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以女扮男装成为兵部侍郎的程昭然为主角,讲述了她与两代皇帝之间的爱恨纠葛。作品并未止于宫斗,而是借程昭然的经历,塑造了一个有勇有谋仁德皆备的女主角形象,她的豪迈气质并没被后宫女人之间小心眼的明争暗斗所局限,而是展示在了更广阔的天地中,在朝中,在战场,她的光芒始终熠熠生辉。
本书是系列丛书的第一部,属于故事的前期铺展阶段。作者构筑的大气情节还只是初露端倪却也精彩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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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三君过后尽开颜(上初遇)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阿荧 |
出版社 | 新世界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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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以女扮男装成为兵部侍郎的程昭然为主角,讲述了她与两代皇帝之间的爱恨纠葛。作品并未止于宫斗,而是借程昭然的经历,塑造了一个有勇有谋仁德皆备的女主角形象,她的豪迈气质并没被后宫女人之间小心眼的明争暗斗所局限,而是展示在了更广阔的天地中,在朝中,在战场,她的光芒始终熠熠生辉。 本书是系列丛书的第一部,属于故事的前期铺展阶段。作者构筑的大气情节还只是初露端倪却也精彩十足。 内容推荐 你为我江山易主,我为你出生入死。你说,我不爱你,因为我有太多无谓的牵系。 直到记忆都漂净,成为一张白纸,我还是无法爱你。八苦之阵一场逃逸,生老死、爱别离。 我们亲手做的事在我们之间隔成一座血湖,闭上眼睛、仍然闻得见它的气息。可以斩断呼吸,蒙骗不了自己的心。 请学着放手吧!在来得及的时候,亲爱的,就当我们从未相识。 哎呀呀,一觉睡醒怎么就成了个绯袍玉带的小帅哥?怎么怎么,我居然还是女的么?!而且,还跟皇上有一腿?不要啦!从朝廷到江湖,绝色美男一抓一大把,人家不要在一根歪脖子树上吊死啦。臭皇帝,给我滚远一点,犯我菊花者,虽远必诛哦!再不听话,我真的、真的,要篡你的位哦! 目录 第一卷 初遇 第一章 燕归来 第二章 缘如刀 第三章 惊灵犀 第四章 探风雨 第五章 欲逍遥 第六章 纵红颜 第七章 未负约 第八章 埋心事 第九章 枉相思 第十章 心莫辨 第十一章 未相逢 试读章节 第一章 燕归来 那是一个特别的时刻。 那个时刻之前,我飘荡着,却不确切知道自己飘荡在哪里,没有喜、没有忧,一切都归于平静的虚无,是宇宙太初、上古洪荒,是神期许给生灵的最理想梦乡。 可是,为什么忽然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叹道:“总算活了!以后你乖一点,别再惹事。石头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我听见了,我就忽然获得了生命。 ——就在那个时刻,一股奇怪、巨大的痛苦瞬间袭击了我,它对我来说,简直等同于生命的全部感觉。 痛苦是从脖子上来的,一根粗糙的东西,用大得出奇的力道勒住我的颈下和耳后,喉头的氧气流被截断、血液在脑壳里尖叫,眼睛一时问什么也看不清了。我双脚在空中乱蹬——所以,这是什么状况?! “大人!天啊,救命啊!”一个姑娘的声音在门口那儿大叫。然后是脚步声,她跑过来,努力抱着我的腿往上托,我觉得颈上的痛楚稍微减轻了一些。 更多的人跑来。颈子上一松,我躺在最开始那姑娘的怀里,大口大口喘气,心脏“卟通卟通”狂跳。不,如果生命就是这样的痛苦、喧闹、混乱,为什么要我获得它?