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列以“老西藏”们的亲身经历,真实记录了西藏解放和建设进程中有些不同寻常的峥嵘岁月。《源/西藏岁月系列丛书》由张方、冰融所著,介绍了主人公、援藏的水利专家张春荣为西藏的水利建设、公路建设以及西藏的发展做出贡献的先进事迹。
有进藏路上的艰苦卓越,有解放西藏的悲惨壮烈,有建设西藏的忠诚无畏,有守卫西藏的执着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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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源/西藏岁月系列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张方//冰融 |
出版社 | 大连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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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系列以“老西藏”们的亲身经历,真实记录了西藏解放和建设进程中有些不同寻常的峥嵘岁月。《源/西藏岁月系列丛书》由张方、冰融所著,介绍了主人公、援藏的水利专家张春荣为西藏的水利建设、公路建设以及西藏的发展做出贡献的先进事迹。 有进藏路上的艰苦卓越,有解放西藏的悲惨壮烈,有建设西藏的忠诚无畏,有守卫西藏的执着奉献…… 内容推荐 《源/西藏岁月系列丛书》由张方、冰融所著,是一部反映援藏工作的报告文学。 《源/西藏岁月系列丛书》介绍了主人公、援藏的水利专家张春荣为西藏的水利建设、公路建设以及西藏的发展做出贡献的先进事迹。作为老一代援藏专家,扎根边疆,发扬“老西藏精神”为后来的援藏者做出了榜样。作品重点介绍了张春荣进藏以后带领当地百姓治山、治水,改变当地面貌的具体事迹,感人至深。 目录 源 走进这片热土 翼动之声 巾帼不让须眉 后记(一) 后记(二) 试读章节 1933年农历九月十九日出生的张春荣,和那个年代的劳苦大众所经历的一样,食不饱腹,衣不遮体,背井离乡,颠沛流离。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为了能使一家五口人都活下去,被迫离开家,到邻村去给一户地主家扛活,终日在地主家的田地里当牛做马。母亲也不得不丢下正在哺乳期的儿子张春荣,去给地主家当奶妈。就这样,未满周岁的小春荣和幼年的姐姐还有未成年的叔叔,都由年迈的奶奶一人照应。一家人就是为了撑着一口气活着,艰难地熬着日子。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母亲望着天上的星星,哭泣着叫着儿子的名字,向苍天祈求,保佑家里的老小平安。她扳着指头数着日子,心惊胆战地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老天爷也是真的可怜这一家子人,不管怎么说,总算熬过了两个春秋。可谁能想到,三岁那年小春荣突然患上了重病,整日里闭着眼睛不声不响地睡着,无奈的奶奶眼睁睁地看着骨瘦如柴的孙子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她已经无法判断孙子是睡着还是…… 这天,太阳不像前几天那么吝啬,早早地就露出脸来,院子里的草垛被太阳晒得暖暖的。奶奶流着泪,嘴里不停地喃喃,颤巍巍地把孙子放在院子里被太阳晒着的谷草上,她明知道孙子不懂得太阳是什么,但她还是执拗地想让孙子在太阳底下睡过去,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孙子走进的那个世界一定会亮堂堂、暖乎乎的。她一边抹着老泪,一边为孙子祈祷,坐在草垛旁陪着孙子,只等他的双亲回来看他一眼。 父母赶回家中,母亲抱起奄奄一息的儿子号啕大哭,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拼命地往他嘴里挤着那仅有的奶水。