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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五指塬--一个关于吃和爱的故事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鲁万宏
出版社 文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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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五指塬——一个关于吃和爱的故事》由鲁万宏著,中国式《百年孤独》一部震撼人心的陕北人原生态宗族秘史!

作者想象力奇特,语言很有弹性,富有文学色彩!书中的人物性格特点鲜明,神情并茂,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天涯读书》编辑认为这部书是“一部中国的《百年孤独》,陕北人的抗争史、创业史、英雄史。作品围绕民国时期陕北五指塬上鲁,杜,杨三大家族三代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展开一幅陕北风情的原生态生活画卷,讲述一个辉煌家族由盛兴走向衰落的悲情故事,让我们在吃之艰难和爱之痛苦中,感受心灵的战栗和历史的残酷。”

内容推荐

《五指塬——一个关于吃和爱的故事》由鲁万宏著,这是一部描写陕商兴衰、陕北精神、陕北抗争和陕北爱情的家族式原生态长篇小说。作品依托民国初期纷繁混乱的历史形势和以刘志丹为领导的陕北革命斗争为背景,从一个独特的角度,透过陕北鄜州鲁记粮行由盛兴走向衰落的过程,五指塬上鲁、杜、杨三大家族三代人之间为了生存、婚姻、血缘、权利、名誉、商贸、爱情之间的争斗和纠葛,向我们讲述陕北人在极度恶劣的自然环境下,不屈的抗争和悲痛的呻吟,阐述了吃之艰难和爱之伟大,反映生存与繁衍这一人类最基本也最为深刻的思想主题。《五指塬——一个关于吃和爱的故事》结构完整,人物个性鲜明,故事情节曲折,语言硬朗而极富西北特色,有相当的感染力和可读性。全书还配有多幅人物肖像画,使本书更具装帧感。

试读章节

祖先

太爷在脑袋飞离脖子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爷说过的那棵老槐树。多年以前,一个春日暖暖的正午,打碗花和水畦草悄悄在涝池边和涧畔肆无忌惮衍生的日子,他在自家宅院门前的场坪上就家族的起源和这棵树之间的关系,和他的爷爷进行过深刻而耐人寻味的探讨。

“爷爷,我们家从哪来?”

“老槐树下。”

“老槐树在哪?”

“山西。”

“山西在甚地方?”

“在河的那边。”

太爷精赤着身子,肚皮上裹一红色小肚兜,光光的小脑袋中间留着撮桃形黑发,眼睛清澈明亮看着他爷。

他爷圪蹴在太爷对面一碾场用的碌碡上,或者是一根倒放着的横木上,嘴里叼着烟锅子,一只手食指勾起,挑逗着孙子腿中间的鸟雀,眼神迷醉,似乎在看那雀儿是不是会长上翅膀飞起。

这是一个春日的正午,我说过这是一个春日暖暖的正午,太阳像一个白烙饼,斜斜挂在天上。场坪边上,一只母鸡带着小鸡在悠闲觅食。孙子听完爷爷的话,扭头向原野上望去,可是他看不到爷爷说的那条河。

若干年后,当太爷的头被西门成亮用飞快的镰刀掳去,在脑袋飞离脖子的那一刻,太爷看见了爷爷说过的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像巨大的华盖,挺立在故乡的原野上。其实在这之前,太爷早已经明白,关于老家在山西老槐树下的说法,就是许多家族敷衍子孙们的一句套语,而不只是自家一个的专利。当初爷爷对他说这话时,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老槐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后来,太爷有了自己的儿孙,当他们向他询问起家族的起源,太爷也会用他爷当初说这话时的口吻,告诉他们说,自家是从山西老槐树下迁徙过来的。他在还没被西门羊那个腰上扎着根麻绳的儿子砍去脑袋之前,曾不止一次在祠堂里翻看过自家的族谱,族谱里也是这样写的。

