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是苍凉的,荒原也是饥饿的,这饥饿来自荒原的荒凉,更来自内心的苦闷、心灵的空虚,和青春的渴望……
《饥饿荒原》以苏晚晴、乔晨生、孟海等人的人生经历为主线,用情真意切的文字,真实地记录了这些年轻人在荒原的苦难及一生也无法忘记的生活。本书由陈吉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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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饥饿荒原/黑土地之歌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陈吉蓉 |
出版社 | 武汉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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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荒原是苍凉的,荒原也是饥饿的,这饥饿来自荒原的荒凉,更来自内心的苦闷、心灵的空虚,和青春的渴望…… 《饥饿荒原》以苏晚晴、乔晨生、孟海等人的人生经历为主线,用情真意切的文字,真实地记录了这些年轻人在荒原的苦难及一生也无法忘记的生活。本书由陈吉蓉著。 内容推荐 《饥饿荒原》通过描写苏晚晴、乔晨生、孟海、孟晓丽、周怀庆等人在北大荒插队时的悲凉命运,深刻反映了在当时的严酷环境下,北大荒的贫瘠、生命的贫困、心灵的空虚、思想的愚昧、行为的荒唐以及各人对前途的迷茫,结局的戏剧性。 《饥饿荒原》由陈吉蓉著。 试读章节 就如同二十年后的今天在那片荒原上挖出了两具恐龙的骨架一样不可思议,二十多年以前,只距恐龙曾经出没的如今的佛山县城十几公里,发生了一桩怪异的事情。 本来,在挖出恐龙骨架之前,谁也没有留意与追究过那片荒原有多么古老。平静的江水日复一日汩汩地流着,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沉积的养料滋润着两岸流经的土地,把它变成了一片辽阔无际的黑色的沃土。这荒原存在真的是几千年么?几千年多么久远,平时所说的“五千年的中国文明”便似乎已经囊括了人类从衍生到发展的全部历史。可是,何止又是仅仅几个千年?恐龙出没的时期距今若按年代计算,明明又是几万几亿,那么,谁又知道这片土地的年龄呢?地球形成它就出现了么?它可是并不苍老。永不凋落的针叶松的郁绿,漫山遍野花儿的姹紫嫣红,以及冬雪覆盖的一片洁白轮番装点着荒原的一年四季,使它蕴藏下了青春才有的勃勃生机。说它古老,它曾与恐龙同在;说它年轻,许久许久以来它就那么面朝蓝天仰躺着,一如一个从来没有被欺凌的纯洁的少女。 比二十年前发生的那桩怪异的事情更早一些,距今半个多世纪以前,一批山东的流民迁进了那片土地。他们聚集在江的西岸,想从那江中淘出黄金来。但他们失败了。江水清冽、澄净,除了鱼儿畅游,除了被江水汇融着的看不见滤不出的水族的乳汁,他们只能淘出些江水从上游携下的沙的颗粒。于是,他们不再做黄金的梦,他们在江边驻扎下来,打鱼、狩猎,问歇着种点儿自食的粮食蔬菜,踏踏实实地生儿育女,成了这荒原上的第一代居民。居民们聚得多了,形成了一个自然村落,它就是佛山县城最早的雏形。 许多年过去了,佛山县城周遭百里,仍是渺无人烟。 直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叶,一队解放军转业官兵来到了这里,其中的一支,便驻扎在了距佛山县城十几公里的一个地方。这地方南面靠山,北面临江,西面坡下有一条从山涧流来的潺潺溪水,四周包围着这方宝地的,则是一马平川的小兴安岭山间平原。他们落下脚,便开始伐木搭屋,先是搭了几问披着乌拉草的拉合辫小泥房,转年又用木料扎出几座房架,四周编上荆条,把荆条摔上掺进麦草的泥巴垒成四面山墙,再铺上压着锯末的铁皮屋顶,造成了几座见棱见角像模像样的土房,依照后来所明确的生产建设兵团的军队式的建制,创建起了一个新的连队居地。于是,从佛山县乘汽车转过紧贴黑龙江畔的一个平缓的山弯,驶过一段蜿蜒着穿行于一片白桦林之间的沙砾公路,再钻出白桦林枝叶交盖的阴暗,颠下一道低缓的山冈,便能够看到一座座漆成红绿黄蓝颜色的铁皮屋顶。它们犹如一盘棋子,撒落在绿草、野花中,用色彩驱逐着原野的荒凉。 那桩怪事就发生在其问的一座蓝色屋顶下面。蓝顶小屋坐落在彩色棋子方阵的一个边角,贴近从佛山县通抵汤旺河镇的公路。公路那边,越过一片平阔的大田,便是分隔开异国领土的界河黑龙江。 界河没有界限,江面宽阔,水平如镜,偶尔江心的主航道驶过一艘机船,才会漾起几簇浪花,几道波纹。待船一过,那浪花和波纹很快便又复人平静,温柔地陷进大江的怀抱,安详地随江水向下游流去。 