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奶水来喂养自己的儿子了,她撕心裂肺地哭着、喊着,拼着命地摇晃着怀里的儿子。儿子还是那样睡着,他哪里知道父母此刻的心情。 母亲哭得没了气力,瘫坐在草垛上,把儿子紧紧地裹在怀里,企盼儿子听着她的心跳,慢慢地醒过来。 父亲跪坐在母亲对面,拉开母亲的双臂,从她的怀里把儿子托出来,慢慢地放在准备好的草帘子上,用那双老树皮般的双手,仔仔细细整理着儿子柔软的头发,一点一点清理掉儿子眼角上的眼屎。父亲的喉管里不时地发出呜咽声,他不敢哭出来呀! 奶奶哭着,嘴里不停地说着: “娃儿,别怪你爹娘,是这世道不留你呀。这下也好,你不用受罪喽……” 奶奶摩挲着孙子,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身体放好,把干瘪瘪的手脚摆了又摆,一棵一棵地捡去他头上的干草叶,边弄边叨叨着,老泪不停地流着。 母亲已经没有泪水了,坐在儿子的头前,俯身对着他的脸,不停地和他说着话,在母亲心里小春荣他还活着。 父亲开始卷那草帘子了,母亲与父亲撕扯着,夺回草帘子,用尽力气拉到自己怀里,看着儿子叫着,叫着…… 不知是天意还是母爱的召唤,小春荣微微地动了动眼皮,母亲看见了,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便拼了命地喊着他,喊着他…… 奶奶突然跪下,双手合十,闭着双眼仰头哭喊: “老天爷呀,你可怜可怜我吧,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一家子。你放了他们,放了我这没用的孙子吧,我的老天爷呀!” 少顷,小春荣真的挑了下眼皮,从细细的眼缝里隐约可以看见他的眼球在动。见此情景,母亲发疯似的撩开自己的衣服,把乳头塞进儿子的嘴里,拼命地挤着乳房,嘴里不停地叨叨: “我儿回来了……我儿回来了……儿呀,快跟妈回来吧!” 终于,张春荣睁开了眼睛,胸脯微弱地起伏着。他开始艰难地咽着母亲挤在他嘴里的那几滴乳汁,慢慢地开始呼吸了。母亲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滚落在他的唇边,他艰难地蠕动着嘴唇,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的泪水,嗓子里微微地发出声响。 就这样,张春荣奇迹般地活下来了。他长到懂事的时候,奶奶总和他说: “是老天爷从阎王爷那儿给你取回来的,阎王爷嫌你没用,不要你。”小春荣信以为真。 1941年,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土地上横行肆虐,老天爷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的土地和众生灵遭受践踏与蹂躏。这无情的灾难让老天爷都欲哭无泪,天大旱,到处都散发着热气,仿佛往高处扔一把干草都能燃烧。天灾人祸让那广袤的土地颗粒无收,加上日本侵略者的烧杀抢掠,人们绝望了。逍遥寨的乡亲们流着悲愤的泪水,告别了满目疮痍的家乡,纷纷踏上了逃亡之路,为的是不死在日本军队的屠刀下,为的是能活着回来讨还这笔血债,为的是让逍遥寨的下一辈从侵略者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家园。 张春荣的家也不例外,因为父亲还要给地主种地无法离开,姐姐缠足未愈走路不便,只好由母亲带着他一个人去讨饭,也是为了让他能够活下去。 临走那天,父亲颤抖着双手,把家里仅有的那条千疮百孔的被子叠了又叠,包好了挂在张春荣的肩上。就这样,父亲眼睁睁地看着妻儿离开了家,随着逍遥寨的父老乡亲远走他乡。 父亲流着眼泪把张春荣和妻子送到村口,泪水让亲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母子俩被卷进逃荒的人群中,再也找不到娘俩的身影才转身独自回家了。他无法想象,他的亲人们何年何月才能重归故里,逍遥寨何年何月才能天下太平啊! 记不清走了多久,数不清经过了多少村庄,在漫无目的的逃荒途中,七岁的张春荣忍受着所有的痛苦和艰难,他知道,他要像男人一样,为母亲挡风遮雨,他要和母亲一起活下去,最终一起返回家乡。 终于有一天,他们娘俩跟随着一部分乡亲在宁陵县东边的村子停下了脚步。也许因为是孤儿寡母,他们娘俩在村上遇见了一个好心人,那人把他们领进家中,把他们娘俩安顿在自家的车棚里。