终保持着一颗天真烂漫的童心,言语中充满着乐观、幽默与风趣。有时还会穿插一些语言学界的奇闻趣事和他自身的一些传奇式经历。当他谈到老师赵元任时,充满了敬爱与自豪之情,回忆往事激动得有时眼睛饱含着泪花。吴老让我借阅了有关资料(已经如数奉还),还送我几张赵元任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他和同事在昆明史语所与赵先生的合影。吴老写完序言后就用电子邮件告诉我到他家去取。2010年春节前我就到吴老家里取回稿子。那时他身体状况还可以,他告诉我说,一个百岁老人,已经阅尽世间沧桑,对于病魔已经无所畏惧,好像那病魔与他毫不相干。他很少谈到病魔给他带来的痛苦。吴老坚持在家里吃中药,不愿意住院,他觉得在医院不如家里方便。后来病重,亲人还是把他送到了医院。他于2010年7月30日仙逝,我因到内蒙古大学参加中国语言学会年会,没能来得及为这位老前辈送行,心里感到十分愧疚。后来我给吴老的治丧委员会专门打了电话,希望向吴老的家属转达我的哀思和敬意。 赵元任二女儿新那教授退休后的大部分时间用在了《赵元任年谱》和《赵元任全集》的编撰工作。她给本书的写作支持最多。出版社最先找到她,希望她推荐一位作者撰写本书,她向出版社推荐了我,出版社的王宏波先生通过商务印书馆陈洁女士找到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我虽然感到自己功底浅,不少杂务在身,担心不能按时按质完成任务,但考虑到有新那教授做我的后盾,也就欣然答应了。1997年7月16日,我在北京京丰宾馆第一次见到新那教授,向她请教赵元任学术研究的有关问题,算来至今已经有十四个年头了。为了本书的撰写,我经常打电话向她求教,她每次都耐心地给我解答。新那教授年近九十,视力有所减退,最近几年身体状况不太好,连续摔了三次跤,最近一次比较严重,摔骨折了。出版社曾让我同她联系,希望她为本书赐序。她婉言谢绝了。下面是我们为此事商量的来往电子邮件。亲爱的新那教授: 不知道您近来贵体康复了没有,念甚。我的《赵元任传》写得差不多了。出版社那边同我商量序的问题,我同他们说了您近来的身体状况,他们也能理解,只是说《李济传》等其他的书都有序,希望传主的亲人能赐稿,如果不方便写,也可以把已经发表的相关文章拿一篇来代序。所以我想可以有两个方案,一个就是您把发表过的文章挑选一篇来作为代序;另一个方案是请您的当作家的妹妹辛苦一下,写一篇序言,三千字左右就可以了,多些更好。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另给这本书配些照片的事也希望您跟陈洁正式打招呼。请代向黄老问好。顺祝 康安! 苏金智 2009—07—14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