那桩怪事发生的时候,荒原上的第二代居民,那批三四十岁的转业大兵早已经从他们的家乡接来了妻子儿女,荒原也又接纳了它的第三代居民。这批新的居民不过是些嫩芽儿般的孩子,十六七岁、二十来岁,他们被一场震撼世界的狂热的造神运动所卷裹,中断了中学学业,来到这个荒原上戍边拓荒。在当时以及后来写进历史时,这些年轻人便为中国古老的文化、源远不息的文化留下了一个特定的名词:知识青年。 一百多个知识青年两年里分三批进入这个连队。第一批到来时,老兵们转业到荒原才不过一年零几个月,荒地刚刚开垦了几小片。接来的老兵们的家属孩子还没有落稳,他们就赶上了那场关于一个叫珍宝岛的国际性争端。争端引起了军事对峙,炮火的硝烟弥漫在大江上,逶迤千里,连距珍宝岛千里之遥的这个连队,也闻到了火药味。江对岸的飞机不时地越过界河到连队上空盘旋,幽暗的夜空还不时飞起几颗意义不明的信号弹。于是在接到团部下达的一个紧急命令之后,连队的拖拉机、尤特车轰隆隆响了一夜,把拖老兵们后腿的老婆孩子统统撤离了沿江连队。或是到什么地方投亲靠友,或是送回老家,只留下老兵和新来的知识青年,等待着召唤,随时准备冲杀上可能扩大的战场。 那场战役总算没有扩大,也没有拖得太久,到一个叫苏晚晴的姑娘随着第三批知识青年加人这个连队时,一切已经和大江一起恢复了宁静。连队里老兵们的家属孩子又被接了回来,拖拉机牵引着土铧犁从一块荒地转移到另一块荒地,把沉睡的荒草滩翻醒过来,拖出了一条条黑色的脊梁。 苏晚晴这个生长于大城市的姑娘,来到边疆以前自然不可能想到,在这个僻远的荒原上,竟然会亲眼看到那么一桩只有在聊斋和唐宋传奇中才描述过的怪事;其他任何人也就更不可能想到,由这桩事件牵连出的一系列情景,曾经那么强烈地震撼了这个姑娘的心灵,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她以后的命运。P1-4 序言 40多年前,中国的大地上发生了一场波澜壮阔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波澜壮阔”四个字,不是我特意选用的形容词,而是当年的习惯说法,广播里这么说,报纸的通栏大标题里这么写。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当年还是毛泽东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是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百年大计,千年大计,万年大计。 这一说法,也不是我今天的特意强调,而是天天在我们耳边一再重复宣传的话,以至于老知青们今天聚在一起,讲起当年的话语,忆起当年的情形,唱起当年的歌,仍然会气氛热烈,情绪激烈,有说不完的话。 说“波澜壮阔”,还因为就是在“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和。召唤之下,1600多万大中城市毕业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奔赴农村,奔赴边疆,奔赴草原、渔村、山乡、海岛,在大山深处,在戈壁荒原,在兵团、北大荒和西双版纳,开始了这一代人艰辛、平凡而又非凡的人生。 讲完这一段话,我还要作一番解释。首先,我们习惯上讲,中国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有1700万,我为什么用了1600万这个数字。其实,1700万这个数字,是国务院知青办的权威统计,应该没有错。但是这个统计,是从1955年有知青下乡这件事开始算起的。研究中国知青史的中外专家都知道,从1955年到1966年“文革”初始,十多年的时间里,全国有100多万知青下乡,全国人民所熟知的一些知青先行者,都在这个阶段涌现出来,宣传开去。而发展到“文革”期间,特别是1968年12月21日夜间,毛主席的最新最高指示发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掀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那个年头,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毛主席的指示,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且落实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要“不过夜”。于是乎全国城乡迅疾地行动起来,在随后的10年时间里,有1600万知青上山下乡。而在此之前,知识青年下乡去,习惯的说法是下乡上山。我最初到贵州山乡插队落户时,发给我们每个知青点集体户的那本小小的刊物,刊名也是《下乡上山》。在大规模的知青下乡形成波澜壮阔之势时,才逐渐规范成“上山下乡”的统一说法。 我还要说明的是,1700万知青上山下乡的数字,是国务院知青办根据大中城市上山下乡的实际数字统计的,比较准确。