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提起“英雄”一词,我们更多想到的是在战场上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的枭雄,例如西楚霸王、成吉思汗等。然而从西方世界的角度观察,英雄的内含和外延与我们的通常概念有所不同。在《英雄(从亚历山大大帝尤里乌斯·恺撒到丘吉尔和戴高乐)》这篇令人手不释卷的作品中,保罗·约翰逊带领我们在历史的海洋中上下求索,寻找英雄人物的真正意义。作者以英雄这一话题,为读者描绘出了一幅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卷,在其中我们固然可以重温亚历山大、凯撒大帝、丘吉尔、戴高乐等创立千秋基业或力挽狂澜于一瞬的经典英雄形象,但作者别出心裁地将多位令我们始料未及的角色推到了英雄主义的聚光灯前:深居简出却写出脱俗诗句的女诗人艾米莉·迪金森;乱世的可贵楷模林肯总统和他的老对手罗伯特·李;震撼好莱坞却命运多舛的玛丽莲·梦露……作者用生动流畅而雅致的语言将他们的故事娓娓道来。
两方历史上的传奇人物、道德楷模、智者典范……灿若群星,究竟谁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英雄”?
从两大帝国的奠基人亚历山大与恺撒大帝、美德楷模华盛顿与林肯到力挽狂澜的丘吉尔与戴高乐,英雄是如何激动人心地改变了世界的面貌?
由保罗·约翰逊编著的《英雄(从亚历山大大帝尤里乌斯·恺撒到丘吉尔和戴高乐)》是著名历史学家保罗·约翰逊的代表作之一,带领我们进入群星闪耀的历史神殿,重温亚历山大与恺撤大帝、丘吉尔与戴高乐等创立千秋基业或力挽狂澜的经典英雄形象,同时作者也别出心裁地将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好莱坞明星玛丽莲·梦露等多位出乎我们意料的角色推到了英雄主义的聚光灯前。
《英雄》描绘出了一幅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卷,用生动流畅而雅致的语言将他们的故事娓娓道来,并从这些人物身上寻找“英雄”的真正意义。
绪论:何谓英雄
神的英雄:底波拉、朱迪斯、参孙和大卫
撼地者:亚历山大帝与尤里乌斯·凯撒
布迪卡:女性主义的烈火与屠杀
英雄楷模:亨利五世与圣女贞德
斧头时代的英雄主义:圣托马斯·莫尔、琴·格蕾夫人、苏格兰玛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和沃尔特·雷利爵士
炮口下的咆哮:华盛顿、纳尔逊、惠灵顿
人类世界被扭曲的英雄主义:简·威尔士·卡莱尔与艾米莉·狄金森
两种高贵:林肯与李
大脑的英雄主义: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
女主人的英雄主义:帕梅拉·贝瑞夫人等
慷慨的英雄与残忍的英雄:丘吉尔与戴高乐
油彩下的英雄主义:梅·韦斯特与玛丽莲·梦露
训熊英雄三人组:里根、撒切尔与约翰·保罗二世
结语:英雄主义还有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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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言
