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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火鲤鱼/原创小说系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姜贻斌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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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长篇小说《火鲤鱼》由姜贻斌著,描写了湘中一个名叫渔鼓庙的小乡村几十年来的变迁。作者运用诗意的语言,打破时空,记忆与现实经常混淆和错乱,使小说似真似幻,写出了江南乡村淡淡的忧伤和神秘感,同时具有一种大同情和大悲悯,是一部具有探索性质的小说,给读者带来全新的阅读感受。

内容推荐

姜贻斌的《火鲤鱼》充溢着浓厚的情感和诗意的描述,仿若一组写人物的散文共用同一个社会生活背景。小说在整体叙事上没有核心故事线索,且不因循主要情节环环相扣地展开故事。主要人物的故事穿插进行,前后章节分别叙述不同人物的故事,缺乏逻辑关联,打破了传统的叙事顺序。除叙事上的创新,小说还充分运用了想象的艺术手法。《火鲤鱼》既具有荒诞和魔幻的色彩,同时又体现出细节真实、历史真实和想象虚构相融合的艺术特征。

试读章节

父亲说,这里叫渔鼓庙。

父亲后面站着母亲,母亲后面跟着我们兄弟。

兄弟三个,一个比一个矮,像楼梯蹬子般老实地排着,怯生生地望着大片陌生的农舍和土地。那些农舍除了其中一处非常集中,其他的就显得松散了,东一间,西一间,像一只只庞大的黑乌龟四处乱爬。屋顶是漆黑的瓦片,沉默着,望着高远的天空。炊烟无声地升起,一绺一绺,像是在比着各自娇柔的腰肢,都有点不服气。这里不像我们曾经住过的镇子,房子是密密麻麻的,一条青石板路悠长地从房子中间穿过。镇子上的那种闹热和拥挤,这里没有——我们不由有了许多失望。一条叫邵水河的河流,笔直地从东南方向往西北方向流去,突然在此十分技巧地拐一个大弯,从村子旁边清澈地流过。远远看,像上苍在茫茫大地上,别出心裁地画出一个蓝色的巨大问号。当然,还有一大片银白色的沙洲,像一块巨大的白布摊在大地上。我们没有看见渔鼓庙。

父亲说,这里也叫蔬菜场。

父亲后面站着母亲,母亲后面,仍然排着我们像楼梯蹬子般的三个兄弟。我们新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大片的菜土,长着许多绿色的蔬菜,茄子,辣椒,苦瓜,豆棵,白菜,冬瓜,丝瓜,南瓜……它们还处于幼年期,其表情不一,或幼稚地摇晃着头,或老于世故地保持着沉默。我们没有看到过一片这么大的土地上,生长着这么多的蔬菜。它们无比鲜嫩,眼睛水淋淋的,脸上充满着绿色的湿润的诗意。它们欢迎我们的到来。我们本来失望的心情,不由地生出一些惊喜。

父亲说,这里也叫湾泥。

父亲后面站着母亲,母亲后面,我们像楼梯蹬子般地排列着。辽阔的天空灰灰的,像用墨水涂上的淡淡底色,那是一种忧郁的色彩,与绿色的菜地形成强烈的反差。忽然,一排大雁由小至大地在天空出现,起先像两行排列整齐的小小句号,渐渐的,豁然在天空中画出一个很大的人字形。它们舒展双翅,轻松而无声地摇摆着,像许多桨叶在整齐地划动。它们是从哪里飞来的?又要飞到哪里去?我们抬头仰视,似乎听到大雁舒畅而疲乏的喘气声,那种声音,很像梦中的细把戏所发出的声音。

大哥说,三爷(这是我老家的叫法,父亲在他兄弟中排行老三,故称三爷),一个地名哪里有这么多的叫法?

父亲不屑地看大哥一眼,说,蠢崽,这有什么奇怪的?比如说你吧,不是也有几个外号吗?蛇皮,打屁虫,狗伢子,这难道不是你么?懂了吗?

