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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黑色不过滤光芒(中国当代诗歌画史)
分类 文学艺术-艺术-绘画雕塑
作者 马莉
出版社 九州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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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试读章节

大诗人艾青是1996年去世的,走的时候86岁;如果他今天还健在,应该是百岁了。我对这位被打成右派流放到北大荒劳改天天洗厕所的大诗人深怀敬意。

我与他有过三次面缘。

第一次见艾青是1981年夏天,我在读大三,已着手考虑写毕业论文,我的论文题目是《论艾青早期诗歌的象征主义艺术特色》。当我把论文提纲交给指导教授金钦俊老师时,他说,艾青和那批被流放的右派作家刚刚复出,你如果能与他有些接触,获得了感性认识,文章会扎实很多。暑假我去北京,在诗人徐刚的引见下,我和朱子庆在北纬饭店见到了艾青。我清楚地记得,这是7月的最后一天,北京的中午很炎热,晚上却颇为凉快,我特地穿上了好朋友送的从香港走私来的红色连衣裙,我们早早吃好晚饭,连散步带乘车,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城南的北纬饭店。进客厅时,徐刚正和艾青的夫人高瑛聊天,艾青则在卧室休息。听见我们到来,艾青才从卧室出来。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面庞犹如青铜雕塑,而且目光炯炯有神。当徐刚把我介绍给艾青夫妇的时候,高瑛大姐爽朗地说:“哦,是一个大眼睛的姑娘呵!”我问:“我怎么称呼您?”高瑛说:“虽然我们不是同一辈的,但就叫我大姐吧!”于是我就叫她高瑛大姐,我觉得这样很亲切。徐刚告诉我们,艾青1957年被划为右派,到黑龙江农场和新疆石河子农垦劳动,1979年平反以后直到现在,身体都很不好。果然,艾青说话不多,声音也不高,高瑛大姐服侍左右。这时恰好《诗刊》社的编辑郑晓刚进来,她是高瑛大姐的好朋友,她说她的朋友从广州给她捎来一些走私来的漂亮的衣服,要让高瑛看看,她们就走进卧室了。子庆和徐刚坐在右手一张横沙发上聊天,艾青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隔着茶几,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小心地问着一些我想了解的问题。我告诉艾青,我的毕业论文想探讨他早期诗歌中的象征主义艺术特色。他缓慢地说,年轻的时候对他影响最大的是比利时诗人凡尔哈仑。我说我很喜欢《大堰河——我的保姆》。艾青告诉我,这是他在狱中翻译凡尔哈仑的诗时写下的。他说1932年夏天,他参加中国左翼美术家联盟,组织了春地画社,7月,就被捕入狱了……当时我有点紧张,不知该说什么好,灵机一动,告诉他在中山大学图书馆我发现了一本小小的油印诗集《北方》,艾青沉吟一下说,那是他1939年自费印的诗集。那晚艾青好像精神很疲倦,聊了不到一小时,我们就告辞出来了。

回到广州后,我在图书馆翻阅了大量有关艾青的书籍,才知道他的苦难经历。艾青很早就参加了革命,曾亲聆毛泽东发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却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开除党籍;第二年即被撤销职务,停发工资,全家人发配北大荒。在屡次被抄家和遭批斗后,1967年10月又被押解到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边的农场,一个更苦难的流放地,人们称它“小西伯利亚”。在那里,艾青每天要做的事不是阅读写作,而是打扫所有的厕所。西部边地的冬天十分寒冷,屎和尿结成冰块,艾青要戴着棉手套,用钢钎在屎槽里把结冰的粪便凿开,捣碎,排除出去。艾青打扫厕所时用坏了许多棉手套,高瑛于是补了又补……当读到这些,我不禁流下了眼泪。我用一年时间反复阅读和研究艾青的诗歌,完成了我的毕业论文。