看得出,这家人家虽不是地主,但家境不错,大套院里应有尽有,车棚里放着一辆太平车。这辆车白天出去做活,晚上回来进棚。它就成了母子俩睡觉的床。 P2-4 序言 2010年金秋九月,雪域高原最美的时节,为纪念西藏和平解放60周年、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张彦丽同志来到我家,将筹备成立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及出版《雪山的眷恋系列丛书》(即《西藏岁月系列丛书》)等事向我作了详细的介绍。张彦丽同志是1976年大学毕业进藏的知青,这个满族的后代和那些热血青年一样,在祖国挑选他们的时候,胸怀壮志,自愿报名去西藏当农民,后来又当教师、当干部,在西藏一干就是37年,是在西藏工作时间比较长的“老西藏”。介绍起他们在拉萨、成都召开《雪山的眷恋系列丛书》座谈会的情形,她特别激动。那些健在的十八军老同志,怀着极大的热情参加了座谈会,甚至有些人带病到会。他们谈到当年进藏时的情景,好多人热泪盈眶,感慨难抑。座谈会上,有的还拿出自己多年积累的文稿,希望通过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这个平台,回忆建设西藏历史,弘扬“老西藏精神”,抒发他们对西藏的眷恋和关怀。 谈起一些老战士、老作家、老记者的现状,听到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时,我感慨良多。60多年前我们在进军西藏和雪山筑路时,战士们都是20来岁的小伙子,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他们不但要完成长途跋涉、开山修路那些超强度劳动,还要承受高山缺氧、交通不畅、供给不足等原因造成的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不少人提前结束了他们宝贵的年轻生命,有幸活下来的人也大多疾病缠身,但他们毫无怨言,青春无悔。作为进军西藏主力部队的一位领导成员,作为上世纪80年代的西藏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我为这些老战士骄傲。他们当年听从党的指挥,进军祖国大陆最后一块未解放、条件艰苦的领土,为把西藏改造为人民民主的西藏,为西藏人民流血流汗,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与西藏人民一起长期建藏,努力奋斗,无私奉献。今天看到这些充满革命激情的战友们还像当年一样,心里始终想着西藏,爱着西藏,并为宣传西藏、为弘扬“老西藏精神”笔耕不辍,仍然在继续努力奋斗,我从心里往外高兴。张彦丽同志向我介绍完情况后,我建议她在协会成立后,要尽量多抽出时间去各地走访一下当年的老十八军战士,尽早地将老同志们的文集与采访记录搜集上来,她答应了。我也表示,为了这些老战士,为了蓬勃发展的西藏事业,我愿意为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做顾问,我老伴、首批进藏女兵李国柱同志也愿意多参与协会的一些工作,共同组织回到内地的“老西藏”们继续为建设西藏、为西藏人民贡献余热。 2010年9月20日,我和夫人李国柱应邀参加了在北京召开的丛书座谈会。会上,在京30位老同志为丛书编撰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和意见。时隔三年之后的201 3年5月,张彦丽同志带着样书设计稿再一次来到我家,兴致勃勃地告诉我,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正式成立了,并特别提到在原自治区党委常委、自治区政协副主席德吉措姆同志大力支持和积极协调下,得到了北京市政府的援助,期待已久的系列丛书可以面世了。虽然我已91岁高龄,但听到这个消息仍精神振奋,心里如同炎热的酷暑,热情洋溢、豪气顿增。协会尽管在经费困难、人手有限的情况下做了大量工作,可还是有许多同志没采访到,他们深表遗憾。