但是这个数字仍然是有争议的。 为什么呢? 因为国务院知青办统计的是大中城市上山下乡知青的数字,没有统计千百万回乡知青的数字。回乡知青,也被叫作本乡本土的知青,他们在县城中学读书,或者在县城下面的区、城镇、公社的中学读书,如果没有文化大革命,他们读到初中毕业,照样可以考高中;他们读到高中毕业,照样可以报考全国各地所有的大学,就像今天的情形一样,不会因为他们毕业于区级中学、县级中学不允许他们报考北大、清华、复旦、交大、武大、南大。只要成绩好,名牌大学照样录取他们。但是在上山下乡“一片红”的大形势之下,大中城市的毕业生都要汇入上山下乡的洪流,本乡本土的毕业生理所当然地也要回到自己的乡村里去。他们的回归对政府和国家来说,比较简单,就是回到自己出生的村寨上去,回到父母身边去,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家。学校和政府不需要为他们支付安置费,也不需要为他们安排交通,只要对他们说,大学停办了,你们毕业以后回到乡村,也像你们的父母一样参加农业劳动,自食其力。千千万万本乡本土的知青就这样回到了他们生于斯、长于斯的乡村里。他们的名字叫“回乡知青”,也是名副其实的知青。 而大中城市的上山下乡知青,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要离开从小生活的城市,迁出城市户口,注销粮油关系,而学校、政府、国家还要负责把他们送到农村这一“广阔天地”中去。离开城市去往乡村,要坐火车,要坐长途公共汽车,要坐轮船,像北京、上海、天津、广州、武汉、长沙的知青,有的往北去到“反修前哨”的黑龙江、内蒙古、新疆,有的往南到海南、西双版纳,路途相当遥远,所有知青的交通费用,都由国家和政府负担。而每一个插队到村庄、寨子里去的知青,还要为他们拨付安置费,下乡第一年的粮食和生活补贴。所有这一切必须要核对准确,做出计划和安排,国务院知青办统计离开大中城市上山下乡知青的人数,还是有其依据的。 其实我郑重其事写下的这一切,每一个回乡知青当年都是十分明白的。在我插队落户的公社里,我就经常遇到县中、区中毕业的回乡知青,他们和远方来的贵阳知青、上海知青的关系也都很好。 但是现在他们有想法了,他们说:我们也是知青呀!回乡知青怎么就不能算知青呢?不少人觉得他们的想法有道理。于是乎,关于中国知青总人数的说法,又有了新的版本,有的说是2000万,有的说是2400万,也有说3000万的。 看看,对于我们这些过来人来说,一个十分简单的统计数字,就要结合当年的时代背景、具体政策,费好多笔墨才能讲明白。而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中,还有多多少少类似的情形啊,诸如兵团知青、国营农场知青、插队知青、病退、顶替、老三届、工农兵大学生,等等等等,对于这些显而易见的字眼,今天的年轻一代,已经看不甚明白了。我就经常会碰到今天的中学生向我提出的种种问题:凭啥你们上山下乡一代人要称“老三届”?比你们早读书的人还多着呢,他们不是比你们更老吗?嗳,你们怎么那样笨,让你们下乡,你们完全可以不去啊,还非要争着去,那是你们活该…… 有的问题我还能解答,有的问题我除了苦笑,一时间都无从答起。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武汉大学出版社推出反映知青生活的“黄土地之歌”、“红土地之歌”和“黑土地之歌”系列作品这一大型项目,实在是一件大好事。既利于经历过那一时代的知青们回顾以往,理清脉络;又利于今天的年轻一代,懂得和理解他们的上一代人经历了一段什么样的岁月;还给历史留下了一份真切的记忆。 对于知青来说,无论你当年下放在哪个地方,无论你在乡间待过多长时间,无论你如今是取得了很大业绩还是默默无闻,从那一时期起,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称呼:知青。这是时代给我们留下的抹不去的印记。 历史的巨轮带着我们来到了2012年,转眼间,距离那段已逝的岁月已40多年了。40多年啊,遗憾也好,感慨也罢,青春无悔也好,不堪回首也罢,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们所拥有的只是我们人生的过程,40多年里的某年、某月、某一天,或将永久地铭记在我们的心中。 风雨如磐见真情, 岁月蹉跎志犹存。 正如出版者所言:1700万知青平凡而又非凡的人生,虽谈不上“感天动地”,但也是共和国同时代人的成长史。事是史之体,人是史之魂。1700万知青的成长史也是新中国历史的一部分,不可遗忘,不可断裂,亟求正确定位,给生者或者死者以安慰,给昨天、今天和明天一个交待。 是为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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