其实太爷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也分不清自己看到的那棵老槐树,究竟是山西老家的那棵,还是自己庄上现在的这棵。太爷家门前,距离涝池不远的这棵老槐树,据说是太爷的爷爷栽的。在太爷被杀害的时候,它已经有一搂多粗,得两个人手拉着手,才能合抱过来。槐木生长期慢,十多年以后才能成材,且木质坚硬、细发,是上好的木材。当地人做门窗、打家具、解门扇板子,大多用它。据说太老爷在他的父亲去世后,曾想把这棵槐树锯倒,请解板的解匠解成薄板,更换自家已经有些破败的门窗。没想到解匠叫来,开工锯树时,却遭到了村上人的集体反对。那时候,太老爷才意识到,这棵一搂多粗的老槐树,已不仅仅是他们鲁家个人的财产,而被村上人当作了整个家族共有的东西。当他意识到了这一点时,就打消了锯掉这棵树的想法,一直让它保留到了现在。把根留住,把根留住啊!以便有一天,当儿孙因为天灾人祸,不可抗力,不得不背井离乡到别处繁衍生息时,他们也会轻松地对自己的后人说:“我们家是从某个地方老槐树下迁徙过来的。”而不必为一代又一代后人无止无休没完没了的提问大伤脑筋。

当初鲁家第一代当家掌柜带着家人逃荒来到五指塬,距地头还有七八十里路时,全家人只剩下最后活命的一把炒面(一种面粉炒成的能当干粮的食物)。掌柜的捧着这把炒面,挪到消瘦得只剩下一张蔫皮的母亲跟前说,妈,吃!母亲说,我不吃,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活一天算一天,你吃吧。掌柜的看着母亲的眼神,知道她不会吃,又挪到几个孩子面前,把手伸到他们嘴边。已经饿得昏昏沉沉的几个孩子,面对这捧巨大的诱惑,看着父亲,却没一个人张嘴伸出舌头去舔一舔。这是一个秋天寒冷的下午,一轮巨大的日头,正从远处的地平线往下坠落,天边布满红彤彤的晚霞,原野上空洞洞的,不见一个人影,连鸟雀也没有一只。这家人的身影,连同他们身后那棵被雷劈裂烧焦的、光秃秃没有叶片丫杈于荒原上的老榆树,像一组凄凉的剪纸画,剪贴在空旷的原野上。那时候,他们正在为一捧能活命的炒面,做着生命和价值的推让,谁也不肯享用这全家最后活命的希望。最后,眼看是不行了,但仍然顽强地坚持着的母亲发话了。母亲以她年轻时守寡教导儿子毋容置疑的口吻说,这面谁也别吃,你吃,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只要你活着,咱家就有希望,吃,把它吃了。儿子看看母亲,又看看他的儿子及同他一样已经饿得奄奄一息、脸颊如同刀剐一样的婆姨,流着泪,在这个落日的秋天的黄昏,一口口把那把炒面吞了下去。这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极其艰难的吞咽过程,以致这个掌柜的多年以后,每次吃饭都有一种得了噎食一样的难受。而后他就抹了把脸,爬在地上给他的母亲和妻儿磕了个头,站起来,背起母亲,带着全家继续向前走去。

在最后几天艰难的逃亡过程中,这个掌柜的像一个重新被充了气的猪尿泡。被一种坚强的信念和巨大的责任支撑着,终于来到了五指塬中指塬上,并且在这里定居下来,开始了新的一轮繁衍生息。而他的母亲,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下老太太,也因为她的那个秋日黄昏里不平凡的决定,一直活到了一百多岁,而且在死了若干年后,还被子孙们当作一种传奇,不断地讲述,并且越讲越有传奇色彩。

P4-6

序言

高鸿

万宏是我的乡党。我们都是陕北人,一个县,一个乡,两个村子相距不到十里地。站在我们村的沟沿上可以看见他们村的苹果园,可谓一衣带水,是真正的老乡了。因为万宏比我小几岁,我们不是同学,所以也素不相识。

2009年冬,有人对我说陕北有个年轻人鲁万宏,小说写得很好,你知道吧?我摇摇头。他说这个人是富县人,你的老乡呢。——富县人?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说想不想见,相见的话就约一下。

于是我们就相见了。

万宏来的时候带着他的长篇小说。说实话,就他的相貌来说,很难看出他的职业是做什么的。攀谈中,我知道他在一家影视公司做编剧,经常写栏目剧在电视台播放。栏目剧不好写,这我知道,几十分钟的戏,短小精悍,需要把故事交代清楚,有起伏,有悬念,有高潮,有结尾。篇幅虽短,容量很大。这类作品我就写不了。闲聊中,得知他初中辍学,回家劳动。后不甘于一辈子像父辈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重复他们的老路,于是就走了出来。这个经历和我是那样的相似。我高考落榜后,也是背着铺盖出去打工的。在陕北一家企业待了十多年,然后到西安来了。万宏到西安的时间似乎比我还长,认识的人比我更多。特别是在影视圈内,他已经是知名的编剧了。他写的电视短剧《东营村杀人案》、《母亲进城》、《不该望的风》等四十多部在陕台和其他电视台播出,获得了极大反响。