朱迪斯的英勇行为强烈地吸引了画家,尤其是16和17世纪的画家,他们在找富于戏剧性的事件来展示他们处理圣经历史题材的技能。朱迪斯出身名门,相貌出众,品行端正,因此发展为基督教艺术中有名的肖像人物。1598~1599年,伟大的卡拉瓦乔(caravaggio,他的才能太适合这一题材了)绘制了一幅巨大的画作《朱迪斯砍下荷诺芬尼的头》,现藏于罗马巴贝里尼宫。他用超现实主义和戏剧性的明暗法描绘了朱迪斯将头颅与身体割开、鲜血如柱般喷出的瞬间。他杰出的学生奥拉齐奥·简提列斯基(Orazio Gentileschi)继续从事朱迪斯主题的绘画,还有奥拉齐奥暴烈义愤的女儿阿特米西亚(Artemisia),那个时代的第一位女画家。1611年,他们共同画了一幅《朱迪斯和手提着荷诺芬尼头的女仆》。这幅画的主题没那么惊心动魄,表现的是在那个可怕的行动完成之后,女仆手里提着割下的头往袋子里装。阿特米西亚的那幅现藏于底特律美术馆,它充满了戏剧性,强调朱迪斯的危险和恐惧,因为她们可能被发现——军营的声响让她不安,她焦虑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画面上没有血。意想不到的是,1613年阿特米西亚被父亲信任的、教她绘画的画家阿戈斯蒂诺.塔西(Agostino1hssi)强暴。他被判入狱八个月,阿特米西亚认为这个处罚与人所不齿的背叛太不相称,之后很快她就回到了朱迪斯主题。这次她画了斩首的场景。这幅令人震撼的作品,现藏于佛罗伦萨乌菲齐博物馆(uffizi)还有另一幅在那不勒斯的卡波迪蒙特(Capodimonte),更接近卡拉瓦乔的画凤。但事实上,无论是在对血的处理上,还是在表现朱迪斯致命一剑的姿势和肌肉上,这幅画都更胜一筹。她正将头割下,用尽全力,态度坚决。卡拉瓦乔所绘朱迪斯的不足之处,正是阿特米西亚表现坚定自信的地方。她自信地享受工作,就好像她反复操练过这个动作,并且发现了如何确切完成这个动作——想象自己在无情地斩去强奸者塔西的头。
底波拉、雅亿和朱迪斯的故事所传递的是,很多英雄行为都有残害身体的因素,尤其是当它们由女人实施时,这点也为许多艺术作品中的形象加强。由于这些暴力行为不是且永远不可能是平平常常的,正如麦克白夫人所说,她们必须“鼓起浑身的勇气”,而一旦勇气鼓了起来,就以无所顾忌的强度爆发为行动。英雄行为往往是无情的,而如果由女人来实现,其中憎恨、残忍的因素就显得尤其野蛮。英雄,特别是女英雄,是必须能够施暴的。
《圣经》中女人的杰出表现一直令我们惊讶不已,这在整本《士师记》中都很显著。即使女人没有英勇的表现,她们往往也是行动的主要推动力。这对参孙而言,尤其如是。参孙是《士师记》中最有名的士师,他的故事贯穿在13到16章的叙事中。在围绕他出生的事件中,起决定作用的是其母(与玛利亚生耶稣的情况很像),而非其父玛诺亚(Manoah),他们把他献作拿细耳人并给他取名参孙。有的历史学家曾经将他视为与希腊的赫拉克勒斯(Herakles,即罗马的大力神赫丘利)相匹配的人物,一个制造奇迹的强人,一个完全虚构的人物。不过,从各方面来说,参孙都是一个犹太英雄,而且完全根植于历史。与任何一个希腊神话人物不同,他是个真人,既好笑又可悲。这种笑与泪两副面孔的双重性是犹太人的特性,很早就出现在圣经记录里,参孙就是这种特性的范例。
作为拿细耳人,参孙永远不能剃头,他的命是献给耶和华的。他还有很多其他的责任和禁忌,但他是一个有缺点的英雄。他发誓不剪头发,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有力量的秘密,他看中这点且毫不客气地利用这点。
P18-P19
在埃及西部沙漠,离最近的一条公路大约20英里的地方,偶然间你看到一群荒凉的石墓,严重风化,有些还埋在沙里。这些墓有3,000年甚至4,000年的历史,是同时代的年轻人向那些德高望重之人、慷慨大方之士、仗义行侠之杰致敬的见证。他们修墓以铭刻对死者的敬意,永存对死者的记忆。时间和风雨早就擦去了那些人名,但这个地方仍然有种圣洁之气。在阿尔卑斯山和蒂罗尔,在比利牛斯山和喀尔巴阡山,路旁的小神殿,乡间溪水上的观赏喷泉,也都是对当地那些曾经因其卓越而感动邻人的男人或女人的纪念。时间永远释出敌意,留名实属偶然,然而美德的精神却存留在杰出的死者身上。