但我相信,有这么多热心同志的支持与关注,尤其是藏族同胞的高度重视,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这个平台,一定会为弘扬“老西藏精神”,为热爱西藏、宣传西藏、服务西藏做出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 一想到西藏的岁月,我的心里热乎乎的,这个序我不能不作,战友们的心愿我应该满足。 回忆起1950年进军西藏时,我是十八军五十二师副政委。在解放西藏昌都的战斗中,我们十八军五十二师分左中右三路进攻、迂回、包围昌都,我和师参谋长带着五十二师一个步兵团(一五四团)、两个直属连及青海一军骑兵支队,横跨四川、青海、西藏三个省区,15天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风雪高原上急行军1500华里。那个艰苦想起来就心颤。毛主席说“进军西藏不吃地方”,为此,我们进攻、迂回、包围昌都的各路战士,除了背上武器,还要背上春夏秋冬的衣服、半个月的食品、帐篷及些许烧火的燃料或代用品,每人负重70斤,高原反应,几步一喘。部队断粮后几天吃不上东西,战士们被迫吃累死饿死的牛马,喝牛马血,吃生肉,最后吃兽皮,甚至连骨头和角都烧成灰烬填进肚里。因冻、累、病、饿等多种原因,许多战士痛苦之状难以描述,不少同志遗尸高原,活下来的也是九死一生。差不多有一半战士患上雪盲,短时间失明,无法看路,他们便把绑腿连起来互相牵着走;过河时,冰块在湍急的水流中划破皮肉,血流不断;有的战士腿伤化脓坏死,被迫锯断腿肢。一五四团和青海骑兵支队有不少是非战斗减员,骑兵支队的马死了一半多,骑兵变步兵。那真是冰山雪峰掩忠骨,马革未能裹尸还。但全师将士心里都明白:只要堵住敌军后撤拉萨的路口就是胜利。10月18日,我们100余名骑兵和100余名步兵比敌人早4个多小时抢先到达昌都以西的恩达,切断了敌军的西退之路,奠定了和平解放西藏的基础。我们终于取得了解放祖国大陆最后一片领土的全面胜利。 翻书阅卷,历史风云一幕幕闪过。60年一甲子,岁月洗去了多少人世铅华,但“老西藏”们忠于祖国,热爱共产党,热爱西藏人民,长期建藏、边疆为家,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自觉遵纪守法,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简称“长期建藏,两不怕;艰苦创业,守法纪”),加上以后中央提出的“五个特别”的“老西藏精神”,却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先烈回眸应笑慰,擎旗自有后来人。 理念和实践说明, “长期建藏”的“老西藏精神”,不仅适用于外地去西藏的同志,也适用于西藏本地区的同志。去西藏的同志,无论是解放西藏去的,或是调进西藏去的,还是支边去的,援藏去的,都统称是进藏干部吧。“长期建藏”除本地区多数同志外,不是一定要干一辈子,一定要死在西藏,是根据党和人民的需要,由组织决定的,时间有长有短。但无论在藏多久,都不要抱临时观点,应付差事,混日子,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都要从热爱祖国、热爱西藏出发,在思想上长期着眼、长期打算,行动上老老实实、兢兢业业,艰苦奋斗,无私奉献。 我第二次调离西藏后,虽然还在解放军第二炮兵、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和执行中央领导机关交办临时任务共一二十年,但仍和那些“老西藏”一样,念念不忘西藏。并想在有生之年,在可能的情况下,继续为西藏做点事,首先对几件遗留问题要设法解决。其中最重要的是要求和呼吁给西藏修一条铁路。这是从在西藏任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时起就呼吁的。没有铁路,西藏便没有发展,就“大富”不起来。在党中央的英明决策和筑路大军的努力下,在全国各地特别是西藏人民的支持下,这个愿望实现了,也圆了我几十年来想坐着火车回西藏,看望西藏父老乡亲的梦。二是从自己做起,调动各方力量不断支持西藏教育事业发展,目标是为追赶先进地区的教育事业尽微薄之力。文化教育是民族文明和民族素质的基本要素,西藏发展缺少的是本民族的科学文化人才。为此,我从自己家做起,多方筹措资金成立“阴法唐西藏教育基金会”,我们的家庭也继续在这方面再做贡献。 