他带给我的长篇小说叫《五指塬》,我看了一下,有30多万字。现在写小说的人不少,能让人看下去的却很少。特别是一些业余作者因为没有任何文学基础,一开始便写大部头的作品。这些作品洋洋洒洒几十万字,没有结构、没有约束,几乎是想到哪写到哪,小说故事平淡,语言更是缺乏色彩。一些人敝帚自珍,对作品倾注了很大的期望,结果投到出版社没人要,自费出又没钱,于是便尘封起来,成了一块心病(一些经济条件稍好的人花钱买来书号,然后自己在印刷厂制作,出来后有门道的通过关系可以收回成本,没门道的几乎全送人了)。遇到这样的作者,我们真是爱莫能助。

带着一丝好奇,我打开这部长篇小说,刚看了开头,便被吸引住了。小说的开头是这样写的:“太爷在脑袋飞离脖子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爷说过的那颗老槐树。多年以前,一个春日暖暖的正午,打碗花和水畦草悄悄在涝池边和涧畔肆无忌惮衍生的日子,他在自家宅院门前的场坪上就家族的起源和这颗树之间的关系,和他的爷爷进行过深刻而耐人寻味的探讨……”

这个开头和《百年孤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由此可见,作者是喜欢读书的,并且涉猎广泛。他想象力奇特,语言很有弹性,富有文学色彩!接下来往下看,我便被跌宕起伏的故事所折服,书中的人物性格特点鲜明,神情并茂,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然而毕竟是初次书写长篇,作品还存在一些问题,比如文字不够精炼,叙述有些罗嗦,用词不够恰当等,作为老乡我就提了出来。万宏很虚心,于是就做了认真的修改。这一改作品紧凑了许多,也丰满了许多。我推荐给地处上海的文汇出版社,编辑乐渭琦老师看完后很激动,给我打电话要联系作者。这部书于是被纳入正式出版计划。

在网上查了一下,《五指塬》已在不同的网站连载,点击率数十万次,反响很好。《天涯读书》编辑认为这部书是“一部中国的《百年孤独》,陕北人的抗争史、创业史、英雄史。作品围绕民国时期陕北五指塬上鲁,杜,杨三大家族三代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展开一幅陕北风情的原生态生活画卷,讲述一个辉煌家族由盛兴走向衰落的悲情故事,让我们在吃之艰难和爱之痛苦中,感受心灵的战栗和历史的残酷。”我以为评价很中肯,在此引用,也是我想要说的话。希望《五指塬》出版后能引起各界的广泛关注,成为万宏通往文坛的一个翘板。万宏的生活阅历非常丰厚,文字富有灵性,加之又非常勤奋,我相信他有实力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在此,我送上自己美好的祝愿!

后记

后记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陕北人。自古以来,陕北的贫穷、落后和荒凉闭塞为世人皆知,生在这片贫穷落后的黄土地是我的不幸。但同时,陕北又是个历史文化积淀丰厚的地方,陕北人在千百年来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和封建压迫不屈的斗争中,从来没有低下过高昂的头颅。地域荒凉,但陕北人的心不荒凉,他们在这块古老而贫瘠的土地上,照样活得热气腾腾,有心劲有风采。这些头扎羊肚子手巾,反穿山羊老皮袄的乡党们,善良淳朴、勤劳勇敢而富有智慧。有人说,毛泽东之所以在陕北把革命闹红火,与陕北人的淳朴、勇敢、个性张扬是分不开的。不管怎么说,陕北人是一群活得最真实,敢爱敢恨、从不委屈自己的人。生活在这一群热气腾腾的人中间,乃我之大幸。

从刚刚懂事起,到成长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我一再被一些人和事感动着,被一种文化熏陶着,被一种气魄震撼着。它们使我心灵悸动、震撼不安。很久以来,我就有一种想要把这种让我不安、感动、震撼及心潮澎湃的情绪写下来,诉说出来,说给世人知晓的冲动,可是我却不能。我的笔描绘不出那一群人心灵最底层、最直接、最原始的东西,我的语言苍白,我的笔笨拙而缺乏灵性。无数次,面对洁白的稿纸,我默然写不出一个字来;无数次,我写了却又全都撕揉了。我满头大汗,疲乏而又无力。我真的表达不出陕北人那不同于任何地方,任何人种那种固执,狂放略带偏激最本质的东西。