那些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尊重那些感动我们的好人或勇士的道义。约翰逊博士在《西部群岛之旅》(A Journey to West Islands)一书中记录了他游历的爱奥那岛(Iona),特别描述了他认为是古苏格兰国王及其他名人的公墓。那个地方令人敬畏,他说:“地下墓穴居者为谁已无人知晓。墓穴众多,其中一些毫无疑问还有人的遗骨,他们料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世人遗忘。”
我也游历过爱奥那岛,而且跟约翰逊博士一样,对着那些不知名的名人之墓沉思冥想。这些墓引发了我的想象,让我对人类的看法更加宽厚。我在希腊见过这种神祠,有的要追溯到希腊人到来之前。荷马因而把这些人誉为“□□□□□”,英雄,定义为“有着超人般力量、勇气或能力之人,受众神垂青;后来又被认为是神人之间的调解人,不朽的人”。年代久远的国王之墓总是令人难忘,我喜欢看诸如伟大的第四王朝的法老在吉萨(Giza)的金字塔,巴勒莫(Palerll"10)大教堂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之墓,尤其是那块巨大而简洁的黑色大理石,下面是亨利六世(Henry VI)最后的休憩地,他是皇帝中最令人钦佩的一位。还有位于希农(Chinon)与普瓦捷(Poitier‘s)之间的丰特夫罗(Fontevrault)大教堂内安茹望族(the Angevins)的墓地,伟大的法律制定者国王亨利二世(Henry II)在那里安息,还有其妻阿基坦(Aquitaine)的艾莉诺,其子狮心王查理,以及伊萨贝拉,亨利的不肖子约翰的第二任妻子。法国国王遗骨,过去精心保存在圣丹尼斯的皇家修道院,心脏是单独存放在圣骨匣中的。但是一切都被法国革命的激进派亵渎了,那些东西被卖了换钱,所以太阳王路易十四干枯的心脏最后到了英国斯坦顿·哈考特(Stanton Harcourt)勋爵手里,在那里被一位剑桥的教授逆天悖理地吃了。英国国王的圣地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经营得要好点儿,至今仍完好无损地收藏着其奠基人忏悔者爱德华及诸多后继者的遗骨。
国王躺下的地方,也是其他名人下葬的地方。教堂里挤满了海军上将、将军以及其他名人的墓碑。自乔叟(Chaucer)时代起,教堂一角葬一位诗人就成了时断时续的风俗,而且这一做法也延续到其他作家身上,他们有时葬于诗人之中,更多的时候,只是作为纪念。这种英雄不必是教堂基督教的信仰者,在精神上,就连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无神论的神圣守护者也在那里。这种集体英雄纪念碑在基督教与异教之间徘徊。在巴黎,圣吉纳维夫(sainte-Genevibve,本市的保护神)老教堂由国王克洛维兴建,路易十五(LouisxV)重建,1791年由革命者将其改为世俗英雄的墓地,并重新命名为先贤祠。1815年波旁王朝复辟时期,教堂被再次神圣化。19世纪它在教堂与英雄祠堂之间摇摆。1885年,雨果临终前犹豫不决,最后坚持要死在教堂外,为了接纳他的遗体,教堂又一次被去神圣化。如今,它是一个发霉的死者古董店,对有信仰或没有信仰的人都没有特别的启迪。在德国,有异教思想的民族主义者让新古典主义建筑师利奥·冯·克伦茨(Leo Von Klenze)以希腊神庙的样式给英雄们修建了瓦尔哈拉神殿(Walhalla,1830-1842年)。神殿因此邻多瑙施陶夫(Donaustauf),俯瞰莱茵河,但并未引起条顿人的想象。在西班牙,内战之后,胜者佛朗哥将军为英雄们修建了烈士谷(the Valley of the Fallen)。然而该谷为政治所污。美国的英雄纪念分两种:一种是拉什莫尔山上用石头雕的那些伟大的总统,如华盛顿和林肯,而更平民化的英雄则长眠于联邦首都外的阿灵顿国家公墓。
