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才编译的《韩非子》是战国末期韩国法家集大成者韩非的著作。这部书现存五十五篇,约十余万言,大部分为韩非自己的作品。《韩非子》一书,重点宣扬了韩非法、术、势相结合的法治理论,达到了先秦法家理论的最高峰。本书贴近当代社会的解读,挖掘古代国学经典的当代意义,浮躁社会的醒世箴言,迷茫心灵的治愈良药。老少皆宜,修身必读、学习必备,导读、原典、注释、译文、赏析与点评、名句索引、插图等一应俱全,解读全面专业权威。真正读懂伟大思想、受益一生。诗书传家久,国学继世长,双色印刷,装帧典雅,用纸考究,附全彩阅读指南,馈赠佳品、传世国学典藏。
陈秉才编译的《韩非子》是战国末期韩国法家集大成者韩非的著作。这部书现存五十五篇,约十余万言,大部分为韩非自己的作品。《韩非子》一书,重点宣扬了韩非法、术、势相结合的法治理论,达到了先秦法家理论的最高峰。“中信国学大典”之《韩非子》,学者陈耀南在进行导读的同时,还加入了现代化的解读,令古老的经典有了现代化的韵味,别有新意。
圣人来治理国家,一定有让人不能不爱他的办法,而不依赖能爱他才效力。依赖用爱来为君主效力潜伏着危险,依赖不能不为君主效力的办法是安全的。君臣没有骨肉关系,用正直的方法可以获得安全和利益,官吏就会竭尽全力侍奉君主;用正直的方法得不到安全和利益,官吏就为私利钻营求用。开明的君主知道这些情况,就制定赏罚办法昭示天下。
这样,君主尽管不必亲口指教官吏,不必亲眼搜索奸邪,国家就已经得到治理。君主,视力不一定像离娄一样才算明察;听力不一定像乐师师旷一样才算聪敏。作为君主视力必不如离娄,不运用治国法术,却要用眼来观察事物,所能发现的问题就很有限,这不是防止蒙蔽的办法。耳的听力必定不如师旷,不依靠权势,却靠耳朵的听力充作聪敏,能听到的消息就太少了,这不是杜绝欺骗的办法。英明的君主,让天下臣民不能不为自己看,让天下的臣民不得不为自己听。因此自己在深宫里,目光却能照射到四海之内,而天下人不能蒙蔽,不能欺骗,这是为什么呢?是昏乱的办法被抛弃,聪明的作用被发挥的结果。因此善于发挥权势,国家就安全,不知道运用权势,国家便会出现危险。过去秦国的惯例是,君臣废弃法律而行使私利,因此国家混乱、军事衰弱而君主位卑。商鞅劝说秦孝公用变法易俗来昭明奉公为国的原则,赏赐举报奸邪之人,抑制工商业而鼓励农耕,而那时,秦国民众习惯旧俗的有罪之人可以被赦免,无功的人也可以显贵,所以他们将触犯新法看得很轻。这时对于那些触犯新法的人一定要重罚,告发奸邪的人也一定要重赏,故而犯罪被捉且受刑的人很多,百姓的怨愤和众人的责难每天都能听到。但孝公并不听从,坚持施行商鞅的新法。百姓后来知道有罪就一定被责罚,而且告发奸邪的人又很多,所以百姓不敢犯法,刑罚也不用施加他们身上。因此国家太平,兵力强大,土地广阔而君主位尊。之所以能够如此,是隐藏罪过的惩罚重而告发奸邪的赏赐丰厚的缘故啊!这也是让天下的人一定为自己看和听的道理。治理得最好的法术已经明白了,而世上的学人却不知道啊!
古谚语说:“得麻风病的人都可怜做国王的。”这是对国王不敬的话。可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谚语没有不切实际的,要认真考究。这句古谚是针对被大臣劫持杀害的君主而讲的。君主没有法术驾驭臣下,尽管年长,身材魁伟,大臣还是要窃取权势,独断专行,把谋私放在国家政事之上。可是,又担心同族大臣和忠勇官员,依靠君主的力量来禁锢诛杀自己,所以要杀掉年长而贤明的君主,另立幼小没有能力掌权的,废除君主的嫡长子,改立没有名分的庶子继位。所以《春秋》记载说:“楚国的王子围将要到郑国访问,没有走出边界,就听说国王生了病,便急忙赶回楚国首都,进宫问病,乘机用帽带勒死了父亲,就自立为楚王。齐国的大夫崔杼的妻子很美,齐庄公与她私通,屡次进人崔氏房间。等到庄公再来之时,崔氏的属下贾举就率领家丁攻击庄公。庄公躲人内室,请求和他平分齐国,崔氏不答应;庄公又请求到祖庙去自杀,崔氏又不答应。庄公便跑出屋外,翻越北墙,被贾举射中大腿,从墙上跌落,家丁们挥戈将他砍死。崔氏便立庄公的弟弟杵臼当了国君,这就是齐景公。”在近世我们也看到这种隋景:李兑在赵国受到重用,把赵主父武灵王围困在沙丘宫,经百日而饿死。楚国将军淖齿做了齐国宰相,抽了齐滑王的筋,并把他吊在东庙的屋梁上,过了一夜才死去。所以说,麻风病患者,浑身肿烂,可是上和《春秋》记载的相比,还不至于被勒死,箭中大腿乱刃砍死;下和近世相比,还没有弄到饿死,抽筋吊死的地步。对于被劫持杀死的国王来说,内心的忧惧,身体的痛苦,一定比麻风病患者更厉害。由此看来,即使说“麻风病患者都可怜做国王的”也毫不过分!P97-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