但我的欲望却从未熄灭过,随着岁月的流逝,反倒日益炽烈起来。许多年来,我都在苦苦寻觅。我相信,功夫不负苦心人。

时间进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日益浮躁,人们的价值取向、行为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前所未有的变化,许许多多过去一直让我们感到畏惧、抵触、丑恶的东西滋生蔓延出来,像汹涌的江河不可遏制;而许多美好的、让我们曾经视为法典感觉欣慰和荣耀的东西却在被践踏抛弃,日益丧失,就连我身处的被认为极度闭塞落后的陕北,也被迅速感染,变得浮躁。我徨然了,不知所措。我怀念那些正在一天天丧失的一切,渴望人与人之间能真诚相待,不再一切都奔着钱,回到那种坦诚和质朴中来。这使我想要表达、诉说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然而我还是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方式。

1994年的一天,我偶尔在这年《当代》第三期读到张林同志的一篇描写陕北民歌起源和挖掘的散文((情歌情种》,我被深深打动了。我这才知道,在这块古老而魅力无限的黄土地上,有像王克文、浏阳河,以及那么多像我一样固执偏激的陕北人,和我一样做着同样的努力;同时,我就有了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慨。是啊,还有什么比陕北民歌更直白、更准确、更真切地刻画出陕北人的神韵,表达出陕北人的精神,抒发出陕北人情怀的东西呢?“你是我的哥哥你招一招手,哎哟你若不是我的哥哥走你的那个路。”“生铁炉子化不开金,铁锯子锯不开咱们二人。”“五十里路上看妹妹我跑断了腿,谈了一回恋爱没亲过妹妹的嘴。”……瞧,多么直白,多么自然,一语中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就是陕北,这就是陕北人,这就是陕北民歌!看着这一句句滚烫的、让人耳热心跳的词句,那苍凉、沙哑、声嘶力竭充满渴望和诉求的曲调,一声声地在耳朵边轰响,我的祖先们,我的大大爷爷们,一个个都活转过来,走进我的心里,与我述说他们的艰辛,他们的不幸,他们的奋斗,他们的喜悦,他们的耻辱,他们的荣耀。我激动,想要呐喊、歌唱。我思如泉涌,终于提起了我无数次拿起却又放下的笔,写下了《五指塬》三个大字。感谢张林,感谢他的那篇散文,他让我打破禁锢,找到了想要表达最准确的方法。文中在第三章节部分套用了原著一段文字,是一种借用,但绝不是抄袭,这里一并谢过。

近些年来经历了生意场上的起起伏伏,家庭结构的剧烈变化,似乎人生的所有苦难,全在这期间降临到了我的头上,使我像一头负重而又伤痕累累的牛,都要载不动这山一样的沉重。我一度精神萎靡,情绪低落,所有的快乐与激情都一下离开我,跑到一个不为人知的所在。在那些难熬而苦闷的日子里,我对文学的挚爱并未因生活的沉重而熄灭;相反,它倒成为我那段时间排遣苦闷,宣泄忧愤,支撑精神的巨大支柱。我想把一切对生活的感悟,对世事的洞察,对人性的理解,用文字记录下来,宣泄出来。