我们听罢,嘿嘿地笑起来。

父亲也笑了。

母亲也笑了。  我们的笑声缓缓地朝淡墨色的天空升去,像一柱调皮的炊烟。

我们都说懂了。

大哥没有说话,讪笑着,不好意思地抓抓脑壳。他脑壳上生着疖子,像一座微型的山包。

四周很静,没有人走动,唯独我们站在碎石马路上。我们兄弟和母亲,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冷落和空寂。这里缺少小镇那种久远的闹热,缺少小镇上那种无尽的喧嚣,还缺少那种长长的青石板上的幽幽光泽。

我们的身后,是从汽车上刚刚卸下来的家当,很简陋,床铺桌子柜子,板凳脸盆搓衣板,澡盆铺盖铁锅鼎罐,等等,乱七八糟的像堆破烂。唯有一对暗红色的羊皮漆木箱子十分显眼,那大概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了。这些家当没有搬动时,我们并不感觉到它们的破旧,一旦搬迁,它们破烂和简陋的底细就暴露无遗了。

再往后,是窑山设立不久的矿本部,它坐落在雷公山下,几排简陋的红砖平房,一个阔大的土操场,食堂高高的烟囱,静静地戳向天空,有一种孤独的寂寞和傲慢。那里也好像没有人走动,人们都到哪里去了?偶尔见到一个人的身影,却鬼鬼祟祟的,忽然间就不见了。父亲在那里上班。他来了三个月之后,就将全家也搬来了。

然后,我们跟着父亲,沿着弯曲的小路,把东西搬进一个大院子。

哦,原来这就是站在马路上时,看到的那一处很集中的农舍。

院子有个很大的宅门,大青石砌成的,高墙也是大青石,或许是年代久远,大青石竟然长出许多皱纹,一层一层的,大概是风化了吧,总之,显得几分苍老。石缝伸出一束束绿色的狗尾巴草,白茸茸细毛的野蒿,以及不知名的小草,它们随风营养不良地摆动,让人生出一丝怜惜。

我们走进宅门,再进堂屋门,立即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清凉,丝丝清凉似乎是从地上悄悄冒出来的,不经意就将人的肌肤浸透,顿时,让大汗息将下来。院子很大,地坪也是大青石铺的,显然比走廊矮一米左右。四周是高高的走廊,走廊边,才是一问间房子。走廊边沿,也是大青石砌成的。院子里住了七八户人家,都是当地的农民。我家是唯一的窑山人,住在进堂屋门右手边的屋子。

院子的人见我们来了,无论是大人还是细把戏都来帮忙,这样,小路上顿时热闹起来,弯弯曲曲的人们像蚂蚁一样搬着东西,脸上挂起笑容,像是我家办喜事。或许,他们是以种蔬菜为生吧,所以,我发现他们的笑容都是绿色的,让人感到格外亲切与舒服。

他们听从我父亲的调摆,父亲像沉着的指挥员临阵不乱,让人们将家具各就各位。看似混乱的阵势,显得有条不紊。我母亲忙着发烟,人们没有抽它,似乎感到很新奇,仔细看看,再夹在耳朵上,所以,许多耳朵上的根根白色,很滑稽地在大院子进进出出。

我家终于在渔鼓庙安顿下来,告别了闹热非凡的镇子,来到陌生的长着一大片绿色的地方。我们将在这里生活,将要认识许多人。这里的生活,将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深刻的一笔。

刚开始,我们兄弟与那些细把戏有点生疏,当然,没过多久相互间就融洽了。由于我们某些不同的叫法,引来他们大笑。我们称父亲为三爷,称哥哥为巴巴(念四声),称屙屎为拉嘎嘎,称下大雨为下哈雨,等等。总而言之,老家的语言跟渔鼓庙有很大的不同。所以,那些善良而好奇的笑声弄得我们满面通红。大哥脑壳上的疖子涨得通红,像一粒成熟的蛇泡。

大哥显然恼火了,对那帮细把戏说,我们那里就是这么叫的,你们又怎样叫呢?

有个人揩了揩鼻涕,说,我们喊父亲叫爷(ya),喊哥哥为哥哥,不像你们叫什么巴巴,巴巴?那不就是爷了吗?哥哥怎么是爷呢?