第二次见艾青是1983年,艾青来广州参加一个大型诗歌活动,下榻在白天鹅宾馆。当时我已毕业,在广东电台文艺部当编辑,我和两位同事应邀一起赴那里举行的酒会。在会上我发现了艾青夫妇,便走上前去问:“艾老,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我话还没说完,高瑛大姐马上认出了我,说:“你就是那个大眼睛的姑娘!”艾青接口说:“哦,是写诗歌论文的小朋友!”那天到会的诗人很多,东道主拿出了国酒茅台为诗人们助兴,我拿着小酒杯走到艾青面前敬酒,他问我:“小朋友能喝几杯?”我说我是第一次品尝茅台,没有酒量。不过那天,我还真的被人灌了三杯,回来的路上头晕得东歪歪西斜斜,有点找不到北。

1985年5月初,《诗刊》社举办首届全国青年未名诗人笔会,我作为广东青年诗人应邀参加。在笔会结束的前一天,应该是5月11日上午大约10点钟,我们被安排了一次与在京的著名诗人“面对面”的诗歌交流会,地点在京西宾馆。在这次交流会上,我第三次见到艾青。那天同时见到的归来的诗人,还有牛汉、邵燕祥、流沙河、绿原等,“反右”和“文革”中他们因政治迫害而“失语”,改革开放后才重新唱起“归来的歌”。诗歌史上所称“归来的诗人”,就是因艾青1979年平反后写下的《归来的歌》一诗而命名的。那天,当我们进来的时候,老诗人们都已在场了。我拿出诗刊社发给我们的印着“诗刊社”字样的红皮小笔记本,和大部分青年诗人一起,请老诗人们逐一题词留念,我走到艾青面前,我说:“艾老,您还记得我吗?”他说:“当然记得,你现在是写诗的小朋友。”说完他在我的签名本上这样写道:“祝马莉小朋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艾青1985年5月11日。”这个红皮小笔记本,我至今还保存着呢。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仍和艾青先生有过联系,不过却变得间接起来。1992年春天,我调到《南方周末》报编“芳草地”副刊。老主编左方先生要我去北京、上海组稿。在北京的时候,我很想去拜访艾青,就打电话给他,是高瑛大姐接的电话,她说:“他现在病得不轻呵,身体很不好,也写不了什么了,小朋友,你的要求恐难满足……”我说,不要求艾老写文章,只写三个字足矣。高瑛大姐问,“哪三个字呢?”我说,就“芳草地”三个字。回到广州不久,我就收到了高瑛大姐的来信,展开来看,果然是艾青的手书。如今他写的“芳草地”三个字,依然被我珍藏。记得8年前,我们的副主编钱钢先生离开《南方周末》时,向我索要两幅著名作家给我写的手书或书信,我没有交出艾老的手书,因为我舍不得。

1996年5月6日,一个平常的星期日的早上,我和子庆带着读小学的儿子去体育中心跑步,那时安安成了小胖子,我们要带动他减肥。中午回来的时候,我们在街边的报摊上读到一则新闻:“我国现当代诗坛上杰出的诗人艾青1996年5月5日凌晨4时15分因病逝世。享年86岁……”我一时站了好一会儿,动也不动地想着什么,想着想着,就想起艾老的那句著名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是艾青1938年11月写的诗《我爱这土地》的最后两句。

这些天,当我提笔画这位我所尊敬的大诗人时,我想到了他悲怆、沉重、不屈服的苦难命运,也想起他那顽皮和天真的诗人个性。高瑛写过一篇回忆文章,1957年艾青追求高瑛的时候,打电话告诉高瑛说腿摔断了。高瑛马上骑单车穿过小坟丘群来到建国门外,远远望见桥头上站着艾青。就问:“你不是腿断了吗?怎么能走到这里?”艾青说:“我要是不说谎话,今天晚上就见不到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几天不见,你算算是多少年?”这么想着想着,我竟乐了,这简直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的所作所为。

其实诗人都是顽皮的孩子,只不过,艾青是个幽默而顽皮的孩子!