谁有权把我抛进这样的世界里?我绝望地仰头看:是谁把我陷进这样的境地?难道不能让我回去、回到那个无知无觉的幸福故乡去? 屋椽寂静,一根绳子——就是刚才带给我巨大痛苦的东西,静静悬挂着、来回轻荡,无害得只像一条绳,再也没有谁重新在我耳边叹息,安慰我、许诺我幸福。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吗?最开头也许有人推你一把,之后道路再怎么奇怪与混乱,只能由你自己走,你再怎么绝望,也没人向你道歉。 “这不公平。”我喃喃。 于是“道义、高尚、圣洁、信仰、承诺……”等等漂亮字眼,都跟着“公平”一起跳出来,自动自发地在我脑袋里走一遍,好像是向我打招呼似的,而脑袋嗡嗡运转一番后,给我下的注解是:“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这些都没有!” 好吧,“这些都没有”的见鬼的世界,算什么呢?我翻白眼。跌到这里来的我,又算是什么? “大人!您不能这样!您这样……叫水玉怎么办呢?!”抱着我的那姑娘在哭,可亲的小圆脸激动得通红,挺漂亮的一双葡萄眼里满是泪水,一串串地落在我脸上。 所以,她叫水玉。 我想着,不知为什么眼角也有液体渗出来。怎么会这样!如果说眼睛是为了看见、耳朵是为了听见、两条生命出现在一个世界里是为了彼此遇见,那么,眼泪是为了什么?一颗心为什么要犹疑、一双眼睛为什么要哭泣? 再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这种行为的荒谬,就像我的存在,统共荒谬。 “圣旨到。”一个尖得让人不舒服的声音响起。 屋里所有的人忽然都安静了,连水玉都发出一声畏惧的呜咽,随即止住了哭声。 “兵部侍郎程昭然,接旨。”那个声音说。 大家都跪下去。我整个身体还是瘫软的、并且还在发抖,喉头的痛楚还没有过去,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嗡嗡嗡”持续运作着,告诉我: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如果不好好应对,可能会有麻烦。我很感谢它,但实在做不出恰当的反应。 这样莫名其妙的,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是兵部侍郎接旨,谁能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反应? “程大人没什么事吧?”传旨那人穿着暗色衣裳,装饰精致,嘴巴有点瘪进去、像个老太太,十足的宦官模样,问话时目光闪烁,不知在问我还在问别人。 旁边人把我扶起来,让我跪好,叫我说“接旨。” 终于有人肯给我出主意,真是太好了!我立刻听话地跪下,弯腰,把头俯到地上,乖乖回答:“臣接旨……” 这三字传到我自己的耳朵里,我一怔。 这像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想到它是比较中性的样子,沉稳有担当,好像不但能负担自己的生命,还能负起不知多少人的生命似的。 我……是这种人吗? “兵部侍郎程昭然,即刻前往御书房,不得有误,钦此。”公公念完,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我手里,问,“程大人,您还好吧?”语调像是有点儿关心。 我斗胆抬起点目光:如果我说“不好”,他会不会听取我的苦衷?替我出主意?救我出困境? 他眼里有一抹明显幸灾乐祸的笑容。 “……”默然低下头,我猜这是“不会”的意思。 “程大人看来不太精神?”他转头问我身边的人。 “大人他……”水玉试着想说什么,声音是抖的。 “皇上在等着。”他没有听水玉说下去,飞快道,“程大人应该能最快时间赶过去的,是不是?” “是……”水玉垂下头,回答。 情况太奇怪了。我默默不语,随别人摆布。