我生活在一个祥和平安的时代,但中国却是一个有着几千年封建传统的国家,至今,那些封建残留思想依然在影响着相当大的人群,左右着他们的行为生活。我想,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它可能不会消亡,还会继续产生影响。生活在这样一个新旧交替、变革剧烈的年代,无疑会引发我许多关注和思考。我的家族是一个大家族,在我身处的郎州那片地上,曾经有过相当辉煌鼎盛的时期。打小。我就爱爬在冬日暖暧的土炕上,听父亲讲诉上辈人那些覆盖着岁月灰尘的陈年往事,也曾试图用我幼稚的智慧,抹去岁月的灰尘,还原那些虚虚实实的故事,让它们像我家碗架上那些装面的瓦罐,被母亲不断擦拭,发出铮亮的光来。据父亲讲,我们家最初的确是由山西逃荒迁移到鄢州来的,老家的那里有棵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槐树。到了我爷爷这一辈,老弟兄四个,大爷在外经商,三爷在外公干,二爷和我的爷爷在家务农,在我所身处的五指塬上,站稳了脚跟,闯下一片曾经让父亲那辈人觉得无比自豪的新天地。父亲告诉我,我爷爷是一个绝对男人的人,有一年他在集市上卖小米,东北军张学良的队伍从街上开过,有一个当官的不小心马蹄子踩烂了爷爷的米包,年轻的爷爷二话不说,一把把当官的从马背上扯下来就煽了对方一个耳光,结果东北军为了追爷爷,士兵们竟然把临街一家人家柴摞上的柴禾都拉光了。父亲每次说起这事时,脸上都充满无限的骄傲与自豪·而我,也是每次听得热血沸腾,觉得我爷爷真是个了不起的爷们,对他充满无上的敬畏与爱戴。可惜爷爷去世得早,我只是在记忆里残留了一点点有关他的模糊的印象。而我的奶奶,我却是知道的。小时候,她经常盘腿坐在家里的掌炕上,紧绷着脸,手里夹着纸烟,样子矜持且充满威严。在我的记忆里,父母亲和我的其他长辈都很怕她,在她面前做事都小心翼翼,就像我在他们面前做事一样。我不知道奶奶身上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魅力,能使得她的儿子媳妇们对她如此。每当我在村里看见有媳妇和她们的婆婆顶嘴吵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的奶奶。听父亲讲,奶奶的出身相当高贵,她的父辈在榆林曾经是个尽人皆知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奶奶跟着他的哥哥逃荒到五指塬的时候,家族虽然没落破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赶着两挂胶轮子马车,几百号山羊。据说奶奶嫁给爷爷,还是件连我们这样的人家都觉得脸上有光的事呢。  而我的母亲出身同样不一般,据说她是我爷爷用一担麦子作为礼聘给父亲换到家里来的。她的娘家是和我们郎州隔邻洛川塬上很有名望的大户,三辈的财东。她的父亲,我的外公曾经在他们那条叫作菩提梁一带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保长,走马铜镫,盒子枪墨镜,威风过相当一阵子。就连上会赶集,走在路上的男男女女,听见他那头走骡子脖子下的銮铃响,也要早早躲在路边,看着他过去才会继续走动。据我的母亲讲,土改时分她家的财产,外公的积存被从院子的磨盘下挖出来,一盘底白花花的银锭,用钢锯从中间锯开了,梁上的人家每家每户都有份。小时候我以为母亲说假话,有意夸大家族往昔的风光,用来博得父亲的爱戴和我们的尊敬。后来随着我一天天长大,去舅舅家多了,这段传说就不断地被她们梁上一些相识的人所证实。母亲还告诉我,有八根金条,外公把它藏在一把锡壶里,焊了口,藏在炕洞里,躲过了工作队的搜查,可惜后来被我的大舅发现,偷去当废铜买给了废品收购站,差点没将外公气死。为此外公把大舅赶出了家,一辈子不再相认。而巧的是,当时在废品收购站当收购员的,是我的一个远房老子,他后来的光景确实过得相当滋润,可惜他的三个儿女,有两个相继得病暴毙。我的母亲说,那是因为得了她家外财的结果。

我从小耳濡目染,听我的父辈们讲过许多关于家族的人和事,这些人事不管是污浊的,还是让人荣耀的,在我心里都留下很深的烙印,甚至影响到了我的成长。我对那时的祖先们充满莫名其妙的敬畏和好奇。他们那固执、偏执的行为和一丝不苟的做事为人,的确让我敬佩而又不肖。我很想知道,他们那一代人,在那样恶劣的环境和那样动荡的年代里,究竟是怎样生活的,而且活得那么辉煌精彩。这中间,宗族的力量究竟起了怎样的作用?而它在我们当下的生活里,又有着怎样的作用和价值?我竭尽全力,想要挖掘我们当下正在一天天丧失的善良、担当和责任,我也想看清他们光明背后的阴暗一面和人性中的两重性。尽管我的笔笨拙,做得艰难而吃力,但我总算做出来了!尽管因了我能力的问题,它可能不是一部完美的作品,并且没能完全表达出我所追求的东西,但它毕竟犹如婴儿般呱呱坠地了!至于它今后会长成什么样,或许就不是我能掌控的,那就等待时间和世人的检验吧。

感谢我的大大爷爷们,是他们的人生成就了这本书的故事;感谢那些认同和给了这部作品批评、肯定和支持的专家前辈,是他们让这本书得以更加厚重完美;同时还要说的是,希望我的叔伯兄弟和族人们,不要因为书中所有人物有迹可循而对号入座,那可就大大违背了我创作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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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17: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