我还想到高瑛大姐,她整整陪伴艾青41年,从不曾离开一步。这是怎样的挚爱呵!这份挚爱在今天已变得有些不可索解,它使我想到的是俄国十二月党人的妻子。

P2-5

书评(媒体评论)

诗人们寄养在马莉的画中,得到了永生。

——学者吴祚来

你的诗人肖像我一直在看,你的画非常好,更好的是文字,你做了一个当代诗人的‘档案’,而且都栩栩如生地动人。我特别喜欢你写的江河,真好!这一批诗人,是一个时代的风貌,现在再难找到这种精神了。很难得!

——摄影家鲍昆

突然间看到诗人马莉的绘画作品,像踩了一脚刹车,时代的大流突然停下来,安静了,我们看到一群僧侣,哦,那些写诗的傻子,那些穷人,那些鹅卵石,那些丹柯。感谢诗人马莉。

——于坚

你画得真的好,因为有你自己的逻辑,自己知道铺开、怎样收拾,比学院人画得好,有趣开心,而且有意思,所以不要听任何意见,除了你自己的感觉和判断。

——艺术家陈丹青

我喜欢你画的我的肖像,很传神!

——诗人北岛

你的画看了,文字也读了。我都喜欢。没想到你的画这么专业。骆一禾的那幅、韩东的那幅我都特别喜欢。你的画让我想到拉美画家:弗里达·卡洛和里维拉。颜色是热情的,同时也是肃穆的。画面处理得很干净。控制之下活力四射。以你这样的水平,只画些诗人的肖像似乎可惜了。诗人如马莉,真是有才华的人啊!

——诗人西川

目录

01 诗人艾青

02 诗人北岛

03 诗人柏桦

04 诗人钟鸣

05 诗人昌耀

06 诗人长岛

07 诗人多多

08 诗人东荡子

09 诗人顾城

10 诗人公刘

11 诗评家耿占春

12 诗人韩东

13 诗人海子

14 诗人海男

15 诗人江河

16 诗人老巢

17 诗人洛夫

18 诗人梁健

19 诗人蓝蓝

20 诗人李轻松

21 诗人梁小斌

22 诗人梁晓明

23 诗人李云枫

24 诗人骆一禾

25 诗人李亚伟

26 诗人芒克

27 诗人马莉

28 诗人梦亦非

29 诗人牛汉

30 诗人潘漠子

31 诗人潘洗尘

32 诗人树才

33 诗人宋琳

34 诗人舒婷

35 诗人食指

36 诗评家唐晓渡

37 诗人王小妮

38 诗人王寅

39 诗人西川

40 诗评家谢冕

41 诗人潇潇

42 诗人余光中

43 诗人于坚

44 诗人叶匡政

45 诗人杨炼

46 诗人痖弦

47 诗人郑愁予

48 诗人臧棣

49 诗人翟永明

50 诗人郑玲

51 诗人张枣

52 诗评家朱子庆

序言

为诗歌僧侣造像

诗人是一群神,汉语庙堂中的僧侣。

如此说其实很矫情,但这个时代如此严峻,诗歌几乎已经不必因为它自身的品质而获得殊荣,只要有人依然继续着写诗这一行为,就足以使他在人群中卓尔不群。

与基督教国家不同,自古以来,中国生活就是文化领导着,而诗则是文化这个金字塔的金顶与核心。要知道,中国曾经是一个诗人如过江之鲫的国家。诗的神性在过去五千年不需刻意强调,因为诗意是日常性的,须臾不可或缺。你就是要加入声名狼藉的官僚队伍,你也首先必须皈依诗。写诗,在古代中国,不是一项少数人的专业活动,而是接受文化的洗礼,是一个仪式,就像加入基督教走进教堂的第一日那样。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诗歌之光无所不在,照耀着每一个中国黄昏、黎明和夜晚。

在我们时代,诗人由于被市场社会放逐而成为一种国家污点。他们像吉普赛人一样,流浪于时代之荒野,独立于争先恐后要“先富起来”的人群。发展就是硬道理,这一时代真理被普遍接受,而诗歌继续古老的活计,坚持“无用”,为民族精神生活知白守黑。这一活计有五千年以上的历史,从《易经》、《诗经》的时代就开始了,赋比兴,它的方向与时代背道而驰,可谓穷途末路。这也形成负面的效应,时代的雪崩使安贫乐道者水落石出。诗人正像尼采所说的超人,在此时代,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力量,一个写作者才可以继续无用的事业。安贫乐道者因此重新上升到神的地位。圣人孔子在中国圣经中赞美颜回:“在陋巷,不改其乐。”今天,汉语诗人担得起这一伟大的赞美。