他说罢,嘎嘎大笑,人们也跟着嘎嘎大笑。

我们兄弟也不示弱,立即反击,嘲笑道,说,爷爷爷,爷是个什么东西?难听死了。

我们经常与那帮细把戏为一些不同的叫法斗嘴,相互嘲笑。虽然我们还是顽固地按照老家的叫法,却还是感到一种无形的东西在强迫我们改口。我们只要喊道,三爷——,或是巴巴——,满院子就会响起嗬嗬的笑声。

奇怪的是,渐渐地我们兄弟也改口了,像他们一样称父亲为爷,称哥哥为哥哥了。虽然我们开始都觉得很拗口,不出半个月,也就习惯了。

父亲毕竟是读过书的,很适应我们叫他爷,而我那个愚蠢的大哥就不一样,我和二哥喊他哥哥时,他居然四周望望,惊讶地说,你们叫哪个?

母亲在走廊上搓洗衣服,笑着说,蠢猪啊,叫你嘞。

大哥满面羞涩,自嘲地拍拍脑壳,哦哦,我忘了,我忘了。P002-005

后记

我想记录幸福

——关于《火鲤鱼》

我很少写过后记之类的文字,便也想在这个长篇中写一篇。

我写完第一个长篇之后,一直没有写长篇的想法。我是一个十分懒惰的人,晓得写长篇是很花费力气的,所以,多年也不曾染指长篇。

我们兄弟从小跟随父母,来到湘中一个叫牛马司的煤矿。当时,矿里没有房子,我们就暂居在附近的农村。那时,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还只有九个月,而且,在农村居住的时间也不长,只有一年多吧。虽然后来搬进矿里的房子,我家却没有割断与那个叫渔鼓庙的地方的往来,我父母,我的兄长们,仍然与他们来往密切。这份感情,至今还是如此。

所以,这么多年来,尽管我全家人都已各奔东西,远离了渔鼓庙,我们却没有忘记那些好心的默默无闻的人们。我年迈的父母去看过他们,我们兄弟更是去得多了,而我家五兄弟一起去看他们,却是2001年的事情了。当时,我们都很愉快和激动,尤其是看到那些长辈和伙伴们。当然,他们也很激动,说,想不到你们一家人还记得我们。我们当然会记得,他们——包括那些已经去世的人们——曾经对我家给予许多的关心的抚慰,这怎么会让我们忘记呢?

当然,我们也很伤感,有些人已经去世了,走进他们曾经住过的房子,似乎还能够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以及他们的气息。

几十年来,一切都似乎变化了,一切似乎又没有变化,总而言之,我看不出更大的变化,变化明显的是那些山脉和河流,它们不再树木青翠,高高耸立了,它们不再滔滔而去了,它们的萎缩,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在以前的作品中,我很少写到他们,我只是在长大后才与他们有所接触,所以,发生在他们之中的许多悲欢离合的故事,我也是后来才点点滴滴地听到的。其中有些人,我甚至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而他们,都已经深深地扎根于我的记忆之中了。说起来,这还是我大哥的一句话,突然激起了我写作的冲动。也就是在我们兄弟去渔鼓庙时,我大哥忽然说,你要写一个长篇嘞。

所以,一回来,我就开始动笔了。。

在这部长篇中,我想以一点诗意的文字来完成它。我还想在结构和形式上,以及写法上有一点突破,尽管我做得还很不够,我却是尽可能地去做。在写作过程中,我是很放松的,甚至还有一点随意性。许多的想法,是在写作的过程中慢慢形成的,一开始,我并无多少整体上的构想。

人世间有很多苦难,一种是无法避免的,一种是人为的。比如病痛,地震,海啸,尽管它们给人类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却仍然是属于局部的,短暂的。而如果是人为造成的苦难,就会让更多的人蒙受巨大的痛苦,而这种精神上的痛苦,却是持久性的,它远远地超过了肉体的痛苦,他们的命运也会因此改变。所以,在长期压抑的生活环境之中,人们都在极其困难地喘气,提心吊胆地生活着,像在深水中挣扎。而在写作时,我总是在努力地想象着他们的美好和幸福,让人惊讶的是,并没有多少的美好和幸福,能够让我记录下来——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姜贻斌

2011年12月1日改于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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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7:4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