第三件事,就是我们这些进藏时间早,经历过进军西藏、解放西藏、建设西藏、巩固国防甚至以后阶段的实践者,很想把自身亲历、耳闻目睹及手中掌握的或能查到的资料,筛选、整理成文,作为出版物献给读者,使更多人了解那段真实的历史,并解疑释惑。2008年,在中央党史研究室和西藏自治区党委等领导机关、领导同志支持下,由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了《解放西藏史》一书。这部著作已先后三次获得中央和国家机关大奖。现在,我和其他同志,愿意继续为党和西藏人民做贡献,我在这里借用进藏先遣连党代表李狄三的话,以表达我的心声:“我们活下来的人,只有更好地活着,至少是要争取活得更久一些,才能完成他未竟的事业。活着,已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完成我们共同肩负的使命。” 祝愿《西藏岁月系列丛书》能够鼓舞更多的人,不忘革命前辈,弘扬“老西藏精神”,希望同志们继续组织编写出更多记录那些令人追忆、感人肺腑、具有震撼力的征程的优秀作品来。 201年8月于北京 后记 手下的键盘敲出本书最后一个标点,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小憩。之后,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给张春荣老先生打个电话,第一个告诉他这本书定稿了。我知道他一定在等着这个消息。 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O2:25,我笑了。慢慢地放下手机。 一年前的某一天, “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编辑部约我帮忙整理协会计划出版的《西藏岁月系列丛书》的书稿,并把张春荣老先生的手稿送到我手上,我看着那柔软又有些皱褶的厚厚的稿纸本,首先令我感动的是老先生洒脱流畅的字,其次是每一页边边角角上修改或添加的那细细密密的内容,再有就是整本手稿所用的那久违的“海鹰”墨水。我可不可以这样说:它代表着一个时代,代表着一个时代所固有的个性与情怀,还有那永远卸不掉的责任。正是这些感动,让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手稿,细细地读来。 捧着那本手稿,看着那些微微颤抖的笔画如同曲曲折折的生命历程,在这漫长的历程中,老人家用心血勾勒出一幅幅神奇而隽永的画面。那些画面向我们呈现的是汹涌澎湃的黄河,是高原山顶终年不融的皑皑白雪,是矗立于群山之中的电站,是山坳中纵横有序的灌渠,是雪域深处源源流淌的山泉,是健壮身影后面一行行倔强的足迹…… 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没有多少人记得他,没有多少人提起他,更没有多少人牵挂他,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默默无闻的老人,却有着鲜为人知的“第一人”的美称:从杞县走出的“羌塘汉子”第一人;曲水县色麦乡 “引水渡江”工程第一人;帕墨线公路踏勘第一人;拉萨城市1:1000大比例地形图绘制第一人! 捧着这本书稿,细心斟酌稍显不畅的句子,依然能读懂那个时期的历史,字里行间也能品味出老人沧桑岁月中的酸甜苦辣。 是的,如果没有《西藏岁月系列丛书》的邀约,老先生的故事依旧封存在记忆深处,老先生依旧是那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守着清清贫贫的晚年,享受着简简单单的快乐,如同老人所言: “那只是我成长的记录,很平常,不值一提的。” 其实,我知道,他的品格,他的事迹,他的功德,他的业绩,是西藏建设史的标志,也是西藏发展史上最辉煌的一页! 采撷老先生零散的记忆,我努力地去寻找他曾经的苦,曾经的痛,曾经的悔,我没有找到。我好生疑惑,难道他没有过吗?他为什么不表达,不倾诉,不宣泄?最后我找到了答案: “那时候的人都是这样,党叫干啥就干啥,干不好心里有愧呀!” 我关掉屋里的灯,电脑屏幕显得很亮,光标还在闪动着,我的心也有丝丝的酸楚。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子,一阵风带着雪片不容分说涌进屋子,散落在窗台上、电脑桌上和张老的那份手稿本上。我惬意地看着它们,任凭它们在我的身边肆虐。