我们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原有的英雄都是男人,也不该认为原始人只崇拜男性神。考古发现,早在远古时代女神就出现了,我们确定,女英雄紧跟男英雄的脚步。人类因无法理解自然现象而对其产生恐惧,造神作为这些现象的肇始者,因此众神都是些可怕的角色。几夫俗子需要认同的是这样的造物:有人形,但却具有非凡的能力和成就,介于神和人之间。这些半神就是英雄,且必须包括像帕拉斯(Pallas)和美狄亚(Medea)这样的女性英雄,因为纯粹的女神太让人害怕而无法将其降格为人类。自女英雄存在以来,即使是美狄亚,有时也以女巫的形态出现,而英雄的概念也不仅限于清一色的军人或拥有超人体能的人。虽然我选入了一些因战功卓著而闻名的英雄,男性如亚历山大(Alexander)和恺撒(Caesar),女性如布迪卡(Boudica)和圣女贞德(Joan of Arc),但由于这是一本传记性随笔的结集,因此我以尽可能宽泛的概念来界定英雄人物。事实上,只要某一个人被一个理性甚至是非理性的人长期坚持不懈地热烈拥戴为英雄,他就是英雄。在这本文集里,我放入了一两个我个人认为的男女英雄,因为我认为个人癖好在英雄崇拜中合情合理。其实,我们只有通过追问个人是怎样评判英雄事迹的,才能开始领悟此事的本质。柯努尔夫人(Madamecoraauel,1605~1694年)第一个这样写道:“仆人眼里无英雄。”这点正是拜伦爵士在《别波》(Beppo)中有意驳斥的:
……他是一个完美的骑士
一个英雄 就是在仆人眼里。
当然,拜伦在自己的仆人弗莱彻眼里不是英雄,尽管他喜欢拜伦,但是对主人的弱点,弗莱彻有很多话可说。不过,有些仆人在主人眼里却是英雄,至少在虚构作品中如此。因此,作为J·M·巴里《可敬的克莱顿》(The AdmirableCichton)一剧的男主角,男管家克莱顿,在大家面临考验时出现了;而杰维斯则从头至尾都是P G.沃德豪斯《伯蒂·伍斯特》一书中的主人公。正如弗莱彻所说,拜伦颇能刻意表现英雄行为,因此我们看到他以“离岸阿卑多斯(Abydos),1810年5月3日于达达尼尔海峡萨尔赛特舰上”为地址写信给亨利’特鲁里(Henry Drury),信中描述他模仿利安德①的经典壮举:
今早我从塞斯托斯(sestos)游到阿卑多斯,中间的距离不超过l英里,
但潮水使其变得危险,以至于我怀疑利安德的夫妻动力是否会被去往天堂
的路途耗尽——一周前我试图横渡而未果,因为刮起了北风,潮水迅猛。
但是今早,由于海水较为平静,我成功了,我用了1小时10分游过了“广
阔的赫勒斯滂海峡②。
英雄在大众评判中并非一成不变,这点很有趣,拜伦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例子:无论是在他生前还是自他进入和退出英雄榜以来,一些国家(尤其是希腊和意大利)一直视他为英雄,而另一些国家(尤其是英国)则未必。另一个例子是鲁伯特’布鲁克(Rupert Brooke),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是超级英雄,而现在却被讥为荒唐。事情总是这样的,希律王在他的时代肯定被不计其数的犹太人和亲犹太人当作英雄,这些人受益于他的慷慨恩赐。作为罗马帝国最富有、帝国史上最杰出的慈善家,他的公共作品都是为大家所激赏的福利:港口、市场、大型露天运动场、灯塔、马路、居住区、花园。他也因此被冠以“大帝”称号。然而对无辜婴儿的杀戮抵消了所有的一切,一旦基督教开始影响人们的看法,他就变成了魔鬼。同样,魔鬼也可以变为英雄。成吉思汗,被骂作典型的杀人犯、强奸犯、纵火犯、掠夺者、毁灭者,骂了近千年,而自苏联解体以来,在过去20年里他成了国家宣扬的英雄,尤其是在阿塞拜疆和蒙古。他的雕像被树立起来,城市以他的名字命名,儿童受到的教育是将他视为国父。