这整件事是神的捉弄也好,是鬼怪的计谋也罢,总是谁对我有期许才推我到这里,“既来之、则安之”六个字大约是没错的,且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水玉跟几个侍女一起替我换外衣,我见到自己胸膛平坦,不像她们优美起伏,穿的是白色中衣,也不像她们有桃红、葱绿诸般可爱颜色,中衣的领口里,又有个海棠红色的东西挂着,我拿起来看,是块石头,上面已经有裂痕,我一拿,它就碎了。我吓一跳,将碎片随手都丢在台面上。水玉“呀”了一声,我看她一眼,问:“怎么?”她又摇摇头,不说话,只管帮我披上绯色外衣,再梳顺头发、细细挽起,眼圈一直是红的。直到我全部穿戴完毕,她引我照镜子。 我看着镜子,有点发呆。 袖宽三尺的小杂花纹盘领绯袍,金荔枝腰带,头发束紧,压一顶黑漆窄翅帽,益显出碧青的鬓角和两道清秀如剑的眉毛来。虽然双肩可能太消瘦、身材可能太纡弱、刚刚哭过的五官也可能漂亮得太像女子,但镜中的、镜_申的那人,分明是一个穿着公服的年轻官员吧?我仔细核对一下脑子里跳出来的这个字眼,没有错,它后面好像承载着很多责任与权力。 “我是官?”我直接问。 水玉立刻回答:“大人是官,而且是好官!”语调不晓得多悲痛、抑或敬爱。 我沉默。我还不晓得如何做人,又怎么晓得如何做官?她给我这么大的担子,只怕是要后悔的。我实在比谁都无知。 该披挂的都已经披挂上身,我给他们带着往外走,空气流动,微凉的,吹拂着我的脸,带着淡淡的某种味道。我惊讶地张大嘴:这是—_风?还有植物生长散发出的芬芳。真美。我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你知道风吹过双手,而你正好有一双手指可以迎接风,这有多么美妙吗?单单为了这个也值得活着。 然而我还是腿软:前面是什么?我要去做什么?梦中那个声音的话又回荡在我的耳边:“以后要乖一点……”如果它确定是在跟我下命令的话,如果我不乖乖行事,是不是会遭到麻烦?但到底要怎么样才算“乖”嘛!诸神在上,有没有人给我一点儿提示! “大人!”身后又有人叫,一个小姑娘跑过来,漆黑眸子、红菱的嘴角,一副精灵可爱样,跑得气喘吁吁的,冲我喊:“大人等等!” 水玉转身:“丝铃,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来添乱?”口气很糟糕。 “姐姐恕罪!可是,北亲王他、他求见呢!”丝铃急着道。 “北亲王?”水玉倒吸一口冷气,悄声问我,“大人,见是不见?” 我茫然看她。问我?我怎么知道?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吗?哎,我要不直接向她坦白我的无知算了。毕竟把我拉来拉去的都是他们,我统共无辜,所以他们应该放过我才对—— 不过,真的“所以”、“应该”吗?说到底,我对这个世界的法则也通盘无知。他们好像期待我扮演某个有担当的人物,如果我演砸了,会不会遭殃?我犹疑。 “一颗心为什么要犹疑,一双眼睛为什么要哭泣。”我脑海里又掠过刚才的两句话,简直可以配上曲调来哼唱呢!真好笑,若是让我扮演一个吟游诗人就好了,尤其是披发吟游的那种,我想必胜任愉快。 “程大人!”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音质很美,像山中的清泉流过白玉,但里面有点什么古怪的成分,像是笑又像是黄昏的某种声息,让我觉得危险。 回头,看见一个男人,双颊如玉、眼眸如星,着身素色袍子,负着手,微微对我笑。而他身后,满架藤蔓的紫色小花开得正好,几只蜂蝶飞去来,空气甜蜜轻柔。 不知为什么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词: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心脏悄悄抽紧。不!我不知道为什么。 “抱歉,自己进来了。”他道,“程大人要出门?” 无措地看看水玉。我该怎么回答? “当然,圣旨,我知道。这种传唤一声的小事,特意用圣旨正式发下来,就是要你不得不走的。”他代我们出声,自问自答。目光落在我耳际,眼睛眯起来一点,眼眸变深了,像是黄昏变成了黑夜。 “保重,答应我绝不要再做傻事。等我。”他说。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既然他叫我走,我就走了。出门,坐进车里。狮头绣带的青缦车,熏着淡淡的香,所谓人间的奢华就是如此:把秀硕的木头斫下来、一块块钉死在一起;把庄严的石块磨成粉,遮抹了木块的原色;把动物的毛发剪下来织成帘,隔绝外头的风意流动;把植物、动物的种种气味提取出来,封闭的空间里单独烧出香雾。仿佛越是将自然改变面貌,越是值得夸耀。 这个世界的行为真古怪,我叹口气,精神困倦了,袖起手来打盹。朦胧间,再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没有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只觉得车轮辘辘,香氛缭绕得那么深。要去哪里啊?前面的路到底还有多远!好像这辈子都走不完似的。 车子终于停下时,我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黄昏了。 ——不,也许没有到黄昏时候。只是云层厚厚压下来,空气中有潮湿压抑的味道,未曾迟暮都成了迟暮。锦衣华服的人扶我下车,引我走向前,穿过一道门、穿过一道花园、再过一道门,身边到处是铺金砌玉、花团锦簇,上得几级光滑沉稳的青石台阶,进了御书房,那些人通报:“皇上,程侍郎见驾。”说完就退开了,害得我独个儿穿过前堂、绕过两架文杏十景橱、好辛苦没绊倒橱里那些怎么看怎么脆弱的瓶啊罐啊,定定神,继续前行,再绕过一面乌木架流云蝙蝠镶云母片的屏风,方进入后室,见那里头收拾得好生精致,四壁悬着字画,一堂的紫檀桌椅,尺半高掐丝珐琅天青龙耳瓷瓶里插着大把木笔花,紫檀卷云纹书案后头坐着一个人,侧对着我,似在出神。 这人,相貌与刚才的北亲王有些儿相似,只是眉尾乱些、眼神疲倦些、下巴也宽些,没戴巾冠,额前头发有些稀疏,着一件明黄盘领窄袖龙袍,透犀束带,听见我来,回头看我一眼:“传了圣旨,还磨蹭这么久。要不传旨,你真安心不见朕了?”下巴点点旁边的黑漆描金蝠纹绣墩,“坐。” 幸而他的姿势比其他所有人都随意,透着那么股子亲切。我惴惴不安的心情稍微放松一点,坐在上头,又不安挪动一下。 墩子很冷。我决定了:我在人间第一件事是怕痛,第二件是怕冷。这两桩都叫我悲伤,于是我哀怜地望着他,不知他是不是肯给我取暖,他的目光却落在我耳际,像北亲王一样,也微微一怔。 啊,刚刚绳子的勒痕,在领口露出来,他们注意到了,所以表情这么奇怪吧?我想。 他们谁都不爱用绳子勒自己的,只有我勒了,勒完了还白痴一样晃荡晃荡出来见人,应该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可惜刚刚在镜中没注意看,痕迹到底有多明显,为什么害得北亲王和这皇帝都第一眼注意到,另外——我是不是应该主动跪下,向这位皇上大人请罪?一位官员上吊自杀……应该身上是负着罪的? 他没有劳烦我多费脑筋,已经立起身,到我身边,手指轻轻划上来:“居然真的做得出。”手向下,不疾不徐,解开我的领扣,探进去,“所以净灵石就这么用掉了?值得。多漂亮的伤痕,真希望这是我亲手给你勒出来的。”嘴唇亲上我的脖子。 我木然而坐。大脑在该时刻也告罢工。 苍天啊神啊,所有九天十地还活着的与活得不耐烦干脆死了的诸神诸佛,麻烦哪位能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实在不太明白。 “一国之君亲自给你解衣,多大的荣耀。”他在我脖子旁边笑,“我也很高兴给你解这个东西,不过下次可以绑短一点。” 我胸前竟缠着长长的白布。他慢条斯理将它也解下来。我呆呆地低头看。 女性的胸部——比起水玉,尺码可能稍小一点,但毫无疑问——我在想什么?胸? 我是一个藏起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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