此刻,它们是我唯一的伙伴,也是这些文字的第一位读者,它们定能懂的。不然,我怎会在这样的时刻打开窗邀约它们呢? 我去过两次西藏,也曾经历过雪季,虽说比不得家乡的鹅毛大雪酣畅淋漓,但随云而行的那种洒脱也会让你从心底发出赞叹。 二十八年前,比这稍稍早一些的季节,我第一次去西藏,有幸跟随当时西藏文联的萧蒂岩老师组织的一支“野人考察队”外出考察,乘坐一辆白色丰田吉普车,从拉萨出发,途经达孜、墨竹工卡,翻过米拉山,由工布江达至八一镇,跨越尼洋河开进米林,落脚在神秘幽静的珞巴村。 在八一镇医院职工宿舍休息的那个中午,我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徘徊。太阳烤得我头顶滚烫,我脱掉风衣,顶在头上遮阳,看着远处山上的积雪,山顶上的云,还有不同角度山的采光色差的对比,好美! 忽然,我看见远山那边飘下一大片乌云,顷刻间那一带阴暗了。云没了,山没了,太阳也没了,大雪随之而降。我被这奇怪的现象惊呆了,还没等缓过神来,只见那片铅灰色的云轻轻地西移且越来越淡,雪片也越来越小,慢慢地变成雨了,最后,它们消失了。不一会儿,太阳出来了。好神奇! 车开上八一大桥,我低头看着桥下的水,才真正理解清澈见底的意思,河里的鱼儿、河底的卵石、卵石中的水草都看得清清楚楚,偶尔有大群的鱼游过时,水面上就有一排排波纹泛起,此时,河底呈现出来的便是有阳光闪烁的波纹倒影,鱼群就穿梭在波光粼粼之中,好精致! 我曾在墨竹工卡县小住,县政府住宅区身后那个水渠,给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美好的记忆。清清的水每天哗哗地流淌着,泛起的泡沫是淡淡的绿色,像玉。各种鱼悠闲往来,偶尔窜过来一条大得吓人的娃娃鱼,贴着渠底瞬间离去。那些自由生长的水草,都是依着水的流向倾斜着,露出水面那部分是深绿色,水底那部分是翠绿色,随着水的动荡摇曳,煞是好看。 那时,县里的人们经常去水渠挑水,用它做饭、洗衣,其乐融融。还有每到天黑时分停电后,家家户户窗子透出的荧荧烛光和烛光下那些不曾疲倦的身影,谁能说得清这一切到底是习惯还是情结呢?直到如今,我还在羡慕那种近于原生态的生活,每每想起,心底就会颤动。正是那些人们,让高原不曾寂寞。 跟着萧蒂岩老师走一圈之后我写了一首歌曲《拉萨河,我听你唱歌》,当歌曲出现在那年的《拉萨河》杂志上时,我感动了。我计划着,有机会再到西藏时,一定要再给拉萨留点什么。 2008年5月,我再次走进西藏,遗憾的是,没能实现我的愿望,因为,那是个特殊的时期。不过,意外的收获让我至今都难以平静。 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西藏”们,他们的经历深深地震荡着我的心灵,让我沉静下来思考着一个问题:人生价值。那些“老西藏”们的人生价值,不在于他们自身所具有的正能量,而是他们留给后人、留给社会、留给时代的那种品格与精神。他们曾经有那么多的梦,他们以炽热的情感、丰富的智慧、执着的追求、永恒的毅力,圆了自己的梦也圆了西藏的梦。 与“老西藏”们告别时真真不舍,我对自己说,一定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没想到,今天,“西藏岁月文学艺术工作者协会”终于让我圆了这个梦…… “时来泉上濯尘土,冰雪满怀清性孤”。当年赵孟颊的《趵突泉》激荡了多少人的情怀,洗涤了多少人的心灵,又让多少人向往那超凡脱俗的境界,追求那旷达不羁的风范。不知不觉,我想到了这首诗,想到了趵突泉,想到了黄河、雅鲁藏布江、拉萨河、尼洋河、堆龙河……滋养着万物生灵,涤荡着世间尘埃。人们饮水思源,追根溯源,最终,都要把一份情思托付给源远流长的清泉。张老先生不正是这样吗?始而涓涓,继而滔滔,不休不息。于是,“源”字,便跃上心来,我把它记在老先生手稿本的顶端,作为本书书名。还不知老先生是否满意。 几十年前的往事,一如那些老旧手稿,拂去泛黄柔软的尘埃,墨水洇开一段段斑驳而清晰的故事,温柔尖锐的触感直击心灵深处尘封的情绪。细腻的笔墨,讲述了测量专家的故事,看似平淡安然,实则蕴藏着桀骜而澎湃的暗涌。于是,我沿着老先生的笔迹,从黄河源头向前追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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