英雄频繁变来变去往往不足为怪。汤姆’琼斯在《白厅日记》(WhitehallDiaries)中,引用斯坦利·鲍德温的话对发表评论的首相说:
同时代的判断是不可靠的。比如说林肯,生前他被看作一个笨拙木讷
的乡下人,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要去何方。自他死后,其重要性日益见长。
而另一方面,伍德罗.威尔逊在短期内被奉为神明,而他的声誉却日渐下
滑。林肯是智慧,威尔逊是知识。
有时,英雄的种类整体下降。如今“不畏艰险的”科尔特斯和皮萨罗被认为是帝国主义者中最坏、最残忍的。利文斯顿②,维多利亚时代最杰出的英雄,在我儿时依然受到尊敬,但现在人们认为他是种族主义者;而史上最为有名的一次会面的男主角~一与他对话的斯坦利③,则被认为是唯利是图的记者。总而言之,探险者与旅行家现在得到的褒奖比以前少。在校男生的英雄榜上,挪威探险家阿蒙森(Amundsen),美国探险家皮里(Peary),甚至连悲剧英雄般的南极探险者斯科特(Scott of the Antarctic)和他勇于自我牺牲的同伴奥茨(0ates)上尉的排名也不如从前。那些与帝国扩张相关的人现在都很可疑,像印度的克莱武(Clive ofIndia)、摩洛哥的利奥泰元帅(Marshal Lyautey)、塞西尔.罗兹(Cecil Rhodes)、阿拉伯的劳伦斯(Lawrence ofArabia)。
本书接下来就是一个有关男女英雄的小集,这些英雄至今仍然博得人们的赞叹、受到崇拜或尊敬,有时还引起同情。有些名字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而有些则未必。与《创作大师》(Creators)一样,我在本书中更多的是使用案例而非定义和分析来探讨英雄行为的主体。16世纪早期的伊拉斯谟(Erasmus)这样哀叹,崇拜英勇的杀人者自有其危险。18世纪的斯威夫特(Swift)显然延续了这一传统,虽然本书中有些好战英雄,但我完全接受这个批评传统。理查森在总结这一态度时写道:“一连几个世纪以来,极为好战的《伊利亚特》(Iliad)造成了无尽的伤害,因为它和它的仿品((埃涅阿斯纪))(Aeneid)很大程度上有种野蛮精神,这种精神激励着古往今来的好战分子,他们比狮子老虎更可怕,他们蹂躏世界,将世界变成血域。”约翰逊博士虽然没有走到谴责荷马和维吉尔的地步,但他写的有关苏格兰高地(Highlands)的书却是对消逝的酋长和武士的注解,他并不对其消逝感到惋惜,他指出:
和平时期,一个只将荣誉归于暴力成功的人是一个非常令人担忧的有
害动物。不能通过丧失所有其他德行而让尚武在一个民族中盛行。
他最喜欢遇见的,无疑也是他最崇敬的高地人是弗洛拉.麦克唐纳(FloraMacDonald),“一个将被历史记住的名字,如果勇气、忠贞是可以荣幸提及的美德的话”。他觉得她是“一个中等身材、面部柔和、举止温婉、气质优雅的女人”。
我在此选集里也给了妇女很高的地位,有时是,但不一定是出于她们的勇气和忠贞。自始至终我的目的都不是特别强调性别或职业,而是强调每个年龄、每个地方都可以见到英雄行为。主要的标准是公众的裁决,而裁决是武断的、怪异的,往往毫无理性(又反复无常),这点让此事有点尖酸的况味。
约翰逊的天赋在于,在阐明他的研究对象何以能成为英雄的同时,让他们尽显人性,不讳其错误,真的让我们一眼就能认出他们。
——《华盛顿邮报·书世界》
约翰逊讲故事的天赋,配上对众多复杂研究对象惊人的掌控力,再配上永不衰竭的诠释能力,他将这些人物诠释得清晰明了、引入入胜。
——《洛杉矶时报·书评》
关于他最喜欢的不同凡俗的俗世男女,约翰逊提供了一个极为个性化的选择。
——《科斯克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