这是一个精神失明的时代。透过喧嚣,透过时代的插科打诨,透过诗歌叛徒、还俗者们对诗人形象的作践、糟蹋,透过文化体制对诗歌的歪曲漠视,透过群众对诗歌的功利主义猜疑。在时代的深处,诗人像五百罗汉那样安贫乐道,持着灯,继续亘古的事业。

这种形象感动着马莉,她独具慧眼,看到诗人在此时代中的真正面目,她像一位诗歌信徒那样发心许愿,要为汉语的五百罗汉造像。这是一个宗教行为。马莉把诗人画成圣徒,并非标新立异,其实她只是彰显了一个一直暗藏着的文化心愿。与西方不同,在那边,诗人主要是文字游戏者,因为精神领域有教堂负责。在中国,诗人就是圣徒。诗人必须是圣徒,如果诗人成为象牙塔内的文字游戏者,汉民族就要抛弃诗人。在20世纪的最后十年,许多诗人在西方文化的影响下向着诗歌小型象牙塔的投奔,其后果我们已经见识。

马莉把诗人塑造成圣徒。我注意到在她的画面中,诗人都被置于天空中、花叶内,犹如莲花所环绕。这也许并非马莉的故意,而是她下意识的表现。这个时代诗人必须有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强大的力量,他写作,他还要自己解释自己,就连诗人的形象,也得诗人自己塑造。

马莉的画很好看,或者说很美。有着卢梭式的朴素和非专业气质。马莉的画符合常识,符合普通人对绘画的那种基本感受。这种感受在当代中国时髦的画廊里寥若晨星。观念和功利主义已经摧毁了当代美术,野怪黑乱的漫画式作品已经成为时代主流,成为媚俗者的方向。今天环顾中国画廊,触目皆是为资本主义的大公司虚构的集权主义妖怪,一只独眼瞟着钞票。很难看到那种“好看的”、“美的”、可以置于私人房间深处的永恒画面。

所以突然间看到诗人马莉的绘画作品,像踩了一脚刹车,时代的大流突然停下来,安静了,我们看到一群僧侣,哦,那些写诗的傻子,那些穷人,那些鹅卵石,那些丹柯。

感谢诗人马莉。

于坚

2010年11月25日于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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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不过滤光芒(中国当代诗歌画史)》是著名女诗人、女画家马莉对当代中国诗人群的画赞与诗评,近百年的新诗写作,见证了中国文学艺术的大发展,也见证了时代的变迁。在马莉的画中,诗人得到了永恒。马莉以其文学的笔法、艺术的激情,创造了精神之梦境,令人在现实与梦境中穿梭,直见艺术之魅、梦境之美、诗歌之美。《黑色不过滤光芒(中国当代诗歌画史)》选取马莉诗人肖像画中最具代表性的五十余名诗人,并配上诗人马莉深刻的文字评论,堪称一部中国当代诗歌史的史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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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莉是中国当代诗歌史上,最为重要及有代表性的诗人。著名诗人于坚说:“诗人是一群神,汉语庙堂中的僧侣。”在结识的众多神一样的诗人中,马莉以自己细腻温润的触角,以自己对诗歌的追求和热爱,以大胆的色彩与想象,将自己理解的这些诗人记录下来,还原了那些视诗歌为生命,真挚、鲜活、真实的诗人全貌。她以诗人的情怀和画家的笔触,展现了不同诗人文字背后的故事,见证了诗歌史的变迁。温婉的笔触,淡淡的怀念,油然而生的敬意展现出作者的人文关怀和精神追求,也许品画、读诗、涤荡内心,皆可从《黑色不过滤光芒(中国当代诗歌画史)》中得来。从这个意义来讲,马莉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诗意的世外桃源,敬候流水的款款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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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0:0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